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 48 章: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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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
清晨的曦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沒入漆黑的房間，微弱照亮在大床上的兩道人影。
借著這樣不甚清晰的明光，沈姜緒抽手離開白柚奚的腰際坐起，摸了摸暴露在空氣中有些發涼的胳膊，感覺身體有些僵硬。
昨夜更晚些時候，似乎是註射的兩支抑制劑也終於起效，在她分泌出的信息素都有些維持不住時，白柚奚突然含糊說一聲“姐姐我好困”，就再沒有了聲響。
隨著白柚奚一同關機的，還有alpha那橫沖直撞的信息素。
就像是滔天的洪水瞬間被截斷，除了空氣中殘餘的甜杏氣味，似乎一點兒沒留有失控過的痕跡。
沈姜緒沒有只看表面就放下心來，很是認真的查看了許久才確定白柚奚只是普通的睡著，身體沒有發熱也沒有其他異常，才在給自己更換了阻隔貼重新抱著白柚奚躺下。
她沒有給白柚奚更換阻隔貼，畢竟白柚奚只能平躺著不方便她去更換，而且她也怕白柚奚的失控很快卷土重來。
這樣只要白柚奚再次分泌出信息素，距離她最近的她就能瞬間察覺。
沈姜緒也沒有用中和劑消弭掉空氣中的信息素，畢竟其中還混合著自己的信息素，多少仍能撫慰在白柚奚的腺體。
折騰了這樣一通，安靜下來沒多久，沈姜緒也就跟著沈沈睡去，一直到現在才醒來。
空氣中糾纏的信息素在一夜的時間裏消散殆盡，白柚奚的失控突然止住後也沒再分泌出信息素的樣子，房間裏並沒有絲毫信息素的味道。
還真是令人震驚。
沈姜緒回頭，看向安靜躺在被子裏顯得乖巧沈寂的臉，伸手摸向她的額頭。
一點不燙，甚至有些涼涼的，完全就是正常的體溫。
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
沈姜緒的眼中流露出惑色，收回了摸在白柚奚額頭的手。
不等她的手撤回自己身側，白柚奚已經睜開了眼。
她的眼皮困蒙蒙睜不完全，眼睛上也好似蒙了一層薄霧，不清明的視線中也看不清東西。
她的眼睛緊緊粘在沈姜緒身上，在晦暗不清的光線中辨別著屬於沈姜緒的輪廓。
“姐姐要走了嗎？”
白柚奚說得很輕，嗓音裏帶著淺淺的啞，語氣裏是分明的期待與不舍，像是清楚知道她要走，又一點兒不希望她走。
看來確實是醒了，但只醒了一半。
白柚奚看起來依然好困，只要沈姜緒不理會，馬上就又能睡過去的樣子。
沈姜緒沒有開燈，就在這樣的光線中回答她，“還不走。”
白柚奚似乎是放心下來，唇角當即彎起，眼睛都再閉上。
看起來應該沒什麽不適。
保險起見，沈姜緒還是問：“有沒有哪裏疼？”
白柚奚沒有睜開眼，就這樣閉著眼睛從鼻子間哼出一聲“不疼”。
不像是在說假，除非是白柚奚身體還困著沒有察覺。
白柚奚的信息素確實是沒有絲毫的外溢，至於腺體疼不疼，沈姜緒也沒法查驗。
所以沈姜緒移向床尾，“你別動，讓我看看你的腿。”
白柚奚很輕的哼出一聲應，任由沈姜緒輕輕揭開腳下的被子，一路掀起到她的大腿中央，露出了被子下一雙帶著淤青的腫脹膝蓋。
重重的青痕中帶著星星點點的深紫色，尤其是右邊的膝蓋，大抵是更加吃重，嚴重處淤青都重的發黑。
沈姜緒有些不忍的眨下眼睛，“我再給你冷敷一下。”
片刻，白柚奚才從被子的那頭傳來一聲極淺的應，似乎是從睡夢中掙紮著醒來。
沈姜緒沒再說話，起身去外面拿冰袋。
再回來時，白柚奚已經睡熟，只在冰袋觸碰到膝蓋的邊緣時，含含糊糊說：“涼。”
沒有動作，不是說疼，感覺清晰，可能真的比昨晚好上許多。
大抵就是在努力的修覆自己的身體，白柚奚才嗜睡如此。
沈姜緒一點點細致敷過，在透過窗簾愈發明亮的晨光中迎來了念念的早安問候。
對於白柚奚的房門，念念敲門大都只敲一下，等上一會兒不見人來就再敲上一下，幾次等不到人來就會直接開門，總是害怕白柚奚出現什麽意外。
