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摔著 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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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摔著 你有沒有感覺身體不對勁
“你對誰都是這麽冷漠嗎？”見賀新亭再次不理自己, 池小序湊過去問。
他覺得自己這樣大概不會讓人反感吧，也許是這樣的，見賀新亭臉上沒有生氣的表情, 池小序膽子大了點，但是作為一個有素質的人, 池小序還是沒有靠得太近，堪堪隔著些距離，終於，池小序感覺有些無聊了, 他看著無趣的賀新亭，終於洩了氣，整個人無力地趴在桌上, 腦袋深深地埋著, 獨留著一雙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音。
不出所料的是, 賀新亭並沒有說話。
安寧了幾秒後, 池小序終於聽到了賀新亭的聲音, 只不過不是說話的聲音, 更像是賀新亭傾身試探池小序到底有沒有睡著的聲音，但是池小序並沒有睡著, 他猛地擡頭，恰好和賀新亭對上視線，那雙很有壓迫感的眼睛就在咫尺。
空氣仿佛凝固住了一樣。
池小序一動不動, 圓眼睛盯著賀新亭，仿佛在用眼神詢問賀新亭想幹什麽，賀新亭當然不可能回答，這人欲蓋彌彰地挪開視線，往後退了退, 假裝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
“........”池小序無言片刻，覺得對面這人好像有些幼稚。
賀新亭看上去成熟穩重，其實也就和自己一般年紀，池小序之前差點忘了一件事情，賀新亭是同齡人，池小序問：“你是在看我的耳朵嗎？”
“.......”賀新亭反駁道，“沒有。”
說完，又看向了池小序的耳朵。
這太明顯了啊，池小序覺得好笑，但是池小序覺得，賀新亭這樣的人是不會單單被自己的耳朵所吸引的，他身上一定還有更讓賀新亭好奇的東西，比如，池小序身上帶著的秘密，兩人身上都帶著各種各樣的秘密，他們互相試探半天也沒試探出個所以然來，這讓池小序覺得有些好笑。
“可是你剛才一直在看它。”池小序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賀新亭的視線裏多了幾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挑釁。
賀新亭直接用沈默把池小序的這句話給忽略了過去，池小序有些抓狂了，但是沒敢發作，只好岔開話題：“得到別人記憶的方式除了吞噬，真的沒有別的方法了嗎？那巴楚楓是怎麽從池棠那裏得到記憶的？”
“你想知道？”賀新亭擡眸看了池小序一眼，“還有一種可能，通過血液傳遞。”
血液？
池小序頓了一下，他看向賀新亭的手，這時候，賀新亭正把修覆了一半的燈展示給池小序看，池小序只看了一眼就把視線放在了賀新亭的手臂上，如果記憶能夠通過血液傳播的話，那是不是........喝一口他的血液就能拿到記憶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池小序試探著問：“我可以，咬你一口嗎？”
“？”啪嗒一聲，那盞被修覆了一半的燈突然落在桌上，再一次摔得四分五裂，看來賀新亭修覆得還不夠牢靠，但這燈也太不經摔了些，賀新亭怔怔地向池小序看過來，突然，賀新亭站起身，朝池小序逼近了幾步。
陰影照了下來，池小序往後縮了縮，整個人被困在椅子裏，退無可退，突然，池小序的下巴被不輕不重地捏住，捏住自己地那手很溫暖，但還是讓池小序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縮，他實在害怕，他忍不住回憶了起來，自己是說錯什麽話了嗎？
賀新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別動了，張嘴，我看看你的牙。”
說這話的時候，賀新亭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些，幾乎是誘哄著讓池小序張嘴。
池小序掙紮無果，張開嘴，含糊不清道：“我沒再變異了，你看我牙幹什麽？”
“你想喝別人的血？”賀新亭終於放開了池小序的下巴。
池小序的下巴有些痛了，就算他也察覺到賀新亭是收著力氣的，但池小序還是忍不住揉了揉下巴，面色不爽地看了賀新亭一眼，聲音裏帶著深深的埋怨：“我不想喝別人的血，我只是想喝你的血而已，你不信我，不肯告訴我你拿到了什麽記憶，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那記憶本身是屬於我的東西，我拿回他，不是天經地義嗎？”
說完，池小序委屈巴巴地往後縮了縮，結果退無可退，他只好把目光落在了重新摔碎的那盞燈上：“他又碎掉了。”
話音剛落，池小序額頭上突然附上一只手，熱和的，靈貓的體溫比正常生物的體溫要低一點，所以顯得賀新亭的手格外溫暖，池小序有些貪戀額頭上那只手的溫度，沒等池小序說話。
賀新亭問：“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不對勁？”
“”池小序一頭霧水，他能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他搖了搖頭。
“頭疼？”賀新亭問。
池小序搖頭。
“有沒有發熱？”賀新亭把手放了下來。
池小序留戀地看了看賀新亭溫暖的手，搖搖頭：“我是健康的，我沒有被南海的完全變異體感染。”
在南海，一場完全變異席卷開來，在那次變異裏，所有的變異體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所有特征，成為了只會搶奪和吞噬的怪物，他們互相感染，又互相殘殺，只有少數人能夠活下來，而那一部分人一定是被保護得很好的。
“真的。”池小序認真地看著賀新亭，試圖說服賀新亭，說完，他見賀新亭終於相信自己了，松了一口氣，池小序把桌上碎成渣的那盞燈悉心地攬在一起，有些心痛地說，“他好像比之前更碎了，還不如不管他呢？”
“.......”賀新亭捉住池小序的手臂，固執道，“能修。”
“不要了。”池小序拒絕道，“我心疼他。”
再修下去，這些碎片多半會被修成一堆齏粉。
與此同時，池小序正盤算著一件事情，他想等一個機會，咬賀新亭一口，想試試喝了那血液是否真的可以拿到記憶，如果不能......算了，不管那麽多了，不能就不能，萬一.......賀新亭說的是真的呢？
而這個機會很難得，唯一的機會就是等賀新亭睡著以後......
