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助力貓貓報覆（1修） 他笑起來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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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助力貓貓報覆（1修） 他笑起來怪好看……
試探？
池小序不知道他說的試探是什麽意思，他觀察著靳語面部的表情變化，說出了一句話：“你好像.......很心虛啊。”
說完，池小序從窗臺上躍下，隔著老遠轉圈打量著靳語。
後者聳聳肩：“我這不是心虛，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聞言，池小序：“什麽？”
空氣瞬間下入了沈默，沒有一個人說話。
四周安靜得仿佛墜入了地獄，鐘表的指針滴滴答答地跳動，就在池小序以為自己等不到回答的時候，靳語這才幽幽地開口：“你這小貓，我以前見過。”
“..........”
【........穿，穿越了？】
【他在哪裏見過？我怎麽不知道，再說了，我們家貓才三歲好嗎？】
【三歲貓慘遭碰瓷？】
【別說了別說了，我怕貓一會兒被訛錢。】
【誰敢訛他錢，貓能把那人的眼珠子摳出來，守財奴不是蓋的。】
池小序消化了一下這句話，半晌後終於憋出一句：“在哪裏？我怎麽沒有印象。”
幽靈一樣的聲音傳了過來：“忘記了，一座荒城，幾年前我忘了，反正至少五年過去了，我這人不太記事，你為什麽沒印象.......也許，貓的腦容量沒那麽大？”
不對吧。
難道說靈貓原身的主人真的遇見過靳語？
但是五年前.......
靈貓才三歲，難不成靳語遇見過靈貓的媽，隔著肚皮提前打了個照面？那也不合理啊。
【他認錯了吧，靈貓種族長得都很像，他應該是把貓的祖先當成了貓。】
【而且......靈貓真的才三歲嗎？】
池小序一眼看到這幾條彈幕，猶豫了一瞬，但很快就覺得不合理了，靈貓種族雖然長得像，但是每個不同的個體之間都有一個尤其明顯的標志——爪子上小紅斑點的位置和大小不同。
池小序的標志性小紅點在左邊爪子的指關節上，有一半藏在白毛裏，不註意看還真看不見。
“不好意思，但你可能認錯了。”池小序主動拉開了距離。
靳語嗤笑一聲：“也許吧。”
一人一貓的會面不歡而散，池小序有點摸不著頭腦。
但池小序總覺得自己和這個世界有著很深的羈絆，不由地，他開始懷疑自己的來處。
一直到天色慢慢變白，第一縷晨曦照在了殘破不堪的世界上，光線順著被打開的門照了進來，池小序朝著門口看去，萎靡不振地爬起來，是程橡啊……還有程橡身後的……流……流量密碼？
池小序眼前一亮！
連滾帶爬地跑到賀新亭身邊，直到被這人雙手托起來才終於心滿意足地瞇了瞇眼睛，心裏暗戳戳地懺悔：本貓真不是故意這樣的，奈何兜裏空空，只好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了……
“咦～”
池小序朝聲音的來處看去。
只見程橡眉頭鎖在了一起，正一臉嫌棄地看著自己。
【貓，你現在的樣子好諂媚。】
【程橡：我不應該在門裏，我應該在門外。】
【這個表情好好笑，開朗大方的紅毛小帥哥都被你嚇出地鐵老人表情啦！】
早在很久之前，池小序就把自己的尊嚴扔在腳底下狠狠蹂躪了，此時正面不改色，心安理得地掛在賀新亭的胳膊上，眸子輕蔑地掃了程橡一眼，後者瞬間不笑了。
“靳語呢？”
冷冰冰的一句話從頭頂砸下來，如果這人的手不是溫的，池小序甚至以為自己靠近了一塊冰。
不過，這不是冰，這是流量密碼，行走的冥星幣，有賀新亭的地方必有他池小序。
直播間流量穩在8000人，不斷刷屏的彈幕叫池小序看到了滾滾流動的冥星幣，像一條河一樣往自己的方向流過來。
池小序精神振奮，不由地開始幻想今天的結算單。
想到冥星幣......