不過這一次，只是第一次敲門之後，房門就打開了。
念念擡起頭，笑容還不及展露，就當即變得疑惑，“媽媽？”
沈姜緒擡起手指，在唇前比了個“噓”。
念念恍然，一下子捂住嘴巴，又放下，小小聲問：“小白不舒服嗎？”
沈姜緒點頭，指了指客廳。
念念轉頭看過去，順勢轉身向那邊走去，她知道媽媽的意思是讓她先在這邊等，等一下媽媽會告訴她小白的事，以免打擾到小白。
只是她小小的眉頭已經蹙起，她有些擔心，不知道小白發生了什麽。
沈姜緒神情不見變化，目送念念走遠，又返回到白柚奚身邊。
她的冷敷已經可以結束，所以沒有再繼續，只將撩起的被子小心放回到白柚奚的腳邊，想想還是將小藥箱一並帶走。
她不能確定白柚奚什麽時候醒，會不會需要用到抑制劑，那個時候還能不能保持清醒。
所以沈姜緒並不敢將抑制劑留給白柚奚。
***
白柚奚徹底清醒過來時，時間已經是下午。
比起對時間的感知，白柚奚感覺更加清晰的，是自己又餓又渴還格外疲憊的身體。
白柚奚掙紮著坐起，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上另一側的筆記本電腦。
電腦打開著，屏幕都還亮著，似乎昭示著電腦的主人才剛剛離開沒多久。
白柚奚不由得怔了一瞬，趕忙移開視線，不再去看屏幕上的內容，低頭找向自己的手機。
她的腦子裏空空的，盯著屏幕看了半天，似乎也什麽都沒看到，印象中好像只是花花綠綠的線條。
就這點淺薄的印象，還在找出手機看到時間的一瞬不知跑到了那個犄角旮旯。
居然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白柚奚眼睛都不自覺睜大，她下意識掀起被子下地，兩條腿觸碰到地面時才感覺到疼。
放下手機低頭一看，膝蓋處清晰的黑紫映入眼簾，又下意識的急忙摸向自己的後頸，觸在一片完好無損的阻隔貼才放下心來。
雖然動作間膝蓋還是會痛，可是她的腺體卻是實打實沒有痛感，睡得太久也沒有感到腦袋昏沈，還不錯的狀態。
白柚奚扭頭看向被隨意放在床上的筆記本，剛剛還亮著的屏幕已經熄掉，讓她意識到一件事。
沈姜緒。
沈姜緒剛剛還在她的房間裏，不對，是在她的身側。
沈姜緒沒有上班，沈姜緒留在她的身邊陪著她。
她不覺伸手摸向自己的膝蓋，很淺的觸碰，一點不覺得疼，反而摸到一手涼意。
她的體溫偏高，睡在被子裏不可能還有哪裏會涼涼的，也就是說她剛剛才進行過一次冷敷。
也、是沈姜緒嗎？
她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能睡得這麽死了。
看到時間時，她還以為是沒有人叫她起床，可是現在，她覺得大抵是她醒不過來。
不然她怎麽會不知道沈姜緒在她的身邊辦公，又怎麽會不知道沈姜緒拿著冰袋長久的敷在她的膝蓋。
霎時間，白柚奚也不管沈姜緒可能馬上就會回來讓她看到，她這就要起身出去找沈姜緒。
可即使她的膝蓋能讓她行動，她的體力也是絲毫沒有，還不及站起就搖搖欲墜。
是了，她是因為又餓又渴才從睡夢中醒來的，一時用不上力氣也是很正常的。
白柚奚緩了一會兒，才扶著床頭慢慢站起。
只是站著不動，膝蓋處就鈍鈍的痛，雖沒有強烈到難以忍受還讓她無法行走的地步，可她確實覺得膝蓋有些不是自己的，感覺很難控制著自己行走。
在她搗鼓著嘗試行走之前，房間的門開了。
沈姜緒一眼看到她站在床邊，似乎也有些驚訝。
“已經能走了嗎？”
“姐姐沒去上班嗎？”
幾乎是同時出聲。
沈姜緒松開門把手走進來，“去了，剛回來沒多久，你怎麽樣？”
白柚奚眨眨眼，她也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已經能走，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腿，她又看向沈姜緒，“應該還可以。”
她都已經能站起，就算有些不太好控制，膝蓋處的鈍痛也不足以抵擋她的動作，即使走不快也應該是可以走得動的。
進門看到白柚奚站在這裏，沈姜緒就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答案。
