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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老樹新芽 空和派蒙去找了沃德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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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老樹新芽 空和派蒙去找了沃德聊天……

空和派蒙去找了沃德聊天。

說是聊天, 實際上也算是彼此交流一些情報。

“散兵曾經是稻妻的傾奇者。”沃德同空說,他說起這些的時候神色難得帶了一些覆雜,“在這場須彌的事件中, 他是鬧劇的中心。過去之事如何在他心中可能有一些判斷,不過事實如何大概不會如他的判斷。”

“散兵他做壞事難道還有什麽隱情嗎?”派蒙抱臂, 一張小臉上也是難得的嚴肅,“不管是什麽做錯了事情就是要受到懲罰的!”

“話是怎麽說沒有錯啦。”沃德聽見派蒙這麽說神色上的覆雜也散去了,“但是從一些程度上他的確需要一些補償,無論是從雷神那兒還是從冰神那兒, 當然他也要給納西妲一些補償。”

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沃德你難道真的給散兵算了一筆賬單嗎?!”

“怎麽看散兵都不是能輕易殺死的樣子啊,無論是你還是納西妲, 要是真的殺死散兵的話付出的代價也會有些大吧。”沃德理所當然, “那當然是需要好好的算上一筆賬單啦。”

——用不用的上的另外說, 但是這可是沃德特意去找了辭夢做出來的完整賬單呢!

絕對不會超過對方底線的!

“要是打敗他了之後把這些賬單給他看看吧, 執行官怎麽樣到底都只是一份工作而已。”沃德將賬單交給空, 隨後他還拿出一疊紙張來, “這是他和他那座大機甲的弱點,畫完這些可真的不容易……希望能幫上你們的忙。”

“……沃德你好勤奮。”空拿著一疊紙, 心想要是溫迪有他子民一般的勤奮說不準就會靠譜起來了——

但想想這種情況的溫迪還真的是很詭異誒。

“不過沃德你為什麽想要給散兵做一份賬單呢?”派蒙圍著沃德轉了一圈,“你上次做賬單還是給特瓦林做的呢。”

“學長關於稻妻的書寫完了。”沃德說,他臉上不可避免的出現一種對於失足少年的惋惜, “過些時日之後將會真正發布,我覺得你們可以等發布之後給散兵帶上一本。”

“溫迪是我們的神明真的是太好了,雖然自由過了頭,但是總歸是自由的嘛。”

他說完對一頭霧水的兩人揮手,“我要去看看老賢者了, 學長過些時候要去蒙德一趟,路上會要路過須彌,所以會過來接我一下。我畢業之後也沒有回去,所以會和學長一塊兒走。”

“誒,沃德你要離開須彌了嗎?”派蒙很是驚訝,“你不是說要繼續鉆研學術嗎?”

“但是我學長邀請我去楓丹給他當助手啊。”沃德笑了起來,那笑容很是對未來期許,“我覺得去學長那邊學的東西會更多一些,而且我也想要看看學長對於未來是怎麽想的。”

沙漠中的學子們來去匆匆,他們討論或抱怨著今天遇見的問題,紙張總是最容易被消耗的東西,但是也是很珍貴的東西。誰知道會有什麽智慧在紙張中寫出?

空和派蒙這才發現,沃德沒有穿著學者們的外袍了,而是換了一副更加正式的打扮。很是有蒙德的特色,白色外袍上用青綠色繡出紋路,顯得更加成熟和正經了一些。

“這是我媽媽給我做的。”沃德見兩人的目光落在他的服飾上面,開開心心的和兩人說,“外袍口袋很大適合放東西,腰帶上面也合適放一些什麽,靴子和手套都很舒服。”

“但是看起來給人的感覺……”派蒙摸著下巴,想著要用什麽樣子的言語描述,空就已經把自己的感覺說出來了,“有些像西風騎士團的編外人員。”

“沒有辦法,我媽媽對於我入選騎士團之後不去轉頭去了教令院很有看法。”沃德說出自己的苦惱,“我爸爸也覺得過去教給我的劍術白白浪費了。”

“沃德的父親居然是騎士團的成員嗎?!”

“過去是啊,但是辭職去陪著我媽媽開縫紉店了。小時候喜歡在房間中看書,爸爸認為要是這樣下去身體會出問題,所以讓我學習一下西風劍術鍛煉一下身體。”

“沃德你還會劍術?”空更驚訝了,“我一直以為你每次打架都是依靠藥劑!”