於是他更諂媚了：“不知道呀。”
程橡先受不了了：“貓，你好惡心啊。”
“……”池小序，“你不懂，這都是錢。”
雖然他自己都挺厭惡自己這樣諂媚的行為，但池小序終究還是敗給了對冥星幣的渴望。
不為人知的角落，直播間觀眾像是找到了新的看點，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兩小學雞，沒眼看。】
【這倆活寶，以後住在一個屋檐下得掀翻天吧。】
【賀新亭是怎麽忍住不笑的？】
【笑了不就ooc了？】
【樓上怎麽回事，真把人家當NPC啦？】
【也對，他們是NPC，那我們是什麽？】
【好羨慕貓這種什麽都不用擔心，只想搞錢的心理狀態啊。】
【貓，你可一定不要死啊，我要看一輩子你的直播，這種順著貓眼睛看世界的感覺太棒了！雖然也不是那麽好看……】
……全是廢墟。
程橡看了一眼顯示屏，說：“靳語去療養院了。”
看到這個熟悉的操作，池小序擡頭問：“你們給他裝定位了？”
說完，池小序看了一眼脖子上定位的項圈，那枚定位器正閃著紅色的微光，因為賀新亭就在自己身邊，那紅色光點比平時還要亮一點。
賀新亭不說話，甚至沒留給池小序一個眼神，如果那雙手沒有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自己身上絨毛的話，池小序都要懷疑這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了。
被忽視的池小序也沒再追問，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他只需要抱緊流量密碼的大腿就可以了。
這道巨大的裂縫從進門第一個書架蔓延到門口，池小序趴在賀新亭胳膊上，心驚膽戰地往那裂縫裏看了一眼，瞬間頭皮發麻，地底下住著什麽變異體，什麽時候會完全蘇醒？
蘇醒了之後呢？
新海天城會不會消失？
從此這座人類基地會變成一片汪洋，淹沒在幽深的海底，成為文明的幻影…….
這道巨大的裂縫不知道蔓延到了地下多少米，池小序只看了一眼就把脖子收了回去，爪子緊緊扣住賀新亭的袖子，生怕自己被丟下去，果然........他連流量密碼都沒法完全信任啊.......
倒不是池小序多疑........人都是善變的動物，誰知道誰哪一天會突然變卦呢？
也許是覺察到了池小序對地上這道裂縫的抗拒，賀新亭掃了池小序一眼，懂了，把池小序丟在旁邊的沙發上，又涼涼地瞥了一眼身後：“叫人來填。”
程橡心領神會，點了個頭，靠近池小序，薅了一把池小序頭頂的毛，然後撥通了總部的電話。
而池小序的目光則一直落在流量密碼身上，流量密碼正俯身觀察地上的裂縫，骨節分明的手指撚起一粒泥土，神色依舊是冷冷的，看不出一點神色的變化，池小序的大腦瘋狂運轉，最後脫口而出：“我聽到了，那是地下兩千米傳來的聲音，靳語騙了你，他不想讓你知道那只變異體在什麽地方......這土裏埋著什麽東西嗎，我是說，除了那只蟲子以外的東西？而且是個龐然大物。”
聞言，兩人紛紛向池小序看過來。
池小序也知道說地下埋著什麽龐然大物是一件離譜的事情，但是這個世界本就荒誕，只會越來越荒誕，他沒有說謊，看著程橡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池小序氣不打一處來：“你看我做什麽啊？信不信由你。”
反正也和他沒關系。
說完，池小序向賀新亭旁邊靠了靠，心裏嘀咕：流量密碼你倒是說句話啊，我說的句句屬實。
流量密碼的嘴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樣，不但不說話，目光也是冷冰冰的，看得池小序靠過去的腳步都開始躊躇。
冰塊不講話，不遠處的鞭炮倒是開始炸，程橡眨了眨眼睛，說：
“你耳朵好靈啊！”
池小序心安理得地靠在賀新亭旁邊，被誇開心了：“一般般吧。”
也許是意外，池小序恰好在這時候擡頭，仰頭望上去的時候恰好看見賀新亭唇邊還未消散的一抹淡笑，很淺，不註意看還真看不出來。
為什麽有人笑起來也這麽涼薄……
也許這不是一個笑？
池小序心想：就像在冷色調的油畫上添了一顆暖色的點……
突兀得很。
池小序打了個寒顫......