不過明顯白柚奚的手還扶在床頭支撐，顯然還是有些費力。
沈姜緒走到她的身前，視線朝她拿著手機的另一只手瞥過一眼就直接扶上去，“先吃點東西，等下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雖然感覺上她的膝蓋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可到底磕在脆弱的膝蓋還磕得那樣嚴重，不去醫院查查總歸不能讓人放心。
而且，“還有你的腺體，它昨晚突然不再釋放信息素，你感覺怎樣，現在有變化嗎？”
有了沈姜緒的攙扶，白柚奚松了床頭慢慢向外走，聞言只是一臉懵。
她都不知道還有這事。
不過說起來，她剛剛好像也只是檢查了阻隔貼，感覺了一下沒有疼，完全沒有註意有沒有繼續在分泌信息素。
她急忙去感覺了一下，當場，她更懵了。
好像，真的停了。
不是在調節環作用下穩定下來，不是穩定在少少的分泌，是實打實的，沒有絲毫分泌出的部分。
就像是植入調節管後換來的普通期。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她真的沒有在分泌信息素，就是她那無止境增加分泌的信息素降下來，降在了參數明顯不足的調節環範圍內。
她確實需要去一趟醫院，去確認她的腺體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沈姜緒的視線中，白柚奚搖了搖頭，唇角卻不受控向上彎起，想要露出笑容。
她說：“沒有，它沒有變化，我感覺不到有信息素分泌。”
沈姜緒看向她的嘴角，又悄然移走視線，“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
白柚奚的笑容清晰顯露，重重點頭。
不過白柚奚並非因為可能是好事而高興得意，而是因為這是沈姜緒跟她說的，這是沈姜緒給她的安慰，她欣然接受。
鈍痛中的腳步走得艱難，這時的白柚奚卻很想撒歡的跑跳一番，直到在沈姜緒的下一句話中，白柚奚頓住腳步僵硬在原地。
沈姜緒沒有看向她，扶在她的身側慢慢的走，“抱歉，你的手機一直在響，我給你關靜音時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消息。”
察覺到她的停頓，沈姜緒才停下來回頭看向她的眼睛，似乎是驚了一瞬，幹脆止住了話頭。
白柚奚眨下眼睛，不自覺低頭看向地面，視線都好像無處安放。
只那一眼打開手機看向時間時，她有註意到屏保下一長串的微信消息和來電通知。
她不覺抓緊手中的手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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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姜緒沒有只看表面就放下心來，很是認真的查看了許久才確定白柚奚只是普通的睡著，身體沒有發熱也沒有其他異常，才在給自己更換了阻隔貼重新抱著白柚奚躺下。
她沒有給白柚奚更換阻隔貼，畢竟白柚奚只能平躺著不方便她去更換，而且她也怕白柚奚的失控很快卷土重來。
這樣只要白柚奚再次分泌出信息素，距離她最近的她就能瞬間察覺。
沈姜緒也沒有用中和劑消弭掉空氣中的信息素，畢竟其中還混合著自己的信息素，多少仍能撫慰在白柚奚的腺體。
折騰了這樣一通，安靜下來沒多久，沈姜緒也就跟著沈沈睡去，一直到現在才醒來。
空氣中糾纏的信息素在一夜的時間裏消散殆盡，白柚奚的失控突然止住後也沒再分泌出信息素的樣子，房間裏並沒有絲毫信息素的味道。
還真是令人震驚。
沈姜緒回頭，看向安靜躺在被子裏顯得乖巧沈寂的臉，伸手摸向她的額頭。
一點不燙，甚至有些涼涼的，完全就是正常的體溫。
真的什麽都沒有發生。
沈姜緒的眼中流露出惑色，收回了摸在白柚奚額頭的手。
不等她的手撤回自己身側，白柚奚已經睜開了眼。
她的眼皮困蒙蒙睜不完全，眼睛上也好似蒙了一層薄霧，不清明的視線中也看不清東西。
