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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他真親了他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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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他真親了他耶

等到被人撞到奸情,黛旸才慌張地發現“秦有晝”居然長著一張李明祿的臉。

“啊!!!”

他尖叫一聲,不受控制地踩了下去。

不設防的李明祿險些雞飛蛋打,他慌不擇路之下原形畢露,狠狠給了黛旸一巴掌。

“賤人!”

換來一聲更重的尖叫,和惡狠狠的一腳。

場面頓時亂成了一鍋粥,還是不好喝那種。

見玄的眼睛受了汙染,罵罵咧咧地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走在前頭的修士看天看地,喊著罪過罪過,假裝什麽都沒瞧見。

可不消幾日,引霄宗青月峰首徒李明祿那處形似嬰兒手臂.....的三分之一長的流言,便飛滿了青丘。

但那是後話了。

當夜,秦有晝被呂卻塵拉去問了一頓話,可問來問去,秦有晝一直只有三個核心論點。

他和黛旸不熟、黛旸騷擾過他、他對今日的事不知情。

對此,同門們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認同。

畢竟秦師弟這張臉在,確實容易挨騷擾。

他身邊優秀單身修士如同過江之鯽,就算是搞斷袖,那也輪不到黛旸嘛。

而嬴未夜黑著臉坐在旁邊,雖不說話,可看著就像是蠻不講理的家長——但凡呂卻塵敢把鍋扣一點在秦有晝頭上,就會掀桌子發瘋那種。

“今日也是委屈有晝了。”

鬧出這般大的醜事,呂卻塵不敢再包庇因為春藥勁沒過,還在鬼哭狼嚎的李明祿,鐵青著臉道:“本尊定為你主持公道!”

鐵證如山,就是黛旸要約秦有晝,結果李明祿借了秦有晝的臉和人通奸,李明祿想辯也辯不來。

問起李明祿如何和黛旸勾搭上,李明祿支支吾吾,直哭著是黛旸在宗裏就引誘他。

“你放屁!”黛旸氣得口不擇言,嗚嗚地哭著。

“誰想勾搭你了,是你一直對我動手動腳,還說不讓你摸,就不讓我出去。”

這下,九尾們也暴怒了,李明祿更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眼見著他們要把某些器官掛在嘴上,秦有晝委婉地對呂卻塵道:“宗主,若是沒我與師尊需要配合的事,我們便先告辭了。”

“且慢。”呂卻塵捋著胡須,含糊了片刻,叫住嬴未夜。

“到底是同門,師弟可有解李明祿藥性的解藥?”

李明祿身上的藥很邪門,其他醫修都沒辦法。

讓他頂著滿面潮紅和難耐的模樣受審,實在是有傷風化。

“抱歉,師兄。”

嬴未夜無辜道:“我學藝不精,愛莫能助。”

“有晝,走。”

秦有晝忍著笑,低頭跟在他後面,快步遠離了漩渦中心。

黛旸是外族難處理,九尾會給他撐腰,可經過這一遭,李明祿親傳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

而且他也再難如原作一般,做黛旸的倀鬼。

【恭喜宿主提前完成任務,在青丘拒絕黛旸的“表白”,並斷絕他向您表白的可能性!】

一踏出屋,系統便迫不及待地播報。

【本次劇情破壞程度為100%,本次任務為第五次任務,獎勵五倍,獲取積分500。】

【您一共消除:“關於您的流言蜚語”“李明祿對黛旸的好感”“嬴未夜的不安”三個劇情影響,全文破壞進度70%。】

秦有晝:。

所以對黛旸來說,給他下藥還真是表白的意思。

“為何這回還有師尊的不安能消除?”

他覺得不對勁:“我記得上回已經消過了。”

呵呵。

系統無語。

因為您師尊是個地雷男,屁大點事都會持續產出不安。

您要是做一點讓他不滿意的事,湊齊三五個不安,他還可能會炸給您看!

【因為您師尊比較深謀遠慮,思慮得多,便容易不安。】

可為了不觸發自動回覆,系統只能忍辱負重地委婉道。

“的確,我該多關心他才是。”

秦有晝深以為然:“他的炮灰度現在還剩多少?”

【80%,這意味著他對黛旸進行一些不傷筋動骨的攻擊時,不會受到懲罰....唔,但這對您師尊沒用呢。】

畢竟先前炮灰度更高的時候,嬴未夜都是把黛旸往死裏整。

還是差太多了。

秦有晝問:“接下來的任務為何?”

