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叫哥（一更） 他悄悄瞥一眼陸驍，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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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叫哥（一更） 他悄悄瞥一眼陸驍，拼力……
“王爺, ”
陸驍書房外，親衛聲音有些急促，“王太妃有些不適——”
“本王這就過去, ”
正在和下屬議事的陸驍騰地起身, “讓元鱗即刻過去！”
親衛立刻應了一聲。
很快, 後宅中腳步疊沓, 陸驍和江元麟等先後疾奔到了王太妃這裏。
“王爺，”
伺候王太妃的嬤嬤滿臉惶急，“王太妃突然高熱, 身子燒起來，摸得滾燙！”
另一位嬤嬤也急的不行，“王太妃瞧著臉、脖子、身上……都一下子黑了不少——”
太意外了。
本來在園子裏逛過之後，她們將王太妃哄回屋時，王太妃還好好的。
雖說神智不清, 可也和往常一樣，回來後, 不過喝了盅燉的正好的燕窩粥，吃了點果子……
正和她們含糊說著“駿兒”, 突然王太妃臉就紅了起來。
她們伸手一摸, 覺得有些熱。
怕是太陽曬到了，又忙著幫王太妃洗了臉，又敷了些常用的膏子, 原本以為很快就消了那點熱，不成想卻越來越燒。
這才急著稟報王爺。
誰知稟報王爺的功夫，眼瞅著王太妃臉又似乎黑了點，連脖子、手……都看著黑了一層，忒嚇人。
有點像是中毒。
一想到這一點, 伺候的嬤嬤們腿都軟了。
“母妃！”
陸驍明顯也是一震。
他母妃明顯膚色黑了不少，且隱隱身上似乎還透著一點怪味……摸一摸額頭，入手滾燙。
“王爺，我來看看。”
江元麟拎著藥箱過來，取出脈枕，小心替王太妃試了脈。
片刻後，他眉頭越擰越緊。
“如何？”
陸驍緊盯著他問道。
“奇怪……”
江元麟眼底有些不解，“這脈象——”
“脈象如何，快說！”陸驍臉色一沈。
“王爺，”
江元麟皺眉道，“王太妃脈象上，略有些亂，但若仔細體察，倒似乎比先前更好些……很怪。”
王太妃當初因老王爺、世子薨逝，悲慟過度，日夜難以安眠，導致心失所養，心脈淤阻……
可眼下，本來心脈極弱的脈象，倒似乎一下子好了不少。
難道是他學醫不精……是他試錯了？
陸驍眼見一向自負的江元麟，頭一次露出這般不自信的神態，眼底也是寒芒一閃。
“可是中毒？”
陸驍立刻追問一句。
江元麟和一般的官醫、太醫等不是一個路子，喜歡用重藥，走險路，是他常年在民間游醫積澱出的自家路子。
除此外，江元麟還精擅用毒解毒。
“我……”
江元麟第一次感到有些無力，“王爺，請恕我才疏學淺、孤陋寡聞，這……我不敢確定，是不是中毒。”
陸驍面色沈寒。
連江元麟都看不出的毒……王府中其他府醫都皆不可能了。
即便如此，陸驍還是命人將所有府醫都叫到這邊來。
同時，親自審問伺候的人。
江元麟也在同一時間檢查了王太妃吃過的東西：燕窩粥、果子、連每日服的藥，也查過了藥渣……都沒有問題。
陸驍審過，很快就查到了沈商淩這裏。
畢竟，王太妃在外唯一入口的，就是在沈商淩那邊喝了一口茶。
李言先被叫過來。
聽陸驍問起，李言立刻一五一十將當時的情形都說了一遍。
“你是說，王太妃進那院子是偶然？”
“在王太妃進去之前，沈商淩就泡了茶？”
……
陸驍問過後，眉頭不由鎖緊。
但還是命李言，即刻將沈商淩帶來。
莫名其妙的沈商淩，被李言帶進後院這邊時，十分困惑：
莫非王太妃把他當陸駿，又找他了？
才一進院，看到站在廊下的陸驍時，他心裏不由一突。
陸驍的臉色可不好看，出什麽事了？
沈商淩驀地想起王太妃喝的那口茶……那裏面可是融了蜜晶的。
他心裏頓時狂跳起來。
陸驍沈沈的視線，在沈商淩一進來時便鎖定了他。
