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三只小狼 這是一個未完待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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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三只小狼 這是一個未完待續的故事……
被拽走之前, 池小序還不忘手忙腳亂地接住掉下來的那頁剛才撕下來的紙。
枝枝推開了窗戶，一人一貓順著一條幾乎成了九十度的樓梯爬了上去，池小序一邊觀察著樓下的場景, 突然，看見白制服從一條深黑色的小巷子裏走了出來。
雪白的臉上, 眉毛皺著，眼睛四下搜尋，最後落在了池小序剛才藏身的角落裏，白制服嘲諷地笑了笑, 朝那個角落走去，一腳踹翻了地上的板子，板子下面卻空空如也。
白制服楞住, 猛地朝池小序的方向看了過來。
“小.........”枝枝站在陰影裏, 指了指旁邊。
池小序小聲示意：“噓.........”
空氣安靜了下來, 池小序甚至能聽到樓下白制服的心跳聲。
說完, 他朝樓下看去, 發現白制服正朝著反方向走去。
這人走的每一步都重重的, 好像他踏出的每一步都提前有所計劃，每一步都藏著事情。
看著白制服的身影再一次消失在了眼前, 池小序松了一口氣，他轉身，落到地上, 看著枝枝指著的地方。
那是一個陰暗的小洞，黑乎乎的，什麽也看不清。
“那是老鼠洞。”
池小序說，說完，他放下爪子上被揉皺了的一頁紙, 端詳了片刻後，他輕輕地嘶了一聲，枝枝趴在地上看老鼠洞，聽到聲音問池小序，“怎麽啦？小貓？”
一邊問，還一邊回頭。
池小序頭也沒擡，還是盯著紙張上的那些字，片刻後，他喃喃道：“你認識這上面的字嗎？”
聞言，枝枝起身，走到池小序旁邊，低下頭去看那紙上的字，片刻後說出幾個字：“不太........”
“我認識。”池小序說。
“..........”枝枝沈默了，不知道多久以後才慢慢地蹦出了一句話，“那你可真厲害.........”
“瞎說。”池小序說，“這難道不是戎猿城的文字？”
說完，他擡頭看見枝枝，枝枝一臉糾結，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說：“我之前就說過了，我和阿麥，葉葉都不屬於戎猿城。”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一個字兒都沒學會？”池小序戲謔地問。
這個問題還真把枝枝給問糊塗了，枝枝整個人楞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過了半晌，她像是終於找到了答案：“阿麥不讓我學，她從來沒有教過我。”
“她怕我適應了這裏，就忘了真正的家。”
聞言，池小序好笑地開口：“那你還記得真正的家嗎？”
“.........”枝枝又一次沈默了，垂下了頭，“記不到了.........”
“我就知道。”
池小序嘆了口氣，攤開爪子下面的那張紙，視線從密密麻麻的字上面掃過，末了，他擡起頭，看著枝枝，“上面講了一個小故事，你過來，我小聲告訴你。”
枝枝低下頭來，認真聽。
池小序的聲音壓得極輕：“從前，有三只流浪的小狼，他們來自遠方破爛的城堡，一路上顛沛流離，在即將進入戎猿城時，突然遇到了一道屏障，那是一片仙人掌組成的墻，墻上掛滿了白色的骷髏，有的骨頭碎成了渣，有的骨頭完好無損地掉在了地上，被泥土埋了起來。”
“你還對我之前咬碎了靈貓的骨架耿耿於懷嗎？”
枝枝眨了眨眼睛，突然開口，“我可以道歉，只是我真的很喜歡他的味道，那骨頭的味道和你身上的味道像極了，很香很甜，小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糖果做的？”
“.......”池小序剛才想到之前被枝枝咬碎的那個骨架，他被枝枝的這句話逗樂了，“我都沒說這句話呢。”
說完，池小序低頭，繼續從書頁上掃過，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池小序以前其實一點也不喜歡看這種小到極致的字，但是這會兒卻耐心地，一個字一個得認真看了下去。
因為有一說一，池小序見過賀新亭的字，這上面的筆跡幾乎和賀新亭一模一樣。
但是由於紙頁很有限，所以這些字被強行地縮小。
“遠方來的三只小狼被仙人掌刺得鮮血淋漓，這是一道無論如何也跨越不了的屏障，沒有人知道屏障裏面是否安全，但是三只小狼無處可去，打破屏障是唯一的求生方法，他們在屏障外周旋良久，頭狼發現了唯一的生路，仙人掌的刺穿透別的動物身體的時候，會為他們鋪出一條安全的生路，他們可以踩著死去生物的屍體越過這道屏障。”
話音剛落，枝枝睜大了眼睛。
片刻後，枝枝問：“三只小狼最後踩著誰的屍體越過了仙人掌？他們抓住了過路的其他小動物？一只小鹿，一只兔子或者是........一只麻雀？”
她的目光中帶著幾絲難以掩蓋的悲哀和陰郁，這眼神，池小序好像在枝枝身上看到了阿麥和葉葉兩個人的影子。
末了，池小序收回放在枝枝身上的目光，自顧自地開口：“都不是。”
枝枝急道：“那是誰？”
“是三只小狼中的其中一只。”池小序說，說完，他朝枝枝看去，枝枝的瞳孔極快地收縮，仿佛聽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枝枝被嚇得楞住了，一時半會兒沒有回過神來。
池小序繼續說，像是在誘導枝枝回憶起一些什麽事情：“你覺得這三只小狼，誰才是被獻祭的那一個？”
“我........我不知道..........”
