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記憶 變異體的話，信不了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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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記憶 變異體的話，信不了信不了。……
他回憶了下, 巴楚楓當初告訴他的東西寥寥無幾，有用的東西更是少之又少。
得到巴楚楓的精神體後，他並沒有巴楚楓的全部記憶, 因為這人的一些記憶已經被巴楚楓通過許多人帶出了烏托基地.......
可是怎麽帶得出去的？
還裝在那只盒子裏？
他左右想不明白，看了眼同樣一臉蒙的唐棣, 在這人覆雜的臉色裏把自己想說的話咽了回去，轉而把下顎抵在賀新亭肩上，偏頭問：“我很好奇，記憶這種東西是怎麽裝進一只小盒子裏的？你知道嗎賀新亭, 巴楚楓沒有給我說過這些。”
“記憶沒法脫離生命體存在。”賀新亭看了池小序一眼，似乎打算用眼神給池小序傳達出一些信息。
不知道為什麽，池小序一眼就看懂了這個眼神, 明明這人的眼神總是這樣淡漠, 毫無波瀾, 但池小序還是一眼就讀懂了：“我知道了, 巴楚楓送出烏托基地的人不止唐棣一個？”
賀新亭點了點頭。
“所以說巴楚楓的記憶在另一個人身上, 但巴楚楓為什麽說他的記憶在這只盒子裏呢？”池小序想, “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轉移到唐棣身上，掩護載著巴楚楓記憶的那個人逃跑嗎？”
末了, 池小序補充了句：“這太壞了。”
跟在後面的唐棣不知道前面那兩人在說什麽，自己又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一直盯著他的變異體其實也不少, 脫離了安全區域的他很容易被撕碎了吃掉。
糾結許久之後，唐棣終於鼓起勇氣：“你們兩在說什麽？”
池小序方才註意到唐棣，他回頭，把手指豎在唇邊：“噓，別說話。”
唐棣以為有別的東西跟上來了, 瞬間不敢說話了，跟緊了賀新亭，生怕自己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怪物拖進陰影裏。
看著唐棣這副草木皆兵的樣子，池小序嘆了口氣，由衷道：“他好慘啊。”
末了，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疑惑道：“那為什麽巴楚楓要我一定要找到能和那只扳指匹配的盒子，只是因為盒子裏裝著冥星幣嗎？冥星幣很值錢？原來他知道我很缺錢啊.......”
但是轉念一想，巴楚楓不會做這樣沒有意義的事情。
那盒子多半還裝著什麽重要的東西，只是池小序暫時沒有找出來。
池小序打了個哈欠，身上的疲憊散了點，透支的精神體正在慢慢恢覆正，那小七又在騙人，讓透支的精神體恢覆如初哪裏需要睡整整一天，他不但能醒過來，還能在短時間內快速修覆。
他對賀新亭講：“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我倒是有一個懷疑的人選。”
賀新亭說：“我知道你想說誰。”
聞言，池小序楞了一下，隨即瞇了瞇眼睛，很像在笑：“真的是他啊。”
末了，池小序擡了擡手臂，把手腕上纏著的那只項圈給賀新亭看，深黑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有些刺眼。
池小序問：“你能隨時隨地透過它來偷看我嗎？”
“什麽叫偷看？”賀新亭終於偏頭瞧了池小序一眼，那眼神比之前覆雜多了，好像對池小序用的這個詞語不太滿意。
“偷看......”池小序悶笑一聲，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壓低了聲音，“就是視奸啊。”
“.......”