可是池小序等了半晌都沒等到這個機會，因為，賀新亭居然比自己還能熬，也許兩人都在等著對方睡著，也許賀新亭正覬覦自己身上的某個東西，池小序如是想，因為自從剛才開始，池小序就發現，賀新亭總是會在池小序戒備放松時靠近，好像.......在找自己身上的什麽東西。
是找什麽呢？是在找池小序從南海裏帶出來的東西嗎？
可是他從南海離開的時候只帶走了一部分記憶。
所以.......賀新亭也想得到自己身上的記憶嗎？
池小序想要賀新亭身上的記憶。
賀新亭想要池小序身上的記憶。
兩人都心懷鬼胎，誰也不敢先閉眼睛。
就算池小序已經有些困倦了，但他還是強撐著睜大眼睛，目光落在賀新亭摸索著燈碎片的那幾根手指上。
漸漸地，池小序的眼前越來越模糊，好像有一層沙子把自己的眼睛蓋住，池小序眨眨眼睛，眼睛清明了一瞬，可是很快，在困倦的催促下，眼睛又逐漸模糊起來，眼前似乎有一叢光線一直在閃動，但是卻聚不了焦。
就這樣持續了許久，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徹底把池小序逐漸渙散的思緒給扯了回來，因為被嚇到了，池小序猛地用兩手扶住桌面，意識還未回籠，池小序猛地晃了晃腦袋，短暫地醒了，他看向聲音的來源，是那燈的碎片，那燈的碎片摔在了桌面上，發出了響聲。
“.......”池小序看了眼賀新亭，這人依舊專心致志地修覆著碎掉的燈，只是眼睛裏稍微有些疲憊，看得出來，兩人現在都很困，但是都不約而同地強撐著等對方先睡，畢竟.......對方睡著了才能幹壞事。
想到這裏，池小序眨眨眼睛，把自己因為困倦而出現在眼眶中的眼淚眨了回去。
池小序沒有說話，打算保持安靜，因為他知道安靜的環境最催眠，沒準能讓賀新亭快些入睡，想到這裏，池小序把手肘搭在桌面上，一只手托著臉，一手輕輕地捉起桌面上的碎片，放在眼前看了看，他從沒有要求賀新亭幫他修覆這盞燈，但是賀新亭似乎有一個執念——這人一定要修覆這盞燈。
也不知道是什麽毛病。
窗外的風半死不活地吹進來，吹得池小序眼眶發酸，現在已經很晚了，池小序實在有些困倦，但是池小序一定要等賀新亭先撐不住睡著......雖然池小序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池小序看了賀新亭一眼，意識渙散的那一秒，池小序開始在腦袋裏描摹賀新亭的樣貌，這冰塊長得真好看，尤其是眼睛，那眼睛總給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像雪山湖，清澈，幹凈，但是深不見底，叫人想要靠近但又心生畏懼。
就在這樣的氛圍下，池小序不斷地告誡自己，一定要等賀新亭先閉上眼睛。
兩人就這麽幼稚地互相等了很久........
終於，池小序看見賀新亭微微闔上的眼眸。
池小序如釋重負地也閉上眼睛，腦袋重重的，他一個不註意，托住臉頰的手一松，砰的一聲摔在桌上。
這突兀的一聲讓兩人徹底清醒了。
“.......”
“.......”