也就不出意外敏銳捕捉到了沈商淩表情的變化……這人先是懵懂，繼而想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心虛。
心裏有鬼！
“王爺……唔！”
沈商淩心裏忐忑著，小心過來見禮。
誰知話沒說完，就被陸驍一把卡住了脖子，登時驚得睜大了眼睛。
“沈商淩，”
陸驍聲音很低，瞳仁中卻透著說不出的煞氣，“先前能容你在本王面前裝神弄鬼，但你敢將主意打到後院，本王剮了你！”
“咳……唔……”
沈商淩被他掐的幾乎窒息，又驚又急地想要爭辯，卻根本一個囫圇的字都說不出來。
“說！”
陸驍將他往地上一扔，“你給王太妃下了什麽毒！”
沈商淩被他一把摜在了地上，膝蓋嘭的碰到青磚地面，登時疼的眼睛一下子酸了起來，眼淚不聽使喚地流了下來。
“我沒下毒！”
沈商淩捂著脖子拼命也吼了一聲，“沒——”
說著，忙忙又急道，“王太妃怎麽了？她只喝了我一口茶。”
“王太妃喝了你的茶後，渾身滾燙，面色青黑，”
一旁江元麟冷冷道，“你那茶有什麽古怪，最好一五一十招來。”
滾燙……黑……
沈商淩心念急轉，猛地想到什麽，眼中一亮。
“王爺，”
他急急道，“能讓我看看王太妃嗎？”
陸驍瞇了瞇眼。
而後也不說話，一彎腰直接將他拎起，大步往屋裏走去。
沈商淩：“……”
狗王爺……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拎包一樣拎著他！
一進屋，沈商淩就看到了躺在榻上的王太妃。
果然，皮膚有些黑。
這時的王太妃，燒的已經有些迷迷糊糊了。
看起來，應該比他才靈化時那回還厲害……蜜晶的能量太高？
“駿兒！”
王太妃迷糊中看到沈商淩，登時又有了些精神似的，急的沖沈商淩伸出手，“快來，快來！”
眼見她急的都有些狂亂，陸驍沖沈商淩一點頭。
沈商淩連忙幾步走過去，小心扶住王太妃的手：“王太妃，您躺好——”
“駿、駿兒……”
王太妃眼神似乎都難以聚焦了，又急急道，“快把阿驍叫來，跟他說，他哥回來了，快——”
陸驍默了默道：“母妃，阿驍在這裏——母妃閉上眼養養神吧……”
“還不叫哥！”
王太妃卻沒把視線落在他身上，像是說夢話一般急道，“阿驍啊，快叫哥哥——你哥回來了回來了啊！快叫……”
沈商淩：“……”
他悄悄瞥一眼陸驍，拼力將嘴角往下壓了壓。
叫哥啊，狗王爺。
眼見王太妃急的額上青筋都暴起，陸驍冷冷掃沈商淩一眼。
沈商淩無辜地垂眸。
“哥。”
陸驍咬牙叫了一聲。
沈商淩嚇得一顫：真真真叫啊。
王太妃抓著沈商淩的手：“聽到了沒，駿兒，阿驍也想你，母妃也想你，你如何才回來——”
沈商淩連忙又輕聲寬慰幾句，大約王太妃精力也不濟了，終於松了手。
陸驍沈著臉示意沈商淩退開幾步。
“說吧，”
而後他冷著臉道，“王太妃是怎麽回事？”
“王爺，”
看到王太妃的樣子後，沈商淩心裏穩當了一點，連忙道，“王太妃應該沒事，燒退了後洗浴一番就好了——王爺若不相信，可叫人過去擦一擦王太妃的手，那黑……應該能擦掉。”
畢竟是體內排出的汙濁。
陸驍一怔，江元麟也是一楞。
旁邊嬤嬤連忙看向陸驍，見陸驍點頭，一位嬤嬤立刻擰了濕手巾，過來輕輕替王太妃擦了擦手背。
“王爺！”
看到擦在手巾上的黒汙，以及王太妃手背上露出的正常皮膚，這嬤嬤又驚又喜地脫口叫了一聲，“是真的，能擦掉。”
陸驍一把抓過那手巾仔細看了看，眼底透出些詫異震驚來。
江元麟也是滿眼不可思議。
“說，怎麽回事？”陸驍視線落在了沈商淩身上。
沈商淩：“……”
正編呢，別催。
一邊在心裏飛快想著借口，一邊垂眸假裝十分委屈，沈商淩幾乎拿出了他十八線糊糊的全部演技。
“是這樣……王爺，”
沈商淩逃避著陸驍那鷹隼般的視線，一邊將心裏編的借口胡亂搪塞，“我泡那茶，本是為了調理我自己的身體，不想王太妃誤飲了一口。”
說著又忙道，“那茶屬於、屬於滋補的，喝了也不礙事，若是王太妃身體過於虛弱，喝了只怕還有些好處。”
陸驍不動聲色看著他。