讓池小序意外的是，賀新亭並沒有被自己的這句話惹惱，這人甚至沒有解釋，直接就默認了。
【問問賀新亭現在的心理陰影。】
【太直白了貓。】
【偷看和視奸.......其實你要這麽說也沒毛病。】
【個人覺得“視奸”這個詞用在賀新亭身上有些奇妙的割裂，不過貓貓高興就好了，賀新亭都沒說什麽，我在這瞎操什麽心。】
池小序看著自己昔日的流量密碼，不禁有些感慨，以前剛從廢墟中睜眼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稀裏糊塗就被撿了回去，當初也沒想過能活這麽久。
更沒想過......一只貓還能化形。
他甚至至今為止都沒弄清楚靈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哦對了。”池小序生硬地把話題扯向另一個方向，“那個人叫海，聽唐棣說，他所有的記憶幾乎都來自那只叫海的變異體，海跟我一樣，會在特定的時候餓，但他的確不是一只完全變異體。”
見賀新亭不說話，池小序便猜到了：賀新亭也猜到了，畢竟這幾天裏池小序和任何人，任何變異體的對話，賀新亭都能聽到，而且......賀新亭一定知道一些池小序不知道的東西。
沒等池小序繼續說。
身後安靜了許久的唐棣終於還是出聲了：“去哪裏啊.......你們把我帶去哪裏啊？”
“別急。”池小序耐心地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唐棣打了個寒顫，感覺周身的溫度都冷了幾分，等他反應過來時，這地方好像更昏暗了一點。
他哪裏也去不了，因為城中城裏一直流傳著一句話：一個人，不要再黑夜裏行走。但城中城裏只有黑夜，所以但凡不想被別的變異體吃掉的人或變異體，都不會一個人出門。
除非那些變異體餓極了，不得不出門覓食。
餓極了的變異體會遇見另外一些餓極了的變異體........
前面那兩人好像知道唐棣不敢一個人偷跑。
特別是那只貓變的人，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麽.......
“我聽說變異體不會那麽容易死掉，那以前我遇見的那只骷髏......她會不會還在？”池小序問，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唐棣聽見。
“她是一只發育完全的變異體。”賀新亭回答，“除非有人能將他吞噬，不然，她會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直存在。”
話音剛落，池小序聽見身後的唐棣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疑惑地向後看去，意外地發現，就算眼前黑暗一片，他仍舊能夠看清楚唐棣的那張臉，屬於靈貓的夜視能力終於回到了化形之後的他身上。
透支的精神體也完全修覆完成，池小序此刻精神抖擻，但他還是趴在賀新亭背上沒有動，不用自己走路是再好不過的。
“她是一只完全變異體？誰能把她完全吞噬呢？”池小序明知故問道。
末了，他看向賀新亭。
後者沒有回答他，片刻後，才用一種耐人深思的語氣說：“你覺得會是誰？”
“我啊。”池小序嘆了口氣，“那可太遭罪了，你不知道，吞噬完一只這種變異體，我的身體就會變得特別被動，被迫發疼發酸，後來才知道，這原來是中毒了......”
地圖上對盜場的介紹寥寥無幾：
曾經的人類聚居地，現在被變異體占領，淪陷後，血水和屍體養出了一只巨大無比的變異體。
現在看來，那只巨大的完全變異體就是那只池小序曾經見過的骷髏。
只是那只骷髏多半已經換了另外一副殼子，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現在也許正藏在某個不顯眼的角落裏，註視著盜場城中城裏的一切，尋覓著落單的變異體。
可是，與其說盜場被變異體占領，不如說這裏的所有居民全都變成了變異體。
畢竟一只完全變異體會將自己身上的變異毒素源源不斷地傳播給其他生物。
那只完全變異體一邊傳染著其他的變異體和人類，一邊撕咬著他們的血肉，才讓自己最終變成了一只格外強大的完全變異體，這時，池小序突然想到了那座埋在地下的物資補給處，那座廢墟下的小屋，梯子上布滿了血液。
他能想象到：建設盜場，封閉盜場的那對母女被趕出盜場以後，這座城開始了淪陷，越來越多的變異體湧入了盜場，起先，那些外來的變異體還能控制住自己的饑餓，強行與人類混居，後來，變異體的特征越來越明顯——控制不住饑餓的變異體便開始了捕食，存活下來的少部分人類藏進了坍塌過的物資補給處裏。
這裏是盜場那對母女曾經住過的地方，一定會受到庇護。