枝枝說，說完，她又猛地擡起頭，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看著池小序，“我........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麽了？”池小序問。
“阿麥，和.........葉葉，他們成了我快速生長的養料。”枝枝像是終於忍無可忍，聲音裏帶了點哭腔，“是我踩著他們的屍體度過了屏障，是嗎？如果是這樣，那我活下去的理由是什麽呢？承載著他們根本不存在的靈魂........一個人孤單地走下去？”
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回答，池小序微微頓了一下，安撫似地看向枝枝：“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給了你，這就是你活下去的理由，但是我要說的並不是這個，你們三個遠遠算不上三只‘小狼’。”
“算不上？”枝枝哽咽。
“狼，他們兇殘又狡猾，有時候甚至不惜對自己的同伴下手。”池小序說，“這上面就寫了這些。”
說完，池小序把這頁紙往前面一推，推到了枝枝的面前。
枝枝覆盤著池小序剛才的話，一遍又一遍，最後她恍然大悟，想到了池小序剛才說的那幾個字“兇殘，狡詐”。
這個地方真正能稱為兇殘和狡詐的人只有三個：白制服，黑制服，劉緣，他們長著人類的心臟，心跳跳躍在深黑色的胸腔當中。
他們就像開在陰暗之地的三朵正在腐爛的花。
這讓枝枝不由得想到了一天夜裏，有兩個陌生人造訪，他們的眼神銳利而又恐怖。
他們不由分說地踹開了門。
把鋒利的刀抵在阿麥的脖子上。
見狀，池小序輕聲開口：“是........想起什麽了嗎？”
枝枝點點頭：“一個月前的夜裏，有兩個人突然來到門外，他們要抓走阿麥，是葉葉攔了下來，但是作為補償，他們得到了阿麥和葉葉的半管血液。”
“？”池小序猛地振作起來，“半管血？”
“是的。”說完，枝枝有些單純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我當時在想，為什麽不要我的血，難道是.........我的血太便宜了嗎？”
枝枝露出了自卑的表情。
“不是。”池小序說，“他們想要保護你，出賣自己的身體部位永遠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枝枝點了點頭，思緒不太清晰地註視著池小序。
“是白衣服的？”池小序試探著問。
枝枝點頭。
“還有劉緣？”池小序繼續問。
枝枝再一次點頭，點了兩下頭之後，她猛地回過神來：“劉緣是誰？”
池小序此時心裏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猜想，有些變異體的血液不可再生，流幹凈了就沒了，這些變異體的血液異常珍貴，而且，阿麥的身體裏有巴楚楓的精神體，所以阿麥的血液會更加珍貴。
但池小序還是耐心地回答了枝枝的問題：“那個五顏六色的小狼。”
“哦。”枝枝點了點頭，半懵懂，半聰明地說，“三只小狼，原來就是他們三個。”
池小序認同地豎起了大拇指，但是失敗了，沒化形的貓，他的手只能被叫做爪子，爪子是折騰不出什麽花樣的，池小序失望地收回了爪子，順便把這張紙揉皺，本打算撕了丟掉，想了想，沒撕，他把這頁紙張塞進了枝枝手裏：“你先走吧，順便幫我把這東西帶出去，一直往東走會有另一座城，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接納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枝枝楞住：“你不走嗎？小貓？”
“我還有要做的事。”池小序說，“我走不掉。”
不知道糾結了多久，枝枝終於下定決心站了起來：“好吧，我也有要做的事情，阿麥和枝枝的願望是逃出去，我的願望是阿麥和葉葉能夠如願以償。”
說完，她捏著那頁紙往前面走了幾步，就算不認識上面的文字，但她還是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最後她突然回過頭來，看著池小序，問出了她的疑問：“那三只小狼最後如願以償了嗎？”
“..........”池小序無力地瞇了瞇眼睛，“這是一個未完待續的故事，孩子。”
“哦..........”枝枝詫異地看了幾眼池小序，“你的身體........看上去不太對勁。”
“我還好。”池小序突然有氣無力地趴了下去，懶洋洋地揮了揮手，“拜拜~”
說完，池小序頭重腳輕地把腦袋砸在地上，這一砸，直接給池小序砸懵了，他許久沒動，再次擡頭時，枝枝終於已經走了。
池小序嘆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後腿一陣抽搐，他仰著頭，看了一眼窗外，心口有些涼，說出來的話也涼，保佑他早日凈化完巴楚楓的精神體，不得不說，巴楚楓的精神體最折磨人，因為他暫時不能完全凈化，它時不時會出來找存在感，讓池小序渾身都疼。
剛才枝枝的問題一直縈繞在耳邊。
那三只流浪的小狼究竟能不能沖破屏障。
被另外兩只小狼拋棄的那只小狼究竟是誰？
