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弱小又落單” 我有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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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弱小又落單” 我有劇毒。
“你知道廢墟裏都有些什麽東西嗎？”程橡說。
他看著廢墟的方向, 廢墟裏的煙塵緩緩地升到了半空中，輕輕地飄著，良久後, 程橡瞥了池小序一眼，開口：“我這裏可能和你見過的不太一樣, 這裏除了變異體還是變異體，而且這裏的變異體大多失去意識，是一只只暴虐的怪物，大概沒有你想找的人, 也沒有你想要找的東西。”
“那說明你對屬於你自己的領域還不夠了解。”池小序說，“我告訴你，我們現在踩著的每一寸土地都埋藏著秘密, 你信不信？”
“當然信。”程橡隨口說道, “因為地下埋著許多變異體的屍骨？”
“不全是。”池小序沒有明說, 但還是讚同地朝著程橡點點頭, “但是也不一定是屍骨吧, 如果是活人呢？”
“活人埋在地下？”程橡露出不解的神色。
“是藏在地下。”池小序說。
當初荒沙城發生了一次內亂, 人口分成了三支，一支去了食人魚城, 一支流浪之後去了散成兩隊，一隊最後無路可走，艱難抉擇之下留下了一個活口——劉緣, 只是最後這個活口也死掉了，還有一隊據說到了這裏，這是在程橡的領域之內，池小序覺得方便多了，至少他可以明目張膽地偷很多懶。
據賀新亭說, 放在靳語身上的定位顯示，靳語正在往這裏趕來。
池小序想要拿到手的東西，另一個基地也想要拿到，靳語已經來了。
“你到底是來找什麽的？”程橡鍥而不舍地問。
不是不想說，是真的不敢說，池小序知道，暗處有雙眼睛一直盯著他，他的言行都在監視之內，說得過於多了之後，池小序會被抹殺記憶，這也就是為什麽巴楚楓，賀新亭和自己曾經要找記憶容器盛放自己的記憶，因為那些記憶即將被抹殺，只有放在別的變異體的身體裏才能夠將它保全。
變異體保全記憶的方法異常殘忍，那就是殺掉自己。
當然，池小序是拒絕重蹈覆轍的，畢竟他沒有多餘的冥星幣來給自己再一次機會了。
“你猜。”池小序眨眨眼睛，一臉的人畜無害，圓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遠處，極其認真，這張臉，還真叫人生不起氣來......
程橡一口氣堵在喉嚨裏，半晌後才猛地咳嗽一聲，他往前面走了兩步：“我猜個鬼，死貓，你是不是又開始掉毛了。”
“不不不。”池小序搖搖頭，“貓才會掉毛，可我現在是人。”
話音剛落，程橡又咳嗽一聲，他回頭看了池小序一眼，發現這人沒什麽異常，他有些奇怪，覺得這只靈貓大概也不會暗戳戳整他，只能作罷，立刻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池小序蹙眉，低頭看向地面，終於知道了程橡感到不適的根源，因為地面上長著彩色的苔蘚，但是這些苔蘚上面長著細細密密的絨毛，這些絨毛正跟著風輕輕地晃動著，最開始，這些絨毛還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可是越到後來，池小序發現這些絨毛居然像活過來了似的，正在慢慢拔長，直到後來，從苔蘚上脫落。
池小序剛想出聲叫住程橡，沒想到下一秒，程橡朝著池小序喊了一聲：“快變貓啊，快變貓啊。”
“.......”
變成靈貓以後，池小序才終於懂了程橡的用意，他的後脖子一緊，像很久以前，池小序一直不是很理解為什麽所有人都喜歡提著貓的後脖子，對池小序來說，這一點都不舒服，但是似乎只有很少的人會註意到。
一陣疾風朝著池小序撲來，猝不及防的，池小序閉了閉眼睛，心想：明天高低得去告一狀。
再落地時，池小序掙脫了程橡的手，跑出去老遠：“你也太粗魯了吧，程橡。”
“是是是。”程橡攤了攤手，“那些蟲子比我更粗魯。”
說完，他看了眼已經變成人的池小序，若有所思道:“不過我還是更希望你保持貓的形態.......因為我一想到老大養的貓其實是個人，我就覺得別扭。”
“你慢慢別扭去吧。”池小序扭過頭，朝著程橡小聲地哼了一聲，他覺得自己不能和程橡待在一起太久，會打起來的，不知道為什麽，即使找回了大半的記憶，池小序依舊還帶著那種擺脫不了的幼稚，恰好有時候程橡就愛往槍口上撞。
池小序每次都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池小序反思了下，自己也差不多是這樣的，就愛做些讓程橡暴跳如雷的事情........池小序想，程橡大概能當自己的朋友，因為他們實在是過於地臭味相投了.......
