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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hapter16 蟲母也會有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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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Chapter16 蟲母也會有喜歡的……

剛才腦海中閃過的破碎畫面、那張扭曲而熟悉的臉……這些,就是他因創傷而失去的記憶?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回答系統的話。

慌亂地圍著病床的蟲族們,只見病床上的少年蟲母無意識地蹙了下眉,似乎很是不愉,隨後便要撐著床鋪,坐起身來。

動作間,貼在胸膛和手臂上的貼片被他隨手粗暴地撕下,扔在一旁,原本並攏的衣襟半敞。

檢測身體狀況的機器頓時發出尖銳長音。

禦醫一直站立在床側,見他醒來,立刻上前一步,低聲匯報道:“大人,您昏迷了四個小時,身體並無大礙。”

坐起身的少年蟲母,擡起一張病懨懨的蒼白面龐,漫不經心地側身便要下床,神色陰沈,像是在思忖著什麽。

昏迷前的種種景象在他腦海中反覆重映……因創傷後應激障礙而遺忘的記憶,在此刻紛至沓來。

他見到了幻形族變換的那張已故兄長的臉後,回想起了失去的記憶。

不會是巧合。

幻型族耐心蟄伏,來到他身邊。

有人促使他回想起這段記憶……究竟是為什麽。

是誰想讓他回想起這段記憶?

他有預感,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外界絕不會太平。

此前,他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定下過緊急預案。如今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昏迷的消息會被立刻封鎖,在場所有目睹他昏迷的蟲族,此刻都已被關押控制,等待他的蘇醒與發落。

雄蟲禦醫單膝跪下來,為他穿鞋,手掌都在微微顫抖,想來是恐懼暴君的威名。

少年蟲母略沈著臉,蒼白沈靜的美貌,另一只腿隨意地踩在雄蟲膝蓋上,不發一言,思忖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卡洛斯。

他們竟然在邊境星時就已經見過。

蟲母的腳踝被雄蟲握在掌心,冰冷溫度,向上是筆直瘦削的小腿。

明明室內的溫度已經被調節的很高,他的體溫卻總是很低,宛如某種冷血動物。

雄蟲禦醫謹慎地觸碰著蟲母的肌膚,深呼吸,很快便按耐住了自己興奮到顫抖的手,壓抑心臟的狂跳。

禦醫身為蟲母心腹,知道些密辛,但即便是他,也沒有在昏迷時與蟲母單獨相處的資格。

這間病房,門內門外都有十幾個蟲族侍衛監視著,但只有身為醫生的他離得最近。

剛剛,蟲母昏迷時,無意識間囈語著一個名字,聲音很輕,僅有他聽見。

這不是任何禦醫所清楚的雄蟲姓名,甚至普通到不可能在首都星這樣的地方出現。像是個平民雄蟲才會有的名字。

……他似乎,無意間得知了一個密辛。

想到這,禦醫有些悚然。

身為蟲族的統治者,蟲母註定是博愛的,他被子民們狂熱地追逐,必不可能只與一人締結長久關系,他的雄侍們也不會讓這種荒謬的事發生……

誰都無法得到他,他被簇擁,被愛圍繞。

新生蟲母對雄蟲鮮明的厭惡情緒,幾乎讓所有人都認為,他不會愛上任何人。

但如果不是這樣呢?

所有人都清楚,蟲母在未分化前,生活在邊境星……但如果,蟲母的厭惡只是因為他只愛上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雄蟲?

蟲母在睡夢中呢喃的那個名字,究竟是誰?

禦醫幾乎不敢想那些事,更不敢想雄蟲領主們得知此事後的反應。

畢竟蟲母已經無法操控信息素,也就無法再控制雄蟲。

雄蟲們臣服於蟲母,又妄圖支配他,得到他的垂憐。

……將來這裏絕對會變得一團糟的。

沒有了信息素作為威懾,就連禦醫自己都無法自抑地在腦海中開始幻想,同那天蟲母召伊利亞侍寢時、他在門外等候時的心中所想的一樣。

禦醫為他穿好鞋後,蟲母起身便要向外走。

禦醫見狀,連忙補充道:“大人,您的雄侍們都在殿外等候。”

因為蟲母的重要性,即便是雄侍們都不能靠近蟲母的寢宮……以防有挾持蟲母的事發生。

畢竟誰都知道,控制了蟲母就是控制了整個蟲族。

少年蟲母步伐未停,一邊整理了下微皺的領口,一邊側首冷淡吩咐。

他聲音因久未進水而帶著微啞,卻依舊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讓阿克塞爾來地牢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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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齊齊環繞著牢房,將這裏圍繞的密不透風。

蟲母不認為地下拳場的事會是一場意外,他親自來牢中審問,幻形族的屍體被送去檢驗。

在來此前,召卡洛斯回首都星的命令已經發出。

蟲母隨意披了件外套,坐在正中央的椅上,漫不經心地托腮。

他才醒不久,臉上幾乎沒什麽血色。神色冰冷且陰沈,碧綠的眼底翻湧著晦暗不明的情緒,仿佛在咀嚼著某個危險念頭。

他很少表露出鮮明的情緒來,但時常有些神經質的過激想法,系統都得哄著他,以防他做出什麽危險的事。

系統緊張道:【又發生什麽事了?我總有種不好的預感……世界不會又要崩潰吧!】

眼見著無人回應,系統有些急了:【你也不希望世界線出問題吧?否則我們都要再重來一遍,你如今的記憶也會隨著時間線倒退而清零。】

蟲母敷衍:[再說。]

【我的職責是讓這個世界穩定地延續下去,你也……】

但這個世界有穿越者、還有偏離原著的男主們。

牢房外有腳步聲傳來。

系統不再說下去了。

得到蟲母準許,阿克塞爾才恭敬地推門而入。

雄蟲穿著一絲不茍的軍裝,肩線挺括,仿佛從未卸下過戒備,只是眉眼間沈澱著凝重。

“幻型族大規模滲入鄰近星系,卡洛斯駐守的地方是重災區,目前斷聯,下落不明。帕特裏克自請率兵前去鎮壓。”

發生這樣危險的事,又要有一大批被砍頭的雄蟲。阿克塞爾已經在來前已經處理了許多人。

外憂內患……幸好邊境還沒有出問題。

少年蟲母興致缺缺:“那就派他去。”

“那個聲稱自己是‘穿越者’的雄蟲,現在在哪?”

阿克塞爾楞了一下,隨即答道,“被關押著,遵照您的命令留了一口氣。”

“帶他來見我。”

阿克塞爾雖然不解,但依舊領命:“是,我立刻去安排。”

“對了。”

少年翹著腿,話鋒一轉,忽然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幹的問題:“在被我治愈時,你是什麽感受?”

……治愈?

阿克塞爾驟然回想起幾個月前的事。他腹部的槍傷,還有蟲母的吻。造成這個槍傷的蟲母大人垂眸親吻著他。

接吻時的感受嗎?

為什麽又突然問起這個?

話音剛落,身體比思緒先產生反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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