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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連親帶嘬,吮得她靈魂都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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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22章 連親帶嘬,吮得她靈魂都發麻……

都什麽時候了還管她怕不怕, 虞藍快要急瘋了:“你流血了。”

她舉起指尖上的溫熱給他看,全然忘了黑暗裏根本不辨五指。

“破皮了,沒什麽事。”

黑暗裏, 朝戈聲線暗啞,淡道。

他一過宿舍走廊就看見一個□□的男人舉著消火栓奔著虞藍腦後去, 他站得位置有限,來不及攔住,只能用身體去擋。

他比男人高出半頭, 消防栓砸在後背。

也幸好。

朝戈眸光低垂,看了一眼被按在自己臂彎的安然無恙的小姑娘。遲一秒松開手臂。

沒想到下一秒,女人的手反而攀上來了。

細嫩的掌心和指尖攥緊他的胳膊,朝戈渾身都硬了, 聽見她說:“我們去醫院。”

“不用。”朝戈聲線暗啞。

虞藍攥著他的手臂緊了幾分, 態度堅決。

黑暗裏,朝戈覺得破皮向下滴落的血液都凝固了,被她觸碰的那塊手臂肌肉緊繃。

好半晌,虞藍聽見他低醇暗啞的嗓音:

“虞藍,放開我。”

虞藍沒打算聽他的,但腳旁傳來一身呻吟, 她驟然反應過來金越銘還在。

剛才金越銘掄著消防栓過來,砸到朝戈背上,像撞上一堵堅硬結實的高墻, 兩手震得發麻拿不住, 反而哐當一聲砸到他腳背上,疼得他彎腰哀嚎。

“他欺負你?”

黑暗裏,哪怕沒燈,虞藍也能感受到朝戈詢問的眸光。

被一個裸男追著砸, 一時間很難解釋其中原委,以及在砸到她之前金越銘也沒占到什麽便宜。

沒等出聲,地上的金越銘已經罵開了: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備份。老子真後悔,當時就應該再多拍點照片,男人的照片哪有人愛看,還得是你們女人。”他還沈浸在剛才被虞藍的羞辱中,語氣嘶厲。

虞藍感受到朝戈的手臂肌肉瞬間繃緊。

停電的黑暗帶來周圍人群的一陣吵嚷,腳步聲稀碎混亂。

“往前走左邊第二間,是我宿舍。”朝戈彎腰一手制住地上亂嚎的男人,扭頭向虞藍簡短道。

虞藍擔心朝戈的傷勢,又聽到金越銘說還有照片備份,立在原地不想走。

黑暗中,她感受到男人炙熱的手掌向前推了她一把,隨之而來的還有篤定短促的呼吸:“這裏交給我。”

“別添亂。”

走廊黑暗一片,踩踏事件和行壞沒人能看見。不能在黑暗中賭人性。

虞藍懂他的意思,扭頭快步往他宿舍去。

金越銘聽見虞藍遠去的腳步聲,破防叫道:“虞藍你這個賤人,和你媽一樣賤。”

話音沒落,就感受到腹部一陣劇痛。男人一腳踢在他肋骨中間,他聽見一聲類似螃蟹被活掰開殼的脆響。

背脊順著慣性重重撞在身後空著的宿舍墻壁,疼得他咳嗽都出不了聲。

“你再說她半句。”

黑暗裏,他聽見男人聲線低沈冷厲。隨著腳步聲逼近,宿舍門咣當一聲閡上。

和走廊裏的人群隔絕。

金越銘捂著肋骨動也不敢動。下一秒,衣服領子被人毫不留情的揪起來。

......

朝戈宿舍。

衛萊聽見外面喧嚷著停電了,瞥了一眼他們宿舍的燈火通明,正暗自慶幸這個太陽能燈安得實在是好。

估計是有他們的房間是亮的。

忽然就聽一道門響,走廊黑暗裏頭,猛然闖進一位墨發紅唇的少女。

屋子裏瞬間仿佛又亮了幾分。

驚得衛萊在椅子上瞬間彈起。

虞藍料想到屋裏可能還有人,也不驚慌,微微頷首打了招呼:“我在這待一會。”

“啊,好好好。”衛萊認出這是設計院的校花,常年掛在表白墻論壇上的那位。上次和朝戈同時出現在論壇照片裏,整個宿舍還盤問了朝戈好長時間。

一直都是只見其照片不見其人,沒想到線下能昳麗成這樣。吊打照片一萬圈。

他慌忙整理儀容儀表,心裏慶幸了幾秒幸好今天天熱他沒光膀子,擡眼就見她抱臂站在門口,神色有些緊張的樣子。

衛萊:“你找朝戈是吧?”

