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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戲劇、水和公正12 尋找到芙寧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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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戲劇、水和公正12 尋找到芙寧娜……

尋找到芙寧娜的時候, 她已經恢覆了平靜。

然而事情卻並沒有得到解決,只能說是暫時的平息了下去。

芙寧娜當然知道目前的平靜皆為假象,但這也並不妨礙她和所有人一同保持沈默。

這一場心知肚明的沈默何時才會結束

芙寧娜認為自己並不知曉面前這個情況的結果到底如何。

可是楓丹人並不給她更多的反應和應對時間,

當她站在歌劇院前,接受審判的那一刻。

一種恐慌讓她流下淚水來。

外面瘋狂增長的水線、所傳替而來的消息、還有歌劇院中的楓丹人民——以及被戳穿水神身份的自己。

不知是誰的輕嘆, 也許是觀眾那些失望、覆雜的眼神。

所有的言語似乎都失去了力氣,最後說的那些言語也是如此的蒼白和無力。

頹廢的坐下來,淚水中臉頰上落下。

“裁決機的結果已經定下。”那維萊特在法庭中心,他即便已經從時等人的言語中得知過猜測, 然而在面對這樣的結果的時候……卻也實在有些猝不及防。

“水神,有罪。”

四個字落下,可是芙寧娜已經聽不見了。

所以她甚至沒有聽見最後的兩個字——死刑。

時帶著一身水汽拉開大門, 然而裁決機的藍色光亮還是比劇院門打開的光亮更盛, 所有人也被水神死刑的判決而驚訝到, 議論紛紛之間一時間也沒有人察覺是進來的動靜。

——楓丹歷史上並無死刑一說, 或者說, 從楓丹建立起來, 所有的審判中並無死刑這一刑罰。

眾水的女王厄歌莉婭慈悲的願意給任何犯錯的人一個機會,而這些真心悔過的人也成為了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

歷史上並沒有因為宣判死刑的人。

楓丹人理所當然的認為不會有。

……但是何等戲劇性的一幕啊。

被宣判有罪的是一直認為水神的芙寧娜, 被判決死刑的是水神。

不會是芙寧娜女士吧?

一些人的臉上很快浮現出擔憂起來,芙寧娜女士在這五百年前所作為的一切怎麽看也夠不上死刑吧?

在芙寧娜女士的帶領下,楓丹人的不滿也很少, 就算是真正的水神也未必能夠做的比芙寧娜女士更加出色了吧?

——在他們的認識中,芙寧娜女士就是真正的水神。

這是一種事實,芙寧娜已經存在於楓丹人民中的生活很久,就算有一天這個事情被人戳破,人們需要反應過來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芙寧娜大人會有事嗎?

他們真切的擔心起來。

芙寧娜只是垂頭坐在高座上, 淚水從她垂落的臉上一點點的落下來,她什麽都不用再在意。

菲米尼找到了最後的一塊石板,而新產生的謎團也在這最後一片拼圖歸位的時候完成解答。

雷內從梅洛彼得堡出來的時候,剛好聽見最後一段。

“怪不得甘露花海的靈光和我們體內的特殊物質同出一源,原來是如此。”雷內拿過時遞過來的那一方瓷杯,瓷杯只有巴掌大小,其中盛滿了金藍色的液體。

觸碰的時候就感受到一種刺骨的涼氣,然而這一種涼氣仿佛只是錯覺,很快就和普通的液體沒有什麽兩樣。

“……這種我們都知道的事情都不要再這種情況下再次感慨一遍了。”時催促雷內快點完成最後一步,“我們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快點。”

雷內稍微搖晃了一下,能看見液體中一點點的符文。

“這種東西,你怎麽找到的?”雷內看著手中的瓷杯,沈玉谷頂好的青瓷,在手中這一方液體中也失去了顏色。

極其的美麗和漂亮。

不過更多的還是說不出的神秘,而且這種液體對於靈魂有著極強的保護性。

雷內稍微的感受一番,就已經肯定這一杯液體的價值絕對不會低到哪兒去。

巖元素符文居然在這一方液體中被很好的寫了下去,這個的原料到底是什麽……雷內拿羽毛筆沾了沾,他最好還是得到一個答案才是。

“妖精的殘骸。”時頓了頓,他才回答雷內的問題,“我在至冬認識的一只妖精。”

雷內皺眉起來,“用妖精的屍骨來調制這個?”

