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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後記-3:今晚我保證規規矩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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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後記-3:今晚我保證規規矩矩的。

猝不及防被扔到榻上,還沒等姜憶安反應過來,賀晉遠已單手脫下外袍,傾身覆了上去。

因他的靠近,寬敞的足以打兩個滾兒的架子床,陡然變得逼仄起來。

在他將要壓下的瞬間,姜憶安使出了吃奶兒的勁,眼疾手快擡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讓他再靠近過來!

賀晉遠熾熱的視線緊盯著她的唇,雖被抵住了,仗著身高腿長的優勢,骨節分明的大手還是一把掌住了她的腰。

他幽深的眸底像燃起了一簇火光,若隱若現的火光浸染了炙熱的欲念,這把火像是會蔓延,燒得她也耳根發燙,臉頰發紅。

“娘子躲什麽?”他低聲開口,聲音低啞滾燙,“湯我都喝了,我們該行房了。”

姜憶安沒作聲,飛快瞟了眼外面的天色。

暮色還未完全降臨,天光透過窗格照進來,撒下一片暖黃的亮光,還不到晚上就寢的時候呢!

她摸了摸自己發熱的臉頰,抿唇瞪了賀晉遠一眼!

雖說她不愛讀書識字,但那本圓房的冊子她正經翻過好幾次,薄薄幾頁的畫面她都記在了腦子裏。

同房這種事,都是天黑了以後,屋裏點著一盞夜燈,關上門甚至連床帳也要掖嚴實,才可以做的親密事!

現在外面天兒還亮著呢,他怎麽能行房?

再說,喝湯與行房有什麽關系?

她好心給他熬了湯,他倒好,還反過來把她按到榻上讓她吃苦受累,太不講道理了吧!

她想一腳把他踹到床下去!

然而剛屈起腿來,還沒等踹過去,賀晉遠已傾身上前一步,大手握住了她纖細筆直的小腿。

他早有防備,不待她有下一步動作,整個人已覆在她上方,兩條長臂也撐在了她身側,高大的身形完完全全將她籠罩在身下。

在距離不足她臉龐三寸遠的地方,幽黑深邃的鳳眸凝視著她,低低喘息著,用暗啞燥熱得不像話的聲音問:“娘子剛才讓我喝那麽多滋補的湯,不就是提醒我多行房嗎?”

姜憶安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天地可鑒,她只是想讓他喝湯哄他別生氣,怎麽是讓他多行房?!

她立刻指天發誓極力否認,“我從來沒有這個念頭!要是我想讓夫君與我多行房,我姜字倒過來寫!”

她又不傻,他每次在榻上都要折騰半宿,也不知哪來那麽多精力,渾身好像有用不完的牛勁,一晚上將她翻過來覆過去不知有幾次,翌日一早還能神采奕奕地去上值!

她只想少行幾次房,哪裏敢貪多!

賀晉遠低低笑了一聲,長指輕揉慢撚著她的耳垂,微微發燙的掌心貼著她白皙的脖頸,“娘子在湯裏放了那麽多鹿茸,不是為了讓我壯.陽嗎?”

姜憶安被他不安分的動作激得心底酥酥麻麻的,呼吸也急促了幾分,聞言先是楞了楞,之後才想起那鹿茸的功效來。

冤枉啊,她當時真沒想到鹿茸會有那種功效,而且看起來功效這麽明顯!

她又羞又惱,用那雙黑白分明的澄澈眸子瞪著他,哼道:“我才沒有這個意思!”

賀晉遠低低嗯了一聲。

“就算娘子沒有這個意思,可我現在這樣,還不都是拜娘子所賜,”他隱忍又委屈地皺著長眉,大手握住她的手,讓她感受他的變化,“娘子總得幫我。”

姜憶安迅速收回了手,臉騰得紅了起來,耳根也發燙。

她又看了眼天色,小聲提醒他:“......天兒還沒黑透呢,現在不能行房!”

賀晉遠微微一怔,低聲道:“誰說白天不能行房?”

姜憶安拍了拍床板,床板底下擱著她盛殺豬刀的箱子,箱底壓著那本圓房的冊子。

“冊子上都寫了也畫了,我現在就去拿給你看。”

怕他不信,她作勢要起來,然而剛動彈一下,一只大手便不輕不重地按住她的肩頭,又把她按回到榻上。

賀晉遠撫著她的肩,眸光灼灼地盯著她,“娘子,不用了。”

姜憶安卻不依。

用力一把推開他,之後一個靈活的鯉魚打挺從榻上蹦了起,下榻從她的寶貝箱子裏找出了冊子,非要讓他親眼瞧一瞧。

她坐在榻沿上,嘩啦嘩啦翻了幾頁,重重點了點那每頁畫上都有的燈燭,以此來告訴他,冊子上說得明明白白,就是要晚上行房!

順便再控訴一下他近日在榻上胡作非為,氣惱地告誡他:“這上面沒有側著的,沒有趴著的,也沒有抱著的,你以後也不許那樣了!”

她甚至懷疑他看了邪書走了歪路,正經行房沒有,都是些邪魔外道,害得她腰酸腿軟又累又困的,第二天飯都要多吃半碗才行!