既然做任務比和師尊親近能更快降低他的炮灰度,他就該盡快過掉後續的任務。

【宿主,我知道您很想迅速結束任務,可下面的任務有時效性,不能快速完成。】

系統清了清嗓子,嚴肅道。

【您需要在三年之內從黛旸手上活下來,即可通關任務。】

【三年之後您活得越好,任務完成度就越高。】

先前還在拒絕情情愛愛,現在卻成了要他活下來。

任務跨度如此之大,讓秦有晝頓感不妙。

“這是最後一個任務了?”

【不是,後面至少還有一個吧。】

系統晃了晃腦袋。

【我也沒想到這麽早出來這種任務,估計是劇情破壞得太厲害,中途的許多任務都做不了,所以都消失了。】

畢竟表白的路也堵死了,兩人也沒了和解的可能,那劇情自然就直接跳到了黛旸誤會他,捅他刀子上。

不過對宿主來說,完成任務不是一切的終點。

殺掉黛旸,甚至是顛覆規則才是。

【您會怕嗎?】

它好奇地問秦有晝。

“不會。”秦有晝溫聲道。

“我只是想,若早些結束更好。”

【一定會盡快結束的,我相信宿主!】

不知狐妖那又做了哪種讓步,讓主動勾引的黛旸僅僅是被軟禁起來。

七日後若是仙家沒查出其他事,族內九尾就可以接他離開。

而李明祿就沒這般好運了。

憤怒的呂卻塵越過他的師尊,奪了他親傳的名號,把他丟回了宗裏當外門弟子。

他一輩子都擡不起頭了。

自此,在青月峰作威作福數年的人,再也掀不起風浪。

看守黛旸的人手比先前更多,可因著都忌憚黛旸身上的藥,沒人貼身管著他。

這方便了秦有晝和嬴未夜的計劃。

能解除穢氣的機會稀缺,錯過就很難再有。

“他七日後就會被接走,我們動作得快。”

嬴未夜獨斷慣了,自然還要用先前自己提的辦法。

他要既做穢氣的容器,也做起陣的人。

他分析:“他的修為不夠,最多容納二分之一的穢氣,我便放二分之一出來。”

“至於剩下二分之一,有解法更好,若是沒有解法,就等他修為高了放出來。”

系統:....

一個黛旸反覆利用,這才是真正的資本家啊。

這般,有晝的眼睛又能好些,而他自己也不必整日是副死人模樣。

秦有晝和嬴未夜辯了幾回都無果,只能早早地在系統商城裏預購了商品。

系統都無法估算嬴未夜起陣會有多大的風險,他不可能讓師尊冒險。

【宿主,你們真的不再商量下?】

系統小心翼翼地問。

【待會嬴未夜知道了,肯定又要和你吵。】

“商量不來的事再商量,徒增懷疑。”

秦有晝心裏也不好受。

難得師尊最近坦誠些,心情也不錯。

若是要怨他便怨,秦有晝思來想去,也覺得自己做的無錯。

他是主角,只要有系統商城給的靈力加持,怎麽做都比師尊風險小太多了。

可要讓高階醫修不省人事,不是件容易事。

秦有晝花了足足三百積分,才買到了無色無味,甚至整個修界都不存在的睡藥。

秦有晝拿自己試了次,確認用一丁點就能不省人事地躺半日,而且當真沒副作用,這才敢給嬴未夜用。

他幹過的虧心事太少,對下藥極其不熟練,思來想去,只能在臨去的當日下在茶水裏。

嬴未夜像是沒看出來,面色如常地喝了茶。

他給秦有晝也倒了杯水:“你也喝。”

可秦有晝總覺得哪裏不對,假裝喝了,施了個障眼法,沒咽下去。

喝過沒一刻鐘,嬴未夜的眼皮越來越沈,直挺挺倒在桌邊。

成了。

秦有晝重重松了口氣,按下心中的愧疚。

他小心翼翼地背起嬴未夜,隱匿過身形,靈巧地躍上屋頂。

靠著從系統那換來的能短暫提升修為的丹藥,秦有晝沒被下面的化神修士發現。

手貼在瓦片上,靈文顯現,瓦礫發出極其輕微的響動。

他的掌下化開一個洞。

黛旸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犯困,還沒反應過來,背上被秦有晝一點,便癱軟著倒下。

屋裏空曠,正方便了秦有晝布陣。

探了師尊的鼻息,確認他在沈睡後,秦有晝用結界罩住屋內,迅速掏出朱砂、金礫和貝粉,在地上熟練地畫起陣。

朱砂屬火,金礫屬金,貝粉屬水,恰好對了他們三人的靈根。

以朱砂作載體,金礫為引,將靈力引入水靈根裏....

