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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游思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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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游思妄想

學校布置任務永遠不考慮實際,青鳥計劃的資料三天就要交齊,之後又和溫言說要給陳遠準備一首雙鋼琴曲目,一周後準備演出。

盡管準備的時間倉促得離譜,但對陳遠來說仍然是珍貴的機會,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溫言都要回中學,理所當然的就住在家裏。

原本是相互熟悉的好機會,可尚黎卻有一個必要的出差任務,兩個人心裏都有很小的遺憾,不過誰也沒說心裏的話,只是互相非常客氣的囑咐對方註意安全,按時吃飯。

萍姨不住家,但是每天都會來打掃房間做家務,煲著湯放在蒸箱裏,第一晚回家住家裏空蕩蕩的溫言還不習慣,不過有小兔子,晚上睡覺倒是也很安心。

尚黎每晚都會給溫言打電話,原本應該是很溫情的時刻,可兩個人都學不會刻意親昵,打電話成了工作匯報。

一般是尚黎先自我匯報,今天都忙了哪些事,談項目,簽合同,考察投資的企業,工作量巨大讓溫言很震驚,覺得完全沒有休息的空餘。

溫言的工作匯報就是一兩句話,在大學上課,上課後到中學陪陳遠練琴:在中學上課,休息了一下,陪陳遠練琴。

匯報完就是每日慣例的叮囑安全和健康,掛完電話總覺得還是缺點什麽。

尚黎出差落地後就給溫言打電話,說來接他下班,但是考慮到第二天就要演出,溫言也要很晚才下課,尚黎說沒關系,下課了你就走出來,我開車在路邊等你,溫言說不用吧,他自己回家,公交車很空,也很快。

“我想早點和你見面。”

溫言想說我也是,又覺得兩個人連戀人都談不上,這種話說多了矯情,就只嗯了一聲,這讓尚黎覺得溫言對他的態度不鹹不淡。

不過見了面,這些隔閡就像落在地面的雪花,很自然就消融了。

溫言問尚黎明天下午會不會來看音樂會,他知道學校邀請了參與秋尚助學金的相關人員。

尚黎自然是在被邀請的行列,但他並不想過多的在這個項目裏曝光自己,也就拒絕了出席的邀請。

他說明天要在公司開會,所以去不了,溫言爭取了一下,不能請假嗎?尚黎露出為難的表情,溫言沒有再強迫。

請假這種事在哪個公司都不容易。

“你很希望我在嗎?”

“沒有你就完全沒有助學金這回事吧。”溫言想了一下,這事當然不能怪尚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沒有哪個公司員工可以隨心所欲,溫言就把這種不講情面全部怪在尚黎老板頭上—反正誰也不認識誰,他坐在雲層頂端的辦公室裏,又不可能聽到自己的不滿意:“我單方面宣布不喜歡你老板—雖然我拿了他的茶包,還覺得很好喝。”

“嗯,我也不喜歡他。”尚黎應和:“他做事有時候很優柔寡斷,總是錯過好時機才後知後覺。”

“是嘛。”

尚黎說謎語,溫言自然是聽不懂其中的內涵。

不過尚黎還是想了個辦法,上班以後讓私助去旁邊的商場買了套運動裝,自己也不開車,坐何靖的車去。

他從來沒穿過運動裝,換了衣服從休息室出來連何靖都覺得意外:“這是幹什麽?和溫老師生活久了讓你回憶起大學美好的青春往昔了。”

尚黎戴上黑色口罩:“你可千萬別談戀愛。”

何靖這會兒樂得清閑看笑話,到時候尚黎一定會加倍奉還。

“我哪有資格談戀愛啊,溫飽都沒解決呢。”對何靖來說,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實現財務自由。

學校通知獲得助學金的學生們開會,陳遠和其餘的同學一起坐在行政樓的會議室,看到書記邀請何靖進來時,整個人明顯楞住了一下。

何靖也看到他,很自然的對著他笑了一下,旁邊的同學看到,悄悄的問:“你和他認識?這是什麽人?”陳遠也不知道何靖是誰,只能回答,見過一次,他是我老師的朋友。

書記介紹完陳遠才知道,何靖是助學金項目的主要負責人。

會開得很簡短,同學們準備回到音樂廳開始準備音樂會,陳遠被單獨留下來,何靖還有其餘的話要和他說。

音樂廳的觀眾席已經坐了很多學生,很多都是沖著看陳遠來的,學生會主席,又是公認的鋼琴天才,在學校人氣很高。

尚黎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來,他身邊的學生看了他一眼,他戴著口罩,眼神很不友善的回應,學生立刻站了起來,另外找了個位置坐下。

被喊去看會的學生陸陸續續回來,溫言沒看到陳遠,問過學生才知道他被留下來單獨談話。

音樂會就快要開始了,溫言反覆看著手機時間,沒註意到陳遠是跑回來的,只覺得一股熱氣迎向了自己,他再擡頭,看到陳遠汗從額頭上順著落下來:“你快去洗個臉,喝點水,我們準備要上臺了。”

陳遠才剛走,何靖就在臺側和溫言打招呼。

“何先生..”溫言不知道她為什麽會在,何靖解釋:“我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尚經理負責立項,我跟進資金的發放,今天也是來向同學們介紹一下我們助學金的申請方式。”

陳遠從休息室拿著樂譜走到他們兩個人身邊,何靖轉頭看他:“你臉上沾了紙屑。”伸手幫陳遠摘,又順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口:“這樣好點,一會兒你和溫老師演出加油。”

