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記憶種子 那記憶正在與自己的血液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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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記憶種子 那記憶正在與自己的血液融合……
封辰的記憶被撕裂開來, 和別人的記憶混雜在一起，組成了一個又一個幻象。
這時，地面發出了輕微的晃動, 池小序站定以後，他發現腳下的平臺正在慢慢地上升, 幅度不大，但還是能被清晰地感知到，很快，地面地晃動停了下來。
一陣濃郁的變異體氣息傳了過來。
池小序像是感知到了什麽, 猛地往後退了幾步，果然，自己原先站著的地方已經一片狼藉了, 灰黑色的血液濺在了那裏, 一具變異體......其實應該叫他“怪物”, 那怪物的屍體摔在了地上, 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池小序根本沒看見賀新亭在哪裏, 這人動作太快了, 幾乎把一切威脅到自己的變異體都給快速清理掉了，以至於池小序想看一眼賀新亭在哪裏都失敗了。
那摔在地上的變異體慢慢地消失在了原地, 連那點濺在地上的血液也一起不見了，那地面分明幹幹凈凈，池小序沒有再尋找賀新亭了, 轉身靠近了這個正在形成的幻象。
他好像已經通過這個幻象看到了這段記憶的主人公。
但是這場景怎麽有些熟悉。
他依舊聽到培養皿的背後傳來一陣人聲，那人聲持續了很久，又是池小序熟悉的話題。
是“封辰”的聲音。
“你說......白塔裏有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依舊如剛才池小序聽到的那樣，“封辰”依舊說了這句話。
但是這一次不同的是，“封辰”旁邊沒有別人, 總的來說，他是在自言自語。
那培養皿背後一片昏暗，還有一個自言自語的人，讓這裏看上去有些太過於詭異了。
這個幻象的大體框架是由封辰的記憶搭建而成，所以這個白塔的樣子的樣子就是封辰印象中白塔的樣子。
在封辰的印象裏，白塔竟然這麽陰森恐怖嗎.......
“封辰”依舊以一個非常詭異的姿勢蹲在地上和不存在的人對話，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封辰”突然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不知道沈默多久以後，“封辰”開口：“是嗎，我的覆制品，替代品？我快實驗失敗了？”
實驗失敗的實驗品會被丟進焚燒爐。
“封辰”平時總是春風和煦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那近似於撕裂般的表情，那張臉就像一張被扯皺了的山水畫，那些褶皺明顯而又刻意，顏色也奇怪，在那張臉上顯得格格不入。
池小序默默地走近了幾步，腳步聲十分刻意地落在地上，這聲音格外明顯，把“封辰”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看見他的一瞬間，“封辰”楞了一下，睜大了眼睛確認了好一會兒。
最後，才慢吞吞地開口，聲音溢出不可置信：“你......是那只靈貓？你不是和賀新亭卻聶星城找傳說中的玻璃房了嗎？我還以為你們回不來了呢。”
話音剛落，“封辰”慢慢地打量起了池小序，上上下下把人看了一遍，終於，似乎發現了池小序身上的異常，這靈貓.....似乎比他印象中要成熟穩重了一些......不再是最初那副看什麽都驚恐懷疑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話變少了。
池小序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走近。
“封辰”似乎也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眼睛銳利地朝著池小小序看過來，語氣有些戒備：“你好像......不太對勁。”
“你也不對勁。”池小序終於舍得開口，根據“封辰”剛才的那一句話，池小序猜到了這是封辰哪一個階段的記憶。
