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有所保留。 這次也許和以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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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有所保留。 這次也許和以前不一樣。……
都說靈貓弱小, 羅靜以為池小序是靠著嚇唬別人一路活到現在的，在廢墟裏生存是艱難的，化形之前, 靈貓想要活下來更是難上加難。
“你不信嗎？”池小序問，亮晶晶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羅靜, 他的眼神正試圖讓人相信他。
“呵。”羅靜敷衍地笑了笑，“我覺得不太可信。”
“行吧。”池小序放棄了，“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羅靜正在查看病床旁邊的“水晶吊燈”，那裏面的血液已經快流幹凈了, 說明這些變異體快要死了，也許在明天，也許在兩天以後, 池小序不太會看變異體的死期, 所以也拿不準這間修建多年的玻璃房子什麽時候會被毀壞掉。
“那只住在隧道裏的完全變異體會在玻璃房滅燈以後跑出來, 你知道嗎？”池小序盯著一只“水晶吊燈“, 裏面寥寥無幾的鮮紅色的血液正在緩慢地流向變異體的身體, 他們靠著這些血液維持著生命。
羅靜沒說話。
池小序朝羅靜那邊看去, 只見這人正在小心翼翼地用一塊白帕子擦拭著“水晶吊燈”，格外仔細, 被擦拭幹凈的“水晶吊燈”倒映出床上變異體的臉，那是一張蒼白，幹癟的臉。
顏色有些灰敗。
這只年邁的變異體看上去很奇怪, 不像是自然衰老之前變成了這這樣的，而像是......池小序看了羅靜一眼。
又看向羅靜擦拭幹凈的“水晶吊燈”，為了防止這些變異體的血液很快壞死，羅靜嘗試著把他們的血液儲藏在“水晶吊燈”裏，“水晶吊燈”裏的血液會源源不斷地流回他們的身體裏面, 能把他們的生命維持得更久。
但是，這些變異體的血液真的全部流回他們原來的身體了嗎？
也許不一定。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脆響，是一只“水晶吊燈”又炸開了，羅靜怔了一下，疑惑道：“奇怪，怎麽他們最近死得這麽勤快.......”
池小序覺得這事大抵和自己沒關系吧：“昨天，住在隧道裏的完全變異體跑出來過。”
“我當然知道。”羅靜說，“上次也是這樣，在你來的第一天他就跑出來了，但是上次你和我走了，沒看見，這次......好像和上次不太一樣了啊。”
“不是說隔離嗎，為什麽他還會出來呢？”池小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只變異體曾經是賀新亭帶過來的，他說：這雖然是一只完全變異體，但是並不具備傳染能力，而且，這只完全變異體不敢離開玻璃房，因為他是一只白塔變異體，受到白塔的約束和管控。”羅靜說，“他又不會傳染別人，為什麽要隔離他。”
“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是......賀新亭帶他來這裏的？”池小序看著不斷滴著血的“水晶吊燈”，突然，又輕輕掀起眼睫，微微歪頭，眸子認真地看著羅靜。
池小序確定遠方的賀新亭也能聽到羅靜說的話。
但是這些事情賀新亭本人知道嗎？
應該是......記得嗎？
“是的。”羅靜說，“他最近也聯系過我，說有一只靈貓會來幫助我毀掉玻璃房子，我本來想拒絕的，因為一只靈貓能做的實在微乎其微，更不用說之前來過的靈貓全都........”