“藥劑很方便啊。”沃德坦然相告,“本來是入選騎士團了的,但是我在騎士團待了三天發現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找了一個看的不順眼的上司打了一頓主動辭了。”

“……不會很奇怪嗎?!”派蒙持續震驚。

沃德搖頭,“不會,那個督察長超級討厭,我忍受不過去了打他一頓,那個時候還有不少的騎士為我鼓掌。”

——而且我很快就考上了教令院直接去須彌了。

……好自由奔放的人生。

空在心裏頭默默給沃德點了一個讚。

這種自由奔放的人生和時簡直莫名其妙的對上了!

很明顯派蒙也想到了這一點,“我都有些好奇沃德你是怎麽和時認識的了……”

“普普通通的就認識了。學長是一個很隨和的人,也幾乎不怎麽發脾氣。有些時候生氣了只要裝傻就能蒙混過關,當然這種讓他生氣的事情少做一些最好——學長對於自己的容貌很滿意,對於他在璃月這一點也很是滿意。”

沃德好像說出了什麽了不得的話。

——你是怎麽準確知道時生氣的點的啊沃德!

“感覺沃德真的沒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麽簡單誒……”派蒙等沃德走了之後才同空偷偷摸摸的說,“他幹的每一件事情都不像是普通人能輕易做出來的吧?”

“嗯。”空讚同的點頭,經過這些時日交流了解,他已經有了一個準確的判斷,“沃德是一個白切黑。”

“白切黑是什麽?”

“看上去很小白但是切開看裏頭是黑的。”

“好難理解。”

“難理解就對了,這種程度的白切黑太可怕了,很無惡意的天然。”

“……唔,看來我要把沃德放在不可輕易招惹的名單裏面!”

“加吧,順便把時也加上去。”空提出自己的建議,“時的認可可不是誰都能獲得的。”

“好!那我們現在去找艾爾海森他們一塊兒看看散兵的弱點?”

“嗯。等到臨走之前我們還去找沃德一趟吧,我有一種直覺,那就是沃德還能再給我們提供一些幫助的。”

“好!感覺有沃德在我們的旅途順利了好多!”

“是啊,完全沒有在稻妻的那種困難。我很是期待時要寫的書。”

“我也很期待!在來須彌之前我就已經把《智慧、草和禁忌》看完了!去納塔之前我要把《戰爭、火和希望》再看一遍!稻妻的書他會怎麽選題呢,我好期待呀!”

是《永恒、雷和改變》。

時在須彌事情解決的第二天趕到了須彌的阿如村。

將新書一點點的讀給了彌留之際的老賢者。

——老賢者最後還是沒有算到那一步,但是對於所有的人來說,都好在沒有算到這一步。

無數學子自發的趕來,就是為了去送這位老賢者最後一步。

時來的不算太晚,老賢者還有精力去聽時的新書。

他最後的精力卻讓時走了出去,和自己的學生伊斯坎德說了一些話。

“不必為自己的不及而失落。”老賢者同自己的學生道,“正是因為不及,才有前行的方向。時的路不在這兒,他追尋的真理太過危險,不適合普通人。”

“……我知道,老師。”伊斯坎德沙啞著聲音,哽咽的同的老賢者說,“我知道什麽我能去尋求,我也知道什麽我不能。他探尋的是世界,而我探尋的是知識。”

老賢者摸了摸伊斯坎德的頭,他的聲音帶著感慨,“我們只是普通人,而他,距離我們太遠。”

“看看他的書就好了。書中的波瀾壯闊——輕飄飄的一句,就是我們的一生。對一切保持敬畏,我最好的學生,伊斯坎德。”

他的手落下去了。

老樹枯去。

時沒有在最前面,他恰恰相反的站在了最後面。

“你遇見的老師都是很好的人。”雷內從背後走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次去蒙德的路上回去璃月嗎?我想要見見鐘離先生。”

時垂下的眼睛擡起來,他對於鐘離是否會回答雷內的問題有些答案,“你同先生問一些事情他可不會回答你。”

“鐘離先生博學多才,問一些璃月的知識自然也並非不可的。”雷內去找鐘離當然也不會去問這個,“單純同他聊天的話,應該不算什麽問題?”