她的眼睛緊緊粘在沈姜緒身上，在晦暗不清的光線中辨別著屬於沈姜緒的輪廓。
“姐姐要走了嗎？”
白柚奚說得很輕，嗓音裏帶著淺淺的啞，語氣裏是分明的期待與不舍，像是清楚知道她要走，又一點兒不希望她走。
看來確實是醒了，但只醒了一半。
白柚奚看起來依然好困，只要沈姜緒不理會，馬上就又能睡過去的樣子。
沈姜緒沒有開燈，就在這樣的光線中回答她，“還不走。”
白柚奚似乎是放心下來，唇角當即彎起，眼睛都再閉上。
看起來應該沒什麽不適。
保險起見，沈姜緒還是問：“有沒有哪裏疼？”
白柚奚沒有睜開眼，就這樣閉著眼睛從鼻子間哼出一聲“不疼”。
不像是在說假，除非是白柚奚身體還困著沒有察覺。
白柚奚的信息素確實是沒有絲毫的外溢，至於腺體疼不疼，沈姜緒也沒法查驗。
所以沈姜緒移向床尾，“你別動，讓我看看你的腿。”
白柚奚很輕的哼出一聲應，任由沈姜緒輕輕揭開腳下的被子，一路掀起到她的大腿中央，露出了被子下一雙帶著淤青的腫脹膝蓋。
重重的青痕中帶著星星點點的深紫色，尤其是右邊的膝蓋，大抵是更加吃重，嚴重處淤青都重的發黑。
沈姜緒有些不忍的眨下眼睛，“我再給你冷敷一下。”
片刻，白柚奚才從被子的那頭傳來一聲極淺的應，似乎是從睡夢中掙紮著醒來。
沈姜緒沒再說話，起身去外面拿冰袋。
再回來時，白柚奚已經睡熟，只在冰袋觸碰到膝蓋的邊緣時，含含糊糊說：“涼。”
沒有動作，不是說疼，感覺清晰，可能真的比昨晚好上許多。
大抵就是在努力的修覆自己的身體，白柚奚才嗜睡如此。
沈姜緒一點點細致敷過，在透過窗簾愈發明亮的晨光中迎來了念念的早安問候。
對於白柚奚的房門，念念敲門大都只敲一下，等上一會兒不見人來就再敲上一下，幾次等不到人來就會直接開門，總是害怕白柚奚出現什麽意外。
不過這一次，只是第一次敲門之後，房門就打開了。
念念擡起頭，笑容還不及展露，就當即變得疑惑，“媽媽？”
沈姜緒擡起手指，在唇前比了個“噓”。
念念恍然，一下子捂住嘴巴，又放下，小小聲問：“小白不舒服嗎？”
沈姜緒點頭，指了指客廳。
念念轉頭看過去，順勢轉身向那邊走去，她知道媽媽的意思是讓她先在這邊等，等一下媽媽會告訴她小白的事，以免打擾到小白。
只是她小小的眉頭已經蹙起，她有些擔心，不知道小白發生了什麽。
沈姜緒神情不見變化，目送念念走遠，又返回到白柚奚身邊。
她的冷敷已經可以結束，所以沒有再繼續，只將撩起的被子小心放回到白柚奚的腳邊，想想還是將小藥箱一並帶走。
她不能確定白柚奚什麽時候醒，會不會需要用到抑制劑，那個時候還能不能保持清醒。
所以沈姜緒並不敢將抑制劑留給白柚奚。
***
白柚奚徹底清醒過來時，時間已經是下午。
比起對時間的感知，白柚奚感覺更加清晰的，是自己又餓又渴還格外疲憊的身體。
白柚奚掙紮著坐起，一眼就看到了放在床上另一側的筆記本電腦。
電腦打開著，屏幕都還亮著，似乎昭示著電腦的主人才剛剛離開沒多久。
白柚奚不由得怔了一瞬，趕忙移開視線，不再去看屏幕上的內容，低頭找向自己的手機。
她的腦子裏空空的，盯著屏幕看了半天，似乎也什麽都沒看到，印象中好像只是花花綠綠的線條。
就這點淺薄的印象，還在找出手機看到時間的一瞬不知跑到了那個犄角旮旯。
居然已經下午三點多了！
白柚奚眼睛都不自覺睜大，她下意識掀起被子下地，兩條腿觸碰到地面時才感覺到疼。
放下手機低頭一看，膝蓋處清晰的黑紫映入眼簾，又下意識的急忙摸向自己的後頸，觸在一片完好無損的阻隔貼才放下心來。
雖然動作間膝蓋還是會痛，可是她的腺體卻是實打實沒有痛感，睡得太久也沒有感到腦袋昏沈，還不錯的狀態。
白柚奚扭頭看向被隨意放在床上的筆記本，剛剛還亮著的屏幕已經熄掉，讓她意識到一件事。
沈姜緒。
沈姜緒剛剛還在她的房間裏，不對，是在她的身側。
沈姜緒沒有上班，沈姜緒留在她的身邊陪著她。
她不覺伸手摸向自己的膝蓋，很淺的觸碰，一點不覺得疼，反而摸到一手涼意。
她的體溫偏高，睡在被子裏不可能還有哪裏會涼涼的，也就是說她剛剛才進行過一次冷敷。
也、是沈姜緒嗎？
她都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能睡得這麽死了。
看到時間時，她還以為是沒有人叫她起床，可是現在，她覺得大抵是她醒不過來。
