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通行證。 我撿到了一張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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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通行證。 我撿到了一張通行證。
“......不......不太。”唐棣往後縮了幾步, 不敢擡起頭。
他的眼睛裏盛滿了慌張，看上去很害怕賀新亭，這種反應叫池小序好奇......怎麽怕成這樣, 難道......賀新亭比自己更像一只變異體？
“不認識？”池小序輕輕眨了眨眼，看上去顯然不信, “那正好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夥。”
“同伴。”賀新亭輕飄飄地糾正。
“哦。”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變異體氣息，那一陣饑餓的感覺又漫了上來，池小序看了眼賀新亭, 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口水，好餓啊，也很困。
真的很餓, 良久之後, 池小序才從喉嚨裏擠出來一句, “這樣啊, 都一樣吧, 所以唐棣, 你們真的認識？”
這是池小序第一看見賀新亭用這種眼神看著一個人，探究, 又帶著不懷好意......總給人一種......賀新亭什麽都知道，又裝作有所疑問的錯覺。
唐棣被這樣的眼神盯得渾身不適。
同樣渾身不適的還有池小序，他嗅到濃郁的變異體味道就會餓得抓心撓肝......這是一種病嗎？他實在餓得不行, 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向大腦的方向移動，沖得他有點神志不清。
很困倦，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熟悉的困意和饑餓一起湧了上來。
最後，池小序實在撐不住，頭一歪, 眼一閉，腦袋磕在賀新亭的肩上，半睡不睡。
他還有意識，聽得到外界不斷傳來的聲音，但是他睜不開眼睛，也做不了任何事情，是因為太困了嗎？完全動不了的池小序察覺到有人扶了自己一下。
池小序剛想動，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僵硬地不能挪動。
“.......”睡著了？池小序很想問自己。
可是他顯然還能聽見外面的聲音，不像是完全睡著了。
就在池小序疑惑不解的時候，消失良久的ai終於舍得出來了，第一句話：
【主播，你這是精神體透支了。】
第二句話：
【未來的一天裏，你都不能動。】
噩耗啊......
池小序心一涼，還沒完全將這個噩耗消化完全，就聽到了那只ai毫無感情的下一句話：
【你多久沒睡個好覺了？鑒於主播可能對變異體還不太了解，小七還是給你解釋一下，變異體只是身體裏混雜了變異毒素的人類，再怎麽折騰都擺脫不了脆弱的本質，會餓，會困，需要睡眠和進食，不然......你會一直消耗自己的精神體直至枯竭。】
“......”池小序說不出一句話，也不想說一句話。
好像.....的確是累極了。
【求助求助，家裏孩子不好好睡覺怎麽辦？】
【精神體枯竭會死嗎？我好害怕啊.....】
【死不了啊，精神體這東西可以自我修覆的啊，枯竭了又再生，當然死不了啊，大不了在精神體枯竭的時候像現在這樣倒頭就睡，挺方便的。】
池小序閉著眼睛，睫毛有些不聽話的顫了顫，似乎還在試圖清醒過來，但是無一都失敗了，這種被強行困在睡眠裏的情況讓池小序額角冒出點冷汗。
本就白皙的皮膚越加顯得蒼白了。
【小貓睡著的樣子好乖，比醒著的時候看著順眼多了。】
【要是貓崽在壞人面前倒頭就睡怎麽辦？】
【那可真是......命中該有這一劫啊......】
【他是我見過的第一只會精神體枯竭的變異體，我從來沒聽說過哪知變異體因為精神體枯竭倒頭就睡的，那只ai又跑去哪裏了，為什麽常常見不到影子？】
屏幕上蹦出幾個字：上級要求，放養式管理。
【貓崽運氣挺好，至少撐到賀新亭來了。】
【這會兒......孩子們，他們靠得好近。】
“.......”池小序奮力地折騰了一下，但是仍舊一動不動，他真的動不了，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末了，池小序放棄了，冥冥中有一汪綿綿的水撲到自己身上，於是身體徹底軟了下去。
他覺察到有一陣熟悉的熱源一直在自己身邊。
雖然動不了，看不見，但是池小序人聽得見周圍的聲音，嗅得到空氣中彌漫的變異體氣味，這味道讓池小序有些餓了。
他正處於休眠，所以饑餓感不是那麽明顯。
但是.......他們為什麽都不說話？
賀新亭不說話情有可原，唐棣呢？跑了嗎？想到這裏，池小序又一次試圖撐開眼皮，但是以失敗告終，精疲力竭的池小序徹底懶得動了。
終於，他聽到了唐棣的聲音：“他怎麽了？”
良久以後，賀新亭的聲音終於從頭頂傳來：“透支了。”