誰料，變異體循著氣味找到了廢墟裏人，把這些既後悔，又想活的人拿來填肚子了。
物資補給處就是最後的屠殺地。
“欸。”池小序突然轉頭問唐棣，“你之前說的那對母女最後怎麽樣了？”
“當然是被趕走了啊。”唐棣說。
“我當然知道，我是說她們現在怎麽樣了？”池小序搖了搖頭，“你不用回答那些我知道的東西。”
“我聽不懂。”唐棣直白道。
“好吧。”池小序決定也直白一點，“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還留在這裏？現在和你一樣都活著，只是變成了別的東西？”
“我不知道，這都是海告訴我的。”唐棣說，“我拿著冥星幣給自己續了那麽多次命，記憶早就七零八落，找不到了。”
“行吧。”池小序少見地妥協了。
他悄聲對賀新亭說：“盜場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封閉，所以沒有一本書可以詳細地記載盜場的過去，除非.....盜場的故事沒有記在紙頁上，而是在某個人的記憶裏，賀新亭，你第一次遇見蘇今禾是在哪裏？”
“這裏。”賀新亭停下腳步。
池小序擡頭，看見一扇黑漆漆的大門，這是......到了？池小序不舍地最後圈了下賀新亭的脖子，心道：這人身上還蠻暖和的。他總想往溫暖的地方貼。
他利落地從賀新亭背上下來，活動了下手腳，伸了個懶腰，整個人精神多了。
他心裏明白了不少，蘇今禾也許和盜場的那對母女有某些方面的聯系，她一直引導著池小序去尋找那對母女，也許......這裏也有她想弄清楚的真相。
來到這裏以後，蘇今禾一直不讓池小序叫她的名字，是因為......害怕被認出來了嗎？可是這座城的記憶都更新換代多少年了，真的有人能記得她的名字嗎？
池小序看著賀新亭打開了那扇緊閉的門。
身後的唐棣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後知後覺地就要開溜，被池小序眼疾手快地捉了回來。
末了，池小序把人拖了進去，一邊貼心地安慰：“放寬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唐棣留下一串驚詫的淚水：變異體的話，信不了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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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巴楚楓的精神體後，他並沒有巴楚楓的全部記憶, 因為這人的一些記憶已經被巴楚楓通過許多人帶出了烏托基地.......
可是怎麽帶得出去的？
還裝在那只盒子裏？
他左右想不明白，看了眼同樣一臉蒙的唐棣, 在這人覆雜的臉色裏把自己想說的話咽了回去，轉而把下顎抵在賀新亭肩上，偏頭問：“我很好奇，記憶這種東西是怎麽裝進一只小盒子裏的？你知道嗎賀新亭, 巴楚楓沒有給我說過這些。”
“記憶沒法脫離生命體存在。”賀新亭看了池小序一眼，似乎打算用眼神給池小序傳達出一些信息。
不知道為什麽，池小序一眼就看懂了這個眼神, 明明這人的眼神總是這樣淡漠, 毫無波瀾, 但池小序還是一眼就讀懂了：“我知道了, 巴楚楓送出烏托基地的人不止唐棣一個？”
賀新亭點了點頭。
“所以說巴楚楓的記憶在另一個人身上, 但巴楚楓為什麽說他的記憶在這只盒子裏呢？”池小序想, “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轉移到唐棣身上，掩護載著巴楚楓記憶的那個人逃跑嗎？”
末了, 池小序補充了句：“這太壞了。”
跟在後面的唐棣不知道前面那兩人在說什麽，自己又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一直盯著他的變異體其實也不少, 脫離了安全區域的他很容易被撕碎了吃掉。
糾結許久之後，唐棣終於鼓起勇氣：“你們兩在說什麽？”
池小序方才註意到唐棣，他回頭，把手指豎在唇邊：“噓，別說話。”
唐棣以為有別的東西跟上來了, 瞬間不敢說話了，跟緊了賀新亭，生怕自己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怪物拖進陰影裏。
看著唐棣這副草木皆兵的樣子，池小序嘆了口氣，由衷道：“他好慘啊。”
末了，他突然想到了什麽，疑惑道：“那為什麽巴楚楓要我一定要找到能和那只扳指匹配的盒子，只是因為盒子裏裝著冥星幣嗎？冥星幣很值錢？原來他知道我很缺錢啊.......”