不然她怎麽會不知道沈姜緒在她的身邊辦公，又怎麽會不知道沈姜緒拿著冰袋長久的敷在她的膝蓋。
霎時間，白柚奚也不管沈姜緒可能馬上就會回來讓她看到，她這就要起身出去找沈姜緒。
可即使她的膝蓋能讓她行動，她的體力也是絲毫沒有，還不及站起就搖搖欲墜。
是了，她是因為又餓又渴才從睡夢中醒來的，一時用不上力氣也是很正常的。
白柚奚緩了一會兒，才扶著床頭慢慢站起。
只是站著不動，膝蓋處就鈍鈍的痛，雖沒有強烈到難以忍受還讓她無法行走的地步，可她確實覺得膝蓋有些不是自己的，感覺很難控制著自己行走。
在她搗鼓著嘗試行走之前，房間的門開了。
沈姜緒一眼看到她站在床邊，似乎也有些驚訝。
“已經能走了嗎？”
“姐姐沒去上班嗎？”
幾乎是同時出聲。
沈姜緒松開門把手走進來，“去了，剛回來沒多久，你怎麽樣？”
白柚奚眨眨眼，她也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已經能走，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腿，她又看向沈姜緒，“應該還可以。”
她都已經能站起，就算有些不太好控制，膝蓋處的鈍痛也不足以抵擋她的動作，即使走不快也應該是可以走得動的。
進門看到白柚奚站在這裏，沈姜緒就已經預料到這樣的答案。
不過明顯白柚奚的手還扶在床頭支撐，顯然還是有些費力。
沈姜緒走到她的身前，視線朝她拿著手機的另一只手瞥過一眼就直接扶上去，“先吃點東西，等下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雖然感覺上她的膝蓋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可到底磕在脆弱的膝蓋還磕得那樣嚴重，不去醫院查查總歸不能讓人放心。
而且，“還有你的腺體，它昨晚突然不再釋放信息素，你感覺怎樣，現在有變化嗎？”
有了沈姜緒的攙扶，白柚奚松了床頭慢慢向外走，聞言只是一臉懵。
她都不知道還有這事。
不過說起來，她剛剛好像也只是檢查了阻隔貼，感覺了一下沒有疼，完全沒有註意有沒有繼續在分泌信息素。
她急忙去感覺了一下，當場，她更懵了。
好像，真的停了。
不是在調節環作用下穩定下來，不是穩定在少少的分泌，是實打實的，沒有絲毫分泌出的部分。
就像是植入調節管後換來的普通期。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她真的沒有在分泌信息素，就是她那無止境增加分泌的信息素降下來，降在了參數明顯不足的調節環範圍內。
她確實需要去一趟醫院，去確認她的腺體到底發生了什麽。
在沈姜緒的視線中，白柚奚搖了搖頭，唇角卻不受控向上彎起，想要露出笑容。
她說：“沒有，它沒有變化，我感覺不到有信息素分泌。”
沈姜緒看向她的嘴角，又悄然移走視線，“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
白柚奚的笑容清晰顯露，重重點頭。
不過白柚奚並非因為可能是好事而高興得意，而是因為這是沈姜緒跟她說的，這是沈姜緒給她的安慰，她欣然接受。
鈍痛中的腳步走得艱難，這時的白柚奚卻很想撒歡的跑跳一番，直到在沈姜緒的下一句話中，白柚奚頓住腳步僵硬在原地。
沈姜緒沒有看向她，扶在她的身側慢慢的走，“抱歉，你的手機一直在響，我給你關靜音時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消息。”
察覺到她的停頓，沈姜緒才停下來回頭看向她的眼睛，似乎是驚了一瞬，幹脆止住了話頭。
白柚奚眨下眼睛，不自覺低頭看向地面，視線都好像無處安放。
只那一眼打開手機看向時間時，她有註意到屏保下一長串的微信消息和來電通知。
她不覺抓緊手中的手機，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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