聽他這麽說，卻沒質疑，反而疑似信了他的話，還不緊不慢追問了一句：“哦？說給本王聽聽，如何個滋補法？”
“我調這茶，可是看了星盤天象，又專門取了花上的露珠、用竈上最旺的火木燒開，”
沈商淩信口胡編，“講的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還要配合陰陽五行之數……咳咳，選了吉時才能泡出來好茶——”
反正這兩天他腳好了後，陸驍給他在小院也弄好了小竈。
他一有空就去小竈那邊折騰一會，偶爾有空又會在園子裏看看花，最主要是看看那些蜜羅剎在采蜜的樣子……
李言一直盯著他，他說這些不怕陸驍查。
江元麟在一旁嘴角抽了一下：
這沈商淩，真該拿個鏡子照一照他眼下的樣子……一看就是說謊心虛的模樣，瞞個一般人只怕都瞞不住，何況是王爺。
但陸驍不戳破，江元麟只當自己是瞎子。
“留他在這邊廊下候著，”
陸驍聽沈商淩吹完，也不多說，直接向李言命道，“王太妃身上熱沒退，就不準離開。”
李言立刻領命。
沈商淩略松一口氣，這時才覺得腿都軟了，索性蹲在廊下一角，後來索性就坐在了這邊石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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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這就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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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後宅中腳步疊沓, 陸驍和江元麟等先後疾奔到了王太妃這裏。
“王爺，”
伺候王太妃的嬤嬤滿臉惶急，“王太妃突然高熱, 身子燒起來，摸得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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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伸手一摸, 覺得有些熱。
怕是太陽曬到了，又忙著幫王太妃洗了臉，又敷了些常用的膏子, 原本以為很快就消了那點熱，不成想卻越來越燒。
這才急著稟報王爺。
誰知稟報王爺的功夫，眼瞅著王太妃臉又似乎黑了點，連脖子、手……都看著黑了一層，忒嚇人。
有點像是中毒。
一想到這一點, 伺候的嬤嬤們腿都軟了。
“母妃！”
陸驍明顯也是一震。
他母妃明顯膚色黑了不少，且隱隱身上似乎還透著一點怪味……摸一摸額頭，入手滾燙。
“王爺，我來看看。”
江元麟拎著藥箱過來，取出脈枕，小心替王太妃試了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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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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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
江元麟眼底有些不解，“這脈象——”
“脈象如何，快說！”陸驍臉色一沈。
“王爺，”
江元麟皺眉道，“王太妃脈象上，略有些亂，但若仔細體察，倒似乎比先前更好些……很怪。”
