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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精神病院3 勞倫斯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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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見到那些精神病人怪異的狀態後,本來還擔心自己會和他們合住,沒想到運氣這麽好,會被分到單間。

毫無事業心的沈白寧,托著腮幫子對系統說道:【希望我會被關在病房裏獨處三天,就可以做到真正的躺贏通關。】

雖然沈白寧只是在做無謂的幻想,但是系統也不希望她在游戲裏再遇到那些奇怪的人和事,於是真心附和道:【嗯嗯!我也是這麽希望的!】

精神病院裏的作息其實和監獄差不多,病人一整天的作息都有嚴格的規劃。

來到十點的娛樂活動時間,廣播響起一段變奏的古典樂,提醒輕癥病人們前往活動室。

沈白寧的躺贏幻想就這麽破滅了。

她還記得護工告訴她的,要積極配合治療的規定。

在柔軟的被窩裏掙紮了下,還是鼓起勇氣出了門。

作為這片區域裏住著的唯一一個輕癥病人,走出病房的只有她一個人。

沈白寧獨自走在幽深的走廊上,莫名感受到一股如影隨形的窺視感,於是她頭皮發麻地轉過去。

但是空蕩蕩的走廊上只有她一個人。

是自己想多了嗎?沈白寧按住咚咚作響的心臟。

廣播還在不停催促著,“請大家盡快前往活動室。”

提心吊膽的沈白寧加快腳步,在系統的指揮下來到了活動室。

她推開活動室厚重的大門。

眼前的景象,又讓她忍不住緊張起來,睫毛輕顫。

說是活動室,其實和小型禮堂差不多。

幾十位病人整齊地站著,他們許是一直在等待姍姍來遲的最後一人,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扭過來望著沈白寧。

而最前方的演講臺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大腹便便的中年女人,正和藹可親地看著沈白寧。

莽撞的小病人幾乎是踩點到達活動室的,淺色的眸子怔怔地望著前方。

漂亮的臉緊張得皺起。

【我是不是遲到了?】沈白寧問。

被密集的視線看著,沈白寧抵著沈重的大門手指微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沒事的,進去吧。】系統安慰道。

沈白寧小心翼翼地走進去,來到隊伍的末端站好。

等沈白寧站定後,演講臺上的女人才開始她的講話,“各位上午好,我是你們的護士長。今天我們聖地安斯病院,迎來了四位新病人,我代表我們敬愛的勞倫斯院長,向你們表達歡迎。相信大家經過我們病院精心的治療,一定會很快康覆出院的。”

勞倫斯院長?他在前面嗎?

沈白寧想起支線任務就是要找到院長的秘密,於是努力踮著腳,想看清前面。

但是演講臺上除了發言的護士長外,就只有夏佐醫生。

夏佐醫生像是看到了探頭探腦的沈白寧,對著她淺笑了下。

不過距離太遠,她也不敢確定。

想起早上對夏佐醫生產生的難言的渴求,沈白寧羞赧地收回了看向夏佐醫生的視線。

這時,護士長身後走來幾位病人,他們頭上都包裹著厚厚的紗布,只留下一只沒精打采的眼睛。

護士長向大家介紹,他們都是做完手術的狂躁癥患者,目前正在恢覆中。

“勞倫斯院長的研究已經有了嶄新的突破,完成手術的病人很快就能出院了。讓我們一起共同組建起精神的樂園吧!”

護士長說完,就到了病人們的自由活動時間,原本整齊的人群一下散開。

夏佐緩步從活動室離開,離開時看了一眼站在人堆裏顯得格外嬌小的沈白寧。

昏暗的燈光下,夏佐深邃的眉骨映著一片陰影,讓人看不清他驟暗的眼神

他突然後悔自己在她病歷裏寫下的備註。

應該將她登記為重癥病人,就能夠一直把沈白寧關在病房中。

讓她露出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痛苦且愉悅的表情。

但下一秒,夏佐就迅速拋開了這種想法。

自己這是怎麽了?

他怎麽會突然升起這樣惡意的念頭?

沈白寧敏銳的直覺再次發揮了作用,她似有所覺地望向門口。

但只看見到夏佐的背影,帶著一絲落荒而逃的匆忙。

夏佐走後,原本笑瞇瞇的護士長突然換了副表情,沈著臉陰冷地望著底下的病患們,對著身旁的護工交代著什麽。

活動室裏,剩餘的三個玩家找到了沈白寧。

一位是叫做姚萬柔的柔弱女生,一位是叫谷樂的年輕帥哥,一位是叫汪宇洲的冷臉男人。

“哇!是活的沈白寧!原來另一個玩家是你!”谷樂驚喜道。

谷樂和汪宇洲入院體檢後,被分配到同一間病房裏。

而姚萬柔所在的病房也和他們相隔不遠,所以他們三人在此之前就已經匯合了。

幾個人交流著情報和病情,姚萬柔是抑郁癥、谷樂是失讀癥、汪宇洲則是強迫癥。

“為什麽剛剛在病房那邊沒有見到你?你得了什麽病啊?”谷樂問沈白寧。

“我被分到了單人病房,得的是肌膚饑渴癥。”

沈白寧已經深刻體會到了這個病發作的感覺,因此回答的時候羞赧地低著頭,聲音也越說越小。

姚萬柔投去了羨慕的目光,他們三人都是住的四人間,NPC們的情緒變化很大,根本問不出什麽有用的線索,要是能住上單人間還安全點。

聽到沈白寧的回答,谷樂則是表情一僵。

看著面容姣好、眼尾發紅的沈白寧,他忽然想起了他在論壇上看到的,沈白寧身著嫁衣的高清截圖,底下高讚的評論好像是「又純又欲」。

就像現在這樣,令人艷羨的臉上帶著點無知的清純。

“你是不是已經發過病了?”汪宇洲突然發問。

他的表情冰冷,但眼神緊緊盯著沈白寧慢慢變紅的耳垂,繼續追問,“是誰碰了你?”

“……”

沈白寧皺起眉尖,懵懂地擡起頭。

這個問題要回答嗎?

“算了。”汪宇洲挪開了眼睛,語氣冷淡。

不需要沈白寧的回答,看到她這副怯生生的表情,他就已經知道答案了。

被人占了便宜也不知道的蠢笨花瓶,汪宇洲暗暗評價。

沈白寧看到汪宇洲的臉色不變,但是食草動物的本能又讓她覺得汪宇洲好像在生氣。

莫名奇怪的,他突然生什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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