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我不幹了！ 我不會再偷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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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我不幹了！ 我不會再偷懶了。……
“你和巴楚楓一樣固執己見。”
殷瑩評價道, 她看著池小序，露出一個讓人捉摸不清的表情，總給池小序一種......殷瑩透過池小序看著另一個人的錯覺。
見狀, 池小序笑了：“這是個貶義詞麽？”
“不算。”殷瑩說，說完, 她攏了攏披肩，明明天氣還不冷，可是殷瑩穿得很厚，似乎很冷, 池小序猜想，也許變異體和人一樣，隨著年齡地增長, 身體素質也會變得越來越差, 說完, 殷瑩取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睛, 拿袖子擦了擦鏡片, 她看著鏡片上時不時透出來的五彩光影, “這些書頁，你需要按照頁碼把他們整理好, 然後交給我裝訂成冊。”
說完，殷瑩給池小序丟來一張墊子。
池小序躲了一下，把那墊子拖到一堆破破舊舊的書頁前, 有些頭疼地盯著這些書頁，末了，池小序回答：“行。”
烏托基地總是用著這種最原始的保存方法，之前池小序問過，得到的回答是：紙頁記載信息其實是最安全的保存方式, 因為在現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更多的社會資源來支持有心之人將紙頁無限地覆制傳播；很多人都有系統，將重要的東西儲存在系統裏顯然是不現實的，因為要入侵一個人的後臺太容易了。
雖然池小序還不知道要領，但是在他的潛意識裏，入侵別人的後臺顯然是容易的。
但是這也太麻煩了。
池小序撿起一頁紙，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紙頁還是雪白的，被保存得很好，只可惜有些紙頁已經從書上脫落了下來，脫落下來後混在一團，有些字跡也有些模糊了，池小序不知道該怎麽整理這些四散的書頁。
就在池小序苦惱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不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水聲，池小序的註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過去，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殷瑩在給魚缸換水，那口缸裏住著幾只很有“身份”的烏龜和魚，池小序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互相殘殺。
他盤腿坐在墊子上，手上的動作停了停，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在紙上摩挲，發出輕輕地沙沙聲，可這點聲音根本沒發掩蓋住魚缸裏的聲音。
良久後，池小序問：“你來這裏多久了？”
“哪裏？”殷瑩頓住，突然看向池小序，“白塔嗎？”
池小序點點頭：“當然是在白塔，難道你還去過更多地方？”
殷瑩扯了扯嘴角：“很多年了。”
不知道為什麽，池小序總覺得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仿佛他在很久之前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也是在白塔的檔案室裏，當時......他說著什麽，說著說著，不知道說漏嘴了什麽東西，然後......然後池小序就不記得了.......
“很多年是多少年？”池小序影影約約猜到她可能會答什麽。
果然。
“很多年就是很多年。”殷瑩自動忽略了池小序的提問。
果然，池小序覺得這拒絕回答的話術和賀新亭有點相像，池小序想，殷瑩應該和賀新亭很熟，池小序把手裏的書頁按照頁碼整理好，放在地上，他忽然擡頭看了殷瑩一眼，卻發現殷瑩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此時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把池小序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奇怪的是，殷瑩的視線沒有讓池小序感到不適。
不知道為什麽，池小序覺得殷瑩看著自己的目光堪稱和藹......太和藹了。
像在看孫子.......