“……不要探尋太多了,雷內。他剩下的事情都已經交給我了,所以我有權處置他留下的一切。”時看向這一方液體,“整個楓丹和璃月,所留下的殘骸,也就只有這麽一點。不要忘記我們的目的,眼前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時說這話的時候別過頭去,雷內低頭繪制陣法的時候也很識趣沒有特意去看看時的神情。

這種事情說不準之後時就會說出來,在研究方面,時一向大方的很是可以。

不過……

至冬的妖精嗎?

這也能解釋為什麽剛剛接手的時候那一種寒意了。

時看著散發著光芒的裁決機,他的眼神中很是平靜。

預言中的時刻將要到來,在失去神座之後,水神當然也是不覆存在。

……倘若神座的毀滅都未曾能將僭越者驚醒,那麽說不準僭越者的情況也算不上好。

——當年處理坎瑞亞災厄的時候都是七神前去,天理為何不曾出面?

還有完整……

時垂下眼睛來,他對於這個並不感興趣。

如今納塔的源火掌控力度已經足夠了,在吞噬深淵之後,那一點完全的源火掌控對於他來說甚至微不足道。

“你對於神座的力量感興趣嗎?”時問自己的龍心。

“我並不在意什麽完不完整。我們這些龍都不在意這個。”九衍如此的在他心中回答他,“再如何完整的龍王又怎麽樣?還不是要聽一聽僭越者的規則。”

“瞧瞧這些渺小的人兒,剛剛還在為欺騙憤怒、無奈,轉眼又在為了水神而感動——你見過厄歌莉婭治理下的楓丹,你清楚,在光潔的表面之下,其下到底有多少腐敗。”

“窮人不得已淪落在灰河,然而灰河的毀滅僅僅只是影響了市容。厄歌莉婭的眼睛中……她看見了什麽?我很好奇這一造物的心態。”

“形容太過刻薄了,九衍。”時無奈的道。

“挖掘出這些卻不敢動筆寫的你,才在一些問題上如此的慈悲。”九衍的聲音懶洋洋的,“站的太高,果然就會失去一些視線,看不清下面的東西。”

裁決機啟動了。

“感受到了嗎?”九衍的聲音依然懶洋洋的,時甚至能想象到龍心在悠閑的抱著抱枕趴在一處,尾巴在他身後晃動,支著下巴,“那被水神芙卡洛斯積攢了五百年的能量。”

雷內額頭滴落汗水,他拿著羽毛筆,沾了沾瓷杯中的液體,卻沾了一個空。

瓷杯中的液體自然的流淌在他的眼前,陣法憑空的在空中緩緩的勾勒。

他聽見一聲嘆息。

嘆息帶著雪國的冰雪,輕而又輕的撫摸過他的耳畔。

……雪國的妖精。

雷內瞬間反應過來,他下意識的去看時的神色。

時不知道什麽時候拿出一張紙來,他擡手將白色的紙張送入口中,輕輕咬住,雙手合起,輕拍三下。

他眼中的神色看不清楚。

雷內很少能在時的表情中看見那種將笑未笑,將哭未哭的表情。

“遮掩,凝聚,時滯。”時咬著紙張吐出三個詞,巨大的陣法鏗鏘的轉動起來,金藍色的陣法線就這樣被隱沒在空中,最後一點的陣法被不知名的力量固定住。

紙張飄出細碎的光點,隨後隨著時最後一個詞的音節落地,悄然的散開。

劇院臺上,無人在意角落中的動靜。

阿蘭沒有來。

所以雷內也不打算繼續待下去。

“我去外面和阿蘭在一塊兒了。”雷內走出去,他無心去看這一場審判的結局,“我們已經定好了去挪德卡萊的票,時。你什麽時候啟程去納塔?”

“聽完這次水仙十字之後。”時的臉隱藏在陰影裏,“我沒有想要從楓丹帶走的東西,所以離開的會很快。倒是你們,真的不來嗎?”

