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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臥室合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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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臥室合宿

何靖發現尚黎回了一趟家後有點魂不守舍,問他家裏出什麽事了,他說沒事。

何靖也覺得不應該有什麽事,然後尚黎又說,溫言臥室的窗戶關不緊,有雨水滲進來。

等臺風險情解除要找人來修一下。

離開家之前,尚黎特意去溫言臥室看了一遍。

風一直從外面往屋裏灌,滲進來的雨水把地板都浸濕了。

他仔細看了看,是窗戶的卡扣出了問題,現在沒辦法解決,只能等雨停了再說。

乘電梯到車庫,坐在駕駛位,他一手放在方向盤上,一邊啟動一邊想,如果剛才不是溫言睡著了主動放開他的手,他會不會忍不住真的留下來在家陪他。

溫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尚黎的床上,但是對怎麽轉移進來的完全沒有印象。

夢裏好像夢到尚黎回來了一趟。

是他把自己喊醒讓他進臥室睡的嗎?

這一塊的記憶實在不夠清晰。

他回自己的臥室洗漱,開門走了幾步發現靠窗戶的地板全浸在水裏,他緊急搶救了一下。

不過雨水一直飄進來也不能徹底擦幹,只能隔一段時間進來房間看看,補救一下。

城市大面積停工,路上幾乎看不到什麽車,溫言一邊吃早餐一邊給尚黎發信息問他今天幾點下班。

【今天公司人不是很多,說不準時間,可能會很晚】

公司只有三分之一的人來上班,尚黎預估不了時間:【有什麽事?】

【我想問你會不會回來和我一起吃飯】。

溫言在冰箱裏發現了不少食材,如果尚黎回來,他就把晚飯做豐盛一點。

【我把握不好時間】尚黎擔心自己有事抽不開身,溫言在家一直等:【你自己吃飯,不要等我】。

溫言有種一腔熱情被撲滅的挫敗感,【好吧】。

畢竟尚黎找來的阿姨都是酒店大廚的水平,自己那點小打小鬧估計對方也看不上:【那你記得按時吃飯】。

【好】。

你的微信是按字收費的嘛!

溫言有點想生尚黎的氣,又覺得自己立場模糊,只好把壞心情發洩到邦尼兔身上:你就不能情商高一點嘛,哪怕騙我說你會想辦法早點回呢。

邦尼兔不說話,用亮亮的眼睛看著溫言。

一直到五點公司都沒有出什麽大問題,尚黎估計可以正常下班,給溫言打了電話,說他回家吃飯,溫言還在小心眼,也沒有掩飾,告訴他沒飯吃了,讓他在公司食堂自己解決吧。

尚黎聽出來他是在生氣,不過為什麽生氣他想不明白。

他問溫言有沒有吃飯,他知道這個時間溫言應該是還沒有吃晚飯,對溫言來說時間還太早。

可溫言偏說自己已經吃過了,還炫耀一般的講,自己吃的是營養又美味的番茄土豆燉牛腩。

尚黎想了一下他說的話,下結論:只吃番茄牛肉味的薯片不叫吃晚飯。

“我大概二十分鐘能到樓下車庫,你帶上小兔子,我們去吃豐盛又溫馨的家庭餐廳。”

從餐廳回來,看到有物業管理員正在門口按門鈴。

尚黎問他們有什麽事,物業告訴他,樓下住戶反饋天花板滲水,讓他們過來看情況。

物業管理員跟著兩人進了屋,根據樓下的戶型,發現滲水的區域就是溫言臥室窗臺附近。

昨天雨水飄進來,地板泡了一夜,木材有些漲發,大概水就是從變寬的縫隙裏滲透了下去。

“樓下的情況比較嚴重,想和你們溝通協商處理方法。”

溫言最不會的就是處理糾紛,而這恰好就是尚黎的強項。

“我和你們下去。”他感受到身邊溫言的不安,把手放在他頭發上摸了摸:“不是什麽很麻煩的事,你和小兔子在家等我吧。”

住在這個小區裏的都是一些俱備社會身份的階層,溝通起來十分高效。

尚黎看了現場,樓下鄰居這一間剛好是兒童房間,天花板被水滲透後油漆剝落了好幾塊。

和對方商議了賠償金,尚黎很爽快的轉了一筆錢,對方也很體諒的說確實都是意外。

寒暄了幾句後,尚黎回到樓上。

盡管處理起來很利落,但對他來說這種事也屬於生活裏繁瑣的節外生枝。

沒必要再這麽局促的生活下去,尚黎決定搬回自己家。

推門進來,溫言就抱著兔子到玄關問他:“怎麽樣,鄰居好不好說話。”

“很好說話啊,你很擔心嗎?”

“嗯。”溫言坦言:“這種事我肯定處理不好。”

“所以和我結婚還不錯吧。”尚黎這個時候特別希望聽溫言說兩句膩歪的甜言蜜語,特別強調:“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說點什麽呢?”

