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第 56 章:跟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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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第 56 章:跟我喝一杯
白柚奚的註意力已經全部被沈姜緒口中“下了藥”的酒占據，惶恐與不安瞬間裹挾在她的理智，讓她下意識忽略了沈姜緒的問題，急匆匆湊上前去。
“姐姐你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叫車，我們去醫院，還有警察，要報警的……”
沈姜緒按住了她的腕，冷灰的眸正視著她，平靜打斷她的急切，“不需要，我已經解決了，而且也沒有沾到嘴裏。”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麽會覺得熟悉？”
很強勢的語氣。
白柚奚直勾勾看著那雙視線，“姐姐，那不重要，你……”
沈姜緒突然轉身，手裏緊緊拉著她的腕，直將她拉回到自己的房間，一直拉到衣帽間。
隨意取出一條睡裙放到白柚奚手中，當著她的面，沈姜緒開始脫衣服。
外衫、長裙、小衣小褲，沒有絲毫遮掩，全部展現在白柚奚面前。
白柚奚有些被驚到，趕忙移開了視線，有些疑惑，“姐姐？”
沈姜緒從她的手裏拿走了睡裙套上，又拉著她的腕走出衣帽間，將她按在床邊坐下，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現在可以說了嗎？”
那酒液灑在衣服上，沈姜緒也有簡單清洗過，只是依然還有味道殘留，眼下將那身衣服全部換下，應該就什麽都聞不到了。
白柚奚的臉已經在剛剛那一遭裏染紅，見沈姜緒做到如此地步，就是為了向她證明自己沒事，實在有些沒法繼續去問。
至少在她回答完沈姜緒之前，沈姜緒是不會讓她問清楚的。
猶豫一陣，白柚奚開口，“齊望遙還沒找我退婚的前一天，她給我倒了一杯果汁，說是特意給我準備的，果汁有點淡，裏面就有這個味道，我不知道那裏面有藥……”
說著，白柚奚的嗓子開始發緊，不自覺低下頭看向自己落在床邊的腳尖。
沈姜緒看著她的頭頂，“你喝了，並且失控了，對嗎？”
白柚奚僵著脖子點頭。
話都說到這份上，白柚奚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難怪說那個時候，她的易感期明明才過去沒多久，難怪說那個時候，她的易感期第二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明明她還以為，是她的調節管又出了問題。
“為什麽不跟她做？”
第二次的，沈姜緒問她這個問題。
白柚奚眨下眼睛，語氣發木，“她走了，她被我嚇到，走了。”
她的腦袋裏嗡嗡作響，她擡起頭，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她、她給我下藥了嗎？”
像是確定般的，白柚奚問向沈姜緒，哪怕她的心底，已經對此肯定。
白柚奚的心情很亂，亂得明顯。
沈姜緒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她停頓片刻，只說：“她跟你不合適。”
有點馬後炮。
但如果白柚奚真的與齊望遙合適，她們就不會退婚。
白柚奚揉了把臉，勉強勾起唇角，“確實呢。”
就算真相讓人有些難以接受，也總好過她一直被蒙在鼓裏。
她的笑容有些自嘲，話語卻出自真心。
如果不是她給不了齊望遙想要的，如果不是齊望遙寧可給她下藥也不願意將話挑明，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沈姜緒的話是事實沒錯。
沈姜緒移走視線，轉身坐到她的身側，“今天和朋友去了哪裏？”
嗓音淺淡，語氣帶著刻意的輕松。
沈姜緒在試圖安慰她。
白柚奚的笑容變得和緩，她順應沈姜緒的期待，努力放松自己的心情，開始講述那個江景餐廳。
像是在覆雜的心情中回憶得艱難，白柚奚的語速很慢。
慢慢的，她說餐廳裏的食物很美味，說江上的夕陽特別紅，說夕陽落去後亮起燈的街景明光點點。
在餐廳中，她跟許書盼說了很久的話。
就算不合適，就算鬧得難看，白柚奚也並不覺得齊望遙會出軌，所以她否認了許書盼的猜測。
也因此，她被疑惑絲毫沒能減輕的許書盼揪著問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退婚。
架不住許書盼的軟磨硬泡，她說出了自己的失控，說出了自己嚇到齊望遙。
許書盼只是嘆氣，嘆氣完又問她沈姜緒的事。
即使在群裏簡單講過事情的經過，許書盼還是又一遍問過，問得仔細，最後還因為她說漏嘴，被套出了她現在跟沈姜緒住在一起的消息。
畢竟網絡上輕易能夠搜索出沈姜緒的許多資料，所以至少，白柚奚咬死沒跟許書盼透露沈姜緒的名字。
“我對書盼說了這麽多，姐姐會不會不高興？”