依舊是這樣簡簡單單的一句，涼涼的，不帶有任何情緒。
聞言，唐棣松了一口氣：“變異體原來也會透支啊......不會死吧？”
話沒說完，唐棣忽地哽了一下，應該是被賀新亭冷冰冰地掃了一眼。
池小序能想象到賀新亭的眼神，畢竟這人的眼睛通常是冷得駭人，就像是藏了很多冰渣子似的。
唐棣不是憋得住話的人，果然，不一會兒，這人像是實在忍不住開口了：“你就這樣一直抱著他？”
語氣裏沒有一疑問，全是震驚。
“那你來？”賀新亭涼颼颼地說。
睜不開眼睛的池小序眼皮一跳，感覺周身被針紮過一樣，差一點就要醒了。
唐棣被嗆了一下，他看了看賀新亭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的神情，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他哆嗦著往後一跌，靠著墻才勉強站立。
那雙枯骨一樣的手指摸索著墻，碰到墻上刻痕的時候被嚇得收回了手。
半晌後，他試探性地問：“你是順著這些記號找來的嗎？”
“這地方我來過很多次。”賀新亭說。
言外之意是，不需要循著這些記號來找。
池小序鍥而不舍地想要醒過來，可是他怎麽也睜不開眼睛，精神體透支以後的變異體都這麽脆弱嗎，聽說，他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只把精神體折騰到透支的變異體，為什麽自己會變成唯一一只呢？
按理說，變異體的精神體也不是那樣容易透支的啊，要不然自己怎麽可能變成唯一一個。
掙紮良久的池小序最後還是放棄了，他閉著眼睛，整個人癱軟無比，決定偷聽點之前醒著的時候聽不到的事情。
誰料，這兩人突然又不說話了。
池小序有點急了。
終於，唐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帶著點沙啞，那聲音......像是風撞在舊窗棱上：“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還記得我......”
賀新亭沒答話。
但池小序已經很好奇了，難道唐棣不但在白塔待過，還和賀新亭很熟嗎？
唐棣自顧自地說：“盜場門戶大開以後，我就走了，沒想到外面地世界和我印象中相差太多了，那時候盜場也已經淪陷，好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得到了一張烏托基地的通行證......”
話音沒落，池小序聽見唐棣的聲音被賀新亭打斷，這人的語氣依舊沒有一絲情緒：“得到？”
“......”唐棣修改，“撿到......”
偷聽別人講話的池小序一楞，心想：原來唐棣還真的去過白塔，通行證還是撿來的，撿來的通行證也能順利通行嗎？
為什麽自己在看到唐棣的時候會覺得這人眼熟，難道是因為......自己曾經在白塔裏呆過一段時間，還見過唐棣嗎？那為什麽他對同樣在白塔的其他人沒有一丁點兒印象？連一點虛幻的影子都記不起來。
那他沒在白塔待過？要不然......他們是在白塔以外的地方見過？
白塔以外的地方，會是盜場嗎？
池小序在心裏反思：他是不是來過盜場。
他悄悄在自己記載過去行程的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兒，盜場這個地方被池小序圈了起來，代表他曾經可能到過這裏。
空氣中的濃郁變異體氣味又悄悄地潛進池小序的鼻子裏，真的讓人......好想吃東西。
下一刻，賀新亭的一句話鉆進了耳朵裏：“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唐棣問：“什麽樣子.......”
“老。”賀新亭直白地說。
唐棣回答：“因為我這一次真的活了很久啊，自從變成了另外一個物種，我發現......活著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了，冥星幣可以為我續命，但是我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冥星幣了......所以現在這條命啊，格外珍貴。”
“白塔給的藥是個好東西，用完會變得強大。”
離開白塔......
唐棣說：“這通行證還真難得，我撿來的那張通行證居然只給我帶來了不到十年的安生日子。”
池小序心道：在一個人撿到通行證的同時，將會有另一個人失去通行證。
唐棣在接替安穩的同時，將會有一個人代替他在外面流浪......
但是池小序沒法開口，不然他真的很想問一些問題，比如：他在哪裏撿到了通行證？有沒有見過自己？去了白塔以後為什麽會被迫離開？僅僅是因為通行證作假嗎？
賀新亭是不可能開口詢問的。
幸好，唐棣這家夥自己交代了：“那張通行證是在路上撿的，那時候已經聽說白塔這個地方了，沒想到順順利利就進去了，誰知道不到十年就暴露了，說實話.....我都快不認識你了，你那時候應該還小吧，要不是看見你的名字.......我還真想不起來。”
賀新亭突然看向唐棣，那雙冷冰冰的眸子讓唐棣毛骨悚然，聲音也很冷：“嗯。”
一個字就回答了。
真的十分冷酷啊......