程橡癟了癟嘴，示意池小序看遠處。
池小序氣笑了，他朝著剛才他們還站著的地方看去，那地方長著的苔蘚不再是苔蘚，苔蘚裏長出了大大小小的蟲子，正在慢慢伸長，最後徹底從苔蘚裏脫離了出來，摔在地上，不斷地扭曲起來，好怪的東西，他們正朝著地下鉆去。
“長得好惡毒，我的眼睛有點不舒服了......”池小序表情瞬間變了，他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看不到之後，心裏那陣被抓撓的感覺也消失了，池小序急忙往全面走了幾步，“走走走，我怕再待下去我會做傻事。”
程橡跟了上來，饒有興趣的問：“傻事？你還有不會幹的傻事嗎？”
池小序依舊捂著眼睛，走得飛快，生怕停留幾秒，那些蟲子就會順著空氣飄到他這裏來，想到這裏，池小序毛骨悚然，那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我怕我忍不住把你丟進去，所以我們快走吧，該去找賀新亭匯合了。”
聽到這個名字，程橡再一次老實了下來。
他沒再說話了。
走出老遠之後，池小序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苔蘚，這種東西他很久以前其實見過的，只是自己和白塔有了聯系以後，池小序都會刻意地避開這些苔蘚遍布的區域，所以很久沒看到了，這次......池小序避無可避。
那的確只是一種苔蘚。
他們原本和其他的苔蘚沒有什麽不同，可是後來意外嘗到了變異體屍體的味道，於是這些苔蘚不可控制地長出了新的芽，這些小芽會在嗅到變異體氣息後從苔蘚母體上脫落，變成一只只會動的小蟲子，他們能夠自由地行動，不會被拘束在這一寸的土地之間，脫離母體後，這些從苔蘚上長出來的蟲子會去往其他地方覓食。
當然，他們的食物只能是變異體的屍體，因為他們並沒有能力殺死一只活蹦亂跳的變異體。
但他們偏偏就勝在惡心。
池小序看見這些蟲子，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也就是這種東西，才讓池小序徹底明白了一件事情：原來真的有那樣一種生物，看它一眼就是最絕望的死法.......
再一次遇見這種苔蘚，是在這座廢城裏，而且這座城裏的這種苔蘚似乎還不少，很多，池小序總結：廢城的泥土裏一定埋著許許多多，數不清的屍骨。
他們因為各種原因死在這裏，最後沈入了地下，可是池小序這次要找的，是一些活人。
從荒沙城逃到這裏的最後一批人。
這是一座一眼望不到頭的廢城，廢城裏的建築大多數都已經坍塌，那些沒倒的，也岌岌可危，歪歪扭扭地立在空地上，仿佛只要有一陣風吹來，他們就會被全部吹倒，磚石瓦礫被風和雨碾碎，盡數鋪在地上，久而久之，這座城曾經存在過的證據會被徹底消磨，沒人知道這裏曾經是什麽樣子。
也沒人知道，這裏曾經是一座住過人的城。
程橡是帶著收城任務來到這裏，池小序怕自己忍不住給程橡幫些倒忙，於是找了個機會和程橡分開了。
空氣中的變異體氣息很重。
這座城裏的變異體數量應該不少，而且他們經常出來活動，只是由於最近廢城裏來了只他們不敢招惹的變異體，所以最近出來晃悠的變異體變少了。
但是.......廢城裏又來了一只“弱小又落單”的靈貓，那些變異體很快就會迫不及待地出現的，因為池小序是一個十分合格的誘餌，沒有哪一只變異體不奢想著吞噬這只靈貓的。
所以當池小序的腳步聲落在廢墟裏的時候，池小序聽到從很多個方向裏傳來了回音，那是躲在暗處的變異體不小心發出了聲響，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朝著池小序跟過來了。
不過，池小序暫時不是很害怕。
他不知道是誰傳出了“吞噬靈貓”就能活下來的謬論，但是仔細一想，這的確是一個荒謬的說法，靈貓的新鮮血液是有劇毒的，唯一一個吞噬過靈貓而沒有暴斃而亡的人是白制服，不過，池小序覺得，白制服既然來自英賽基地，他的身體構造應該也和普通變異體是不一樣的。
池小序曾經無數次想要糾正“吞噬靈貓就能活下去”的錯誤說法，但是話到嘴邊，池小序偏偏覺得無處糾正，總不能大聲地告訴每一只想吞噬他的變異體“我有劇毒”吧.......因為所有的變異體都想要吞噬靈貓，所以池小序需要逢人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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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廢墟裏都有些什麽東西嗎？”程橡說。