但是轉念一想，巴楚楓不會做這樣沒有意義的事情。
那盒子多半還裝著什麽重要的東西，只是池小序暫時沒有找出來。
池小序打了個哈欠，身上的疲憊散了點，透支的精神體正在慢慢恢覆正，那小七又在騙人，讓透支的精神體恢覆如初哪裏需要睡整整一天，他不但能醒過來，還能在短時間內快速修覆。
他對賀新亭講：“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我倒是有一個懷疑的人選。”
賀新亭說：“我知道你想說誰。”
聞言，池小序楞了一下，隨即瞇了瞇眼睛，很像在笑：“真的是他啊。”
末了，池小序擡了擡手臂，把手腕上纏著的那只項圈給賀新亭看，深黑色在白皙的皮膚上有些刺眼。
池小序問：“你能隨時隨地透過它來偷看我嗎？”
“什麽叫偷看？”賀新亭終於偏頭瞧了池小序一眼，那眼神比之前覆雜多了，好像對池小序用的這個詞語不太滿意。
“偷看......”池小序悶笑一聲，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壓低了聲音，“就是視奸啊。”
“.......”
讓池小序意外的是，賀新亭並沒有被自己的這句話惹惱，這人甚至沒有解釋，直接就默認了。
【問問賀新亭現在的心理陰影。】
【太直白了貓。】
【偷看和視奸.......其實你要這麽說也沒毛病。】
【個人覺得“視奸”這個詞用在賀新亭身上有些奇妙的割裂，不過貓貓高興就好了，賀新亭都沒說什麽，我在這瞎操什麽心。】
池小序看著自己昔日的流量密碼，不禁有些感慨，以前剛從廢墟中睜眼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稀裏糊塗就被撿了回去，當初也沒想過能活這麽久。
更沒想過......一只貓還能化形。
他甚至至今為止都沒弄清楚靈貓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哦對了。”池小序生硬地把話題扯向另一個方向，“那個人叫海，聽唐棣說，他所有的記憶幾乎都來自那只叫海的變異體，海跟我一樣，會在特定的時候餓，但他的確不是一只完全變異體。”
見賀新亭不說話，池小序便猜到了：賀新亭也猜到了，畢竟這幾天裏池小序和任何人，任何變異體的對話，賀新亭都能聽到，而且......賀新亭一定知道一些池小序不知道的東西。
沒等池小序繼續說。
身後安靜了許久的唐棣終於還是出聲了：“去哪裏啊.......你們把我帶去哪裏啊？”
“別急。”池小序耐心地說，“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唐棣打了個寒顫，感覺周身的溫度都冷了幾分，等他反應過來時，這地方好像更昏暗了一點。
他哪裏也去不了，因為城中城裏一直流傳著一句話：一個人，不要再黑夜裏行走。但城中城裏只有黑夜，所以但凡不想被別的變異體吃掉的人或變異體，都不會一個人出門。
除非那些變異體餓極了，不得不出門覓食。
餓極了的變異體會遇見另外一些餓極了的變異體........
前面那兩人好像知道唐棣不敢一個人偷跑。
特別是那只貓變的人，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麽.......
“我聽說變異體不會那麽容易死掉，那以前我遇見的那只骷髏......她會不會還在？”池小序問，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唐棣聽見。
“她是一只發育完全的變異體。”賀新亭回答，“除非有人能將他吞噬，不然，她會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直存在。”
話音剛落，池小序聽見身後的唐棣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疑惑地向後看去，意外地發現，就算眼前黑暗一片，他仍舊能夠看清楚唐棣的那張臉，屬於靈貓的夜視能力終於回到了化形之後的他身上。
透支的精神體也完全修覆完成，池小序此刻精神抖擻，但他還是趴在賀新亭背上沒有動，不用自己走路是再好不過的。
“她是一只完全變異體？誰能把她完全吞噬呢？”池小序明知故問道。
末了，他看向賀新亭。
後者沒有回答他，片刻後，才用一種耐人深思的語氣說：“你覺得會是誰？”
“我啊。”池小序嘆了口氣，“那可太遭罪了，你不知道，吞噬完一只這種變異體，我的身體就會變得特別被動，被迫發疼發酸，後來才知道，這原來是中毒了......”