池小序心裏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答案。
這時，他朝著那個他之前隨口說的“老鼠洞”看去，只見裏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亮起了燈，一陣熟悉的變異體味道沖進了池小序的鼻腔裏，他瞬間振奮了起來，之前的疼痛似乎都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沒由來的饑餓感。
他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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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問，還一邊回頭。
池小序頭也沒擡，還是盯著紙張上的那些字，片刻後，他喃喃道：“你認識這上面的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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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一個字兒都沒學會？”池小序戲謔地問。
這個問題還真把枝枝給問糊塗了，枝枝整個人楞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過了半晌，她像是終於找到了答案：“阿麥不讓我學，她從來沒有教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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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低下頭來，認真聽。
池小序的聲音壓得極輕：“從前，有三只流浪的小狼，他們來自遠方破爛的城堡，一路上顛沛流離，在即將進入戎猿城時，突然遇到了一道屏障，那是一片仙人掌組成的墻，墻上掛滿了白色的骷髏，有的骨頭碎成了渣，有的骨頭完好無損地掉在了地上，被泥土埋了起來。”
“你還對我之前咬碎了靈貓的骨架耿耿於懷嗎？”
枝枝眨了眨眼睛，突然開口，“我可以道歉，只是我真的很喜歡他的味道，那骨頭的味道和你身上的味道像極了，很香很甜，小貓，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糖果做的？”
“.......”池小序剛才想到之前被枝枝咬碎的那個骨架，他被枝枝的這句話逗樂了，“我都沒說這句話呢。”
說完，池小序低頭，繼續從書頁上掃過，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池小序以前其實一點也不喜歡看這種小到極致的字，但是這會兒卻耐心地，一個字一個得認真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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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枝枝問：“三只小狼最後踩著誰的屍體越過了仙人掌？他們抓住了過路的其他小動物？一只小鹿，一只兔子或者是........一只麻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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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池小序收回放在枝枝身上的目光，自顧自地開口：“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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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三只小狼中的其中一只。”池小序說，說完，他朝枝枝看去，枝枝的瞳孔極快地收縮，仿佛聽到了什麽恐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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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枝說，說完，她又猛地擡起頭，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看著池小序，“我........我想起來了。”
