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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借力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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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借力打力

許是看出莫長情神色怪異,玉嬌體貼的將頭枕墊在她腰後,“小姐無需擔心,有我和劉臣在,一定保得摹

許是看出莫長情神色怪異,玉嬌體貼的將頭枕墊在她腰後,“小姐無需擔心,有我和劉臣在,一定保得你安全,現在當務之急就是你好好養傷,憂思對傷口覆原無益。”

她走的是以情動人路線,想著用關懷打動原身,讓她自己乖乖把寶物獻出。

劉臣則是在背地裏耍手段,先害命再謀財,順便再劫個色,這兩人之所以暫時沒動手,彼此皆以為對方是真心對原身好,他們不敢輕舉妄動,現在莫長情知道前因後續,到是可以利用此事讓他們狗咬狗。

玉嬌幫她掖被角時,手指若有似無的拂過她手腕上的鐲子,她嘆息著感慨,“夫人找個凡人成親生子,便是決意遠離修真界,沒想到她都這般退讓,那些人還是窮追不舍,小姐,你可千萬不要辜負夫人的交代,修仙一途是與天爭命,踏上就沒有好下場,凡人雖壽命短暫,以你練氣二層的修為卻可保餘生平安,這才是最大的幸福。”

我才練氣二層?難怪原身母親說她資質太差,莫長情動了動嘴角,“奇怪,剛才喝了劉臣端來的湯藥,腦袋雖然不那麽疼,卻總覺得暈乎乎的,看人都有些發飄。”她使勁晃了晃頭,目光變的沒有焦距。

玉嬌神色閃爍,“這兩天的湯藥都是我親自抓來熬煮,劉臣不清楚其中火候,可能出差錯,我去找他問明情況。”

“嗯,他也是擔心我的身體,剛才送飯時我一直覺得頭暈乏力,他這才給我送藥,即便出錯,你也別責怪他。”

“我明白。”莫長情越是這麽說,玉嬌越覺得她看重劉臣,心裏不平衡,他們才會更加把對方當做最大的敵人。

畢竟她這個練氣二層的修為只比普通人好一點,現在還身受重傷,只要他們能拿捏住對方,自己就是他們的掌中之物。

莫長情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一道香甜可口的美食,除掉旁邊環伺的偽守護人,她只能予取予求。

把人打發走後,莫長情鎖上門,取出莫母留下的書信。

信中講了她的過往經歷,她原名賀蘭枝,本是玄風門的弟子,築基後在門派小比中拿到進入秘境的名額,後在秘境中尋得回溯珠。

此寶功效奇異,並且隨著主人修為提高能增加回轉時間的效力,同門中有窺得此寶妙用的師兄弟,企圖殺人奪寶,賀蘭枝自然不願寶物被搶,又不想告知宗門師長,便借著外出游離的緣由來到世俗界。後在這裏遇上莫父,動了感情後,她隱姓埋名,壓制所有修為與莫父結為夫妻,沒想到那些人奪寶之心不死,數年來始終在尋找她的蹤跡,直至那場災禍降臨……

秦玉嬌是她修仙時陪侍的婢女,靈根駁雜,跟在她身邊數十年如今不過練氣五層修為。

而劉臣卻是一只妖,一只石菖蒲草藥生出的妖靈,修為低,卻因為妖身特性,全身皆可入藥,遇敵時它能以自身藥性迷倒對方。

這兩人皆受過賀蘭枝的恩惠,便成了她托孤首選,誰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他們皆心動於賀蘭枝留給獨女的寶物,心生齷齪。

修仙人士大概都不會全然信任外人,賀蘭枝雖然抹掉介子鐲上的神識,卻下了禁制,除了莫長情的血能認主,除非她死,介子鐲才會成為無主之物,而上面卻又布下主人遇險時自動攻擊的符篆,賀蘭枝為了女兒可謂是殫精竭慮,可惜原身不識人心險惡,到底還是被身邊人迷惑險遭死難。

除去閑雜敘話,末尾說芥子鐲中除了靈石外還有一副藏寶圖,賀蘭枝過往游離時曾發現一處傳承,只是主人設下的禁制怪異,唯有修為低下的人可破,若是強行進入便會損毀,無奈何,她只能將其重新隱匿,卻記下了位置和破陣方法,如今正好留給莫長情。