虞藍:“嗯。”

衛萊忙不疊指靠門一側的桌子:“那是朝戈的位置。”

“你坐著等他,估計去浴室了,很快就回來。”

虞藍自然知道朝戈去哪了,她低頭忙著手機聯系附近的醫院,聽到衛萊的話,才擡頭看朝戈的位置。

不像刻板印象裏男生臟亂的桌面。

朝戈的桌子,簡單幹凈到像塊切割整齊的冰面。

兩支擺放整齊的磨砂鋼筆,幾張演算用的白紙,以及一個系著蝴蝶結的方形盒子。

一切太過極簡、內斂,顯得那只淺粉色的盒子格格不入。

衛萊看著虞藍盯著那盒子出神,想起來他今天早上幫朝戈抓的造型,瞬間彈跳起來:

“他要送的人,不會就是你吧。”

虞藍心仿佛被揪了下。

視線再轉回那個小盒子時候,發現下方壓著一張小賀卡,被風一吹,攜來陣陣荔枝玫瑰香。

和她常用的香水有八分像。

像是被什麽蠱惑,她破天荒地上手動了別人東西。

賀卡翻開,上面赫然的生日快樂四個字。

沒有寫落款,也沒寫送誰。

只有男人留下的墨痕,銳利帶鉤,果斷堅決。

她仿佛能看見男人寫字時把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青筋隨著撇捺走勢在蜜色皮膚下起伏,尾指抵住紙頁,細嗅薔薇似地寫下這幾個簡短的字。

虞藍覺得心被什麽東西狠狠撞了下。

-

走廊。

電閘被推回原位,光亮唰地一下映亮男生宿舍。匆匆趕到的輔導員敲開封閉宿舍的門。

半晌,門板敞開。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朝戈帶著血痕的後脖頸。

輔導員程秀是位中年女人,一看到見血了,心瞬間揪起來,「擔責」兩個字已經閃現眼前。

忙不疊地問朝戈怎麽回事,有沒有問題。

話音剛落,就有門外看熱鬧的男生群眾插聲:“還能怎麽弄的,剛才金越銘在走廊裏拿消防栓砸的。”

消防栓砸人後腦勺,這是殺人未遂。輔導員心瞬息提到嗓子眼,急道:“金越銘人呢?”

他說完,金越銘捂著肚子從地上爬起來。鼻青臉腫,一頭金發亂得像蓬草。

“這怎麽了這是?”輔導員急道。像是讓人給往死胖揍一頓。

金越銘鼓著半張臉頰,疼得牙都找不著舌頭,含糊道:“沒什麽事,停電人多,給踩著了。”

輔導員看金越銘直嘶冷氣,路都走不太了的樣子:“你、確、定?”

金越銘恨得牙根都癢了,但是還是癟著嘴。

剛才沒電,監控是黑的,估計只錄到他拿消防栓襲擊虞藍,半點沒錄到朝戈揍他。手裏也沒半分把柄,男人讓他登了網盤,照片看都沒看,就清了個精光。

他瞥了眼身旁男人——朝戈立在遠處,身型高大落拓,視線直線向前,半分都沒向他斜落。

金越銘牙都咬不緊,低頭重覆:“確定。”

剛才黑暗中的某一些瞬間,他甚至萌生慶幸,幸虧他砸到了的人不是虞藍。

不然他真的要覺得,這個男人會把他往死裏打。

輔導員看著兩人身上傷的嚴重程度,誰動的手一目了然。她吩咐身邊同學,“帶金越銘去醫院。”

“朝戈,你跟我過來。”

...

辦公室。

程秀劈頭蓋臉把朝戈一頓批評。

學校裏沒人不知道,金越銘的姑姑是學校領導,雷厲風行,不是她們這種行政小老師能得罪得起的。

金越銘礙於什麽不追究,但是人家姑姑要是責難起來,她不能不給人家個交代。

“就算是他先出手打人,你也不能把人打成那樣啊。我跟你講,金越銘現在要是去醫院驗傷,驗個二級回來,你都得進去坐牢。”

她對面,朝戈默聲一言不發。像是絲毫沒聽見她說的話。

襯得她像個發怒洩憤的瘋子,程秀更氣了,一擺手:

“這麽大的人了得為你自己的行為負責,我找學校給你記個過,回去好好反省。”

朝戈反應淡淡的。

從辦公室出來,被一道飛奔過來的身影撞了個滿懷。

朝戈低頭,心頭突然怦了一聲。

虞藍撞進滾燙結實的胸膛,不用擡頭,就知道是朝戈,腦門也來不及揉,火要從眼睛裏噴出來:“她沒帶你去醫院,先把你帶來幹什麽?”