“你......”封辰剛才開口，話音還沒落，“！”
那聲音卻已經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封辰”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甚至沒看清池小序做了什麽，只是覺得脖子上傳來一陣微妙的涼意，接著那涼意爬滿了他脖子以下的皮膚。
一瞬間，“封辰”睜大了眼睛，他一點痛感都沒有，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脈已經被抹開了一道口。
按理說，被抹掉脖子，接近死亡的時候是說不出什麽話的，但“封辰”卻還是慢吞吞地發出了聲音：“你在報仇？”
池小序沒有回答。
“封辰”繼續問：“你是在給賀新亭報仇，還是在給你自己報仇？”
這句話倒是牽起了池小序的某個不太願意想起來的回憶，在池小序的眼裏，失去某個人，又或是失去自己的性命已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那系統還在的時候，可以用冥星幣覆生，但是作為代價，系統裏的東西也會實時監控著所有實驗品的一舉一動，通過那所謂的直播間來控制著所有的人。
當然，這只是白塔眼睛控制別人的其中一種方法。
“其實我真沒有這麽膚淺啊。”池小序耐心地對“封辰”說話，還特地貼心地彎了腰，觀察似的看著“封辰”，因為害怕鮮血濺到自己身上，還特地退後了幾步，“我要記得的東西太多了，還真騰不出空間來記你對我做過什麽呢。”
末了，池小序補充了一句：“再說了，你根本沒辦法徹底殺掉我，所以，你一直都在做無用功啊，真心疼你，又佩服你，佩服你居然能堅持一直做無用功。”
“封辰”沒有再說話了。
他匍在地上，一灘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池小序默不作聲地讓開。
這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封辰。
記憶造出來的幻象終究是脆弱的，池小序心想：要是真正的封辰站在面前，他多半也不可能殺掉對面。
這個幻象是脆弱到，所以回憶裏的人影也是脆弱的。
這個時間點的“封辰”的屍體還沒有消散掉，血腥味漸漸地彌漫了開來，池小序嗅到了那陣味道，那血液裏還帶著一陣變異體的味道，讓池小序又有些餓了，只是他現在已經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本能，所以壓根不用把這些不痛不癢的饑餓放在眼裏。
池小序感知到了周圍的一陣變異體氣味的波動，那是又一批變異體圍靠了過來，變異體對血腥味的感知敏感，更不用說這裏的大多數變異體都是被白塔強行喚醒的怪物，所以嗅到血液味道的時候就像發狂了一樣。
那是一群想要撕咬掉屍體的怪物。
賀新亭就在不遠處，池小序也沒有動作。
池小序敢說，他只要一離開，那群發了瘋的怪物就會沖上來把“封辰”撕開分食掉。
“.......”池小序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等著“封辰”的屍體終於消散掉，這裏的血液也在退潮一般地慢慢消失，遠處不斷波動的變異體氣息也平息了下來，那些怪物多半被賀新亭清理掉了。
這個幻象一直在擴大。
擴大的速度很慢，但是如果時間一久，是很有可能完全吞噬這個世界，形成新的實驗室的。
池小序沒有過多的停留，循著下一個記憶波動明顯的地方跑去，突然，他像是被什麽東西突然絆住了腳步，他疑惑地回頭看了過去，明明什麽也沒看見，但池小序卻是十分堅定地相信，有什麽東西過來了，那不是危險的東西。
這時，池小序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麽東西。
那是一個種子似的白色光點。
就在這時，池小序感知到了賀新亭靠近了，他一瞬間意識到了那個種子似的白色光點是什麽，那是記憶的碎片，不知道是誰的，但池小序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那大概是屬於賀新亭的東西。
他趕在賀新亭過來之前撲上去，把那種子藏在手心，然後轉身，不容拒絕地把那枚種子帶走了，並且說了一句：“這是我的。”
言外之意是誰也不能和他搶......