她將這些也一並講給沈姜緒，然後這樣發問，側著眼睛偷偷瞥沈姜緒的反應。
她始終沒有在別人面前提過自己調節管損壞還沒能完成更換的事，不管是在小群裏、是在見到許書盼、還是在將許書盼那裏發生的事轉述給沈姜緒。
沈姜緒聽得明白，也聽得出來白柚奚的語速一點點恢覆正常，就像是將覆雜的心情一點點平息。
“你的朋友擔心你，你也很擔心你的朋友，這很好。”她的餘光裏清晰看到白柚奚小心的偷瞥，她毫不躲避，扭頭看向白柚奚。
“等手術之後，讓她們來家裏住住吧。”
沈姜緒並不是在客套，只是想要找個機會跟許書盼宋簡見上一面，她對白柚奚的一些了解，或許還需要從她身邊的朋友下手。
白柚奚也有所察覺，點頭點得飛快。
點完頭，白柚奚才扭頭正視沈姜緒的眼睛，認真道：“我也很擔心姐姐。”
似乎有些突兀的銜接，可是卻早已盤踞在白柚奚的心頭，在心情稍微平覆後就回到腦海。
她說：“姐姐今天、是怎麽回事？”
在沈姜緒進門她聞到酒味的詢問後，沈姜緒回答她說是應酬。
沈姜緒是南城藝大古典舞系的教師，應酬的話，如果不是跟學生一起，應該就是跟同事一起。
不管是哪一種，白柚奚都很難想象在那樣的場合中發生了下藥的事。
那杯酒是端給沈姜緒的嗎？又是怎麽會撒到沈姜緒的身上？沈姜緒所說的解決，是否真的沒有後顧之憂？
白柚奚的腦子裏不受控的產生著各種疑問，如果聽不到答案，她決定絕不離開沈姜緒的房間。
她的表情格外認真，眼睛都睜得很大，生怕一不留神沈姜緒就離開自己的視野。
帶著一種可愛的執拗。
沈姜緒將她的神情收入眼底，對著那份認真開口，“那杯酒不是給我，是想給我的師姐。”
白柚奚眨了眨眼，一下子沒能理清關系。
沈姜緒確實沒跟她說過這些，於是從頭解釋，“下午劇團組織了團建，南城演藝劇團，我偶爾會被外聘，也做編舞。”
“這次是為了慶祝新的舞劇演出成功，所以也有讚助方的人在，有些魚龍混雜。”
“我師姐是劇團的舞蹈指導，看起來開朗，實際上很膽小，有人跟她表白，被拒絕後惱羞成怒就想要給她下藥。”
“還沒送到她手裏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那個人，酒也就撒到了我身上，我看那人惱火的很不對勁，就跟上去，發現了這件事。”
沈姜緒說得簡單，白柚奚卻聽得不覺握緊了拳頭。
按照沈姜緒的說法，如果沒有沈姜緒撞翻酒杯的意外，按照那位師姐的性格，或許真的會因為拒絕過表白而直接將酒喝下，造成可怕的後果。
還真是，萬幸。
可是，沈姜緒說是跟上去才發現的，那個壞人還對沈姜緒發火。
好危險。
白柚奚眉頭皺得很深，一邊生氣一邊又感到後怕，“姐姐是跟別人一起的嗎？”
如果是沈姜緒一個人上前，如果那個人還不死心打算繼續，或者想要遷怒在沈姜緒身上……
真的好危險。
看著她的眉頭，沈姜緒的視線如舊平淡，應聲的語氣卻有些含糊，“總之，什麽都沒有發生，那個人也再不會出現在我師姐的面前。”
非常簡略的，省略掉了所有的過程，只說出結果。
白柚奚在這樣的結果中松了口氣，比起更加詳細的知道過程，她還是更加想要快速的知道結果。
沒有人遇到危險、沒有人受到傷害的結果。
白柚奚蔫了下來，眉眼間的一切都轉化為擔心，“姐姐害怕嗎？”
沈姜緒搖頭否認，“沒什麽好怕的，做虧心事的是她們。”
白柚奚怔了怔，感覺沈姜緒說的“她們”，並不是指給師姐的下藥的人不止一個，而是也對著她說，說關於她的那件事。
白柚奚不覺彎起唇角，突然想起什麽開口，“啊對，恭喜姐姐。”
沈姜緒眉梢微挑，似乎在問她怎麽這麽說。
白柚奚見狀，還以為是自己會錯了意，“那個成功演出的舞劇，不是有姐姐編的舞嗎？”
沈姜緒沒有否認，“想看嗎？之後帶你去看。”
倏然，白柚奚的眼睛亮起，帶著百分百的激動與雀躍，甚至沒有絲毫的遲疑，瘋狂點頭去應，“想！”
她的笑容怎麽也藏不住，努力了半晌才終於用另一個問題來壓制。
“姐姐明天要出門工作嗎？”
明天是周六，白柚奚好像還沒看到過沈姜緒正常在家完整度過一個周末，甚至在她問出口的瞬間，她已經預想到沈姜緒的回答，心底微有些發澀。
然而出乎意料的，沈姜緒搖了搖頭，“明天沒事，不出去。”
白柚奚的壓制瞬間破功，“真的嗎？那姐姐要在家裏辦公嗎？”
看起來不可置信的樣子。
沈姜緒看著她的笑容，只說：“不工作，明天休息。”
又說：“跟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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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姜緒按住了她的腕，冷灰的眸正視著她，平靜打斷她的急切，“不需要，我已經解決了，而且也沒有沾到嘴裏。”
“先回答我的問題，你為什麽會覺得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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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姜緒突然轉身，手裏緊緊拉著她的腕，直將她拉回到自己的房間，一直拉到衣帽間。