朝戈對上她微紅的額頭,和蓄著怒氣的生動眼睛,覺得這個過記得相當值得:“沒什麽。”

“東西都刪掉了,我沒有看。”

反應過來朝戈說的是照片,虞藍楞了一下,覺得朝戈好像誤會了什麽:“照片裏的人不是我。”

視線裏,男人緊繃的下頜線肌肉霍然一松。

還沒等說什麽,門內忽然傳來程秀的厲聲:“朝戈,你的處分單沒拿走!”

“他們給你開了處分?”虞藍瞬間暴走,推門就要去找程秀。

腳步才剛邁出去,身上忽然一重。

男人迎面將她抱緊,精壯寬闊的胸膛抵在她身前,她能聽見男人砰砰躍動的心跳。

虞藍整個人僵住,反應過來之後,明白朝戈仿佛是受了剛才那句話的刺激。小瞧她,不就是幾張照片嗎,哪怕真是她的,皮肉而已。

但男人懷抱炙熱,她任由朝戈抱著,末了,忍不住拍拍他肩膀,問:“你都不認識她,為了她背個處分,值得嗎?”

值得嗎?

朝戈不知道。

但是這一瞬間命運的饋贈把他砸了個正著,腦子裏什麽都顧不得了,什麽道德教養,什麽自私自利,只浮現出來兩個字——幸好。

虞藍知道他在擔心她,但是現在實在不是時候:“先放手。”

許是怕男人好不容易顯露出來的情緒被她打斷羞赧或更變本加厲的內斂,她補了一句:“待會再抱。”

她先去看看這個不顧學生傷勢先發處分的輔導員到底怎麽個事。

她甩身就推門進去,全然沒有顧及身後的朝戈,整個人又多僵硬。

男人微躬環抱的動作還未全然收斂,掌心還殘存著剛才虞藍在懷裏的溫軟觸感。

視線看向半推開的辦公室門,冷峻的眉宇折得很深。

她說的「待會再抱」,是什麽意思。

是不理解,也是不敢向某處深想。

虞藍沖進辦公室,程秀被嚇了一跳。再對上她灼灼的眼神和質問,一時間啞口無言。

不是不好辯駁,畢竟金越銘傷在那擺著呢,講防衛不等於傷人,破壞同學情誼等等她能瞬間扯出兩篇子。

啞口的是虞藍的身份。

虞藍是轉校生,雖然沒有像金越銘和他姑姑一樣當中宣揚有關系,但是當時遞交轉校材料的時候,是她經的手,她分明看著社會關系那一欄父親的名字赫然是虞德明。

高校圈裏誰不知道虞德明,地理科學的泰鬥。剛五十歲就已經榮譽加身,上次校長來邀請人家做客座教授,人家沒空,賞臉來學校做了節公開課。給校長樂得找了無數個攝影師,發了四篇學校官方帖。

怎麽送走了一個祖宗又來一個祖宗。

程秀想了想,索性旁敲側擊:“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很難做,不過你來幫他出頭,你和他是什麽關系?”判斷好遠近,才好定重要程度的高低。

虞藍鐵了心給人撐腰,想都沒想:“他是我男朋友。”

夏日微風,吹得女生長發微微飄揚。

朝戈站在門口,後槽牙咬合肌蹦出棱角,喉結在僵硬的脖頸上重重滾動。

他清晰地看見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篤定又堅決的臉。

她裝得實在太像了。

連被放在謊言裏的他都看不出什麽端倪。

如果不是他還有點自知之明,簡直就要信了。

...

視線裏,小姑娘三步並作兩步地從辦公室裏出來,神態明顯沒有方才緊繃。

虞藍迎面對上朝戈的視線,見他臉上沒有半分波瀾,篤定了是這裏和辦公桌距離遠,他沒聽見她剛才的小謊言。

但話說回來,聽見了也無所謂。

她直接去拽朝戈的手:“去醫務室。”

但被男人不留痕跡的避開,朝戈低著眸看她:“你剛才在裏面,說了什麽?”