“封辰”的屍體消散得很快，那記憶造出來的幻象根本支撐不了多久，這個幻象並沒有被白塔喚醒，這一處幻象也許是眼睛造出的幻象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幻象的擴大停止了下來，想必封辰也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一定會來這邊查看，到時候一定會和自己在半路撞上一面。
幻象的向外擴大停止在了半途，好像被某種東西給終止掉了，池小序低頭看了一眼捧在手心的東西，猜：可能和這個東西有關？
他很想知道怎麽樣才能知道這枚記憶種子裏究竟藏著什麽東西，但翻來覆去地看了很多遍，池小序都一無所獲，這是一個池小序來沒見過的東西，在這之前，池小序不知道原來記憶也能被凝成一枚種子，正在池小序好奇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沒有回頭，而是盯著手心的這枚“種子”。
這時，一只手伸了過來，作勢要把那“種子”拿走，池小序手腕一翻，把手藏在了背後，不給，說什麽都不給，一邊光明正大地藏，池小序還一邊饒有興趣地問：“這裏面是你的記憶？”
“不全是。”賀新亭果然沒有再打算把那種子收回去了，像是終於對池小序妥協了一般。
“這個幻象沒有再擴大了。”池小序把手心地種子遞給賀新亭看，疑惑道，“所以這是什麽東西呢？”
“它是.......”賀新亭還沒說完，停了一下，“能夠讓這個幻象停止擴大的東西。”
“......”池小序笑了，“你這不是廢話嘛。”
他開始研究怎麽把這枚記憶收進自己的記憶裏，但是好像不是那樣順利，因為池小序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才能把這些記憶收納進自己的識海裏。
“把它嵌進你的血液裏，你就可以看見裏面的記憶。”賀新亭說。
“誒？”池小序一陣毛骨悚然，已經計劃好了，一會兒趁賀新亭不註意把自己的指尖劃破，再把那記憶種子放進去，他現在對賀新亭以前的記憶充滿了好奇。
正計劃著，池小序感知到一束視線，他回頭看見賀新亭眼神奇怪地看著自己，像是在挑選一個適合咬破的地方，最後，沒等池小序逃，賀新亭牽起池小序的手，不由分說地咬破了池小序的食指尖。
“......嘶，疼啊，你你你！”
那痛覺在幾秒後終於姍姍來遲。
賀新亭終於松開了，那記憶在下一秒終於融進了池小序的血肉裏，池小序擡起頭，賀新亭卻已經退開了，這時候大概已經躲在暗處偷偷保護自己了，池小序沈默著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身旁。
那記憶正在與自己的血液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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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地面發出了輕微的晃動, 池小序站定以後，他發現腳下的平臺正在慢慢地上升, 幅度不大，但還是能被清晰地感知到，很快，地面地晃動停了下來。
一陣濃郁的變異體氣息傳了過來。
池小序像是感知到了什麽, 猛地往後退了幾步，果然，自己原先站著的地方已經一片狼藉了, 灰黑色的血液濺在了那裏, 一具變異體......其實應該叫他“怪物”, 那怪物的屍體摔在了地上, 發出悶悶的一聲響。
池小序根本沒看見賀新亭在哪裏, 這人動作太快了, 幾乎把一切威脅到自己的變異體都給快速清理掉了，以至於池小序想看一眼賀新亭在哪裏都失敗了。
那摔在地上的變異體慢慢地消失在了原地, 連那點濺在地上的血液也一起不見了，那地面分明幹幹凈凈，池小序沒有再尋找賀新亭了, 轉身靠近了這個正在形成的幻象。
他好像已經通過這個幻象看到了這段記憶的主人公。
但是這場景怎麽有些熟悉。
他依舊聽到培養皿的背後傳來一陣人聲，那人聲持續了很久，又是池小序熟悉的話題。
是“封辰”的聲音。
“你說......白塔裏有一個和我長得很像的人？”依舊如剛才池小序聽到的那樣，“封辰”依舊說了這句話。
但是這一次不同的是，“封辰”旁邊沒有別人, 總的來說，他是在自言自語。
那培養皿背後一片昏暗，還有一個自言自語的人，讓這裏看上去有些太過於詭異了。
這個幻象的大體框架是由封辰的記憶搭建而成，所以這個白塔的樣子的樣子就是封辰印象中白塔的樣子。
在封辰的印象裏，白塔竟然這麽陰森恐怖嗎.......