秦有晝只是畫著陣,便有明顯的滯塞感,肩胛處也微微刺痛,喉嚨裏也泛起血腥味。

等到起陣,這反應會更加劇烈。

他都感覺到了不適,幸虧沒讓師尊來。

秦有晝一陣慶幸。

他落下最後一筆,微不可聞地舒了口氣。

只需要把封在師尊身上的穢氣引出來....

“有晝。”

他的肩膀被輕輕地搭上。

“我今日教你一課。”

秦有晝的瞳孔驟然縮緊,身上一陣癱軟無力,他險些跌倒在地。

身後的人慢條斯理,撐住他的身體。

秦有晝的耳畔傳來陰冷的聲音:“往水裏下藥,是最蠢的辦法。”

當著沈睡的黛旸的面,骨節分明的手暧昧地撫過他的鼻尖,又到了他的臉頰上:“禍從口入,也能從其他地方入。”

“師尊....”

秦有晝艱難地張口,卻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字:“您....”

“你真是長本事。”嬴未夜把他扶到法陣一邊。

他笑得眉眼彎彎,拇指在秦有晝臉上擦了下:“都敢給師尊下藥了?”

“師尊!”

秦有晝擡眸,不知哪來的力,拽住嬴未夜的袖:“您不能起陣...”

“我死不了。”

嬴未夜溫柔地撥開他的手,毫無溫度地扯了扯嘴角:“且就算我會死,在我沒咽氣前,你也該聽我話。”

他自覺已經足夠縱容秦有晝了。

只要不是威脅安危的事,他都由著他的性子來,甚至還肯讓他去千朽山看黛旸。

可他還是不聽話。

臨近發//情的蛟脾氣本就差,嬴未夜裝睡忍了一路,現在爆發起來,秦有晝自然勸不住。

“有晝,睡會吧。”嬴未夜揉了揉他的頭。

“否則過會可能會有些疼。”

他聲音微沈:“別再起亂七八糟的小心思了,聽師尊的話,好嗎?”

他給秦有晝下的藥不折磨人,只是單純讓人犯困和四肢僵硬。

秦有晝的眼皮越來越沈,他艱難地彎曲手指,刺破手心保持清醒。

和系統確認能夠破陣的靈寶缺貨後,他的另只手冷靜地褪下納戒,在裏面找著能打斷陣法的靈物。

這會時間,嬴未夜已經開始起陣。

陣法生效得極快,秦有晝已經感覺到一陣陰冷到刺骨的氣流回了他身上。

可只是在他身上轉了圈,又流向了法陣另一邊。

處在昏迷中的黛旸痛苦地掙紮著,蜷縮成一團:“唔....”

他紅潤的唇色瞬間變得慘白。

而嬴未夜受到的影響,比黛旸還大。

他站在法陣中間,渾身聊繞著穢氣,視線模糊的秦有晝看不真切他的模樣。

只感覺到嬴未夜的修為在迅速地往下跌,人也快要穩不住身形。

可嬴未夜一直都直著脊梁。

他很清楚。

有再高的修為,也已經要護不住有晝了。

唯有趁他還能做些事,掃清他跟前的障礙,有晝才有可能走得更遠。

這般下去,就算不死,師尊也不會有好下場。

秦有晝又狠狠地掐了自己,加快了翻找的進度。

....他記得清楚,五十年前,師尊給過他一張符。

“把符拍到陣眼處,九成的法陣都能化開,而且陣中的人不會遭反噬。”

“你若是遇到危險,記得用此符。”

年少的他捏著符,認真地問師尊:“師尊給我了,那師尊那可還有?”

這般厲害的符,至少得煉三五年才能出來。

“師尊用不上。”嬴未夜摸著他的頭。

“只要師尊在,就沒有破不了的陣。”

他的笑容淡了些:“師尊只怕哪日萬一不在,你興許會用上。”

他一直記得這話,先前遇到麻煩,都盡可能地不用掉這張珍貴的破陣符。

可沒想到有一日,符竟然要被他用來對付他的師尊。

已經容不得過多思考。

秦有晝積蓄全身的力,喚出朝時劃開手背,生生克服了藥性。

他匯聚全身的靈力,不敢遲疑片刻,將符咒朝著陣眼處拍去。

原本光芒大盛的法陣驟然熄滅。

儀式才進行了一半,進入黛旸體內的不過是他身上四分之一的穢氣。

些許還沒徹底湧入黛旸體內的穢氣驟然回流到了秦有晝的身上,冷得他臉色瞬間發白,肩膀上的肌肉痙攣。

穢氣刺激四肢百骸,他的眼角不受控地流下滲血的淚。

嬴未夜傷的是五臟六腑,外表看著還比秦有晝好些。

他顧不得腹部的劇痛,稍稍回過神來,慌忙跪坐著扶住秦有晝。

“秦有....”