羅靜沒有說完。
池小序在無形之中受到了歧視：“你不屑於我的幫助嗎？”
“在很多人眼裏.......”羅靜猶豫了下，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說下去，片刻後，她還是繼續說道，“靈貓的確除了臉蛋，一無是處。”
“.......”池小序放棄了解釋，“好吧，我也這樣認為，但你為什麽最後沒趕我走？”
“我後悔了。”羅靜說，說完，給了池小序一個和善的笑容，“因為你這張臉的確賞心悅目，給我一種他們都能活著離開這裏的錯覺，希望你真本身就如此有生命力。”
聞言，池小序輕輕地嗤笑一聲，蔚藍色的瞳孔中劃過一絲波紋，他若無其事地走到玻璃門旁邊，無聲地擋住，擋住了外面正趴在玻璃上往玻璃房裏張望的一只小變異體。
這只小變異體池小序昨天還見過呢。
昨晚才造訪過這裏的那只小變異體趴在玻璃門上，臉被擠得變了形，池小序看到他的時候，這只小變異體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是池小序並沒有聽到，羅靜明顯也看到了這只小變異體，池小序擋在玻璃門前，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問：“你可以放過他嗎？他大概不會做壞事的。”
“......”羅靜想拒絕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半晌後，羅靜別開了頭，“行吧。”
池小序立馬回頭，本想叫這只小變異體快走，誰知一轉身就發現這只小變異體早就跑得沒影了，可是再之後，池小序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這只小變異體剛才出現的地方有一攤深黑色的液體，池小序不知道那是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是羅靜在說話：“你知道他怎麽了嗎？”
池小序搖了搖頭。
羅靜繼續說：“他被別的變異體吃掉了。”
“剛才？”池小序疑惑道，“那我沒理由聽不見動靜啊......這不對，變異體捕獵的動靜不至於讓我聽不見吧。”
“不是剛才，是昨晚，他從這裏離開以後，被一只變異體拖走了。”羅靜說，“玻璃房外面的變異體都覬覦著玻璃房裏變異體的冥星幣，但是這麽久他們都沒有得逞過，餓極了的變異體是不挑食的，再渺小的變異體都不會逃過他們的吞噬。”
但是池小序剛剛才看見了那只變異體啊......池小序不由地覺得有些奇怪，他剛才看到的是什麽呢。
剛才那只小變異體明明就趴在玻璃門上，臉頰擠在玻璃上，變了形，讓本就畸形的身體更加畸形了，這只變異體剛才從草叢裏滾出來，全身都粘的是草葉和泥土。
“難不成.......”池小序呆滯地盯著外面那攤黑色的液體，猜想，那應該是血液，有些變異體的血液並不是紅色的，池小序猜想，“剛才這裏並沒有任何東西，我只是突然看到了過去發生過的事情？”
“的確。”羅靜說，“我剛才的確沒有看見任何人，但是我能猜到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他不是人.......”池小序嘟囔了一句，很快又覺得自己這句話不是重點，話題一轉，他背靠著玻璃門，不知不覺間，他的手掌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很不舒服，池小序目光呆滯，平日裏臉上帶著的小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張臉看上去懵懂無措，瞳孔顏色漂亮，又是人人都喜歡的天空色。
所以看見這張臉的時候，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莫名的歡喜和憐愛，不忍心對他說重話，不忍心對他對他說“不可以”。
羅靜驟然回想起她剛才說過的一句話：沒有人會不喜歡靈貓。
因為靈貓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純凈和懵懂，很幹凈，他們的眼睛總是帶著倔強，仿佛不會畏懼任何事情，最重要的是，靈貓的瞳孔是蔚藍色的，那是生命的顏色，看著這雙眼睛，再絕望的人都會產生生的希望。
所以羅靜很想離開玻璃房子。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現在是怎麽樣的，才會養出這麽靈動的一個人。
很快，池小序本來還在呆滯的瞳孔恢覆了原狀，他的確不應該在不安全的地方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蔚藍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外面，像是在發呆，但是池小序卻已經冷靜了下來。
昨天晚上造訪過這裏的那只小變異體並沒有來過這裏，池小序剛才看到的不過是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他覺得可以把那東西稱之為記憶，也可以稱之為池小序產生的一種幻覺。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池小序突然問。
羅靜淡然一笑：“我必然知道，因為這些事情每次都會發生，你每次來到這裏，那只渺小的變異體都會死一次，你進入隧道，你也會再死一次，我怎麽會不知道？”
“你知道嗎。”池小序看向羅靜，說，“我現在有一個猜想。”
羅靜疑惑地看向池小序，似乎想知道池小序想說什麽。
“變異體死後覆生，真的失去所有的記憶了嗎？那為什麽我覺得有些變異體還隱隱約約記得某些事情，比如，你依舊記得賀新亭，記得我，記得巴楚楓，記得那只小變異體。”池小序說，“會不會，死後覆生的變異體可以保留了一部分記憶？”
說到這時，池小序方才覺得自己說漏了嘴，他猛地一怔，打開彈幕空間後松了一口氣，原本飄著彈幕的地方出現了一片白板，被賀新亭及時屏蔽了，幸好......