男人的眸光漆沈沈地,極具穿透力,仿佛想透過她的眼神看到什麽新的東西。

虞藍有一絲心虛,也有點不好意思,含糊道:“能說什麽,據理力爭唄。”

“還好結果還不錯,處分不用背了,我說你,不知道捍衛自己的合理權益嗎?她說讓你背處分你就背......”

朝戈看著虞藍那張漂亮得讓人自覺匱乏得臉,睫毛自由撲閃,紅唇微張,一瞥一笑仿佛都在說剛才發生的一切有什麽所謂。

他忽然想到一個十分恰切形容她的詞語——可恨。

那種話輕而易舉地就能說出來,一個隨口扯的謊話,就能把他強制建起的克制、冷靜、距離瞬息擊得粉碎。

情緒被她當猴牽著走。

朝戈扯了扯唇角,勸告自己把剛才那句話當陣風得了,當真了就真是可笑了。

任由女人把他拽到醫院,上藥,點滴,紮繃帶,始終都面無表情。

等到虞藍忙完一切,捧著醫生給開的一大堆內用外服的藥回來,才蹙眉:“這是什麽?”

“藥啊。”虞藍毫無所覺地沖他傷口努努嘴,“醫生說你這很嚴重,要好好養的。”

“他說你就信?”朝戈覺得無語。

現在醫院為了賺錢,芝麻大點小事恨不得炒得天大,反正治不死人。

“不然呢?”虞藍瞪眼。一屁股坐在他旁邊,小心翼翼地避開那只打消炎吊瓶的手,一盒一盒地擺出來,給他介紹:

“這個是膠囊是消炎鎮定的,緩解疼痛,你疼了就吃它。”

“這個是氣霧劑,一天兩次,避開傷口噴四周。”

“這個...”

沒等虞藍說出下去,男人冷不丁地出聲:“虞藍。”

黑眸盯了她兩秒,似忍無可忍:“你到底要幹什麽?”

虞藍被他問得一怔,正好旁邊座位來了對情侶一起打吊瓶,男生打球傷了腳,一步一跳的,女生攙扶著他,三步就給他一個親親慰藉。腦海裏忽然有什麽東西閃過,虞藍笑了,反而湊到朝戈臉邊:“生氣了?”

朝戈瞬間頸向後退,臉上冰冷得緊繃。

虞藍笑得更開,索性直接從被點滴線隔得惱人的座位上離開,繞到他身前,半蹲,挨他臉更近。

朝戈垂下眼看她,不解,但也沒躲,眉心蹙著,有幾分看她到底是什麽把戲的意味。

虞藍從男人的額頭看到鼻梁,從冷峻的眼眸看到微壓的黑眉,從流暢優越的下頜線,到脖頸上突出輕顫的喉結。

越看越滿意,越看越性感。

最後索性閉著眼睛就吻了上去。

朝戈反應過來的時候,女人軟軟的嘴唇已經落了上來,她力氣小,動作也輕,看起來勇猛非常,但實際上,只含住他下唇輕吮。

朝戈眉心深蹙,往後一退,兩人的嘴唇就“啵”的一聲分開。

虞藍迷蒙睜眼,對上男人一雙清醒幽深的眸子,心裏一抖,慌亂難掩,這這這什麽情況。被拒絕?

下一秒,就聽男人冷不丁的開口,低沈暗啞,好似秋季種子熟透幹燥危險的草原,只缺一顆火星就能將所有燎遍:“親我什麽意思?”

“喜歡我?”

虞藍沒想到他能講這麽直,被他如炬的眸光直直盯著,一時間臉上在燒。

別過頭小幅度的點了下頭。

下一秒,耳邊傳來一句微壓聲調,男人音色暗啞:“親得什麽東西?”

沒等虞藍轉過腦子思索這句話意味,男人已經傾身逼近,虞藍感受到她下頜被人一把攥住,貝齒被生撬開,唇舌掃蕩領地似地席卷而來,來不及收回的津液,被他舔舐、吸入,嘬得她心尖都發顫,一陣又一陣地眩暈。

唇齒相貼,難舍難分。虞藍想過奪回幾分上風,卻在每次一探出舌尖的時候被吸吮得四肢酥麻。

“朝戈。”中間鮮少能奪回自己呼吸時候,她動情又氣喘籲籲,攀在他肩頭,小聲剖白:“喜歡你。”

空氣有幾分的遲滯,她沒得到回應。

但男人的唇舌替代言語,再度覆上交纏,親密炙熱,比之前更勝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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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回憶畢,明日切重逢線

今日更了兩章!讓大家盡快見到重逢,誇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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