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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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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金屋藏嬌

初棠是真的沒受這群人的影響,見到周宴今還有點高興。

“你怎麽過來了?最近不是很忙?”她的指尖輕輕撓了撓他的掌心。

“齊雙月喊過來的。”

準確地說,是齊雙月搬出初棠的名頭喊他過來的。

周宴今低頭,見她神色如常,神情也跟著放松下來,恢覆了往常混不吝的模樣,語氣有些懶散。

初棠有些驚訝:“你認識雙月?那你剛剛還想在她的場子動手?”

“誰說這是她的場子?”周宴今瞥了她一眼,眼裏多了點笑意,“錢都是我出的,她算技術入股。”

“齊雙月沒告訴你我跟她的關系?”有過前車之鑒,周宴今沒讓初棠猜,主動交代清楚,“她是我表親。”

表親?

話音剛落,他們面前的包廂門“哢噠”一聲打開。

齊雙月興奮的聲音傳來:“surprise,表弟!”

初棠眨了眨眼。

怪不得周宴今只肯說表親。

原來是表弟啊。

讓周宴今叫姐姐確實不容易,初棠剛彎了彎唇,就感覺細密的水霧夾雜著淡淡的酒氣撲面而來。

圓潤的眼眸有點懵。

室內下雨了?

包廂門內,則是另一番景象。

齊雙月和池嶼一人站一側,人手一瓶充分搖晃過的香檳,顯然早有預謀。

門一打開,兩人同時松開了壓著瓶口的手指。

站在前方的周宴今首當其沖,他身後的初棠也不免被殃及到。

“棠棠?你怎麽跟他一塊來的?”齊雙月原本幸災樂禍的表情,在看清初棠後驟然轉變,連忙左右尋找,終於拿來一盒紙巾。

齊雙月跟池嶼同作為常年深受周宴今荼毒的人,一拍即合組了今天這個局。

主要目的是為了整周宴今,反正不管他們怎麽鬧,只要初棠在邊上坐著,周宴今就不可能當場發作。

難得有了能治他的人,這香檳是為周宴今準備的開胃前菜。

只是明明是分開給兩人發的邀約,怎麽就變成兩人一起來的了?

齊雙月百思不得其解,對濕透的周宴今熟視無睹。而對淋了點毛毛雨的初棠,卻十分擔心她著涼感冒,要帶著她先去自己房間換衣服。

結果被周宴今半路截胡。

“不勞費心。”他長臂一伸,直接攬過初棠的肩,將人帶到自己身邊,“我帶她上去就好。”

周宴今彎了彎唇,額前的碎發被香檳打濕,幾縷黑發淩亂地搭在眉骨上,卻絲毫不顯狼狽,反而平添了幾分野性。

齊雙月卻分明在他眼裏看出些譏誚來,不免有些痛心疾首。

怎麽到頭來,還是便宜了周宴今呢?

-

頂樓的門看起來跟樓下的包廂沒什麽兩樣,初棠跟著進去,才發現裏面是一間配套齊全的套房。

“你為什麽在這兒也有房間?金屋藏嬌?”

初棠好奇,周宴今究竟還在多少地方有住處。

他這個皮相,再加上隨意將人帶到酒吧的房間,頗有些情場浪子四海為家的味道。

周宴今挑眉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你要是願意,也不是不可以。”

初棠也跟著彎了彎唇,搖搖頭:“太擠了,我怕住不下。”

“我這也還是第一次來。”周宴今低聲解釋,“好歹算是股東,齊雙月自己的研究場地占了快半層樓,可能是良心過意不去,就給我騰了個房間。”

周宴今說著開了水池的龍頭,他進門第一件事居然不是脫外套,而是洗手。

他細致地將右手洗了兩遍。

初棠倚在邊上看,才想起來這人以前似乎是有潔癖的。

“剛剛樓下那個,是鄭晟聞的哥哥?”

名字類似,再加上外貌細看起來,也有幾分相似,並不難猜測。

“嗯。”周宴今應了聲,擦幹手,這才將沾了酒的外套脫下來。

他下意識地想將衣服扔進垃圾桶,瞥了身側的初棠一眼,又中途轉了個向,扔在了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初棠只是單純有點好奇:“鄭晟聞現在怎麽樣了?”

“你關心他?”周宴今松領帶的手頓住,面無表情,“死了。”

“啊?”

周宴今解下領帶,偏頭看她,嗓音惡劣:“你再問,我明天就找人弄死他。”

初棠:“……”

“你先洗吧。”初棠決定換個話題。

剛才的香檳大部分被周宴今擋住,她的頭發沒濕,只是衣服上濕了一小片:“我把衣服吹幹就好。”

周宴今頓了下,擡了擡下巴示意床邊:“你可以先穿那邊的襯衫,都是送洗後沒穿過的,吊牌剛拆。”

初棠隨著他的目光望過去,這才發現床邊甚至還掛著兩件襯衫,都是周宴今常穿的牌子。

室內安靜下來,只剩衛生間響起的水聲。

野火地處鬧市區,房間內巨大的落地窗能將京市繁華的夜景一覽無餘。

甚至細看,還能發現岳悅家藥店明亮的招牌。

初棠盯著看了會,恍惚想起兩人在野火第一次見面,她當時還疑惑,周宴今怎麽跟在她身後暢通無阻進來的。

現在看來,當時周宴今沒直接讓人把她轟出去,也算他善良了。

初棠拉上窗簾,拿了件黑色襯衫換上。

她今天原本穿的是簡單的T恤配牛仔短褲,周宴今的襯衫下擺對初棠來說足夠當短裙,堪堪遮住了牛仔短褲。

她將袖口挽起折了兩折,房門突然被輕輕叩響。

初棠猜測是齊雙月,走到門邊將門開了條縫。

四目相對,門內門外的人都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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