程橡顯然沒有註意到，依舊絮絮叨叨，叭叭叭地說個不停，話題從池小序身上轉移到了地下的裂縫上，再轉移到白塔西北門兩千米處的療養院上。
很快，他註意到了一人一貓之間的不對勁，幾乎是一瞬間，程橡沒音兒了，左看看，右看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怪不得老大以前總養貓啊，原來是喜歡這種毛絨絨的東西。”
【哈哈哈，會說多說，繼續說，不用擔心把我笑得斷氣，不用你償命。】
【看貓的表情，我第一次在一只貓臉上看到傳說中的微表情。】
【他那是什麽表情？】
【雀躍還有……憤怒？】
【話說這兩個表情是怎麽聯系在一起的？】
【對半吧，一半雀躍，一半憤怒。】
【但是有一說一，賀新亭笑起來怪好看的，怎麽就是不愛笑呢？】
【誰知道呢……】
【我至今都不認為那是一個笑，太涼了。】
【不知不覺，直播間來了好多陌生朋友啊，你們好啊，歡迎來到“助力貓貓報覆”直播間。】
【姐妹，錯了，是“助力貓貓暴富”！】
其實說是報覆也沒什麽錯……
【算了，暴富就暴富吧，你將會看見一只滿心眼裏搞錢的靈貓主播，目前停滯在10級主播的位置，不過已成功入編，很快就能蹭蹭蹭漲上1000啦，然後化形，此貓還從未露過臉，非常值得期待！】
“……”
吹過頭了哈，池小序想說，但還是忍住了，吹牛就吹牛吧，誰管這流量怎麽來的，先把人騙進來再說。
看著直播間漸漸有破萬趨勢的人數和越來越密集的彈幕，池小序神清氣爽，心想，原來賀新亭以前真的養過貓啊。
於是，賀新亭又被池小序貼上了兩個標簽“天選”“流量密碼”。
這麽大的一條裂縫，池小序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填補。
從池小序的視角來看，這是一道他跨越不了的，誰來都填補不了的巨大窟窿……
不知為什麽，池小序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句話。
那是在雪城彈幕上悠悠飄過去的一句話：貓，你永遠跨不過這道坎。
當時覺得不在意，現在卻覺得可疑……
會不會是他過度解讀了？池小序敏感地想，總覺得有些人……預見了他的未來。
這道坎可能不會是腳下的這道巨大裂隙。
可能是未來……一個池小序拼盡全力都無法跨過去的深淵，又或是一種無法改變的既定結局？
作者有話說：
----------------------
彈幕：好久沒看見“少爺”笑過了（bushi）(*/ω＼*)
貓：這有啥好稀奇的.....沒見過冰塊融化嗎？[捂臉偷看][捂臉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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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聳聳肩：“我這不是心虛，只是在想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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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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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貓慘遭碰瓷？】
【別說了別說了，我怕貓一會兒被訛錢。】
【誰敢訛他錢，貓能把那人的眼珠子摳出來，守財奴不是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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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五年前.......
靈貓才三歲，難不成靳語遇見過靈貓的媽，隔著肚皮提前打了個照面？那也不合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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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靈貓真的才三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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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但你可能認錯了。”池小序主動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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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你現在的樣子好諂媚。】
【程橡：我不應該在門裏，我應該在門外。】
【這個表情好好笑，開朗大方的紅毛小帥哥都被你嚇出地鐵老人表情啦！】
早在很久之前，池小序就把自己的尊嚴扔在腳底下狠狠蹂躪了，此時正面不改色，心安理得地掛在賀新亭的胳膊上，眸子輕蔑地掃了程橡一眼，後者瞬間不笑了。
“靳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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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人知的角落，直播間觀眾像是找到了新的看點，開始指指點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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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新亭是怎麽忍住不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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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羨慕貓這種什麽都不用擔心，只想搞錢的心理狀態啊。】
【貓，你可一定不要死啊，我要看一輩子你的直播，這種順著貓眼睛看世界的感覺太棒了！雖然也不是那麽好看……】
……全是廢墟。
程橡看了一眼顯示屏，說：“靳語去療養院了。”
看到這個熟悉的操作，池小序擡頭問：“你們給他裝定位了？”
說完，池小序看了一眼脖子上定位的項圈，那枚定位器正閃著紅色的微光，因為賀新亭就在自己身邊，那紅色光點比平時還要亮一點。
賀新亭不說話，甚至沒留給池小序一個眼神，如果那雙手沒有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自己身上絨毛的話，池小序都要懷疑這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了。
被忽視的池小序也沒再追問，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呢？
他只需要抱緊流量密碼的大腿就可以了。
這道巨大的裂縫從進門第一個書架蔓延到門口，池小序趴在賀新亭胳膊上，心驚膽戰地往那裂縫裏看了一眼，瞬間頭皮發麻，地底下住著什麽變異體，什麽時候會完全蘇醒？
蘇醒了之後呢？
新海天城會不會消失？
從此這座人類基地會變成一片汪洋，淹沒在幽深的海底，成為文明的幻影…….
這道巨大的裂縫不知道蔓延到了地下多少米，池小序只看了一眼就把脖子收了回去，爪子緊緊扣住賀新亭的袖子，生怕自己被丟下去，果然........他連流量密碼都沒法完全信任啊.......