池小序揉了揉腦袋，艱難道：“.......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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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誰都是這麽冷漠嗎？”見賀新亭再次不理自己, 池小序湊過去問。
他覺得自己這樣大概不會讓人反感吧，也許是這樣的，見賀新亭臉上沒有生氣的表情, 池小序膽子大了點，但是作為一個有素質的人, 池小序還是沒有靠得太近，堪堪隔著些距離，終於，池小序感覺有些無聊了, 他看著無趣的賀新亭，終於洩了氣，整個人無力地趴在桌上, 腦袋深深地埋著, 獨留著一雙耳朵聽著外面的聲音。
不出所料的是, 賀新亭並沒有說話。
安寧了幾秒後, 池小序終於聽到了賀新亭的聲音, 只不過不是說話的聲音, 更像是賀新亭傾身試探池小序到底有沒有睡著的聲音，但是池小序並沒有睡著, 他猛地擡頭，恰好和賀新亭對上視線，那雙很有壓迫感的眼睛就在咫尺。
空氣仿佛凝固住了一樣。
池小序一動不動, 圓眼睛盯著賀新亭，仿佛在用眼神詢問賀新亭想幹什麽，賀新亭當然不可能回答，這人欲蓋彌彰地挪開視線，往後退了退, 假裝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
“........”池小序無言片刻，覺得對面這人好像有些幼稚。
賀新亭看上去成熟穩重，其實也就和自己一般年紀，池小序之前差點忘了一件事情，賀新亭是同齡人，池小序問：“你是在看我的耳朵嗎？”
“.......”賀新亭反駁道，“沒有。”
說完，又看向了池小序的耳朵。
這太明顯了啊，池小序覺得好笑，但是池小序覺得，賀新亭這樣的人是不會單單被自己的耳朵所吸引的，他身上一定還有更讓賀新亭好奇的東西，比如，池小序身上帶著的秘密，兩人身上都帶著各種各樣的秘密，他們互相試探半天也沒試探出個所以然來，這讓池小序覺得有些好笑。
“可是你剛才一直在看它。”池小序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賀新亭的視線裏多了幾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挑釁。
賀新亭直接用沈默把池小序的這句話給忽略了過去，池小序有些抓狂了，但是沒敢發作，只好岔開話題：“得到別人記憶的方式除了吞噬，真的沒有別的方法了嗎？那巴楚楓是怎麽從池棠那裏得到記憶的？”
“你想知道？”賀新亭擡眸看了池小序一眼，“還有一種可能，通過血液傳遞。”
血液？
池小序頓了一下，他看向賀新亭的手，這時候，賀新亭正把修覆了一半的燈展示給池小序看，池小序只看了一眼就把視線放在了賀新亭的手臂上，如果記憶能夠通過血液傳播的話，那是不是........喝一口他的血液就能拿到記憶嗎？
帶著這樣的想法，池小序試探著問：“我可以，咬你一口嗎？”
“？”啪嗒一聲，那盞被修覆了一半的燈突然落在桌上，再一次摔得四分五裂，看來賀新亭修覆得還不夠牢靠，但這燈也太不經摔了些，賀新亭怔怔地向池小序看過來，突然，賀新亭站起身，朝池小序逼近了幾步。
陰影照了下來，池小序往後縮了縮，整個人被困在椅子裏，退無可退，突然，池小序的下巴被不輕不重地捏住，捏住自己地那手很溫暖，但還是讓池小序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縮，他實在害怕，他忍不住回憶了起來，自己是說錯什麽話了嗎？
賀新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別動了，張嘴，我看看你的牙。”
說這話的時候，賀新亭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些，幾乎是誘哄著讓池小序張嘴。
池小序掙紮無果，張開嘴，含糊不清道：“我沒再變異了，你看我牙幹什麽？”
“你想喝別人的血？”賀新亭終於放開了池小序的下巴。
池小序的下巴有些痛了，就算他也察覺到賀新亭是收著力氣的，但池小序還是忍不住揉了揉下巴，面色不爽地看了賀新亭一眼，聲音裏帶著深深的埋怨：“我不想喝別人的血，我只是想喝你的血而已，你不信我，不肯告訴我你拿到了什麽記憶，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那記憶本身是屬於我的東西，我拿回他，不是天經地義嗎？”
說完，池小序委屈巴巴地往後縮了縮，結果退無可退，他只好把目光落在了重新摔碎的那盞燈上：“他又碎掉了。”
話音剛落，池小序額頭上突然附上一只手，熱和的，靈貓的體溫比正常生物的體溫要低一點，所以顯得賀新亭的手格外溫暖，池小序有些貪戀額頭上那只手的溫度，沒等池小序說話。
賀新亭問：“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不對勁？”
“”池小序一頭霧水，他能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他搖了搖頭。
“頭疼？”賀新亭問。
池小序搖頭。
“有沒有發熱？”賀新亭把手放了下來。
池小序留戀地看了看賀新亭溫暖的手，搖搖頭：“我是健康的，我沒有被南海的完全變異體感染。”
在南海，一場完全變異席卷開來，在那次變異裏，所有的變異體徹底失去了作為人的所有特征，成為了只會搶奪和吞噬的怪物，他們互相感染，又互相殘殺，只有少數人能夠活下來，而那一部分人一定是被保護得很好的。
“真的。”池小序認真地看著賀新亭，試圖說服賀新亭，說完，他見賀新亭終於相信自己了，松了一口氣，池小序把桌上碎成渣的那盞燈悉心地攬在一起，有些心痛地說，“他好像比之前更碎了，還不如不管他呢？”
“.......”賀新亭捉住池小序的手臂，固執道，“能修。”
“不要了。”池小序拒絕道，“我心疼他。”
再修下去，這些碎片多半會被修成一堆齏粉。
與此同時，池小序正盤算著一件事情，他想等一個機會，咬賀新亭一口，想試試喝了那血液是否真的可以拿到記憶，如果不能......算了，不管那麽多了，不能就不能，萬一.......賀新亭說的是真的呢？
而這個機會很難得，唯一的機會就是等賀新亭睡著以後......