隨意取出一條睡裙放到白柚奚手中，當著她的面，沈姜緒開始脫衣服。
外衫、長裙、小衣小褲，沒有絲毫遮掩，全部展現在白柚奚面前。
白柚奚有些被驚到，趕忙移開了視線，有些疑惑，“姐姐？”
沈姜緒從她的手裏拿走了睡裙套上，又拉著她的腕走出衣帽間，將她按在床邊坐下，就這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現在可以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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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柚奚的臉已經在剛剛那一遭裏染紅，見沈姜緒做到如此地步，就是為了向她證明自己沒事，實在有些沒法繼續去問。
至少在她回答完沈姜緒之前，沈姜緒是不會讓她問清楚的。
猶豫一陣，白柚奚開口，“齊望遙還沒找我退婚的前一天，她給我倒了一杯果汁，說是特意給我準備的，果汁有點淡，裏面就有這個味道，我不知道那裏面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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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姜緒看著她的頭頂，“你喝了，並且失控了，對嗎？”
白柚奚僵著脖子點頭。
話都說到這份上，白柚奚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難怪說那個時候，她的易感期明明才過去沒多久，難怪說那個時候，她的易感期第二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明明她還以為，是她的調節管又出了問題。
“為什麽不跟她做？”
第二次的，沈姜緒問她這個問題。
白柚奚眨下眼睛，語氣發木，“她走了，她被我嚇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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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姜緒的話是事實沒錯。
沈姜緒移走視線，轉身坐到她的身側，“今天和朋友去了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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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姜緒在試圖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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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覆雜的心情中回憶得艱難，白柚奚的語速很慢。
慢慢的，她說餐廳裏的食物很美味，說江上的夕陽特別紅，說夕陽落去後亮起燈的街景明光點點。
在餐廳中，她跟許書盼說了很久的話。
就算不合適，就算鬧得難看，白柚奚也並不覺得齊望遙會出軌，所以她否認了許書盼的猜測。
也因此，她被疑惑絲毫沒能減輕的許書盼揪著問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麽才會退婚。
架不住許書盼的軟磨硬泡，她說出了自己的失控，說出了自己嚇到齊望遙。
許書盼只是嘆氣，嘆氣完又問她沈姜緒的事。
即使在群裏簡單講過事情的經過，許書盼還是又一遍問過，問得仔細，最後還因為她說漏嘴，被套出了她現在跟沈姜緒住在一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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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書盼說了這麽多，姐姐會不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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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終沒有在別人面前提過自己調節管損壞還沒能完成更換的事，不管是在小群裏、是在見到許書盼、還是在將許書盼那裏發生的事轉述給沈姜緒。