倒不是池小序多疑........人都是善變的動物，誰知道誰哪一天會突然變卦呢？
也許是覺察到了池小序對地上這道裂縫的抗拒，賀新亭掃了池小序一眼，懂了，把池小序丟在旁邊的沙發上，又涼涼地瞥了一眼身後：“叫人來填。”
程橡心領神會，點了個頭，靠近池小序，薅了一把池小序頭頂的毛，然後撥通了總部的電話。
而池小序的目光則一直落在流量密碼身上，流量密碼正俯身觀察地上的裂縫，骨節分明的手指撚起一粒泥土，神色依舊是冷冷的，看不出一點神色的變化，池小序的大腦瘋狂運轉，最後脫口而出：“我聽到了，那是地下兩千米傳來的聲音，靳語騙了你，他不想讓你知道那只變異體在什麽地方......這土裏埋著什麽東西嗎，我是說，除了那只蟲子以外的東西？而且是個龐然大物。”
聞言，兩人紛紛向池小序看過來。
池小序也知道說地下埋著什麽龐然大物是一件離譜的事情，但是這個世界本就荒誕，只會越來越荒誕，他沒有說謊，看著程橡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池小序氣不打一處來：“你看我做什麽啊？信不信由你。”
反正也和他沒關系。
說完，池小序向賀新亭旁邊靠了靠，心裏嘀咕：流量密碼你倒是說句話啊，我說的句句屬實。
流量密碼的嘴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樣，不但不說話，目光也是冷冰冰的，看得池小序靠過去的腳步都開始躊躇。
冰塊不講話，不遠處的鞭炮倒是開始炸，程橡眨了眨眼睛，說：
“你耳朵好靈啊！”
池小序心安理得地靠在賀新亭旁邊，被誇開心了：“一般般吧。”
也許是意外，池小序恰好在這時候擡頭，仰頭望上去的時候恰好看見賀新亭唇邊還未消散的一抹淡笑，很淺，不註意看還真看不出來。
為什麽有人笑起來也這麽涼薄……
也許這不是一個笑？
池小序心想：就像在冷色調的油畫上添了一顆暖色的點……
突兀得很。
池小序打了個寒顫......
程橡顯然沒有註意到，依舊絮絮叨叨，叭叭叭地說個不停，話題從池小序身上轉移到了地下的裂縫上，再轉移到白塔西北門兩千米處的療養院上。
很快，他註意到了一人一貓之間的不對勁，幾乎是一瞬間，程橡沒音兒了，左看看，右看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怪不得老大以前總養貓啊，原來是喜歡這種毛絨絨的東西。”
【哈哈哈，會說多說，繼續說，不用擔心把我笑得斷氣，不用你償命。】
【看貓的表情，我第一次在一只貓臉上看到傳說中的微表情。】
【他那是什麽表情？】
【雀躍還有……憤怒？】
【話說這兩個表情是怎麽聯系在一起的？】
【對半吧，一半雀躍，一半憤怒。】
【但是有一說一，賀新亭笑起來怪好看的，怎麽就是不愛笑呢？】
【誰知道呢……】
【我至今都不認為那是一個笑，太涼了。】
【不知不覺，直播間來了好多陌生朋友啊，你們好啊，歡迎來到“助力貓貓報覆”直播間。】
【姐妹，錯了，是“助力貓貓暴富”！】
其實說是報覆也沒什麽錯……
【算了，暴富就暴富吧，你將會看見一只滿心眼裏搞錢的靈貓主播，目前停滯在10級主播的位置，不過已成功入編，很快就能蹭蹭蹭漲上1000啦，然後化形，此貓還從未露過臉，非常值得期待！】
“……”
吹過頭了哈，池小序想說，但還是忍住了，吹牛就吹牛吧，誰管這流量怎麽來的，先把人騙進來再說。
看著直播間漸漸有破萬趨勢的人數和越來越密集的彈幕，池小序神清氣爽，心想，原來賀新亭以前真的養過貓啊。
於是，賀新亭又被池小序貼上了兩個標簽“天選”“流量密碼”。
這麽大的一條裂縫，池小序不知道應該怎麽去填補。
從池小序的視角來看，這是一道他跨越不了的，誰來都填補不了的巨大窟窿……
不知為什麽，池小序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句話。
那是在雪城彈幕上悠悠飄過去的一句話：貓，你永遠跨不過這道坎。
當時覺得不在意，現在卻覺得可疑……
會不會是他過度解讀了？池小序敏感地想，總覺得有些人……預見了他的未來。
這道坎可能不會是腳下的這道巨大裂隙。
可能是未來……一個池小序拼盡全力都無法跨過去的深淵，又或是一種無法改變的既定結局？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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