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眼睛3 那你養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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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眼睛3 那你養我不？
那些被割碎的光影像霓虹, 不斷地在眼前閃動，但是烏托基地裏本是沒有霓虹的，高樓下的那些閃爍的燈光像是專門為了某些眼睛照明, 池小序就站在那樓的邊緣，內心居然湧出了一股從這裏跳下去的沖動。
這真是一個邪門的地方。
良久, 池小序看著白塔，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那顆眼睛........他正看著我們嗎？”
白塔好像驀然間變成了一顆眼睛，閃爍著躲在暗處的瞳孔，把所有的一切都收進那雙眼睛裏, 而後來，那顆眼睛越睜越大，越來越有神, 仿佛變成了一顆真正的眼睛, 長在人的肉裏, 貪婪地汲取著鮮活的血液, 在血液的滋養下, 那顆眼睛愈加得生機勃勃。
賀新亭回答：“他一直看著。”
“為什麽會有眼睛的存在？”池小序問。
“外面的人要監視他們的實驗品。”賀新亭的聲音冷極了, 池小序從前沒聽過冷成這樣的聲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監視他們的實驗品。
池小序回過神來, 他定定地看向亮燈的白塔，那地方本是烏托基地最神聖的地方，卻是一顆不為人知的眼睛, 那白塔燈光閃爍的光影照進池小序的眼睛裏，讓他的眼睛也變得明明滅滅。
“我們都是實驗品。”池小序的聲音格外平靜，他在陳述一件格外殘酷的事實，但是語氣有些疏離，仿佛事不關己, 可是池小序自己卻知道，這是一件值得傷心的事情，但是好像有什麽東西把他的情感給封住了，他和人之間總有一層厚厚的屏障，這屏障讓他的情緒表達不出來，“但是他們為什麽要通過這些‘眼睛’來監控，不是有更簡單粗暴的方法嗎？”
眼睛監控怎麽也沒有上手幹預來的簡單粗暴。
所以池小序猜：實驗正在脫離外界的控制，他們只好通過眼睛來監督和控制。
眼睛是會壞掉的，所以他們正在建成越來越多的眼睛。
他們並不是反抗的第一批人，在此之前，南海和巴楚楓就已經試圖打破這間巨大的實驗室，但是效果不佳，還讓南海整個消失掉。
賀新亭的回答也不出所料，最後，賀新亭說了一句讓池小序驚訝不已的話：“把記憶講給別人，算不算記憶的傳遞？”
“.......”池小序微微楞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他怎麽忘記一，記憶最開始的傳遞方式就是口述，兩秒後，池小序問，“可是我們當著眼睛的面說，真的沒問題嗎？他會不會聽見啊。”
“他聽不見。”賀新亭說。
“這顆眼睛壞了一半？”池小序問，“不然為什麽會聽不見？”
賀新亭沈默住了，許久沒有說話，死寂在兩人中間蔓延開來，不久後，賀新亭的聲音隨著冷風一起鉆進了池小序的耳朵裏，凍得人渾身疼：“你問他.......”
說完，賀新亭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帶池小序上來就為了看那顆眼睛。
“？”池小序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緊緊追了上去，他跟在賀新亭身後，小心翼翼地站上了玻璃的電梯，接著又是一陣失重感，頭重腳輕地感覺蔓延至全身，好像他真的站在高高的樓上，已經跳下去了，風隔著玻璃從他的腳下呼嘯而過。
看著賀新亭的臉色，池小序猜到了：他問到了賀新亭不知道的東西。
傷到了這人的自尊。
這麽......裝的嗎.......
良久之後，池小序繼續轉移話題找臺階：“那.......我們倆算不算唯二的兩個知道白塔秘密的人？”
“算。”賀新亭說，他忽然低頭看了眼池小序，池小序大概是害怕，手指還在微微發抖，只是逞強著沒吭聲，良久，賀新亭不經意地捉住池小序的手臂，太瘦了，賀新亭微微有些詫異，但還是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池小序的手。
那手的顫抖停止了。
接著，身後傳來一聲愉悅的笑。
這笑聲亮亮的，就好像一束光線一樣，瞬間點亮了四周。
池小序忍住了笑，開口的時候聲音裏帶著點揶揄：“我還以為你真是一塊冰塊呢？”
另池小序驚訝的是，賀新亭並沒有立刻松開自己的手，也沒有像想象中一樣嫌棄著遠離，而是握得更緊了，池小序笑容一頓，後悔說這句話了，他們這個年紀，正是愛面子的時候，臉皮像紙一樣薄，池小序甚至看到了賀新亭耳根處的一點紅暈。
好神奇......池小序在心裏感嘆道，隨後懂了賀新亭的眼神，這人又在覬覦自己的耳朵了，之前池小序就看出來了，賀新亭喜歡貓，尤其喜歡那種活蹦亂跳的毛茸茸的小玩意兒，而池小序又是一只可以化形的靈貓，自然很容易得到賀新亭的好奇和喜歡。
所以在無形之中，賀新亭和池小序在莫名其妙之中建立起了莫名其妙的信任.......