沈姜緒聽得明白，也聽得出來白柚奚的語速一點點恢覆正常，就像是將覆雜的心情一點點平息。
“你的朋友擔心你，你也很擔心你的朋友，這很好。”她的餘光裏清晰看到白柚奚小心的偷瞥，她毫不躲避，扭頭看向白柚奚。
“等手術之後，讓她們來家裏住住吧。”
沈姜緒並不是在客套，只是想要找個機會跟許書盼宋簡見上一面，她對白柚奚的一些了解，或許還需要從她身邊的朋友下手。
白柚奚也有所察覺，點頭點得飛快。
點完頭，白柚奚才扭頭正視沈姜緒的眼睛，認真道：“我也很擔心姐姐。”
似乎有些突兀的銜接，可是卻早已盤踞在白柚奚的心頭，在心情稍微平覆後就回到腦海。
她說：“姐姐今天、是怎麽回事？”
在沈姜緒進門她聞到酒味的詢問後，沈姜緒回答她說是應酬。
沈姜緒是南城藝大古典舞系的教師，應酬的話，如果不是跟學生一起，應該就是跟同事一起。
不管是哪一種，白柚奚都很難想象在那樣的場合中發生了下藥的事。
那杯酒是端給沈姜緒的嗎？又是怎麽會撒到沈姜緒的身上？沈姜緒所說的解決，是否真的沒有後顧之憂？
白柚奚的腦子裏不受控的產生著各種疑問，如果聽不到答案，她決定絕不離開沈姜緒的房間。
她的表情格外認真，眼睛都睜得很大，生怕一不留神沈姜緒就離開自己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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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姜緒將她的神情收入眼底，對著那份認真開口，“那杯酒不是給我，是想給我的師姐。”
白柚奚眨了眨眼，一下子沒能理清關系。
沈姜緒確實沒跟她說過這些，於是從頭解釋，“下午劇團組織了團建，南城演藝劇團，我偶爾會被外聘，也做編舞。”
“這次是為了慶祝新的舞劇演出成功，所以也有讚助方的人在，有些魚龍混雜。”
“我師姐是劇團的舞蹈指導，看起來開朗，實際上很膽小，有人跟她表白，被拒絕後惱羞成怒就想要給她下藥。”
“還沒送到她手裏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那個人，酒也就撒到了我身上，我看那人惱火的很不對勁，就跟上去，發現了這件事。”
沈姜緒說得簡單，白柚奚卻聽得不覺握緊了拳頭。
按照沈姜緒的說法，如果沒有沈姜緒撞翻酒杯的意外，按照那位師姐的性格，或許真的會因為拒絕過表白而直接將酒喝下，造成可怕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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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沈姜緒說是跟上去才發現的，那個壞人還對沈姜緒發火。
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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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危險。
看著她的眉頭，沈姜緒的視線如舊平淡，應聲的語氣卻有些含糊，“總之，什麽都沒有發生，那個人也再不會出現在我師姐的面前。”
非常簡略的，省略掉了所有的過程，只說出結果。
白柚奚在這樣的結果中松了口氣，比起更加詳細的知道過程，她還是更加想要快速的知道結果。
沒有人遇到危險、沒有人受到傷害的結果。
白柚奚蔫了下來，眉眼間的一切都轉化為擔心，“姐姐害怕嗎？”
沈姜緒搖頭否認，“沒什麽好怕的，做虧心事的是她們。”
白柚奚怔了怔，感覺沈姜緒說的“她們”，並不是指給師姐的下藥的人不止一個，而是也對著她說，說關於她的那件事。
白柚奚不覺彎起唇角，突然想起什麽開口，“啊對，恭喜姐姐。”
沈姜緒眉梢微挑，似乎在問她怎麽這麽說。
白柚奚見狀，還以為是自己會錯了意，“那個成功演出的舞劇，不是有姐姐編的舞嗎？”
沈姜緒沒有否認，“想看嗎？之後帶你去看。”
倏然，白柚奚的眼睛亮起，帶著百分百的激動與雀躍，甚至沒有絲毫的遲疑，瘋狂點頭去應，“想！”
她的笑容怎麽也藏不住，努力了半晌才終於用另一個問題來壓制。
“姐姐明天要出門工作嗎？”
明天是周六，白柚奚好像還沒看到過沈姜緒正常在家完整度過一個周末，甚至在她問出口的瞬間，她已經預想到沈姜緒的回答，心底微有些發澀。
然而出乎意料的，沈姜緒搖了搖頭，“明天沒事，不出去。”
白柚奚的壓制瞬間破功，“真的嗎？那姐姐要在家裏辦公嗎？”
看起來不可置信的樣子。
沈姜緒看著她的笑容，只說：“不工作，明天休息。”
又說：“跟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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