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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特別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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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特別服務

秋玥家一梯一戶四百多平,家裏的幾個人分散在不同的區域,溫言進門除了和幾位長輩打了招呼之後就沒再見到她們。

秋嘉穎招待他們在客廳看電視,還問他們想不想打麻將。

溫言說不會,秋嘉穎指了指尚黎:“他可以教你。”

“馬上吃飯了。”麻將一打就不是一時半會兒能下得了桌子的尚黎拒絕了秋嘉穎的提議。

還沒見到尚黎的外公,溫言小聲和他耳語:“外公來了嗎?”

“在書房呢,他每天這個時間都要練畫,雷打不動。”

秋玲被秋玥扣在書房裏,讓她別去打擾年輕人的生活。

“他們有他們的話聊,咱們在他們不自在。”

“我也有話和他們聊啊。”秋玲著急:“我總要問問訂婚和婚禮的事溫老師怎麽想的吧。”

“你讓尚黎去搞定。”秋玥氣定神閑:“這事他自己要搞不定,還要你一個當媽的操心,我看這婚也沒必要結。”

傭人到客廳喊三個人到餐廳用餐,秋玥家藏品多,溫言忍不住眼睛會好奇的四處看。

和尚黎在海城的家比,秋玥畢竟是長輩,家中的品味風格雍容華貴許多。

“誒..”在長廊上看到一副巨大的油畫,一個頭上長著雙角的少年正倚著蘋果樹沈沈睡去,他身邊有兩個漂亮的少女翩翩起舞。

一個穿著白色的裙子純潔無瑕,一個棕色的卷發在空中飄蕩妖嬈多彩。

“這畫畫的是牧神午後的場景嗎?”

他擡頭問尚黎。

尚黎也沒有見過這幅畫,但牧神午後的故事他還是知道。

這本來是希臘神話中很簡短的一個小故事,但由於印象派作曲家德彪西譜寫的一首管弦樂作品,開創了印象主義音樂而廣為流傳。

不過在神話中,故事的主角只有牧神潘和與河神西瑞克斯,那畫裏另外一位仙女是誰?

尚黎只是在自言自語,站在旁邊的秋嘉穎以為是在問他,立刻搖頭:“我怎麽知道,家裏這些畫啊,擺件啊,我一律看不懂。”

和尚黎一樣,雖然有個藝術家外公和懂投資藝術品的媽媽,可秋嘉穎的興趣卻在金融領域,只是比尚黎更甚的是,他對這些藝術品根本沒有任何一點興趣。

“這副畫的靈感應該是來自馬拉美的詩歌,不是希臘神話的那篇故事。”溫言小聲的和尚黎說,“德彪西的牧神午後也是主要受到了那首詩的影響,有人說裏面的兩個女神代表了人類對愛情的兩種觀點,一個是表象的道德層面,憧憬愛情的純潔,另一個則是出自本能的欲望對象,這一部份往往不可言說,所以他們才會一起出現在潘神的夢裏。”

“這個觀點很有意思。”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三個人一起轉過頭。

“外公,你怎麽走過來了。”秋嘉穎口無遮攔:“嚇我一跳,您走路怎麽沒聲音啊。”

溫言有點不好意思,他其實只是想和尚黎分享他看來的一些關於詩歌的討論,被別人聽到了,顯得好像在賣弄一樣。

“你是溫老師吧。”外公主動握著溫言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歡迎你到我們家來,小尚有沒有把你照顧好呀?”

“有的,外公。”溫言點點頭。

溫暖的布滿皺紋的手讓溫言想起了自己的外公,他看著一張慈祥和藹的臉關心的望著自己,心中的緊張和不適應減少了一大半。

飯桌上大家沒聊尚黎和溫言結婚的事,秋玲和溫言寒暄了幾句,問了問她家裏媽媽好不好這些場面上的客氣話之後就轉頭和秋玥聊天。

本來還擔心自己和尚黎會成為飯桌上話題的中心,禮貌的應對幾位長輩的問候之後並沒有連珠炮般的詢問向自己襲來,這樣反倒是讓他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晚飯結束秋玲讓尚黎自己開車先回家,秋嘉穎閑不住,張羅:“別回家了,咱們打麻將去啊。”

秋玥立刻制止:“要玩你自己出去玩,他們早上還坐飛機多累。”又對尚黎說,“你們早點睡,明天讓嘉穎帶你們去滑雪。”

聽到去滑雪,沒見過雪的溫言眼睛亮了亮。

“去滑雪?行啊,先滑雪,再烤肉,晚上去我兄弟酒吧喝酒,就這麽定了。”

秋嘉穎是閑不住,尚黎和溫言出門他也跟在玄關穿鞋著下樓,秋玥囑咐:“你別去你哥家當電燈泡。”

秋嘉穎抓起車鑰匙:“媽,我有那麽沒眼力勁兒嗎?他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莫使金樽空對月,我們都有美好的夜晚。”

溫言沒見過在長輩面前這麽張揚的,心裏尷尬極了,尚黎揶揄:“你這詞兒都哪兒來的,一套一套的。”

三個人一起坐著電梯去車庫,分別時秋嘉穎還特別強調:“哥,你今晚悠著點兒,別我明天給你打電話你腰疼腿疼。”

尚黎牽了牽嘴角:“你哥身體素質好著呢,你少操點沒用的心。”然後也沒放過秋嘉穎:“你說你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不落的出去玩,怎麽到現在還是一個人?”