“不過，白塔這地方真不是人能待得，幸好我離開得早。”唐棣說，“不然......嗨，你還記得巴楚楓嗎？是他幫我逃了出來。”
池小序被這個名字吸引了註意力。
他想睜開眼睛但是失敗了，他不知道他們現在即將去哪裏，賀新亭的存在讓他安心了一點，周圍的風變涼了一點，池小序只能感受到賀新亭身上稍縱即逝的暖意。
好像留不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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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裏盛滿了慌張，看上去很害怕賀新亭，這種反應叫池小序好奇......怎麽怕成這樣, 難道......賀新亭比自己更像一只變異體？
“不認識？”池小序輕輕眨了眨眼，看上去顯然不信, “那正好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同夥。”
“同伴。”賀新亭輕飄飄地糾正。
“哦。”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變異體氣息，那一陣饑餓的感覺又漫了上來，池小序看了眼賀新亭, 微不可察地咽了咽口水，好餓啊，也很困。
真的很餓, 良久之後, 池小序才從喉嚨裏擠出來一句, “這樣啊, 都一樣吧, 所以唐棣, 你們真的認識？”
這是池小序第一看見賀新亭用這種眼神看著一個人，探究, 又帶著不懷好意......總給人一種......賀新亭什麽都知道，又裝作有所疑問的錯覺。
唐棣被這樣的眼神盯得渾身不適。
同樣渾身不適的還有池小序，他嗅到濃郁的變異體味道就會餓得抓心撓肝......這是一種病嗎？他實在餓得不行, 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向大腦的方向移動，沖得他有點神志不清。
很困倦，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熟悉的困意和饑餓一起湧了上來。
最後，池小序實在撐不住，頭一歪, 眼一閉，腦袋磕在賀新亭的肩上，半睡不睡。
他還有意識，聽得到外界不斷傳來的聲音，但是他睜不開眼睛，也做不了任何事情，是因為太困了嗎？完全動不了的池小序察覺到有人扶了自己一下。
池小序剛想動，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僵硬地不能挪動。
“.......”睡著了？池小序很想問自己。
可是他顯然還能聽見外面的聲音，不像是完全睡著了。
就在池小序疑惑不解的時候，消失良久的ai終於舍得出來了，第一句話：
【主播，你這是精神體透支了。】
第二句話：
【未來的一天裏，你都不能動。】
噩耗啊......
池小序心一涼，還沒完全將這個噩耗消化完全，就聽到了那只ai毫無感情的下一句話：
【你多久沒睡個好覺了？鑒於主播可能對變異體還不太了解，小七還是給你解釋一下，變異體只是身體裏混雜了變異毒素的人類，再怎麽折騰都擺脫不了脆弱的本質，會餓，會困，需要睡眠和進食，不然......你會一直消耗自己的精神體直至枯竭。】
“......”池小序說不出一句話，也不想說一句話。
好像.....的確是累極了。
【求助求助，家裏孩子不好好睡覺怎麽辦？】
【精神體枯竭會死嗎？我好害怕啊.....】
【死不了啊，精神體這東西可以自我修覆的啊，枯竭了又再生，當然死不了啊，大不了在精神體枯竭的時候像現在這樣倒頭就睡，挺方便的。】
池小序閉著眼睛，睫毛有些不聽話的顫了顫，似乎還在試圖清醒過來，但是無一都失敗了，這種被強行困在睡眠裏的情況讓池小序額角冒出點冷汗。
本就白皙的皮膚越加顯得蒼白了。
【小貓睡著的樣子好乖，比醒著的時候看著順眼多了。】
【要是貓崽在壞人面前倒頭就睡怎麽辦？】
【那可真是......命中該有這一劫啊......】
【他是我見過的第一只會精神體枯竭的變異體，我從來沒聽說過哪知變異體因為精神體枯竭倒頭就睡的，那只ai又跑去哪裏了，為什麽常常見不到影子？】
屏幕上蹦出幾個字：上級要求，放養式管理。
【貓崽運氣挺好，至少撐到賀新亭來了。】
【這會兒......孩子們，他們靠得好近。】
“.......”池小序奮力地折騰了一下，但是仍舊一動不動，他真的動不了，一切努力都是徒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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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處於休眠，所以饑餓感不是那麽明顯。
但是.......他們為什麽都不說話？
賀新亭不說話情有可原，唐棣呢？跑了嗎？想到這裏，池小序又一次試圖撐開眼皮，但是以失敗告終，精疲力竭的池小序徹底懶得動了。
終於，他聽到了唐棣的聲音：“他怎麽了？”
良久以後，賀新亭的聲音終於從頭頂傳來：“透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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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棣不是憋得住話的人，果然，不一會兒，這人像是實在忍不住開口了：“你就這樣一直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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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他試探性地問：“你是順著這些記號找來的嗎？”
“這地方我來過很多次。”賀新亭說。
言外之意是，不需要循著這些記號來找。
池小序鍥而不舍地想要醒過來，可是他怎麽也睜不開眼睛，精神體透支以後的變異體都這麽脆弱嗎，聽說，他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只把精神體折騰到透支的變異體，為什麽自己會變成唯一一只呢？
按理說，變異體的精神體也不是那樣容易透支的啊，要不然自己怎麽可能變成唯一一個。
掙紮良久的池小序最後還是放棄了，他閉著眼睛，整個人癱軟無比，決定偷聽點之前醒著的時候聽不到的事情。
誰料，這兩人突然又不說話了。
池小序有點急了。
終於，唐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輕輕的嘆息，帶著點沙啞，那聲音......像是風撞在舊窗棱上：“我真是沒想到，你居然還記得我......”