他看著廢墟的方向, 廢墟裏的煙塵緩緩地升到了半空中，輕輕地飄著，良久後, 程橡瞥了池小序一眼，開口：“我這裏可能和你見過的不太一樣, 這裏除了變異體還是變異體，而且這裏的變異體大多失去意識，是一只只暴虐的怪物，大概沒有你想找的人, 也沒有你想要找的東西。”
“那說明你對屬於你自己的領域還不夠了解。”池小序說，“我告訴你，我們現在踩著的每一寸土地都埋藏著秘密, 你信不信？”
“當然信。”程橡隨口說道, “因為地下埋著許多變異體的屍骨？”
“不全是。”池小序沒有明說, 但還是讚同地朝著程橡點點頭, “但是也不一定是屍骨吧, 如果是活人呢？”
“活人埋在地下？”程橡露出不解的神色。
“是藏在地下。”池小序說。
當初荒沙城發生了一次內亂, 人口分成了三支，一支去了食人魚城, 一支流浪之後去了散成兩隊，一隊最後無路可走，艱難抉擇之下留下了一個活口——劉緣, 只是最後這個活口也死掉了，還有一隊據說到了這裏，這是在程橡的領域之內，池小序覺得方便多了，至少他可以明目張膽地偷很多懶。
據賀新亭說, 放在靳語身上的定位顯示，靳語正在往這裏趕來。
池小序想要拿到手的東西，另一個基地也想要拿到，靳語已經來了。
“你到底是來找什麽的？”程橡鍥而不舍地問。
不是不想說，是真的不敢說，池小序知道，暗處有雙眼睛一直盯著他，他的言行都在監視之內，說得過於多了之後，池小序會被抹殺記憶，這也就是為什麽巴楚楓，賀新亭和自己曾經要找記憶容器盛放自己的記憶，因為那些記憶即將被抹殺，只有放在別的變異體的身體裏才能夠將它保全。
變異體保全記憶的方法異常殘忍，那就是殺掉自己。
當然，池小序是拒絕重蹈覆轍的，畢竟他沒有多餘的冥星幣來給自己再一次機會了。
“你猜。”池小序眨眨眼睛，一臉的人畜無害，圓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遠處，極其認真，這張臉，還真叫人生不起氣來......
程橡一口氣堵在喉嚨裏，半晌後才猛地咳嗽一聲，他往前面走了兩步：“我猜個鬼，死貓，你是不是又開始掉毛了。”
“不不不。”池小序搖搖頭，“貓才會掉毛，可我現在是人。”
話音剛落，程橡又咳嗽一聲，他回頭看了池小序一眼，發現這人沒什麽異常，他有些奇怪，覺得這只靈貓大概也不會暗戳戳整他，只能作罷，立刻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
池小序蹙眉，低頭看向地面，終於知道了程橡感到不適的根源，因為地面上長著彩色的苔蘚，但是這些苔蘚上面長著細細密密的絨毛，這些絨毛正跟著風輕輕地晃動著，最開始，這些絨毛還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可是越到後來，池小序發現這些絨毛居然像活過來了似的，正在慢慢拔長，直到後來，從苔蘚上脫落。
池小序剛想出聲叫住程橡，沒想到下一秒，程橡朝著池小序喊了一聲：“快變貓啊，快變貓啊。”
“.......”
變成靈貓以後，池小序才終於懂了程橡的用意，他的後脖子一緊，像很久以前，池小序一直不是很理解為什麽所有人都喜歡提著貓的後脖子，對池小序來說，這一點都不舒服，但是似乎只有很少的人會註意到。
一陣疾風朝著池小序撲來，猝不及防的，池小序閉了閉眼睛，心想：明天高低得去告一狀。
再落地時，池小序掙脫了程橡的手，跑出去老遠：“你也太粗魯了吧，程橡。”
“是是是。”程橡攤了攤手，“那些蟲子比我更粗魯。”
說完，他看了眼已經變成人的池小序，若有所思道:“不過我還是更希望你保持貓的形態.......因為我一想到老大養的貓其實是個人，我就覺得別扭。”
“你慢慢別扭去吧。”池小序扭過頭，朝著程橡小聲地哼了一聲，他覺得自己不能和程橡待在一起太久，會打起來的，不知道為什麽，即使找回了大半的記憶，池小序依舊還帶著那種擺脫不了的幼稚，恰好有時候程橡就愛往槍口上撞。
池小序每次都氣不打一處來。
可是池小序反思了下，自己也差不多是這樣的，就愛做些讓程橡暴跳如雷的事情........池小序想，程橡大概能當自己的朋友，因為他們實在是過於地臭味相投了.......