賀新亭還真靠譜。
羅靜搖頭笑了笑，但還是沒有直接反駁池小序：“因為這些記憶都很深刻，所以我記得，發生太多次了，我怎麽會不記得？”
“這不一樣。”池小序認真道，他鮮少露出這樣的表情，一種試圖說服別人的表情，“死過的變異體再用冥星幣覆生，即使用的是原本的殼子，但那也是不一樣的，按理說，記憶會被更新一遍，不存在你說的這種......印象十分深刻所以不會忘記的情況，所以，你有沒有想過，覆生之後的變異體並沒有失去所有記憶，而可以選擇一兩件印象深刻的事情，記憶保留？”
這大概要花費冥星幣吧.......
不知道又值多少冥星幣......
聞言，羅靜不可置信地問：“那我怎麽會保留你和那只小變異體的記憶.......我瘋了嗎？”
池小序知道羅靜不相信，他也並不打算說服對方，但還是成功被羅靜的這句話逗樂了，他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不會的，不要這麽說自己。”
他不由地想到了還在遠方的賀新亭，如果是這樣的話，賀新亭會保留什麽記憶呢？
賀新亭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們之間隔著相當遠的距離，池小序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秘密會將每個人推向不同的遠方，池小序產生了一個離開白塔、再也不回白塔的念頭，他覺得，以前的自己也會這樣做的......他突然隱隱約約記起，自己曾經是拒絕回到白塔的，雖然還不知道原因。
但是大概率和封辰有關。
“我要去隧道裏了。”池小序肯定的說，“會活著出來的。”
末了，池小序補充了一句：“這次也許和以前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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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羅靜敷衍地笑了笑，“我覺得不太可信。”
“行吧。”池小序放棄了，“你就當我沒說過吧。”
羅靜正在查看病床旁邊的“水晶吊燈”，那裏面的血液已經快流幹凈了, 說明這些變異體快要死了，也許在明天，也許在兩天以後, 池小序不太會看變異體的死期, 所以也拿不準這間修建多年的玻璃房子什麽時候會被毀壞掉。
“那只住在隧道裏的完全變異體會在玻璃房滅燈以後跑出來, 你知道嗎？”池小序盯著一只“水晶吊燈“, 裏面寥寥無幾的鮮紅色的血液正在緩慢地流向變異體的身體, 他們靠著這些血液維持著生命。
羅靜沒說話。
池小序朝羅靜那邊看去, 只見這人正在小心翼翼地用一塊白帕子擦拭著“水晶吊燈”，格外仔細, 被擦拭幹凈的“水晶吊燈”倒映出床上變異體的臉，那是一張蒼白，幹癟的臉。
顏色有些灰敗。
這只年邁的變異體看上去很奇怪, 不像是自然衰老之前變成了這這樣的，而像是......池小序看了羅靜一眼。
又看向羅靜擦拭幹凈的“水晶吊燈”，為了防止這些變異體的血液很快壞死，羅靜嘗試著把他們的血液儲藏在“水晶吊燈”裏，“水晶吊燈”裏的血液會源源不斷地流回他們的身體裏面, 能把他們的生命維持得更久。
但是，這些變異體的血液真的全部流回他們原來的身體了嗎？
也許不一定。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脆響，是一只“水晶吊燈”又炸開了，羅靜怔了一下，疑惑道：“奇怪，怎麽他們最近死得這麽勤快.......”