剛說完,書記就走過來把何靖招呼到一邊,讓準備上臺發言。

陳遠只覺得被何靖碰過的地方皮膚火熱,溫言看他表情不自然,以為他只是上臺前的緊張。

中學的音樂廳不大,整個觀眾席都坐滿了,還有站著聽的,這樣的陣勢陳遠也是頭一次經歷,溫言安慰他:“你就只當臺下坐著的是南瓜,茄子,完成你的演奏就可以了。”

陳遠點點頭,定了定心,努力把自己拉回演奏狀態。

溫言和陳遠的曲目排在第一個,聽完尚黎就離場了。

他拿著車鑰匙先啟動了車,坐在駕駛位等著何靖把溫言帶過來。

兩個人從音樂廳一路聊到停車場,溫言看到那輛白色的車的車牌總覺得很眼熟,但是他從來沒有記過保時捷的車牌號碼,以至於拉開副駕駛的門看到尚黎之前都沒意識到這就是他經常坐的那輛車。

尚黎在車裏一直放著車載香氛,溫言聞到熟悉的味道又聽到尚黎幽幽問:“何先生回公司,溫老師去哪裏。”才後知後覺,他本來以為是司機的人竟然是他的合約老公。

盡管驚喜,不過何靖在車上的時候他一直沒有表現出來,直到何靖到公司門口下了車,溫言才忍不住問:“你不用回公司嗎?你是翹班出來的吧。”

“翹班了哪還興回去的。”尚黎踩下油門:“今天天氣不錯,帶薪休半天假怎麽樣。”

這兩周溫言也一直緊繃著一根弦,又是自己的獨奏,又是學生的音樂會,今天總算是告一段落,他確實也想放松一下,立刻響應。

本以為尚黎又會帶他去什麽高級商場或者西餐廳,沒想到他特意開著車拐到了一家連溫言都不知道的網紅甜品店門口。

這家店的招牌是楓糖舒芙蕾,很多漂亮的女孩子點餐打卡,本以為只是造型好看,可剛吃一口溫言就被綿軟如白雲的舒芙蕾征服了。

網紅店的裝修主打一個出片氛圍感,漂亮的圓桌鏤空椅子充滿古典風味,可是坐著實在不舒服,溫言站起來的時候以為是椅背太硬,硌得他腰有點痛,等回到家吃完晚飯仍然覺得不太舒服,他和尚黎打了個招呼,準備下樓買盒膏藥敷貼一下。

“怎麽了?”尚黎聽他說要去一下藥房,警覺的問:“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找醫生過來?”

“沒有那麽誇張。”溫言趕緊解釋:“就是腰不怎麽舒服,貼貼膏藥就能緩解。”

“我去買。”

沒有給溫言推辭的餘地,尚黎把他留在家,自己下樓。

溫言洗完澡,試著自己敷貼,可酸痛的位置很寸,自己反著手怎麽也找不準,他只好拿著藥膏敲尚黎的門,找他幫忙。

尚黎洗澡洗到一半,聽到敲門的聲音,以為溫言是有什麽急事要找他,關了淋浴,拿一條浴巾裹著下半身濕答答的開門,“什麽事?”

溫言看著上半身堅實的胸肌還淌著發梢落下的水漬的尚黎一時語塞,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倒是尚黎看到他手上的的東西一下就明白了他的來意:“你在沙發上坐一下,我洗完澡幫你貼。”

尚黎若無其事的轉身回到浴室,溫言捏著自己的敷貼片半天沒有從狀況裏走出來,腦子裏都是尚黎明顯的腹肌和松松垮垮的浴巾下不經意露出的人魚線。

顏控理智的高墻在這一瞬間崩潰瓦解。

尚黎淋浴喜歡用很熱的水,從浴室出來身體的溫度沒有降下去,他也就敞著睡衣領口方便降溫。

溫言哪裏見過這樣的世面,看著尚黎隨意的露著鎖骨,整個人被撩撥得七葷八素。

尚黎看著他臉和脖子都紅了,想到公司裏說秋季是感冒發燒的高發期,伸手去摸溫言的額頭和脖子,又摸了摸自己的,確定他體溫正常,才問:“敷貼幫你貼哪裏。”

溫言朦朦的,把敷貼交給尚黎,轉過身背對著他,右手指著自己腰部酸痛的區域:“幫我貼這一塊。”

“這一塊嘛?”尚黎伸手去摸溫言的腰,很軟又很滑,先是用指尖觸碰,後來又得寸進尺的整個手掌都覆蓋了上去,“你把衣服撩上去。”

“嗯。”溫言用雙手把睡衣的下擺撩起來了點,尚黎手掌再他腰上又摸了很久:“這裏嗎?”

“還要中間一點。”

他假裝苦惱:“還是要你用手指著,不然我找不準位置。”

溫言手一松,衣服的下擺就落了下來,單靠左手撩實在位置低,尚黎不動聲色的說:“你用嘴巴含住衣服,這樣我方便一點。”

陽臺的落地窗的窗簾還沒有放下來,尚黎從後面能看到溫言倒映在玻璃裏並不清晰的影像。

他嘴裏含著衣服的下擺,露出纖細的腰和一丁點胸口誘人的粉色暈圈,清純又撩人。

尚黎喉結輕微的動了一下,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貼藥膏,一邊在想在他大平層浴室的鏡子前,逼著他邊哭邊尿還要嘴裏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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