程橡癟了癟嘴，示意池小序看遠處。
池小序氣笑了，他朝著剛才他們還站著的地方看去，那地方長著的苔蘚不再是苔蘚，苔蘚裏長出了大大小小的蟲子，正在慢慢伸長，最後徹底從苔蘚裏脫離了出來，摔在地上，不斷地扭曲起來，好怪的東西，他們正朝著地下鉆去。
“長得好惡毒，我的眼睛有點不舒服了......”池小序表情瞬間變了，他急忙捂住自己的眼睛，看不到之後，心裏那陣被抓撓的感覺也消失了，池小序急忙往全面走了幾步，“走走走，我怕再待下去我會做傻事。”
程橡跟了上來，饒有興趣的問：“傻事？你還有不會幹的傻事嗎？”
池小序依舊捂著眼睛，走得飛快，生怕停留幾秒，那些蟲子就會順著空氣飄到他這裏來，想到這裏，池小序毛骨悚然，那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我怕我忍不住把你丟進去，所以我們快走吧，該去找賀新亭匯合了。”
聽到這個名字，程橡再一次老實了下來。
他沒再說話了。
走出老遠之後，池小序還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些苔蘚，這種東西他很久以前其實見過的，只是自己和白塔有了聯系以後，池小序都會刻意地避開這些苔蘚遍布的區域，所以很久沒看到了，這次......池小序避無可避。
那的確只是一種苔蘚。
他們原本和其他的苔蘚沒有什麽不同，可是後來意外嘗到了變異體屍體的味道，於是這些苔蘚不可控制地長出了新的芽，這些小芽會在嗅到變異體氣息後從苔蘚母體上脫落，變成一只只會動的小蟲子，他們能夠自由地行動，不會被拘束在這一寸的土地之間，脫離母體後，這些從苔蘚上長出來的蟲子會去往其他地方覓食。
當然，他們的食物只能是變異體的屍體，因為他們並沒有能力殺死一只活蹦亂跳的變異體。
但他們偏偏就勝在惡心。
池小序看見這些蟲子，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也就是這種東西，才讓池小序徹底明白了一件事情：原來真的有那樣一種生物，看它一眼就是最絕望的死法.......
再一次遇見這種苔蘚，是在這座廢城裏，而且這座城裏的這種苔蘚似乎還不少，很多，池小序總結：廢城的泥土裏一定埋著許許多多，數不清的屍骨。
他們因為各種原因死在這裏，最後沈入了地下，可是池小序這次要找的，是一些活人。
從荒沙城逃到這裏的最後一批人。
這是一座一眼望不到頭的廢城，廢城裏的建築大多數都已經坍塌，那些沒倒的，也岌岌可危，歪歪扭扭地立在空地上，仿佛只要有一陣風吹來，他們就會被全部吹倒，磚石瓦礫被風和雨碾碎，盡數鋪在地上，久而久之，這座城曾經存在過的證據會被徹底消磨，沒人知道這裏曾經是什麽樣子。
也沒人知道，這裏曾經是一座住過人的城。
程橡是帶著收城任務來到這裏，池小序怕自己忍不住給程橡幫些倒忙，於是找了個機會和程橡分開了。
空氣中的變異體氣息很重。
這座城裏的變異體數量應該不少，而且他們經常出來活動，只是由於最近廢城裏來了只他們不敢招惹的變異體，所以最近出來晃悠的變異體變少了。
但是.......廢城裏又來了一只“弱小又落單”的靈貓，那些變異體很快就會迫不及待地出現的，因為池小序是一個十分合格的誘餌，沒有哪一只變異體不奢想著吞噬這只靈貓的。
所以當池小序的腳步聲落在廢墟裏的時候，池小序聽到從很多個方向裏傳來了回音，那是躲在暗處的變異體不小心發出了聲響，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朝著池小序跟過來了。
不過，池小序暫時不是很害怕。
他不知道是誰傳出了“吞噬靈貓”就能活下來的謬論，但是仔細一想，這的確是一個荒謬的說法，靈貓的新鮮血液是有劇毒的，唯一一個吞噬過靈貓而沒有暴斃而亡的人是白制服，不過，池小序覺得，白制服既然來自英賽基地，他的身體構造應該也和普通變異體是不一樣的。
池小序曾經無數次想要糾正“吞噬靈貓就能活下去”的錯誤說法，但是話到嘴邊，池小序偏偏覺得無處糾正，總不能大聲地告訴每一只想吞噬他的變異體“我有劇毒”吧.......因為所有的變異體都想要吞噬靈貓，所以池小序需要逢人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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