王太妃當初因老王爺、世子薨逝，悲慟過度，日夜難以安眠，導致心失所養，心脈淤阻……
可眼下，本來心脈極弱的脈象，倒似乎一下子好了不少。
難道是他學醫不精……是他試錯了？
陸驍眼見一向自負的江元麟，頭一次露出這般不自信的神態，眼底也是寒芒一閃。
“可是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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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元麟和一般的官醫、太醫等不是一個路子，喜歡用重藥，走險路，是他常年在民間游醫積澱出的自家路子。
除此外，江元麟還精擅用毒解毒。
“我……”
江元麟第一次感到有些無力，“王爺，請恕我才疏學淺、孤陋寡聞，這……我不敢確定，是不是中毒。”
陸驍面色沈寒。
連江元麟都看不出的毒……王府中其他府醫都皆不可能了。
即便如此，陸驍還是命人將所有府醫都叫到這邊來。
同時，親自審問伺候的人。
江元麟也在同一時間檢查了王太妃吃過的東西：燕窩粥、果子、連每日服的藥，也查過了藥渣……都沒有問題。
陸驍審過，很快就查到了沈商淩這裏。
畢竟，王太妃在外唯一入口的，就是在沈商淩那邊喝了一口茶。
李言先被叫過來。
聽陸驍問起，李言立刻一五一十將當時的情形都說了一遍。
“你是說，王太妃進那院子是偶然？”
“在王太妃進去之前，沈商淩就泡了茶？”
……
陸驍問過後，眉頭不由鎖緊。
但還是命李言，即刻將沈商淩帶來。
莫名其妙的沈商淩，被李言帶進後院這邊時，十分困惑：
莫非王太妃把他當陸駿，又找他了？
才一進院，看到站在廊下的陸驍時，他心裏不由一突。
陸驍的臉色可不好看，出什麽事了？
沈商淩驀地想起王太妃喝的那口茶……那裏面可是融了蜜晶的。
他心裏頓時狂跳起來。
陸驍沈沈的視線，在沈商淩一進來時便鎖定了他。
也就不出意外敏銳捕捉到了沈商淩表情的變化……這人先是懵懂，繼而想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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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唔！”
沈商淩心裏忐忑著，小心過來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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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驍聲音很低，瞳仁中卻透著說不出的煞氣，“先前能容你在本王面前裝神弄鬼，但你敢將主意打到後院，本王剮了你！”
“咳……唔……”
沈商淩被他掐的幾乎窒息，又驚又急地想要爭辯，卻根本一個囫圇的字都說不出來。
“說！”
陸驍將他往地上一扔，“你給王太妃下了什麽毒！”
沈商淩被他一把摜在了地上，膝蓋嘭的碰到青磚地面，登時疼的眼睛一下子酸了起來，眼淚不聽使喚地流了下來。
“我沒下毒！”
沈商淩捂著脖子拼命也吼了一聲，“沒——”
說著，忙忙又急道，“王太妃怎麽了？她只喝了我一口茶。”
“王太妃喝了你的茶後，渾身滾燙，面色青黑，”
一旁江元麟冷冷道，“你那茶有什麽古怪，最好一五一十招來。”
滾燙……黑……
沈商淩心念急轉，猛地想到什麽，眼中一亮。
“王爺，”
他急急道，“能讓我看看王太妃嗎？”
陸驍瞇了瞇眼。
而後也不說話，一彎腰直接將他拎起，大步往屋裏走去。
沈商淩：“……”
狗王爺……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拎包一樣拎著他！