賀新亭沒答話。
但池小序已經很好奇了，難道唐棣不但在白塔待過，還和賀新亭很熟嗎？
唐棣自顧自地說：“盜場門戶大開以後，我就走了，沒想到外面地世界和我印象中相差太多了，那時候盜場也已經淪陷，好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得到了一張烏托基地的通行證......”
話音沒落，池小序聽見唐棣的聲音被賀新亭打斷，這人的語氣依舊沒有一絲情緒：“得到？”
“......”唐棣修改，“撿到......”
偷聽別人講話的池小序一楞，心想：原來唐棣還真的去過白塔，通行證還是撿來的，撿來的通行證也能順利通行嗎？
為什麽自己在看到唐棣的時候會覺得這人眼熟，難道是因為......自己曾經在白塔裏呆過一段時間，還見過唐棣嗎？那為什麽他對同樣在白塔的其他人沒有一丁點兒印象？連一點虛幻的影子都記不起來。
那他沒在白塔待過？要不然......他們是在白塔以外的地方見過？
白塔以外的地方，會是盜場嗎？
池小序在心裏反思：他是不是來過盜場。
他悄悄在自己記載過去行程的地圖上畫了一個圈兒，盜場這個地方被池小序圈了起來，代表他曾經可能到過這裏。
空氣中的濃郁變異體氣味又悄悄地潛進池小序的鼻子裏，真的讓人......好想吃東西。
下一刻，賀新亭的一句話鉆進了耳朵裏：“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
唐棣問：“什麽樣子.......”
“老。”賀新亭直白地說。
唐棣回答：“因為我這一次真的活了很久啊，自從變成了另外一個物種，我發現......活著似乎也不是那麽難了，冥星幣可以為我續命，但是我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冥星幣了......所以現在這條命啊，格外珍貴。”
“白塔給的藥是個好東西，用完會變得強大。”
離開白塔......
唐棣說：“這通行證還真難得，我撿來的那張通行證居然只給我帶來了不到十年的安生日子。”
池小序心道：在一個人撿到通行證的同時，將會有另一個人失去通行證。
唐棣在接替安穩的同時，將會有一個人代替他在外面流浪......
但是池小序沒法開口，不然他真的很想問一些問題，比如：他在哪裏撿到了通行證？有沒有見過自己？去了白塔以後為什麽會被迫離開？僅僅是因為通行證作假嗎？
賀新亭是不可能開口詢問的。
幸好，唐棣這家夥自己交代了：“那張通行證是在路上撿的，那時候已經聽說白塔這個地方了，沒想到順順利利就進去了，誰知道不到十年就暴露了，說實話.....我都快不認識你了，你那時候應該還小吧，要不是看見你的名字.......我還真想不起來。”
賀新亭突然看向唐棣，那雙冷冰冰的眸子讓唐棣毛骨悚然，聲音也很冷：“嗯。”
一個字就回答了。
真的十分冷酷啊......
“不過，白塔這地方真不是人能待得，幸好我離開得早。”唐棣說，“不然......嗨，你還記得巴楚楓嗎？是他幫我逃了出來。”
池小序被這個名字吸引了註意力。
他想睜開眼睛但是失敗了，他不知道他們現在即將去哪裏，賀新亭的存在讓他安心了一點，周圍的風變涼了一點，池小序只能感受到賀新亭身上稍縱即逝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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