他有些莫名地把整理好的一沓書頁遞給殷瑩：“你現在要把他們裝訂成冊嗎？可是這些紙頁雖然新，但是有些字跡都已經模糊不清了，你們能看懂嗎？”
池小序很是懷疑。
殷瑩接了過去：“熟悉它的人能看懂。”
“.......”原來是自己對這東西不太熟悉，怪不得覺得看不懂了，可是真正熟悉它的人在哪裏呢？如果沒有熟悉它的人，那......殷瑩這不就是一句不切實際的空話嗎？
不管對不對，池小序還是禮貌地讚同道：“哦。”
話音剛落，池小序仿佛感應到了什麽，猛地朝窗外看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間，池小序的呼吸猛地一頓，他看見封辰走進了白塔內，封辰總是那樣地漫不經心，仿佛什麽也不著急，溫馴謙和。
封辰沒有看池小序這裏，顯然還不知道池小序在這裏。
池小序往後縮了縮，企圖將自己藏起來。
“他不會到這裏來。”殷瑩註意到了池小序的異常，開口，這聲音掃去了池小序的一大半擔憂，“這是他不能來的地方。”
池小序松了一口氣，重新回到那墊子上坐好，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覺自己的心跳好快，這種感覺很奇妙，池小序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好半晌，有些發酸的心臟才終於恢覆了正常：“上次這種感覺......好像還在不久之前。”
末了，池小序補充了一句：“我只有遇見兩個人的時候會有這種感覺，一個是賀新亭，一個是封辰，因為他們都是白塔變異體嗎？”
“不一定。”殷瑩搖了搖頭，“我知道你為什麽怕封辰。”
“？”池小序擡起頭，他那雙眼睛極其有神，徹亮。
“.......”殷瑩說，“因為他很想殺你。”
這冰冷的一句讓池小序楞住，封辰在人前永遠是一副體貼謙和的樣子，只有在面對池小序時才露出那副兇殘的樣子，沒想到封辰對池小序的敵意這麽明顯嗎？殷瑩也看出來了。
“很明顯嗎？”池小序沒動。
“不明顯。”殷瑩搖了搖頭，說出的下一句話又叫池小序猛地一怔，殷瑩說笑話一般說出了一句，“因為他也想殺我。”
透過這句話，池小序仿佛聽到了之前就已經聽過的一句話：和巴楚楓有關的他都不想放過。
白塔會在某一天消失。
烏托基地也將會成為一個幌子。
一切都將走向必然，就好像兩百年前，也有一個人想要殺掉巴楚楓以及和巴楚楓有關的任何人。
兩百年前的那人已經離開了白塔，去了英賽基地，而兩百年後的這個人在重蹈覆轍，做著和那只完全變異體相同的事情，他不由地想到了靳語，這個被封辰偷偷塞給賀新亭的人。
如今靳語已經回歸了英賽基地，也許封辰早就完全歸屬於英賽基地了，只是出於某些原因，他還不能離開白塔。
“白塔會有消失的一天。”殷瑩說，“所有人都在為烏托基地所有人的未來做打算，包括封辰，就算封辰對我們來說並不算個好人，白塔所有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但是再獨立的個體，都需要主心骨，曾經的封辰是一個像賀三長一樣令人尊敬的人，只是後來.......”
池小序把一沓書頁放在了桌上，害怕風把單薄的紙張掀飛，池小序特地拿殷瑩桌上一只木雕壓住了紙張，他猜這木雕是蘇今禾送給殷瑩的，算算時間，蘇今禾應該快回來了。
池小序答道：“但是他後來不得不去了英賽基地？”
“不得不？”殷瑩不解地問，眉毛微皺，額頭上有幾十根皺紋。
池小序收回目光，自顧自說道：“不是不得不？那......這應該是他為自己精心抉擇後的結果，為了他自己的前途，他放棄了跟著賀新亭組建新基地，選擇了去找自己的前領導？”
“可以這麽說。”殷瑩讚賞地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意外，看來靈貓這種生物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愚笨，相反，她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面前這只靈貓聰明極了。
池小序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眼睛卻盯著魚缸裏的魚，這可是一群上了保險的生物，只是他們生活在缸裏，沒有自由，所以身價暴跌。
再怎麽說白塔都是他們的心血，封辰曾經也對白塔付諸了全部的心血，再冷漠的人也會對自己許久的心血帶有感情。
賀新亭和封辰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其實都知道，等解決了白塔裏的遺留了幾百年的禍患，再把烏托基地的所有人轉移到新基地，他們都會分道揚鑣。
池小序終於懂了，賀新亭為什麽每次提到封辰就不太高興。
只是白塔遺留幾百年的問題哪裏是那樣容易被解決的......池小序想，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
他發了幾分鐘呆，突然，殷瑩的方向傳來一聲輕咳，殷瑩說:“你在偷懶。”
“......”被拆穿的池小序癟癟嘴，“我不幹了。”
“我去告訴賀三長。”殷瑩很有耐心。
池小序楞了一下，蔚藍色的瞳孔仿佛一片淺水湖，微微蕩漾著，長睫毛也跟著池小序眨眼的動作撲閃一下，末了，池小序說：“哪有你這樣的，哪有叫人家外號的呀？”
“這是賀三長的身份，別人都這麽叫他。”殷瑩說。
趁著池小序楞住，殷瑩補充道：“賀三長待人很好，只是人冷了點，據我所知，他對你尤其特殊，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
其實還是能看出來。
特殊在.......賀新亭喜歡逗貓這件事情上？？？
據池小序所知，賀新亭總是會冷不丁地逗他一下，在池小序懵懂又懵圈的目光中，賀新亭似乎能夠找到某些樂趣，這是池小序所不理解的，最開始，池小序礙於賀新亭的身份不敢說什麽，現在池小序習慣了......