秋嘉穎也不直面反駁,而是搖頭陰陽怪氣:“有些人自己先富起來就站在資本主義的立場上講話,忘了自己半年前還是無產階級呢。”他雙手往胸口前一抱:“那話怎麽說來著,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然後氣死那些富不起來的。”然後望著溫言:“溫老師,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溫言雖然起得晚,但昨天晚上也沒睡幾個小時,今天還坐了趟飛機,而且從剛才整個人都是緊繃著,坐進車裏已經很疲憊了。

他在車上睡了一小會兒,下車後一刻不停的舔著嘴唇。

等到了溫暖的臥室,他才後知後覺,不僅僅是嘴唇,手背也很幹燥,臉也疼得受不了。

盡管尚黎已經調整了室內的濕度,但對一個從沒到過北方的南方人來說,空氣裏的水份實在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臉有點痛。”他坐在臥室的沙發上海豹搓臉。

尚黎讓他先去泡澡,自己走到秋玲的化妝間給秋嘉穎打了個視頻:“你看看這桌子上的這些瓶瓶罐罐,哪些好用。”

秋嘉穎看著視頻裏的那些玲瑯滿目的品牌也很無語:“你讓我看這些我也不知道啊,給我看姨父收藏的那些表小弟還略懂一些。”

“你旁邊沒有姑娘嘛,你問問她們。”聽到秋嘉穎那邊吵吵鬧鬧,就知道他已經在酒吧裏和朋友鬧起來了。

“我旁邊還真沒姑娘,你難道不知道,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在於潔身自好。”把自己置於道德的高地上之後,秋嘉穎給他那個對保養很有研究的兄弟招了招手,讓他給尚黎遠程指導。

溫言幹得恨不得把整張臉都浸在水裏。

看到尚黎不打招呼的就走進來,他有點吃驚的問:“現在?在這?會不會太激情了?”

主要這還不是尚黎家,是他父母家,溫言覺得有點不太妥當。

“想什麽呢。”尚黎拿了蝴蝶結發箍把溫言的頭發全部推上去,露出平滑的額頭和臉,“我準備把新年的第一次留在我自己家。”

白色的發箍頂端有一個紅色的蝴蝶結,配上溫言濕潤的臉顯得特別可愛。

雖然沒打算做什麽,尚黎還是忍不住親了一下。

嘴唇被溫言來回舔了很多次,他親上去又熱又濕。

“原來是來調戲我啊。”溫言看著他,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其實這些天忍不住的是他,但是沒好意思講。

“嗯,好不容易回到我的地盤了,當然要作威作福一下。”

尚黎仔細看了看剛才從秋玲那裏拿來的面膜的使用步驟,按照秋嘉穎朋友傳授的方法,又塗又抹最後把面膜貼上:“保持十分鐘,我一會兒進來給你撕掉。”

溫言這還是第一次敷面膜,人好像被封印了一樣,泡在浴缸裏不敢動,深怕臉上的東西掉下來。

敷完面膜臉瞬間就覺得不那麽幹了,從浴缸裏出來都沒來得及擦幹穿衣服,溫言就湊到鏡子前面看自己的臉。

又嫩又潤,容光煥發。

他忍不住轉身和尚黎分享:“你看你看,我像不像白雪公主,頭發烏黑皮膚雪白。”

洗完澡的溫言水靈靈軟糯糯,捧著臉貼到自己面前尚黎真的很難把持:“溫老師,是不是應該矜持一點。”

“哦,道德高尚的人肯定不會浮想聯翩。”

溫言撩不自知,又轉過去照鏡子。

“可惜沒有可以敷全身的面膜。”臉上是好了,可身上還是很幹,“你有身體乳嗎?給我擦點。”

“我替你擦點油吧。”

從浴室出來,尚黎讓溫言趴在床上的兩條幹凈的大浴巾上面。

“你替我擦啊?”

“背後你擦得著嗎?”

確實是沒有這樣的技術,溫言乖乖聽話,下巴和手臂擱在枕頭上。

尚黎把襯衣的袖子挽起來,把玫瑰油倒在手心搓熱,雙手順著溫言的脖子抹過肩膀的時候,溫言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你手法正規嗎?”溫言覺得尚黎這麽在他身上撫摸實在暧昧。

“當然不正規。”尚黎誠實相告:“我過去也沒有練習的機會啊。”

雖然沒替人抹過潤膚油,但溫言身上哪些地方敏感他還是一清二楚。

其實一開始他也沒有想法,不過這油擦著擦著尚黎的手就不老實。

到後面幹脆把燈調到最暗,把溫言翻了過來,含住他的嘴唇親了下去。

溫言的身體熱乎乎的,他曲起膝蓋情不自禁夾住尚黎的腰,不過心裏惦記著尚黎父母隨時會回來,還是沒有辦法很投入的回應。

尚黎手上的玫瑰油很細致的塗抹了他全身的皮膚,連手和腳的指尖都沒有忽略。

用幹凈的毛巾擦掉在身上沒有被吸收的殘餘部分,穿好睡衣,溫言舒服的鉆進被子裏。

“你不睡覺?”

尚黎摸了摸他的頭發,“好像不是很幹,我再給你吹一下吧。”

熱乎乎的風一吹,整個房間裏的玫瑰香氣都發酵了。

柔軟的枕頭靠墊很舒服,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因為一整天緊繃的心弦終於放松下來,頭發還沒吹幹,溫言就靠著枕頭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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