起初，池小序以為，這樣的信任不會持續太久。
他還不知道，這份信任會隨著時間的流失和記憶的消弭慢慢刻在他們的骨骼裏，留下印記，等待著被喚醒。
終於從玻璃電梯裏下來，池小序迫不及待地沖了出去，腿腳發軟地扶了下墻，他驚魂未定地朝著玻璃電梯看下去，只看見那玻璃上反射著的刺眼光線，那些光線被折成五顏六色的光暈，這些都是來自烏托基地的光線，烏托基地的夜晚亮如白晝，池小序終於適應了，但是依舊感覺頭重腳輕。
他看了一眼無事發生的賀新亭，疑惑道：“你習慣了嗎？”
“是你太脆弱了。”賀新亭說。
“？”池小序心裏不甘心，但是沒有反駁，他想了想，不管不顧地往賀新亭身上栽，好像自己真有多脆弱似的。
賀新亭十分給面子地把池小序接住，手臂從池小序地胳肢窩裏穿過，面無表情著.......隨意地把池小序拖走了.......
“欸。”池小序掙紮了一下，“你能不能用體面一點的方式帶我走？”
“這不體面嗎？”賀新亭垂眸看了池小序一眼，正好和仰著腦袋的池小序對上視線。
“這體面嗎？別人會以為你在拖一只麻袋。”池小序掙紮了下，“我不是麻袋。”
“這裏又沒有別人。”賀新亭撂下這樣一句，不由分說地巴池小序拖進了屋。
“.........”
池小序目瞪口呆，無話可說，但又覺得.......好有道理。
從賀新亭身邊逃開的時候，池小序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是賀新亭就像沒看見一樣，若無其事地繼續修那盞燈，這人坐在那裏，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就像一塊真的冰塊，時時刻刻地向外面散布他的冷氣，看了許久，池小序心裏的火瞬間被這冰塊的冷氣給澆滅了。
發現冰塊的隱藏功效，可以降火.......
“.......”池小序一言不發地拖著一把椅子到賀新亭旁邊，盤腿坐在上面，胳膊搭在腿上，一只手拖著臉頰，一只手捏起一塊燈的碎片，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看著賀新亭，目光從這人的臉上掃過，有一說一，這人真好看，好看到.......很想靠近他。
在池小序明目張膽的註視下，賀新亭為不可察地往旁邊挪了挪。
“？”池小序震驚，然後他把椅子往賀新亭那邊挪了挪，追了上去。
賀新亭又躲。
池小序徹底不理解了：“你躲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說這話的時候，池小序耷拉著眼皮，蔚藍色的眼睛就藏在長長的睫毛之下，那顆眼睛就像嵌在雪白臉龐上的兩顆寶石，好看極了，細軟的淺色頭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著，別人都說池小序好看，池小序自己也知道。
但是他不知道，他這副漫不經心看人的樣子，格外好看。
到現在，池小序之前對這冰塊所有的畏懼都消失了......