溫言擡頭看著尚黎,很有誠意的表示:“合作愉快。”

尚黎不滿意的皺眉頭,直接要求:“你應該說老公辛苦了。”

之前不熟的時候開玩笑還能喊一聲,現在兩人關系夾生,溫言反而說不出口,只能轉移話題:“我去洗葡萄給你吃。”

“我不吃葡萄。”尚黎一把抓住想要逃跑的溫言的手腕:“我有話和你說。”

窗子壞掉的鎖要重新換新的,這還是小事。

重要的是泡發的地板也要撬開重鋪,大概要點時間,而且還有工人在家來回走動。

新地板鋪好也要等氣味散掉,不然對身體危害很大。

尚黎說他恰好有個朋友最近到新西蘭去工作了,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在海城有套房子想要人幫照看。

房子這種東西,如果一直空著很快就會出現各種問題,而且沒有人進進出出立刻就會沾染上潮濕的讓人討厭的氣味。

他的朋友很希望自己能夠住過去。

溫言問你朋友的房子很遠嗎?他說不遠,離這個小區也很近。

溫言以為就是這附近的樓盤,這邊算是CBD的住宅核心區,也沒有多想。

只是可惜..溫言朝著家裏的三角鋼琴看了一眼。

“鋼琴我們搬過去。”

尚黎自然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倒是溫言覺得沒必要大費周章。

這是鋼琴,就算可以拆卸也工程巨大,又不是往盒子裏一放就可以隨意拿走的小提琴。

“朋友家也很大嗎?”畢竟要有很空的一塊地方專門來放鋼琴,一般的人家裏家具和雜物都已經放滿了,很難再騰出這麽一片空間。

“還行吧。”已經吩咐傭人在大平層內專門騰出了放鋼琴的空間:“比這套房子稍微大一點。”

昨晚的雨不僅把地板泡得一塌糊塗,連床單和褥子都被打濕了。

尚黎伸手摸了一下,完全沒有辦法睡:“今天你睡我那邊吧,這房間太潮濕了,再住會生病。”

“那你睡哪裏啊。”溫言試探的問。

“我睡外面就行。”想到溫言可能不是很想和自己擠一張床,尚黎主動提出睡客廳。

而且家裏的床也比酒店的大床要窄,兩個人睡難免要貼在一起。

“你別睡外面吧。”雖然溫言也有顧慮,總不能因為自己還把房子的主人趕到沙發上睡,那也是太不懂規矩了:“咱們擠著睡不行嘛。”

溫言一松口尚黎就來勁:“可你亂蹬人啊,就這麽小一個床,我很難招架。”

“我抱著兔子睡不會亂動。”

今天早上也是這樣,他把兔子往溫言懷裏一貼,原本四仰八叉的人立刻像小刺猬一樣蜷縮在了一起。

溫言回房間洗澡,尚黎讓他幹脆過來洗,這邊的浴室大一些,把牙刷和水杯也一起帶過來。

臥室和酒店不一樣,空間一小就顯得局促,就顯得暧昧。

但尚黎既然開口,而且表現得又大方,溫言再拒絕就顯得嬌氣。

等他回了房間把衣櫃打開,伸手進去一摸,連棉睡衣都沾著水汽。

“你先穿我的吧。”尚黎從自己的櫃子裏拿出一套睡衣:“濕了的衣服等明天萍姨來了幫你處理。”

本來溫言是想拿去洗烘一下,但估計到尚黎昨天加班很有可能是一夜沒睡,又想讓他早點休息,他接過睡衣轉身進了浴室。

尚黎的睡衣對他來說實在太大了,褲子更是長得站直都會沾濕褲腳,他沒辦法,只能把褲腳一層一層挽起來。

可真絲實在太滑了,怎麽挽都往下落,他只能把褲子拿在手上,光著腿從浴室裏出來。

“我洗好了。”

尚黎掃了一眼撩人心魂的兩條白汪汪的腿,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問:“你洗得很熱嗎?”

“褲子太長了。”溫言鉆進被子裏,熟練的在裏面把睡褲穿上。

尚黎幫他熄了臥室的燈,只開了窄小的衣帽間的地燈和浴室裏最暗的頂燈。

等他進被子的時候,溫言已經睡意朦朧了。

他聞到尚黎身上有不屬於沐浴液的香味,問他:“你睡覺還擦香水?”

“我不擦香水。”

“那是什麽味?”溫言像小兔子一樣豁動著鼻翼尋找氣味的來源,他很喜歡這個清新的味道。

尚黎想了想說:“可能是我用的須後水的味道。”又問他:“你喜歡古龍水的味道?”

“嗯。”

溫言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今天瞌睡得這麽早,平時這個時間他還要用手機玩兩把消消樂才會睡。

大概是被子裏溫溫熱熱的,尚黎身上的香味又很安神。

盡管床的寬度還不至於要讓兩人面貼面,但只要兩人面對著彼此,他就能感受到尚黎灼熱又有些急促的呼吸。

“你很熱嗎?”

“有一點。”

是無可避免的燥熱,是要耗盡所有理智才能克制沖動的忍耐。

“睡睡就不熱了。”溫言安慰:“心靜自然涼。”

“嗯。”尚黎很輕的說:“睡吧,小兔子晚安。”

聲音低沈又富有磁性,撩撥得溫言耳朵都燙了起來。

“嗯。”

“嗯?”

溫言知道尚黎是在向自己索取晚安,就算再難以啟齒,今天晚上他也不應該對尚黎的期待吝嗇。

“小兔子的老公晚安。”

沒想到說完尚黎的手就搭在了他的腰上,有意把兩人的距離拉近,貼近溫言已經發燙的耳朵斷言:“原來和我結婚的是會假孕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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