他說著話,鮮血從嘴角溢出。

秦有晝勉強扶住他:“師尊,你別動...別動。”

他在他腹部胡亂摸了幾下,心下一沈。

外面看著沒事,可裏面臟器全都受損了。

要是再晚些許,師尊腹裏剩下的,估計全是碎肉。

蛟是能迅速修覆傷的。

可現在,師尊體內的靈力都像是罷工了一般,傷口一直在出血。

秦有晝想要調動身上的靈力幫他,可他冷得渾身發顫。

就連嬴未夜用那冰涼的手摸到他脈時,秦有晝都感覺到了溫暖。

他只能顫巍巍地摸出藥,塞到嬴未夜手裏。

“師尊,吃藥。”

難怪他做佛寶時,險些被逼到瘋魔。

原來這麽多年,師尊替他承受的痛苦這般多。

“有晝....”

嬴未夜和著血吞下藥,艱難地開口,小心地抱住了渾身發抖的秦有晝。

“...走。”

許是他突然爆發出的求生意志作祟,他體內的靈力突然活絡了些許,勉強幫他止住了血。

秦有晝眼角的血淚一直在往下淌,而且顏色越來越深。

他的鬢角染了不知是誰的血,嘴唇上也失盡了血色,桃花目漸漸變得空洞,像是尊隨時要碎裂的佛像。

眼前微弱可見的光消散,秦有晝徹底沈入了黑暗中。

嬴未夜慌亂地用手背給他擦過臉,絲毫沒了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樣。

“回家....我們回家,不哭了。”

他的手指輕點著秦有晝的額心。

一道橫跨百年的封印悄然碎裂。

面前的年輕修士身形寸寸崩塌,化成一道金色的光,落在他的掌心。

那是顆只有骰子大小,泛著溫潤光澤,四周繞著淡金色流光的樹種。

尋常的鳳眼菩提血紅,而它是金色,中間還有道烏金色似浮雕一般的紋路,像是真正的鳳凰眼睛。

黑霧散盡,蜃蛟銜著菩提,縱身鉆入早備好的傳送陣裏。

地上的法陣痕跡和血跡漸漸消散,只留下昏迷中的黛旸疼得滿地打滾。

穢氣能把意志堅定的人逼瘋,自然能輕易把他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消多時,他被硬生生疼醒。

睜開眼,入目的一切都模糊得可怖。

黛旸冷得牙齒打戰,他試圖起身,卻發現四肢像是不聽使喚。

剛勉強走了兩步,又重重跌倒在地,膝蓋撞得青紫,頭上也破了個口。

他的眼睛看不見了,耳邊似乎有細碎的低語。

“求您了,放過我....”

“救命,救命啊!!!”

像是痛苦的哭嚎,也像狼狽的求饒,無時無刻在折磨著他的心神。

面對罪魁禍首九尾,穢氣比在嬴未夜與秦有晝身上時更加肆意妄為,盡情地宣洩著怨恨和憤怒。

意識到這不是夢,黛旸害怕地大叫著,狼狽地匍匐在地,試圖引起外面的註意。

“救命,救救我!!!”

得不到回應,那些聲音仿佛要鉆入他的腦中,黛旸只能痛苦地用頭撞著墻。

直到有人覺察到穢氣匆忙趕來,他已經把自己撞得面目全非,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

嬴未夜憑著意志叼著秦有晝回到屋裏,再也沒了多餘的力氣。

蛟龐大的身軀縮小,無力地掛在床頭。

菩提從他嘴裏滾出來,化成人形。

秦有晝被嬴未夜的靈力稍稍捂熱了些,身上還是冷,可勉強能動彈了。

“師尊。”他理了身上亂流的氣,眼睛勉強能見到些光。

秦有晝擦掉血淚,拼命翻過蛟的腹部:“....這般會壓到傷,您換個方向躺,我幫您治。”

他被穢氣纏著,但習慣之後,勉強還能撐住。

可師尊的身體拖不得了,處理不好,後面定要落病根。

“不必。”嬴未夜的聲音嘶啞,費勁給他叼了床被子。

“不用治,過陣子能好...你還冷不冷?”