池小序覺得這事大抵和自己沒關系吧：“昨天，住在隧道裏的完全變異體跑出來過。”
“我當然知道。”羅靜說，“上次也是這樣，在你來的第一天他就跑出來了，但是上次你和我走了，沒看見，這次......好像和上次不太一樣了啊。”
“不是說隔離嗎，為什麽他還會出來呢？”池小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只變異體曾經是賀新亭帶過來的，他說：這雖然是一只完全變異體，但是並不具備傳染能力，而且，這只完全變異體不敢離開玻璃房，因為他是一只白塔變異體，受到白塔的約束和管控。”羅靜說，“他又不會傳染別人，為什麽要隔離他。”
“你說的有點道理，但是......賀新亭帶他來這裏的？”池小序看著不斷滴著血的“水晶吊燈”，突然，又輕輕掀起眼睫，微微歪頭，眸子認真地看著羅靜。
池小序確定遠方的賀新亭也能聽到羅靜說的話。
但是這些事情賀新亭本人知道嗎？
應該是......記得嗎？
“是的。”羅靜說，“他最近也聯系過我，說有一只靈貓會來幫助我毀掉玻璃房子，我本來想拒絕的，因為一只靈貓能做的實在微乎其微，更不用說之前來過的靈貓全都........”
羅靜沒有說完。
池小序在無形之中受到了歧視：“你不屑於我的幫助嗎？”
“在很多人眼裏.......”羅靜猶豫了下，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繼續說下去，片刻後，她還是繼續說道，“靈貓的確除了臉蛋，一無是處。”
“.......”池小序放棄了解釋，“好吧，我也這樣認為，但你為什麽最後沒趕我走？”
“我後悔了。”羅靜說，說完，給了池小序一個和善的笑容，“因為你這張臉的確賞心悅目，給我一種他們都能活著離開這裏的錯覺，希望你真本身就如此有生命力。”
聞言，池小序輕輕地嗤笑一聲，蔚藍色的瞳孔中劃過一絲波紋，他若無其事地走到玻璃門旁邊，無聲地擋住，擋住了外面正趴在玻璃上往玻璃房裏張望的一只小變異體。
這只小變異體池小序昨天還見過呢。
昨晚才造訪過這裏的那只小變異體趴在玻璃門上，臉被擠得變了形，池小序看到他的時候，這只小變異體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麽，但是池小序並沒有聽到，羅靜明顯也看到了這只小變異體，池小序擋在玻璃門前，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問：“你可以放過他嗎？他大概不會做壞事的。”
“......”羅靜想拒絕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拒絕，半晌後，羅靜別開了頭，“行吧。”
池小序立馬回頭，本想叫這只小變異體快走，誰知一轉身就發現這只小變異體早就跑得沒影了，可是再之後，池小序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因為這只小變異體剛才出現的地方有一攤深黑色的液體，池小序不知道那是什麽，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道聲音，是羅靜在說話：“你知道他怎麽了嗎？”
池小序搖了搖頭。
羅靜繼續說：“他被別的變異體吃掉了。”
“剛才？”池小序疑惑道，“那我沒理由聽不見動靜啊......這不對，變異體捕獵的動靜不至於讓我聽不見吧。”
“不是剛才，是昨晚，他從這裏離開以後，被一只變異體拖走了。”羅靜說，“玻璃房外面的變異體都覬覦著玻璃房裏變異體的冥星幣，但是這麽久他們都沒有得逞過，餓極了的變異體是不挑食的，再渺小的變異體都不會逃過他們的吞噬。”
但是池小序剛剛才看見了那只變異體啊......池小序不由地覺得有些奇怪，他剛才看到的是什麽呢。
剛才那只小變異體明明就趴在玻璃門上，臉頰擠在玻璃上，變了形，讓本就畸形的身體更加畸形了，這只變異體剛才從草叢裏滾出來，全身都粘的是草葉和泥土。
“難不成.......”池小序呆滯地盯著外面那攤黑色的液體，猜想，那應該是血液，有些變異體的血液並不是紅色的，池小序猜想，“剛才這裏並沒有任何東西，我只是突然看到了過去發生過的事情？”
“的確。”羅靜說，“我剛才的確沒有看見任何人，但是我能猜到你剛才看到了什麽。”