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就是仗著自己是一只可以化形的貓？
“你這貓喜歡貓？為什麽不養一只啊，這裏就住著你一個人，你不會孤單嗎？”池小序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住在這裏的其他人去哪裏了啊？”
賀新亭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死了。”
池小序頓了一下，他有一種預感，玻璃電梯裏總有一種陰森森的氣氛，那裏面的空氣很冷，簡直可以和這冰塊的氣質媲美，它一定載過不少亡命之徒，也有不少的人從那高高的樓上跳下去，最後在白塔面前化成了一灘血水。
一種愧疚感蔓延開來，池小序岔開話題：“你養貓嗎？”
賀新亭看了池小序一眼，有些可惜地說：“養不了。”
“？”池小序有些不解，“為什麽？”
“它活不了。”賀新亭說。
“........”池小序懂了，賀新亭是一個養什麽死什麽的人，在他面前出現的一切都會破碎掉，隨意他才會這麽執著地想要修覆這盞碎掉了的燈。
“那你養我不？”池小序期待地眨眨眼睛，“很好養活的，你一定沒見過這麽好養活的貓，相信我，你不吃虧的。”
“........”賀新亭掃了池小序一眼，“你會鬧脾氣嗎？”
“我最擅長的就是這個。”池小序如實答道，說完，他試探著去看賀新亭的神色。
“但是我從來不對朋友鬧脾氣。”池小序向賀新亭伸出友誼之手，“交個朋友嗎？交個朋友我以後不鬧你。”
賀新亭看著池小序的手。
被這麽盯著，池小序蜷了蜷手指，險些打退堂鼓。
“可以。”賀新亭開口，聲音依舊涼涼的，沒有一丁點的溫度，“但是朋友，我很好奇這盞燈和你的過去。”
池小序頓了一下。
他的眼神微不可察地落寞了一瞬，但是只一瞬，他的神色就恢覆了正常，好像剛才那一瞬間的落寞不是他似的，池小序現在已經分不清楚，在心裏一閃而過的情緒到底是刻意偽裝還是真情流露，他有些分不清楚了......
“你呢”池小序問，“你是白塔試驗成功的變異體，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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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有朋友來找，請假一天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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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一個邪門的地方。
良久, 池小序看著白塔，問出了自己的疑惑：“那顆眼睛........他正看著我們嗎？”
白塔好像驀然間變成了一顆眼睛，閃爍著躲在暗處的瞳孔，把所有的一切都收進那雙眼睛裏, 而後來，那顆眼睛越睜越大，越來越有神, 仿佛變成了一顆真正的眼睛, 長在人的肉裏, 貪婪地汲取著鮮活的血液, 在血液的滋養下, 那顆眼睛愈加得生機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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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會有眼睛的存在？”池小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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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序回過神來, 他定定地看向亮燈的白塔，那地方本是烏托基地最神聖的地方，卻是一顆不為人知的眼睛, 那白塔燈光閃爍的光影照進池小序的眼睛裏，讓他的眼睛也變得明明滅滅。
“我們都是實驗品。”池小序的聲音格外平靜，他在陳述一件格外殘酷的事實，但是語氣有些疏離，仿佛事不關己, 可是池小序自己卻知道，這是一件值得傷心的事情，但是好像有什麽東西把他的情感給封住了，他和人之間總有一層厚厚的屏障，這屏障讓他的情緒表達不出來，“但是他們為什麽要通過這些‘眼睛’來監控，不是有更簡單粗暴的方法嗎？”
眼睛監控怎麽也沒有上手幹預來的簡單粗暴。
所以池小序猜：實驗正在脫離外界的控制，他們只好通過眼睛來監督和控制。
眼睛是會壞掉的，所以他們正在建成越來越多的眼睛。
他們並不是反抗的第一批人，在此之前，南海和巴楚楓就已經試圖打破這間巨大的實驗室，但是效果不佳，還讓南海整個消失掉。
賀新亭的回答也不出所料，最後，賀新亭說了一句讓池小序驚訝不已的話：“把記憶講給別人，算不算記憶的傳遞？”
“.......”池小序微微楞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他怎麽忘記一，記憶最開始的傳遞方式就是口述，兩秒後，池小序問，“可是我們當著眼睛的面說，真的沒問題嗎？他會不會聽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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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顆眼睛壞了一半？”池小序問，“不然為什麽會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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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賀新亭頭也不回地走了，他帶池小序上來就為了看那顆眼睛。
“？”池小序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緊緊追了上去，他跟在賀新亭身後，小心翼翼地站上了玻璃的電梯，接著又是一陣失重感，頭重腳輕地感覺蔓延至全身，好像他真的站在高高的樓上，已經跳下去了，風隔著玻璃從他的腳下呼嘯而過。
看著賀新亭的臉色，池小序猜到了：他問到了賀新亭不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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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從玻璃電梯裏下來，池小序迫不及待地沖了出去，腿腳發軟地扶了下墻，他驚魂未定地朝著玻璃電梯看下去，只看見那玻璃上反射著的刺眼光線，那些光線被折成五顏六色的光暈，這些都是來自烏托基地的光線，烏托基地的夜晚亮如白晝，池小序終於適應了，但是依舊感覺頭重腳輕。
他看了一眼無事發生的賀新亭，疑惑道：“你習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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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小序心裏不甘心，但是沒有反駁，他想了想，不管不顧地往賀新亭身上栽，好像自己真有多脆弱似的。
賀新亭十分給面子地把池小序接住，手臂從池小序地胳肢窩裏穿過，面無表情著.......隨意地把池小序拖走了.......