地圖上對盜場的介紹寥寥無幾：
曾經的人類聚居地，現在被變異體占領，淪陷後，血水和屍體養出了一只巨大無比的變異體。
現在看來，那只巨大的完全變異體就是那只池小序曾經見過的骷髏。
只是那只骷髏多半已經換了另外一副殼子，變成了另外一個模樣，現在也許正藏在某個不顯眼的角落裏，註視著盜場城中城裏的一切，尋覓著落單的變異體。
可是，與其說盜場被變異體占領，不如說這裏的所有居民全都變成了變異體。
畢竟一只完全變異體會將自己身上的變異毒素源源不斷地傳播給其他生物。
那只完全變異體一邊傳染著其他的變異體和人類，一邊撕咬著他們的血肉，才讓自己最終變成了一只格外強大的完全變異體，這時，池小序突然想到了那座埋在地下的物資補給處，那座廢墟下的小屋，梯子上布滿了血液。
他能想象到：建設盜場，封閉盜場的那對母女被趕出盜場以後，這座城開始了淪陷，越來越多的變異體湧入了盜場，起先，那些外來的變異體還能控制住自己的饑餓，強行與人類混居，後來，變異體的特征越來越明顯——控制不住饑餓的變異體便開始了捕食，存活下來的少部分人類藏進了坍塌過的物資補給處裏。
這裏是盜場那對母女曾經住過的地方，一定會受到庇護。
誰料，變異體循著氣味找到了廢墟裏人，把這些既後悔，又想活的人拿來填肚子了。
物資補給處就是最後的屠殺地。
“欸。”池小序突然轉頭問唐棣，“你之前說的那對母女最後怎麽樣了？”
“當然是被趕走了啊。”唐棣說。
“我當然知道，我是說她們現在怎麽樣了？”池小序搖了搖頭，“你不用回答那些我知道的東西。”
“我聽不懂。”唐棣直白道。
“好吧。”池小序決定也直白一點，“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還留在這裏？現在和你一樣都活著，只是變成了別的東西？”
“我不知道，這都是海告訴我的。”唐棣說，“我拿著冥星幣給自己續了那麽多次命，記憶早就七零八落，找不到了。”
“行吧。”池小序少見地妥協了。
他悄聲對賀新亭說：“盜場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封閉，所以沒有一本書可以詳細地記載盜場的過去，除非.....盜場的故事沒有記在紙頁上，而是在某個人的記憶裏，賀新亭，你第一次遇見蘇今禾是在哪裏？”
“這裏。”賀新亭停下腳步。
池小序擡頭，看見一扇黑漆漆的大門，這是......到了？池小序不舍地最後圈了下賀新亭的脖子，心道：這人身上還蠻暖和的。他總想往溫暖的地方貼。
他利落地從賀新亭背上下來，活動了下手腳，伸了個懶腰，整個人精神多了。
他心裏明白了不少，蘇今禾也許和盜場的那對母女有某些方面的聯系，她一直引導著池小序去尋找那對母女，也許......這裏也有她想弄清楚的真相。
來到這裏以後，蘇今禾一直不讓池小序叫她的名字，是因為......害怕被認出來了嗎？可是這座城的記憶都更新換代多少年了，真的有人能記得她的名字嗎？
池小序看著賀新亭打開了那扇緊閉的門。
身後的唐棣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後知後覺地就要開溜，被池小序眼疾手快地捉了回來。
末了，池小序把人拖了進去，一邊貼心地安慰：“放寬心，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唐棣留下一串驚詫的淚水：變異體的話，信不了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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