“他不是人.......”池小序嘟囔了一句，很快又覺得自己這句話不是重點，話題一轉，他背靠著玻璃門，不知不覺間，他的手掌上有一層薄薄的汗，很不舒服，池小序目光呆滯，平日裏臉上帶著的小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那張臉看上去懵懂無措，瞳孔顏色漂亮，又是人人都喜歡的天空色。
所以看見這張臉的時候，很容易讓人產生一種莫名的歡喜和憐愛，不忍心對他說重話，不忍心對他對他說“不可以”。
羅靜驟然回想起她剛才說過的一句話：沒有人會不喜歡靈貓。
因為靈貓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純凈和懵懂，很幹凈，他們的眼睛總是帶著倔強，仿佛不會畏懼任何事情，最重要的是，靈貓的瞳孔是蔚藍色的，那是生命的顏色，看著這雙眼睛，再絕望的人都會產生生的希望。
所以羅靜很想離開玻璃房子。
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現在是怎麽樣的，才會養出這麽靈動的一個人。
很快，池小序本來還在呆滯的瞳孔恢覆了原狀，他的確不應該在不安全的地方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蔚藍色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外面，像是在發呆，但是池小序卻已經冷靜了下來。
昨天晚上造訪過這裏的那只小變異體並沒有來過這裏，池小序剛才看到的不過是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他覺得可以把那東西稱之為記憶，也可以稱之為池小序產生的一種幻覺。
“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池小序突然問。
羅靜淡然一笑：“我必然知道，因為這些事情每次都會發生，你每次來到這裏，那只渺小的變異體都會死一次，你進入隧道，你也會再死一次，我怎麽會不知道？”
“你知道嗎。”池小序看向羅靜，說，“我現在有一個猜想。”
羅靜疑惑地看向池小序，似乎想知道池小序想說什麽。
“變異體死後覆生，真的失去所有的記憶了嗎？那為什麽我覺得有些變異體還隱隱約約記得某些事情，比如，你依舊記得賀新亭，記得我，記得巴楚楓，記得那只小變異體。”池小序說，“會不會，死後覆生的變異體可以保留了一部分記憶？”
說到這時，池小序方才覺得自己說漏了嘴，他猛地一怔，打開彈幕空間後松了一口氣，原本飄著彈幕的地方出現了一片白板，被賀新亭及時屏蔽了，幸好......
賀新亭還真靠譜。
羅靜搖頭笑了笑，但還是沒有直接反駁池小序：“因為這些記憶都很深刻，所以我記得，發生太多次了，我怎麽會不記得？”
“這不一樣。”池小序認真道，他鮮少露出這樣的表情，一種試圖說服別人的表情，“死過的變異體再用冥星幣覆生，即使用的是原本的殼子，但那也是不一樣的，按理說，記憶會被更新一遍，不存在你說的這種......印象十分深刻所以不會忘記的情況，所以，你有沒有想過，覆生之後的變異體並沒有失去所有記憶，而可以選擇一兩件印象深刻的事情，記憶保留？”
這大概要花費冥星幣吧.......
不知道又值多少冥星幣......
聞言，羅靜不可置信地問：“那我怎麽會保留你和那只小變異體的記憶.......我瘋了嗎？”
池小序知道羅靜不相信，他也並不打算說服對方，但還是成功被羅靜的這句話逗樂了，他笑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的形狀：“不會的，不要這麽說自己。”
他不由地想到了還在遠方的賀新亭，如果是這樣的話，賀新亭會保留什麽記憶呢？
賀新亭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他們之間隔著相當遠的距離，池小序覺得，他們之間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秘密會將每個人推向不同的遠方，池小序產生了一個離開白塔、再也不回白塔的念頭，他覺得，以前的自己也會這樣做的......他突然隱隱約約記起，自己曾經是拒絕回到白塔的，雖然還不知道原因。
但是大概率和封辰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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