池小序敷衍一笑：“我不會再偷懶了。”
他在自己潛意識裏栽了一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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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巴楚楓一樣固執己見。”
殷瑩評價道, 她看著池小序，露出一個讓人捉摸不清的表情，總給池小序一種......殷瑩透過池小序看著另一個人的錯覺。
見狀, 池小序笑了：“這是個貶義詞麽？”
“不算。”殷瑩說，說完, 她攏了攏披肩，明明天氣還不冷，可是殷瑩穿得很厚，似乎很冷, 池小序猜想，也許變異體和人一樣，隨著年齡地增長, 身體素質也會變得越來越差, 說完, 殷瑩取下了架在鼻梁上的眼睛, 拿袖子擦了擦鏡片, 她看著鏡片上時不時透出來的五彩光影, “這些書頁，你需要按照頁碼把他們整理好, 然後交給我裝訂成冊。”
說完，殷瑩給池小序丟來一張墊子。
池小序躲了一下，把那墊子拖到一堆破破舊舊的書頁前, 有些頭疼地盯著這些書頁，末了，池小序回答：“行。”
烏托基地總是用著這種最原始的保存方法，之前池小序問過，得到的回答是：紙頁記載信息其實是最安全的保存方式, 因為在現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更多的社會資源來支持有心之人將紙頁無限地覆制傳播；很多人都有系統，將重要的東西儲存在系統裏顯然是不現實的，因為要入侵一個人的後臺太容易了。
雖然池小序還不知道要領，但是在他的潛意識裏，入侵別人的後臺顯然是容易的。
但是這也太麻煩了。
池小序撿起一頁紙，不知道為什麽，有些紙頁還是雪白的，被保存得很好，只可惜有些紙頁已經從書上脫落了下來，脫落下來後混在一團，有些字跡也有些模糊了，池小序不知道該怎麽整理這些四散的書頁。
就在池小序苦惱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不遠的地方突然傳來一陣水聲，池小序的註意力很快就被吸引了過去，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殷瑩在給魚缸換水，那口缸裏住著幾只很有“身份”的烏龜和魚，池小序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互相殘殺。
他盤腿坐在墊子上，手上的動作停了停，細長白皙的手指輕輕在紙上摩挲，發出輕輕地沙沙聲，可這點聲音根本沒發掩蓋住魚缸裏的聲音。
良久後，池小序問：“你來這裏多久了？”
“哪裏？”殷瑩頓住，突然看向池小序，“白塔嗎？”
池小序點點頭：“當然是在白塔，難道你還去過更多地方？”
殷瑩扯了扯嘴角：“很多年了。”
不知道為什麽，池小序總覺得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仿佛他在很久之前也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也是在白塔的檔案室裏，當時......他說著什麽，說著說著，不知道說漏嘴了什麽東西，然後......然後池小序就不記得了.......
“很多年是多少年？”池小序影影約約猜到她可能會答什麽。
果然。
“很多年就是很多年。”殷瑩自動忽略了池小序的提問。
果然，池小序覺得這拒絕回答的話術和賀新亭有點相像，池小序想，殷瑩應該和賀新亭很熟，池小序把手裏的書頁按照頁碼整理好，放在地上，他忽然擡頭看了殷瑩一眼，卻發現殷瑩已經坐在了椅子上，此時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把池小序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奇怪的是，殷瑩的視線沒有讓池小序感到不適。
不知道為什麽，池小序覺得殷瑩看著自己的目光堪稱和藹......太和藹了。
像在看孫子.......