一進屋，沈商淩就看到了躺在榻上的王太妃。
果然，皮膚有些黑。
這時的王太妃，燒的已經有些迷迷糊糊了。
看起來，應該比他才靈化時那回還厲害……蜜晶的能量太高？
“駿兒！”
王太妃迷糊中看到沈商淩，登時又有了些精神似的，急的沖沈商淩伸出手，“快來，快來！”
眼見她急的都有些狂亂，陸驍沖沈商淩一點頭。
沈商淩連忙幾步走過去，小心扶住王太妃的手：“王太妃，您躺好——”
“駿、駿兒……”
王太妃眼神似乎都難以聚焦了，又急急道，“快把阿驍叫來，跟他說，他哥回來了，快——”
陸驍默了默道：“母妃，阿驍在這裏——母妃閉上眼養養神吧……”
“還不叫哥！”
王太妃卻沒把視線落在他身上，像是說夢話一般急道，“阿驍啊，快叫哥哥——你哥回來了回來了啊！快叫……”
沈商淩：“……”
他悄悄瞥一眼陸驍，拼力將嘴角往下壓了壓。
叫哥啊，狗王爺。
眼見王太妃急的額上青筋都暴起，陸驍冷冷掃沈商淩一眼。
沈商淩無辜地垂眸。
“哥。”
陸驍咬牙叫了一聲。
沈商淩嚇得一顫：真真真叫啊。
王太妃抓著沈商淩的手：“聽到了沒，駿兒，阿驍也想你，母妃也想你，你如何才回來——”
沈商淩連忙又輕聲寬慰幾句，大約王太妃精力也不濟了，終於松了手。
陸驍沈著臉示意沈商淩退開幾步。
“說吧，”
而後他冷著臉道，“王太妃是怎麽回事？”
“王爺，”
看到王太妃的樣子後，沈商淩心裏穩當了一點，連忙道，“王太妃應該沒事，燒退了後洗浴一番就好了——王爺若不相信，可叫人過去擦一擦王太妃的手，那黑……應該能擦掉。”
畢竟是體內排出的汙濁。
陸驍一怔，江元麟也是一楞。
旁邊嬤嬤連忙看向陸驍，見陸驍點頭，一位嬤嬤立刻擰了濕手巾，過來輕輕替王太妃擦了擦手背。
“王爺！”
看到擦在手巾上的黒汙，以及王太妃手背上露出的正常皮膚，這嬤嬤又驚又喜地脫口叫了一聲，“是真的，能擦掉。”
陸驍一把抓過那手巾仔細看了看，眼底透出些詫異震驚來。
江元麟也是滿眼不可思議。
“說，怎麽回事？”陸驍視線落在了沈商淩身上。
沈商淩：“……”
正編呢，別催。
一邊在心裏飛快想著借口，一邊垂眸假裝十分委屈，沈商淩幾乎拿出了他十八線糊糊的全部演技。
“是這樣……王爺，”
沈商淩逃避著陸驍那鷹隼般的視線，一邊將心裏編的借口胡亂搪塞，“我泡那茶，本是為了調理我自己的身體，不想王太妃誤飲了一口。”
說著又忙道，“那茶屬於、屬於滋補的，喝了也不礙事，若是王太妃身體過於虛弱，喝了只怕還有些好處。”
陸驍不動聲色看著他。
聽他這麽說，卻沒質疑，反而疑似信了他的話，還不緊不慢追問了一句：“哦？說給本王聽聽，如何個滋補法？”
“我調這茶，可是看了星盤天象，又專門取了花上的露珠、用竈上最旺的火木燒開，”
沈商淩信口胡編，“講的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還要配合陰陽五行之數……咳咳，選了吉時才能泡出來好茶——”
反正這兩天他腳好了後，陸驍給他在小院也弄好了小竈。
他一有空就去小竈那邊折騰一會，偶爾有空又會在園子裏看看花，最主要是看看那些蜜羅剎在采蜜的樣子……
李言一直盯著他，他說這些不怕陸驍查。
江元麟在一旁嘴角抽了一下：
這沈商淩，真該拿個鏡子照一照他眼下的樣子……一看就是說謊心虛的模樣，瞞個一般人只怕都瞞不住，何況是王爺。
但陸驍不戳破，江元麟只當自己是瞎子。
“留他在這邊廊下候著，”
陸驍聽沈商淩吹完，也不多說，直接向李言命道，“王太妃身上熱沒退，就不準離開。”
李言立刻領命。
沈商淩略松一口氣，這時才覺得腿都軟了，索性蹲在廊下一角，後來索性就坐在了這邊石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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