賀晉遠垂眸凝視著她,暗暗深吸口氣,長指無奈地按了按眉心。

平時不愛讀書習字,這個時候,偏偏要循著冊子上來。

歸根結底,這事還是怪他,平時公務繁忙,只有晚上才與她在榻間纏綿。

這春宮冊也有高低之分,她那本陪嫁來的冊子只有簡單數頁,約莫屬於啟蒙一類的,所以她尚不知,白天可以行房,榻上可以行房,換別的地方,也可以行房。

至於行房的姿勢......

他飽滿鋒利的喉結劇烈滾動幾下,大手握住她的腰,將她輕而易舉帶回自己懷裏。

“娘子,你的冊子內容不全,我明日再買一本春宮冊來,我們一起研習,”他說著,低頭靠近她身邊,眸底的欲念越發炙熱,滾燙暗啞的音色落在她耳旁,“不過今晚我保證規規矩矩的,好不好?”

姜憶安還是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說話間,天色已經黑了,也可以了。

再說,他忽然興起,還得怪她的滋補湯,她還能再說什麽?

就是一想到他今天這個情況,興許比平時還要過些,便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但她給自己默默打了打氣,以一種勇敢的姿態,主動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脖子。

“夫君別忍了,是我不好,下次不給你亂喝湯了。”她重重親了親賀晉遠的臉,“先說好,今晚只一次......”

話未說完,賀晉遠便低頭堵住了她的唇。

他骨節分明的長指穿過她烏黑的長發,大手緊緊扣住她的後腦。

低頭在她唇上反覆輾轉著,開口時,低啞磁性的聲音帶了一絲可憐與委屈。

“娘子體諒體諒我吧,我本就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喝了那麽多湯......”

姜憶安自知理虧,又被他綿長細密的吻擾亂了心神。

她單方面說好的一次到底沒作數。

天青色的床帳揮落而下,交纏的呼吸中,有風透過窗隙不斷吹來,豆大的燭火在夜風漣漪中輕顫了半晚,不知何時,才在春意盎然的夜色中悄然熄滅。

翌日姜憶安醒來,已到了天色大亮的時候。

明亮的日光透過窗格傾瀉進來,她微微瞇起眸子看了眼天色,捂嘴打了個哈欠。

賀晉遠不知何時已去了朝中,臨走之前倒是給她掖好了被子,將她蓋得嚴嚴實實的。

她掀開被子坐了起來,寢衣松散地掛在身上,滿頭烏黑的長發淩亂地披在肩頭,剛睡醒的臉龐還帶著一絲茫然,下意識揉著腰,呆怔怔坐在那裏醒神。

聽到她醒來的窸窣動靜,香草笑瞇瞇地走了進來,道:“小姐,您終於醒啦,早膳早就做好了,姑爺上值前還特意吩咐小廚房燉了你愛喝的湯,您快起來吃飯吧。”

她這樣一說,姜憶安便覺得有點餓也有點渴,“嗯,先給我端盞熱茶來,擺早飯吧......”

大概是因為剛剛睡醒,她開口時,清越有力的嗓音有些幹啞,香草一聽,忙出去給小姐倒熱茶擺飯去了。

姜憶安摸了摸喉嚨,倏地回過神來,想到昨晚榻上的淩亂,忙解開寢衣去看自己身上。

只見紅痕印在白皙的肩頭,一路蔓延向下,還有隱隱約約的痕跡。

姜憶安又羞又惱,一把攏好了衣襟遮住,同時暗暗罵了幾句。

她真是被賀晉遠給騙了,明明他外表看上去清雋沈冷清心寡欲,到了榻上怎麽就變成了那副沒完沒了不知饜足的模樣。

幸虧他還知道要臉克制,沒在她的臉頰脖頸上留下印記,否則她都不好意思出門了。

她揉了揉發燙的臉頰下榻,在喝完兩盅紅棗參湯後,心裏的那股氣惱也差不多消散殆盡了。

用完早飯,她去了趟月華院。

彼時江夫人剛理完了府裏的事,崔氏謝氏也坐在那裏同說著話,三人嘀嘀咕咕的,臉上都有些奇怪的神色。

見兒媳來了,江夫人高興地讓她坐下,道:“憶安,我正要打發人去叫你呢,宮裏才送來了信兒,說是三日後命婦進宮參宴,你記下別忘了。”

姜憶安奇道:“非年非節,要什麽宮宴?”

謝氏笑道:“是高麗國遣使來進貢,這一行人裏,除了高麗大臣,還有高麗國的皇後公主和命婦們,為了招待她們,皇後娘娘在宮裏舉辦了宴席。”

三個妯娌剛才正在議論這個,新帝登基,高麗遣使來朝拜見本是禮節,只是奇怪得是,這使臣來就來吧,怎麽還帶公主與皇後、臣婦來,這可是少見的。

而且她們還聽說了,那高麗國的公主是個才貌雙全的女子,自小便學習大周文化,琴棋書畫,吟詩作賦幾乎無所不通,可是高麗國一顆熠熠生輝的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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