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琛還沒低頭看，就先聽到一陣旖旎聲音從平板裏傳出。

升音時高時低、時長時短。

都是成年人，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哪能聽不出這玩意兒意味著什麽。

垂眸一看——果然。

這臭小丫頭，竟然在大白天看這種視頻嗎？？？

他馬上收回目光，一把摁下她平板：“你又在幹什麽？？”

摁下的那一瞬間，他臉色都有點不自然，泛起微微粉。

可是光按下屏幕，阻擋不了那嗯嗯啊啊的升音。

見聲瑟不斷，他又連忙把屏幕關掉，把聲音也調到最小、調靜音，又問：“大白天的，你看這些幹嘛啊？？？”

而且前面那都麽多天了，還都餵不飽？！

是他不行嗎？？

嵐盡辭臉蛋更紅了，也不知道是被問得不好意思了，還是因為別的些什麽。

難得老實：“我在找素材。”

“……什麽素材？”該不會真嫌他那時候不行？

沒讓她徹底舒福嗎？

她：“找之後綜藝演出的素材。”

？？？

“你上綜藝玩這些？？？”裴如琛差點被氣炸，比被嫌棄不行還爆炸。

一把奪過她平板：“瘋了嗎？你——我——你到底想我怎麽樣？我果然還是包下那個節目才可以對吧？”

嵐盡辭這才察覺到，他可能誤會了些事兒。

奪回平板：“不是啊，你在想什麽？”

“我的意思是，我本來是想找素材，結果找著找著，就，就——”

她忽然抿住唇，眸光變得有點深，緊緊盯著他：“我發現現在的網絡都挺智能的。”

裴如琛：“大數據時代就這樣。等等……你找什麽會讓大數據推你到這裏？”

“可是我又發現裏面的男人都不香。”

“……這種視頻想要什麽香？”

“裏面頭牌的身材都沒有你好。”

“人家要的也不是身材好……你還專門找頭牌？？？”

嵐盡辭一本正經，忽視他話題：“看著也沒你棒。”

裴如琛：“……”

“你不會想試吧？”

嵐盡辭搖搖頭，忽然直起身，膝蓋支在沙發墊，往前兩步靠近他：“我的意思是，那種玩意兒，不夠好，就容易看得不爽嘛。”

這表情，這聲音，裴如琛一秒警覺，默默退開些距離：“你要幹嘛？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沒看爽……關我什麽事？”

嵐盡辭：“不關你事嗎？”

“——我的終身幸福不關你事嗎？！”

裴如琛：“下班了，回去吧。不舒服緩一會兒就好，來，我扶你下來。”

結果手才伸過去，他被嵐盡辭連人帶輪椅，一把拽回去。

“看得不爽”的女人兩眼微紅，一臉憋屈看著他，紅潤的嘴唇嘟嘟的。

“要我自己緩？”

“——你不愛我了？”

裴如琛太陽穴突突跳起來。

“還沒過一天啊嵐盡辭……”

“前面才折騰兩天沒出門，你，你就不能自己先緩緩？”

每次這樣又那樣，雖然暫時還沒累到他，但看她一臉發xu，他也心疼啊……

嵐盡辭：“那我現在緩好了，你別怕，你過來。”

“你不是，你沒有，你騙人。”

“那你就是不愛我。”

裴如琛無力閉了閉眼，簡直拿她沒辦法：“嵐盡辭……”

“那你就是不愛我！”

“你需要克制。”

結果這時，嵐盡辭看他死活喊不動，想了想，就默默又調開聲音。

手還在平板屏幕點了下。

婉轉聲音又流出來了。

這次還傳遍整個休息間，嗯嗯啊啊的，一點不純凈。

裴如琛深吸一口氣。

嵐盡辭把平板放到茶幾上，就這麽直勾勾地看著他：“來讓我看看，是不是就我要克制？”

婉轉的女聲一直在播放，

間或還有難掩的男聲，

和難分難解的小雜音，

充斥著房間。

這聲音吧，以前讓他怎麽聽都無所謂，可是現在……

他很難不回憶到某些深刻的時候。

他受不了了。

伸手過去，再次按停那視頻。

回頭看向嵐盡辭時，他眼底也有一片微微的紅。

壓著聲音問：“確定？——這兒？”

她看看他的辦公室，

再看看他沙發。

一切都是她喜歡的風格，空氣裏也是她喜歡的香氣。

是他最勾人的味道。

她發現自己還沒在這裏“宣誓”過“主權”。

“我們還沒在這幹嘛過呢。”

她聲音低低，說話間，人也靠過去，輕輕扯住他領帶。

裴如琛感覺今晚難逃了。

可能晚飯都吃不上了。

輕嘆一口氣，低頭往輪椅上的某個智能遙控上按了按，辦公室的房門被他反鎖上。

遮光窗簾自動靠攏。

面向外面辦公層的那面窗，也降下隔音避光的擋板。

“我不動還是你不動？”

他微啞著聲音，反握她的手。

嵐盡辭垂眸看他手骨一眼，

俯身過去。

“都可以。”

“……要不換著來？”

裴如琛無奈，只能松開她的手，讓她自己來做主。

“那你待會兒不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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