可是池小序等了半晌都沒等到這個機會，因為，賀新亭居然比自己還能熬，也許兩人都在等著對方睡著，也許賀新亭正覬覦自己身上的某個東西，池小序如是想，因為自從剛才開始，池小序就發現，賀新亭總是會在池小序戒備放松時靠近，好像.......在找自己身上的什麽東西。
是找什麽呢？是在找池小序從南海裏帶出來的東西嗎？
可是他從南海離開的時候只帶走了一部分記憶。
所以.......賀新亭也想得到自己身上的記憶嗎？
池小序想要賀新亭身上的記憶。
賀新亭想要池小序身上的記憶。
兩人都心懷鬼胎，誰也不敢先閉眼睛。
就算池小序已經有些困倦了，但他還是強撐著睜大眼睛，目光落在賀新亭摸索著燈碎片的那幾根手指上。
漸漸地，池小序的眼前越來越模糊，好像有一層沙子把自己的眼睛蓋住，池小序眨眨眼睛，眼睛清明了一瞬，可是很快，在困倦的催促下，眼睛又逐漸模糊起來，眼前似乎有一叢光線一直在閃動，但是卻聚不了焦。
就這樣持續了許久，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徹底把池小序逐漸渙散的思緒給扯了回來，因為被嚇到了，池小序猛地用兩手扶住桌面，意識還未回籠，池小序猛地晃了晃腦袋，短暫地醒了，他看向聲音的來源，是那燈的碎片，那燈的碎片摔在了桌面上，發出了響聲。
“.......”池小序看了眼賀新亭，這人依舊專心致志地修覆著碎掉的燈，只是眼睛裏稍微有些疲憊，看得出來，兩人現在都很困，但是都不約而同地強撐著等對方先睡，畢竟.......對方睡著了才能幹壞事。
想到這裏，池小序眨眨眼睛，把自己因為困倦而出現在眼眶中的眼淚眨了回去。
池小序沒有說話，打算保持安靜，因為他知道安靜的環境最催眠，沒準能讓賀新亭快些入睡，想到這裏，池小序把手肘搭在桌面上，一只手托著臉，一手輕輕地捉起桌面上的碎片，放在眼前看了看，他從沒有要求賀新亭幫他修覆這盞燈，但是賀新亭似乎有一個執念——這人一定要修覆這盞燈。
也不知道是什麽毛病。
窗外的風半死不活地吹進來，吹得池小序眼眶發酸，現在已經很晚了，池小序實在有些困倦，但是池小序一定要等賀新亭先撐不住睡著......雖然池小序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
池小序看了賀新亭一眼，意識渙散的那一秒，池小序開始在腦袋裏描摹賀新亭的樣貌，這冰塊長得真好看，尤其是眼睛，那眼睛總給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像雪山湖，清澈，幹凈，但是深不見底，叫人想要靠近但又心生畏懼。
就在這樣的氛圍下，池小序不斷地告誡自己，一定要等賀新亭先閉上眼睛。
兩人就這麽幼稚地互相等了很久........
終於，池小序看見賀新亭微微闔上的眼眸。
池小序如釋重負地也閉上眼睛，腦袋重重的，他一個不註意，托住臉頰的手一松，砰的一聲摔在桌上。
這突兀的一聲讓兩人徹底清醒了。
“.......”
“.......”
池小序揉了揉腦袋，艱難道：“.......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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