“阿蘭去哪兒了,雅各布去哪兒了?”時連問雷內兩個問題,“實在閑的不要來找我。”

雷內沒有多在意時語氣中的不好,他知道時這次特意來須彌到底是為了什麽,這次來找時搭話也不過是讓時的心神別在這兒上,“他們在去考察你的助手。不過你還是同我說說,須彌最近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時看著伊斯坎德從房間裏面出來,聽見他宣布消息,一塊石頭落在地面,他並不願意繼續在這兒待下去。

“一場鬧劇而已。”時如此將須彌中發生的事情定義,“只不過是人失去了對未知的敬畏。”

——倘若不是教令院中不少的人都需要去處理阿紮爾等人做出的爛攤子,在這兒的人還能再多一些。

不過人多人少並不重要,因為前行才是最重要的。

時間會將過去覆蓋,但過去依然熠熠生輝。

空突然驚慌的出現在時的面前,他面色很是難看,通過描點跳躍而來的他,看見時的時候下意識詢問,“時,你知道大慈樹王嗎?”

“那是誰?”時下意識問,但是他很快就想到了什麽,他瞇起眼睛來,“……刪除世界樹汙染必然的條件?”

“時你知道?!”空震驚於時瞬間猜到了發生了什麽。

“……我猜的。世界的結果不會因為記憶的改變而改變。”時拿打開終端看自己寫的書,“我猜我現在寫的書裏面也不會有大慈樹王的情況——她在須彌很重要嗎?”

“……你還是不要知道了。”空想起什麽,神色覆雜起來,也變的平靜,“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

“我猜和禁忌知識有關,也和魔鱗病有關。”時呼出一口氣,仿佛就想要這樣呼出來離別的愁緒,他想要朝空露出一個笑來,但是這個笑似乎就這樣僵在了臉上。

“時,你怎麽了嗎?”空看著時這個樣子,很是擔心。

時捂住了自己的臉,將情緒壓下來,表情也平覆下來,“沒事。我不想要在這兒多待,就先走了。”

“不必擔心他。”雷內和空目送時的離去之後,他同空如此道,“這並非沒有告別的告別,而只是生老病死的常態,他的老師去世了。我是雷內·英戈德,時的朋友,他的同行人——喊我雷內就好。”

“……你好,我是空。”空看向雷內。

這個人的笑容帶著一種神秘的感覺,就像一灘幽深的湖水,看不透,但是他笑容、言語、動作,都在告訴你,他沒有惡意。

優雅而神秘,整個人身上唯一的亮色大概就是他的眼睛,可是黃綠色也並非是多明亮的顏色。那種神秘並不讓人恐懼,反而更加讓人覺得靜謐。

——和時站在一處的時候,大概是時太過耀眼了,壓過了這個人的氣質。

可是時離開之後,雷內的氣質就顯現了出來。

空的意識告訴他,面前的人依然可以說是危險,可是和他的接觸卻告訴他,這個人十分無害。

……是隱藏的太好了嗎?

“時同我們說起過你,《日月前事》,能給我看看嗎?”雷內有些冒昧的過來,“雖然說已經看過了,甚至我們逐字逐句的一點點分析過……但是我還是想要親自看看這一本書。”

“可以。”空雖然說著可以,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動,“但是才認識就找我借東西,是不是有些不對?”

“警惕性高是一件好事。”雷內沒有忍住笑了起來,他並不對於空警惕性高有什麽不滿,反而問了空一個問題,“你覺得我能騙過時嗎?騙過之後有自信不會被時找麻煩嗎?”

“不能。”空說的讓人傷心,但是這也是實際的實話。

時很麻煩的。

“所以不用擔心我幹什麽壞事啦。”

“所以我也答應了你啊。”空將《日月前事》拿給雷內。

雷內接過來,阿蘭也和沃德談完,帶著沃德來看雷內。

“這是雷內·英戈德,他和雅各布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所以沒有讓他來見你。雷內,時人呢?”阿蘭看著這兒只有雷內和空,有些疑惑。

“不知道去幹什麽了。讓他一個人待一會兒吧,這種時候,只需要安靜就好了。”雷內從書本中擡起頭來,他給空介紹,“這位是阿蘭·吉約丹,我的……摯友。”

他的言語頓了一下,不過這一點停頓實在沒有被任何發覺。

空的眼神落在阿蘭的身上,感覺比起雷內這種神秘的家夥來,阿蘭這種一眼就很正直和陽光!

和沃德這種白切黑的也不一樣!

——怎麽來形容呢?