“欸。”池小序掙紮了一下，“你能不能用體面一點的方式帶我走？”
“這不體面嗎？”賀新亭垂眸看了池小序一眼，正好和仰著腦袋的池小序對上視線。
“這體面嗎？別人會以為你在拖一只麻袋。”池小序掙紮了下，“我不是麻袋。”
“這裏又沒有別人。”賀新亭撂下這樣一句，不由分說地巴池小序拖進了屋。
“.........”
池小序目瞪口呆，無話可說，但又覺得.......好有道理。
從賀新亭身邊逃開的時候，池小序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是賀新亭就像沒看見一樣，若無其事地繼續修那盞燈，這人坐在那裏，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就像一塊真的冰塊，時時刻刻地向外面散布他的冷氣，看了許久，池小序心裏的火瞬間被這冰塊的冷氣給澆滅了。
發現冰塊的隱藏功效，可以降火.......
“.......”池小序一言不發地拖著一把椅子到賀新亭旁邊，盤腿坐在上面，胳膊搭在腿上，一只手拖著臉頰，一只手捏起一塊燈的碎片，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看著賀新亭，目光從這人的臉上掃過，有一說一，這人真好看，好看到.......很想靠近他。
在池小序明目張膽的註視下，賀新亭為不可察地往旁邊挪了挪。
“？”池小序震驚，然後他把椅子往賀新亭那邊挪了挪，追了上去。
賀新亭又躲。
池小序徹底不理解了：“你躲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
說這話的時候，池小序耷拉著眼皮，蔚藍色的眼睛就藏在長長的睫毛之下，那顆眼睛就像嵌在雪白臉龐上的兩顆寶石，好看極了，細軟的淺色頭發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著，別人都說池小序好看，池小序自己也知道。
但是他不知道，他這副漫不經心看人的樣子，格外好看。
到現在，池小序之前對這冰塊所有的畏懼都消失了......
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就是仗著自己是一只可以化形的貓？
“你這貓喜歡貓？為什麽不養一只啊，這裏就住著你一個人，你不會孤單嗎？”池小序拋出了一連串的問題，“住在這裏的其他人去哪裏了啊？”
賀新亭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死了。”
池小序頓了一下，他有一種預感，玻璃電梯裏總有一種陰森森的氣氛，那裏面的空氣很冷，簡直可以和這冰塊的氣質媲美，它一定載過不少亡命之徒，也有不少的人從那高高的樓上跳下去，最後在白塔面前化成了一灘血水。
一種愧疚感蔓延開來，池小序岔開話題：“你養貓嗎？”
賀新亭看了池小序一眼，有些可惜地說：“養不了。”
“？”池小序有些不解，“為什麽？”
“它活不了。”賀新亭說。
“........”池小序懂了，賀新亭是一個養什麽死什麽的人，在他面前出現的一切都會破碎掉，隨意他才會這麽執著地想要修覆這盞碎掉了的燈。
“那你養我不？”池小序期待地眨眨眼睛，“很好養活的，你一定沒見過這麽好養活的貓，相信我，你不吃虧的。”
“........”賀新亭掃了池小序一眼，“你會鬧脾氣嗎？”
“我最擅長的就是這個。”池小序如實答道，說完，他試探著去看賀新亭的神色。
“但是我從來不對朋友鬧脾氣。”池小序向賀新亭伸出友誼之手，“交個朋友嗎？交個朋友我以後不鬧你。”
賀新亭看著池小序的手。
被這麽盯著，池小序蜷了蜷手指，險些打退堂鼓。
“可以。”賀新亭開口，聲音依舊涼涼的，沒有一丁點的溫度，“但是朋友，我很好奇這盞燈和你的過去。”
池小序頓了一下。
他的眼神微不可察地落寞了一瞬，但是只一瞬，他的神色就恢覆了正常，好像剛才那一瞬間的落寞不是他似的，池小序現在已經分不清楚，在心裏一閃而過的情緒到底是刻意偽裝還是真情流露，他有些分不清楚了......
“你呢”池小序問，“你是白塔試驗成功的變異體，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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