“封辰”依舊以一個非常詭異的姿勢蹲在地上和不存在的人對話，不知道對面說了什麽，“封辰”突然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不知道沈默多久以後，“封辰”開口：“是嗎，我的覆制品，替代品？我快實驗失敗了？”
實驗失敗的實驗品會被丟進焚燒爐。
“封辰”平時總是春風和煦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那近似於撕裂般的表情，那張臉就像一張被扯皺了的山水畫，那些褶皺明顯而又刻意，顏色也奇怪，在那張臉上顯得格格不入。
池小序默默地走近了幾步，腳步聲十分刻意地落在地上，這聲音格外明顯，把“封辰”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看見他的一瞬間，“封辰”楞了一下，睜大了眼睛確認了好一會兒。
最後，才慢吞吞地開口，聲音溢出不可置信：“你......是那只靈貓？你不是和賀新亭卻聶星城找傳說中的玻璃房了嗎？我還以為你們回不來了呢。”
話音剛落，“封辰”慢慢地打量起了池小序，上上下下把人看了一遍，終於，似乎發現了池小序身上的異常，這靈貓.....似乎比他印象中要成熟穩重了一些......不再是最初那副看什麽都驚恐懷疑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話變少了。
池小序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走近。
“封辰”似乎也發現了什麽不對勁的地方，眼睛銳利地朝著池小小序看過來，語氣有些戒備：“你好像......不太對勁。”
“你也不對勁。”池小序終於舍得開口，根據“封辰”剛才的那一句話，池小序猜到了這是封辰哪一個階段的記憶。
“你......”封辰剛才開口，話音還沒落，“！”
那聲音卻已經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再也發不出聲音了.......“封辰”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甚至沒看清池小序做了什麽，只是覺得脖子上傳來一陣微妙的涼意，接著那涼意爬滿了他脖子以下的皮膚。
一瞬間，“封辰”睜大了眼睛，他一點痛感都沒有，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脈已經被抹開了一道口。
按理說，被抹掉脖子，接近死亡的時候是說不出什麽話的，但“封辰”卻還是慢吞吞地發出了聲音：“你在報仇？”
池小序沒有回答。
“封辰”繼續問：“你是在給賀新亭報仇，還是在給你自己報仇？”
這句話倒是牽起了池小序的某個不太願意想起來的回憶，在池小序的眼裏，失去某個人，又或是失去自己的性命已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那系統還在的時候，可以用冥星幣覆生，但是作為代價，系統裏的東西也會實時監控著所有實驗品的一舉一動，通過那所謂的直播間來控制著所有的人。
當然，這只是白塔眼睛控制別人的其中一種方法。
“其實我真沒有這麽膚淺啊。”池小序耐心地對“封辰”說話，還特地貼心地彎了腰，觀察似的看著“封辰”，因為害怕鮮血濺到自己身上，還特地退後了幾步，“我要記得的東西太多了，還真騰不出空間來記你對我做過什麽呢。”
末了，池小序補充了一句：“再說了，你根本沒辦法徹底殺掉我，所以，你一直都在做無用功啊，真心疼你，又佩服你，佩服你居然能堅持一直做無用功。”
“封辰”沒有再說話了。
他匍在地上，一灘鮮紅的血液流了出來，池小序默不作聲地讓開。
這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封辰。
記憶造出來的幻象終究是脆弱的，池小序心想：要是真正的封辰站在面前，他多半也不可能殺掉對面。
這個幻象是脆弱到，所以回憶裏的人影也是脆弱的。
這個時間點的“封辰”的屍體還沒有消散掉，血腥味漸漸地彌漫了開來，池小序嗅到了那陣味道，那血液裏還帶著一陣變異體的味道，讓池小序又有些餓了，只是他現在已經能夠很好地控制自己的本能，所以壓根不用把這些不痛不癢的饑餓放在眼裏。