“沒有必要的事情。”雷內聳肩,他轉身朝外面走過去,將這歌劇院的所有拋在身後,“我們的劇目已經結束了。變數之所以是變數,就是一切都不可預計。”

“也是啊。”時也放棄了計算,他能做的都已經做完了,於是也跟著雷內一塊兒走。

雷內在時越過他的時候,見到一點亮眼的火星。

那點火星從眼角掉落,宛如落下的一滴淚珠。

星火很快消失在空中。

雷內不理解。

他沒有忍住再次回頭,他看見那一方自己設計出來的陣法。

……最後他什麽都沒有察覺出來。

時已經走了出去。

歌劇院內,巨大的鯨魚再一次出現——

不過這些都已經和時算不上有關系了。

計算已經完成。

劇目已經結束。

世界的另外一重算式——等到至冬解答也並不算遲。

九衍展開自己的翅膀,他直接的飛向空中。

紅金兩色熾烈的要灼傷所有見到之人的眼睛,在雨水將落下之前,火的龍王解開了他目前研究中的最後一層答案。

在細雨飄落之前——

水仙十字的琴聲徹底的和整個楓丹海共鳴。

在那帶著些許哀傷的曲調中,水藍色的絲線悄無聲息的束縛住歌劇院中躍出的巨鯨,而在細雨飄落的這個時間。

雷內走到阿蘭的面前,他很自然的朝阿蘭伸出手來,“我們走吧。”

“……”阿蘭看著他沈默了一會,隨後問,“我還以為你會更久一些。”

他將手放在雷內的手裏面。

“時已經前往納塔去了,我們當然也應該快點出發才是。月亮的事情……還有月距力。聽著似乎很危險,畢竟原始胎海和燃素都是很危險的能力。”

巨鯨發出痛苦的哀嚎,而從裁決機中出現的女孩子也很明顯的被面前的場面嚇了一跳。

“這可真的是,大場面啊。”魔神芙卡洛斯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雖然知道他們會幹出一些大動靜,但是這麽大的動靜還是嚇到我了。”

“他們?”那維萊特反應的很快,“他們已經準備離開楓丹了。什麽時候他們知道的?”

“他們遇見的時候,那個紅頭發的家夥就已經猜測出來了。”芙卡洛斯笑著嘆氣,“真的很聰明啊,那個孩子。還有水仙十字……我才知道,在我所不知道的地方,還有一些人也在為這個世界努力。”

“水仙十字啊……莉莉絲的孩子們。”

她說著眼睛流露出一些哀傷,“我很抱歉。能把我的道歉傳給那幾個孩子嗎?”

“您為何不自己去說?”娜維婭問,她四處找了找,“九衍在這種大場面居然沒有來嗎?”

“來了又走了。在第一滴雨水滴落之前,他就已經選擇了離開。”芙卡洛斯又笑起來,“真的是很聰慧的家夥,還有他布置的陣法。”

“暫且承了那些孩子們好意吧。”

芙卡洛斯在巨大的水色巨劍下面,開始輕舞。

姿態優雅,舞步緩慢。

劇場中原來的人已經因為巨鯨的出現四散而逃去,水神的獨自舞蹈帶著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的釋然。

巨鯨痛苦的哀嚎著,水仙十字的水色線卻將其牢牢束縛。

在水仙十字輕柔而緩慢的琴聲中,雨水一點點的增加。

芙卡洛斯頭上的巨劍旋轉的越來越快。

“*再見,那維萊特。”芙卡洛斯在巨劍落下前的瞬間,終於跳完了那一只舞,她朝那維萊特鞠躬。

“*希望你喜歡這五百年來屬於你的戲份。”

她笑著說。

巨劍砸落。

凝聚了五百年的力量,自然會將一切摧毀——但是一方藍金色的陣法終於展開來。

芙卡洛斯擡頭。

她感覺什麽東西被徹底的毀滅去了,自己的形體卻依然存在——不,應該算不上存在。

她成為了一只純水精靈。

在冰寒的氣息中,巖石的穩固如此讓人安心。

——時融化了帝君贈與自己的石珀,將其化成穩固靈魂的最後一道線。

雷內的陣法加固靈魂,妖精的殘骸將陣法發揮出最大的力量。

而除了庇護的意識之外——

所有的一切自然應被摧毀!

芙卡洛斯猛然擡頭,她的眼睛流下淚來,“那維萊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請原諒我,芙卡洛斯女士。”那維萊特輕聲鞠躬,外面的暴雨傾瀉而下,逐漸的淹沒楓丹。

“我向您保證,我並不知曉所有的計劃。還有,謝謝。”

那維萊特說道。

在傾瀉而下的暴雨中,雷內牽著阿蘭的手踏上一條搖晃的船。

“準備好了嗎?”瑪麗安從船中探出頭來,“還不知道雅各布的船技靠不靠譜呢——不過沒有關系的,就算我們掉下去,還有水仙十字!”

“快走吧快走吧。”雅各布啟動船來,“時走的太快了,我們也要快點。”

安舉起手來,“出發出發——”

“目標——”

“挪德卡萊!”

船上的人全部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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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楓丹劇情完成!!!開始納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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