“我不冷。”

秦有晝把被褥罩在身上,咳嗽了兩聲。

穢氣嚴重阻礙了他的思緒,可在混亂之中,秦有晝還是捕捉到了破局之法。

他腦海中靈光一現。

系統似乎說過,和師尊有親密的行為,就有可能能短暫降低對師尊的懲罰。

這值得一試。

秦有晝連忙湊過去,小心地親了下蛟的角。

蛟因為疼痛瞇起來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

秦有晝的手還貼著蛟腹。

他確信方才有一瞬,蛟腹處的傷的確加快愈合了。

他顧不上腦子裏喊冤的聲音,欣喜道:“師尊,您也親我!”

嬴未夜:?

雖然不知道為何,但占便宜的事,就算是快死了,他也不會錯過。

可一條蛟親人太醜陋了,嬴未夜顧不上劇痛,興沖沖地用剛恢覆點的靈力變回了人形。

他皮相再好,現在這副長發披散、臉色慘白的模樣,都活像剛從地獄裏爬出來的鬼。

幸虧秦有晝半瞎著,他也看不見。

嬴未夜在他臉上親了下。

秦有晝感覺到他的臟器又修覆了一些。

可這還不夠。

看來,他們必須還有些更親近的行為。

“師尊。”秦有晝心中一橫,“得罪了。”

他擡手去摸嬴未夜的嘴唇,可因為著急加上沒經驗,有些慌張。

嬴未夜的瞳色漸漸晦暗。

他摁著秦有晝的手,輕聲道:“穢氣四分之一到了黛旸身上,四分之一還殘存在我身上。”

“剩下的穢氣,現在都留在你這。”

“你闖了大禍,不想著好好休養壓住穢氣,到底要作甚?”

“往後我和您解釋。”

秦有晝被他問得不好意思,卻只能硬著頭皮道:“但現在,我要....親您。”

“親我?”

他的手被嬴未夜帶到唇珠處:“是親此處?”

“應該是。”

秦有晝也不知道接吻是先往嘴哪邊貼,胡亂應著,笨拙地湊過去。

他小心地吻了嬴未夜的唇珠。

師尊的嘴唇比他想得柔軟。

因著嬴未夜受了傷,秦有晝的唇齒間充斥著血腥氣,他的嘴角也沾了血。

可身體又暖了些。

接吻,好像也不是很難的事。

秦有晝又一次隔著嬴未夜腹部的血肉,感受到裏面的臟器在瘋狂地生長著 。

沒來及高興,秦有晝聽到聲輕笑。

“小晝,這般做不對。”

嬴未夜拿了一旁涼了的茶湯漱了口,摩挲著秦有晝的唇角。

“為師教你一次。”

沒等秦有晝應好,他的嘴唇就貼上了嬴未夜的唇。

因為秦有晝太緊張,嬴未夜沒能把他的嘴唇頂開。

“放松,把嘴張開。”

嬴未夜順著秦有晝的背,如同安撫年少時的他一般。

秦有晝蒼白的臉上泛著薄紅,睫毛發顫。

他局促地抿了抿嘴:“師尊,我....”

這對一個保守到百年都不會自給自足的修士來說,還是太過超前了。

“別想我是你的師尊。”

嬴未夜哄騙道:“喊我名字。”

秦有晝別扭又好脾氣地順著他道:“嬴未夜....”

“夜”字也沒說完,他的嘴還微張著,就被再次親上。

他們的呼吸幾乎交融在了一起,嬴未夜像是個耐心的老師循序漸進地引導著他。

秦有晝起初緊繃得厲害,可嬴未夜很懂如何讓他放松下來,他也漸漸地進了狀態裏。

他只覺得頭發暈,和親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好像是被親的不是嘴,而是心臟一般。

比起窘迫,更多還是愉悅。

“換氣。”

嬴未夜自己也就會紙上談兵,全然忘了他倆是修士,就算親倆時辰都斷不了氣。

幸好秦有晝所有關於性的知識都是嬴未夜給他灌的,他比嬴未夜更不聰明,沒法指出他的錯。

他只會老老實實地換氣。

也是神奇,嬴未夜的靈力當真重新開始幹活,那原本都爛糊的內臟,居然已經修覆得七七八八了。

【宿主。】

系統傻呵呵地問。

【你們嘴完了不,我咋還看不到畫面咧?】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內部論壇】

0L 宿主和炮灰師尊感覺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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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宇宙第一大帥統(上班磕死版)【樓主】

rt,之前宿主嘴硬不喜男,後續光速打臉和師尊互相親親抱抱舉高高[狗頭叼玫瑰]

本統就說本統猜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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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L|師徒請口口

不喜男但是喜師尊啊[眼鏡]這不是更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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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L|閨蜜這是我愛看的救贖文

閨蜜這是我愛看的救贖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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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L|別口了沒有違禁詞

隨三百積分,記在lz頭上[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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