池小序感知到了周圍的一陣變異體氣味的波動，那是又一批變異體圍靠了過來，變異體對血腥味的感知敏感，更不用說這裏的大多數變異體都是被白塔強行喚醒的怪物，所以嗅到血液味道的時候就像發狂了一樣。
那是一群想要撕咬掉屍體的怪物。
賀新亭就在不遠處，池小序也沒有動作。
池小序敢說，他只要一離開，那群發了瘋的怪物就會沖上來把“封辰”撕開分食掉。
“.......”池小序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等著“封辰”的屍體終於消散掉，這裏的血液也在退潮一般地慢慢消失，遠處不斷波動的變異體氣息也平息了下來，那些怪物多半被賀新亭清理掉了。
這個幻象一直在擴大。
擴大的速度很慢，但是如果時間一久，是很有可能完全吞噬這個世界，形成新的實驗室的。
池小序沒有過多的停留，循著下一個記憶波動明顯的地方跑去，突然，他像是被什麽東西突然絆住了腳步，他疑惑地回頭看了過去，明明什麽也沒看見，但池小序卻是十分堅定地相信，有什麽東西過來了，那不是危險的東西。
這時，池小序終於看清了那是什麽東西。
那是一個種子似的白色光點。
就在這時，池小序感知到了賀新亭靠近了，他一瞬間意識到了那個種子似的白色光點是什麽，那是記憶的碎片，不知道是誰的，但池小序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那大概是屬於賀新亭的東西。
他趕在賀新亭過來之前撲上去，把那種子藏在手心，然後轉身，不容拒絕地把那枚種子帶走了，並且說了一句：“這是我的。”
言外之意是誰也不能和他搶......
“封辰”的屍體消散得很快，那記憶造出來的幻象根本支撐不了多久，這個幻象並沒有被白塔喚醒，這一處幻象也許是眼睛造出的幻象當中最不起眼的一個，幻象的擴大停止了下來，想必封辰也已經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一定會來這邊查看，到時候一定會和自己在半路撞上一面。
幻象的向外擴大停止在了半途，好像被某種東西給終止掉了，池小序低頭看了一眼捧在手心的東西，猜：可能和這個東西有關？
他很想知道怎麽樣才能知道這枚記憶種子裏究竟藏著什麽東西，但翻來覆去地看了很多遍，池小序都一無所獲，這是一個池小序來沒見過的東西，在這之前，池小序不知道原來記憶也能被凝成一枚種子，正在池小序好奇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沒有回頭，而是盯著手心的這枚“種子”。
這時，一只手伸了過來，作勢要把那“種子”拿走，池小序手腕一翻，把手藏在了背後，不給，說什麽都不給，一邊光明正大地藏，池小序還一邊饒有興趣地問：“這裏面是你的記憶？”
“不全是。”賀新亭果然沒有再打算把那種子收回去了，像是終於對池小序妥協了一般。
“這個幻象沒有再擴大了。”池小序把手心地種子遞給賀新亭看，疑惑道，“所以這是什麽東西呢？”
“它是.......”賀新亭還沒說完，停了一下，“能夠讓這個幻象停止擴大的東西。”
“......”池小序笑了，“你這不是廢話嘛。”
他開始研究怎麽把這枚記憶收進自己的記憶裏，但是好像不是那樣順利，因為池小序根本不知道該怎麽才能把這些記憶收納進自己的識海裏。
“把它嵌進你的血液裏，你就可以看見裏面的記憶。”賀新亭說。
“誒？”池小序一陣毛骨悚然，已經計劃好了，一會兒趁賀新亭不註意把自己的指尖劃破，再把那記憶種子放進去，他現在對賀新亭以前的記憶充滿了好奇。
正計劃著，池小序感知到一束視線，他回頭看見賀新亭眼神奇怪地看著自己，像是在挑選一個適合咬破的地方，最後，沒等池小序逃，賀新亭牽起池小序的手，不由分說地咬破了池小序的食指尖。
“......嘶，疼啊，你你你！”
那痛覺在幾秒後終於姍姍來遲。
賀新亭終於松開了，那記憶在下一秒終於融進了池小序的血肉裏，池小序擡起頭，賀新亭卻已經退開了，這時候大概已經躲在暗處偷偷保護自己了，池小序沈默著看著已經空無一人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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