“想起來什麽了？”池小序問。
“阿麥，和.........葉葉，他們成了我快速生長的養料。”枝枝像是終於忍無可忍，聲音裏帶了點哭腔，“是我踩著他們的屍體度過了屏障，是嗎？如果是這樣，那我活下去的理由是什麽呢？承載著他們根本不存在的靈魂........一個人孤單地走下去？”
沒想到會得到這個回答，池小序微微頓了一下，安撫似地看向枝枝：“他們把所有的希望都給了你，這就是你活下去的理由，但是我要說的並不是這個，你們三個遠遠算不上三只‘小狼’。”
“算不上？”枝枝哽咽。
“狼，他們兇殘又狡猾，有時候甚至不惜對自己的同伴下手。”池小序說，“這上面就寫了這些。”
說完，池小序把這頁紙往前面一推，推到了枝枝的面前。
枝枝覆盤著池小序剛才的話，一遍又一遍，最後她恍然大悟，想到了池小序剛才說的那幾個字“兇殘，狡詐”。
這個地方真正能稱為兇殘和狡詐的人只有三個：白制服，黑制服，劉緣，他們長著人類的心臟，心跳跳躍在深黑色的胸腔當中。
他們就像開在陰暗之地的三朵正在腐爛的花。
這讓枝枝不由得想到了一天夜裏，有兩個陌生人造訪，他們的眼神銳利而又恐怖。
他們不由分說地踹開了門。
把鋒利的刀抵在阿麥的脖子上。
見狀，池小序輕聲開口：“是........想起什麽了嗎？”
枝枝點點頭：“一個月前的夜裏，有兩個人突然來到門外，他們要抓走阿麥，是葉葉攔了下來，但是作為補償，他們得到了阿麥和葉葉的半管血液。”
“？”池小序猛地振作起來，“半管血？”
“是的。”說完，枝枝有些單純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我當時在想，為什麽不要我的血，難道是.........我的血太便宜了嗎？”
枝枝露出了自卑的表情。
“不是。”池小序說，“他們想要保護你，出賣自己的身體部位永遠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枝枝點了點頭，思緒不太清晰地註視著池小序。
“是白衣服的？”池小序試探著問。
枝枝點頭。
“還有劉緣？”池小序繼續問。
枝枝再一次點頭，點了兩下頭之後，她猛地回過神來：“劉緣是誰？”
池小序此時心裏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個猜想，有些變異體的血液不可再生，流幹凈了就沒了，這些變異體的血液異常珍貴，而且，阿麥的身體裏有巴楚楓的精神體，所以阿麥的血液會更加珍貴。
但池小序還是耐心地回答了枝枝的問題：“那個五顏六色的小狼。”
“哦。”枝枝點了點頭，半懵懂，半聰明地說，“三只小狼，原來就是他們三個。”
池小序認同地豎起了大拇指，但是失敗了，沒化形的貓，他的手只能被叫做爪子，爪子是折騰不出什麽花樣的，池小序失望地收回了爪子，順便把這張紙揉皺，本打算撕了丟掉，想了想，沒撕，他把這頁紙張塞進了枝枝手裏：“你先走吧，順便幫我把這東西帶出去，一直往東走會有另一座城，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接納你，可以去碰碰運氣。”
枝枝楞住：“你不走嗎？小貓？”
“我還有要做的事。”池小序說，“我走不掉。”
不知道糾結了多久，枝枝終於下定決心站了起來：“好吧，我也有要做的事情，阿麥和枝枝的願望是逃出去，我的願望是阿麥和葉葉能夠如願以償。”
說完，她捏著那頁紙往前面走了幾步，就算不認識上面的文字，但她還是裝模作樣地看了半天，最後她突然回過頭來，看著池小序，問出了她的疑問：“那三只小狼最後如願以償了嗎？”
“..........”池小序無力地瞇了瞇眼睛，“這是一個未完待續的故事，孩子。”
“哦..........”枝枝詫異地看了幾眼池小序，“你的身體........看上去不太對勁。”
“我還好。”池小序突然有氣無力地趴了下去，懶洋洋地揮了揮手，“拜拜~”
說完，池小序頭重腳輕地把腦袋砸在地上，這一砸，直接給池小序砸懵了，他許久沒動，再次擡頭時，枝枝終於已經走了。
池小序嘆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後腿一陣抽搐，他仰著頭，看了一眼窗外，心口有些涼，說出來的話也涼，保佑他早日凈化完巴楚楓的精神體，不得不說，巴楚楓的精神體最折磨人，因為他暫時不能完全凈化，它時不時會出來找存在感，讓池小序渾身都疼。
剛才枝枝的問題一直縈繞在耳邊。
那三只流浪的小狼究竟能不能沖破屏障。
被另外兩只小狼拋棄的那只小狼究竟是誰？
池小序心裏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答案。
這時，他朝著那個他之前隨口說的“老鼠洞”看去，只見裏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亮起了燈，一陣熟悉的變異體味道沖進了池小序的鼻腔裏，他瞬間振奮了起來，之前的疼痛似乎都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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