他有些莫名地把整理好的一沓書頁遞給殷瑩：“你現在要把他們裝訂成冊嗎？可是這些紙頁雖然新，但是有些字跡都已經模糊不清了，你們能看懂嗎？”
池小序很是懷疑。
殷瑩接了過去：“熟悉它的人能看懂。”
“.......”原來是自己對這東西不太熟悉，怪不得覺得看不懂了，可是真正熟悉它的人在哪裏呢？如果沒有熟悉它的人，那......殷瑩這不就是一句不切實際的空話嗎？
不管對不對，池小序還是禮貌地讚同道：“哦。”
話音剛落，池小序仿佛感應到了什麽，猛地朝窗外看去，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瞬間，池小序的呼吸猛地一頓，他看見封辰走進了白塔內，封辰總是那樣地漫不經心，仿佛什麽也不著急，溫馴謙和。
封辰沒有看池小序這裏，顯然還不知道池小序在這裏。
池小序往後縮了縮，企圖將自己藏起來。
“他不會到這裏來。”殷瑩註意到了池小序的異常，開口，這聲音掃去了池小序的一大半擔憂，“這是他不能來的地方。”
池小序松了一口氣，重新回到那墊子上坐好，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發覺自己的心跳好快，這種感覺很奇妙，池小序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好半晌，有些發酸的心臟才終於恢覆了正常：“上次這種感覺......好像還在不久之前。”
末了，池小序補充了一句：“我只有遇見兩個人的時候會有這種感覺，一個是賀新亭，一個是封辰，因為他們都是白塔變異體嗎？”
“不一定。”殷瑩搖了搖頭，“我知道你為什麽怕封辰。”
“？”池小序擡起頭，他那雙眼睛極其有神，徹亮。
“.......”殷瑩說，“因為他很想殺你。”
這冰冷的一句讓池小序楞住，封辰在人前永遠是一副體貼謙和的樣子，只有在面對池小序時才露出那副兇殘的樣子，沒想到封辰對池小序的敵意這麽明顯嗎？殷瑩也看出來了。
“很明顯嗎？”池小序沒動。
“不明顯。”殷瑩搖了搖頭，說出的下一句話又叫池小序猛地一怔，殷瑩說笑話一般說出了一句，“因為他也想殺我。”
透過這句話，池小序仿佛聽到了之前就已經聽過的一句話：和巴楚楓有關的他都不想放過。
白塔會在某一天消失。
烏托基地也將會成為一個幌子。
一切都將走向必然，就好像兩百年前，也有一個人想要殺掉巴楚楓以及和巴楚楓有關的任何人。
兩百年前的那人已經離開了白塔，去了英賽基地，而兩百年後的這個人在重蹈覆轍，做著和那只完全變異體相同的事情，他不由地想到了靳語，這個被封辰偷偷塞給賀新亭的人。
如今靳語已經回歸了英賽基地，也許封辰早就完全歸屬於英賽基地了，只是出於某些原因，他還不能離開白塔。
“白塔會有消失的一天。”殷瑩說，“所有人都在為烏托基地所有人的未來做打算，包括封辰，就算封辰對我們來說並不算個好人，白塔所有人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但是再獨立的個體，都需要主心骨，曾經的封辰是一個像賀三長一樣令人尊敬的人，只是後來.......”
池小序把一沓書頁放在了桌上，害怕風把單薄的紙張掀飛，池小序特地拿殷瑩桌上一只木雕壓住了紙張，他猜這木雕是蘇今禾送給殷瑩的，算算時間，蘇今禾應該快回來了。
池小序答道：“但是他後來不得不去了英賽基地？”
“不得不？”殷瑩不解地問，眉毛微皺，額頭上有幾十根皺紋。
池小序收回目光，自顧自說道：“不是不得不？那......這應該是他為自己精心抉擇後的結果，為了他自己的前途，他放棄了跟著賀新亭組建新基地，選擇了去找自己的前領導？”
“可以這麽說。”殷瑩讚賞地點了點頭，似乎有些意外，看來靈貓這種生物並沒有傳說中的那麽愚笨，相反，她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面前這只靈貓聰明極了。
池小序的雙手搭在自己的膝蓋上，眼睛卻盯著魚缸裏的魚，這可是一群上了保險的生物，只是他們生活在缸裏，沒有自由，所以身價暴跌。
再怎麽說白塔都是他們的心血，封辰曾經也對白塔付諸了全部的心血，再冷漠的人也會對自己許久的心血帶有感情。
賀新亭和封辰維持著表面上的平和，其實都知道，等解決了白塔裏的遺留了幾百年的禍患，再把烏托基地的所有人轉移到新基地，他們都會分道揚鑣。
池小序終於懂了，賀新亭為什麽每次提到封辰就不太高興。
只是白塔遺留幾百年的問題哪裏是那樣容易被解決的......池小序想，怎麽想都覺得不可能。
他發了幾分鐘呆，突然，殷瑩的方向傳來一聲輕咳，殷瑩說:“你在偷懶。”
“......”被拆穿的池小序癟癟嘴，“我不幹了。”
“我去告訴賀三長。”殷瑩很有耐心。
池小序楞了一下，蔚藍色的瞳孔仿佛一片淺水湖，微微蕩漾著，長睫毛也跟著池小序眨眼的動作撲閃一下，末了，池小序說：“哪有你這樣的，哪有叫人家外號的呀？”
“這是賀三長的身份，別人都這麽叫他。”殷瑩說。
趁著池小序楞住，殷瑩補充道：“賀三長待人很好，只是人冷了點，據我所知，他對你尤其特殊，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
其實還是能看出來。
特殊在.......賀新亭喜歡逗貓這件事情上？？？
據池小序所知，賀新亭總是會冷不丁地逗他一下，在池小序懵懂又懵圈的目光中，賀新亭似乎能夠找到某些樂趣，這是池小序所不理解的，最開始，池小序礙於賀新亭的身份不敢說什麽，現在池小序習慣了......
池小序敷衍一笑：“我不會再偷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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