原身是五靈根資質,且靈根雜亂,經脈細弱,修仙十年才摸到修煉的門檻,難以再進一步,賀蘭枝留下諸多靈石也只是希望女兒未來衣食無憂罷了。

說來介子鐲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寶貝,裏面空間廣闊,認主後還可隨主人心意改變外觀形狀,莫長情本來想把它變成纏枝手鐲,可惜她靈氣太少,只堪堪把鐲子變的大了些,莫長情捏著怪模怪樣的鐲子套到了腳上,越看越覺得像囚禁犯人的腳銬……

“原來我不僅菜,還審美畸形。”莫長情喃喃自語。

介子鐲中除了辟谷丹還有一些低階丹藥,莫長情腦後傷勢嚴重,可惜她沒有原身記憶不敢胡亂用藥,只能用俗世的方法慢慢養傷,到底也是被靈氣洗滌過的身體,恢覆能力尚佳。

秦玉嬌和劉臣照顧她這些時日,肉眼可見的煩躁起來,莫長情演繹了一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能力,當面一視同仁,單獨見其中一人時便說些似是而非的話,疑心生暗鬼,他們總覺得對方想要弄死自己然後獨得寶物,暗地裏開始謀劃殺人奪寶的機會。

他倆互相提防的功夫,莫長情則在這段時日好好養傷,痊愈那天,這兩人行動都沒有平時那麽敏捷,擡胳膊都疼的呲牙,估計背地裏打了一場。

莫長情微微一笑,時候到了。

午睡醒來時,她慌亂的大叫,“鐲子,我的鐲子不見了,來人,快來人!”

秦玉嬌、劉臣就在她隔壁居住,動靜一出,兩人立馬出現,“小姐,發生何事了?”

莫長情哭的淚眼朦朧,“娘親留給我的芥子鐲沒有了,中午讓你們離開後,我喝了劉臣端來的湯藥便睡著了,可是一覺醒來卻發現……”她摸著光禿禿的手腕,“玉嬌,娘親說芥子鐲裏有上萬靈石供我好好修煉,如今不見了,我該怎麽辦啊,而且那是娘留給我唯一的遺物,嗚嗚嗚……”

“小姐,你傷勢早就痊愈,大夫也沒有再開藥,劉臣好端端的為何給你送藥?”問莫長情,她目光卻直直看向劉臣。

劉臣也有些懵,它就剛開始剪了自己的頭發絲化作藥融進湯藥裏,之後秦玉嬌看的嚴,他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而且他今天也沒有給莫長情煎藥。

“小姐,你是不是記錯了,我中午一直在房內休息,根本沒來過這裏。”

莫長情有些茫然,“可是你走後沒多久確實又返回來過呀……”她看向桌子,上面還有殘留的藥渣,黑壓壓的跟汙水似的。

看他們似乎依舊心內存疑,莫長情又加了一把火,“我還未將鐲子滴血認主,娘親說上面刻錄的符篆就不能生效攻敵,這樣的話,豈不是誰拿到鐲子就能占為己有……那裏面可是一萬多靈石呢。”她雙手掩面,低著頭繼續嚶哭泣。

魚餌已經下了,端看他們會不會咬鉤。

玉嬌看劉臣的眼神幾乎要冒火了,“鐲子是不是你拿的。”

“我沒拿,我根本不知情!”

莫長情小聲道,“劉臣,你前幾日一直碾磨藥粉說要將敵人迷暈,你的藥做好了嗎?”

“我……”莫長情目光澄澈,像是基於原有的事實發問,他認知中的莫長情單純不知事,肯定是秦玉嬌背後搞鬼,迷惑了莫長情。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劉臣冷笑:“也可能是某人賊喊捉賊。”

莫長情:“我知道你們都是真心為我,鐲子丟失肯定跟你們無關,只是客棧內魚龍混雜,或許是宵小之輩看鐲子好看偷偷盜走,我們還是趕緊去把東西找回來,這個地界都是凡人,他們肯定還未發現介子鐲的奇妙之處。”

“小姐說的是。”

兩人對視的目光再無掩飾,空氣中都是彌漫的殺意。

從客棧離開後,莫長情難掩難過之色,一路從賣包子的店家問詢,“你好,請問你見過一個銀色雕花的細鐲嗎,底部刻了一個小小的柔字……那是我娘留下的遺物,雖不值錢,卻是我唯一的念想,若是您遇見勞煩告知,我必有重謝。”

她演的情真意切,秦玉嬌和劉臣更加篤定芥子鐲丟失,而且肯定已經被對方藏起,脫離莫長情的視線後,兩人便在角落處打鬥起來。

而莫長情則斂去所有情緒,在成衣鋪買了套男裝在人海中消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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