像陽光照射下的水面,平靜的倒映出天空,白雲,波光粼粼。看上去並不好接近,或者說氣質有些科研人員特有的冷靜和嚴肅,但是空走過很多世界,所以能確定這種人只是看著冷而已!

“你好。”阿蘭朝空輕微點了點頭,他的目光很快就看向雷內那邊,雷內笑著將書攤於自己臉前,遮住半張臉,露出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日月前事》?”阿蘭念出書的名字。

雷內點頭。

“我看看?”阿蘭朝雷內張開手。

雷內把書遞過去。

空吃瓜雷達好像有點亮起來,雷內你說的摯友真的只是摯友嗎?!

“怎麽了嗎?阿蘭就是這樣的。”雷內看向空。

空連忙擺手,“沒什麽,你們是楓丹人嗎?因為我聽說時最近在楓丹做研究。”

“是。”雷內點頭,甚至我們這次來須彌還是用飛的,太刺激了,下次不要了。

“楓丹怎麽樣?”空有些好奇。

“你去了就知道了。時特意說起過不要給你透露之後的旅行。我們過些時候要去蒙德拉一個人過來研究,你有蒙德的行程嗎?”雷內有些想要邀請空一塊兒同行。

“有。”空立刻想起來自己背包裏頭的一封邀請函,“蒙德的佳釀節,有朋友邀請了我們。”

“那也許我們能夠同行。”雷內嘗試對空發出邀請。

“但是我能使用地脈上的描點。”空示意雷內看看旁邊這個,“所以我還會有時間在須彌探索一番。”

“那還真的是可惜。”雷內嘆氣,“我還想多和你相處一段時間,看看你能為這個世界註入什麽樣子的變量。”

“你不是和博士一樣的研究狂人吧?”

“我當然不是,阿蘭才是。”雷內示意空去看阿蘭,“這個家夥才符合你說的那種研究狂人,我和時還算是有一點點情商和同人打交道的經驗的。”

“我看著阿蘭感覺是很正直的人。”空再打量了阿蘭一些時候,然後回頭同雷內說,“你、阿蘭、時,三個人裏面如果要挑一個不那麽危險的家夥,我選擇阿蘭。”

“去蒙德的話,你們是去找阿貝多嗎?”空覺得蒙德裏面擅長研究的也就是阿貝多了。

“對。”雷內向空表明自己的目的,“我們想要研究一個機器,期間還有一些問題涉及很專業的煉金術和創生知識,所以去找阿貝多。如果要你在我們四個人裏面選一個不那麽危險的家夥,你還是會選擇阿蘭嗎?”

“會。”空肯定,“雖然我知道我的朋友們不會幹什麽壞事,但是他們幹壞事的幾率不可能是零。阿蘭更加可靠一些。”

——氣質和相貌都長的那麽正直的家夥,幾乎可以說是很少了!

“你剛剛和時的聊天是什麽意思?”雷內問起這個來,“記憶是可以被刪除編造的嗎?”

他看著空,眼睛裏頭卻是篤定的笑意。

很顯然他很是確定自己發現的答案,“大慈樹王,是那個從所有人記憶中刪掉的人,對不對?”

……算不上人,而是神明。

“不必繼續探究這個了,關於這個的真實情況,你們探究太多了反而不會很好,時直接就越過了這個問題不問。”空勸雷內不要探究太多。

“還真的是可怕啊……”雷內由衷的感慨。

這種隨時隨便刪除所有生物記憶的方式——實在對於任何人來說都太可怕了。

但是時不會做備份嗎?

記憶……應該是可以做備份的吧?

雷內低頭沈思起來,但是突然的想起,時如今也才二十幾歲。

二十幾歲,卻已經在探尋世界的路上走的太遠,無人能為他指路,所有知道秘密的人都會緘默不言。

就像他們當初一樣。

……但是真的一樣嗎?

雷內突然楞住了。

知道越多,越不敢說。

要怎麽去確定,自己尋找的是正確的?

更要怎麽去保證,自己的安全?

不過是賭命而已。

時成功了而已。

……所以從各種人的目光來看,時也就是一個年輕人而已。

如果沒有深淵,時現在大概也會很快樂吧。

——就像當初如果世界式沒有算錯,我們的故事也不必只留下阿蘭他一個人蒼老的背影和沈重的回憶吧?

當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時候……

雷內突然笑了起來,覺得現在去思考那些沒有任何的作用,他接受如今的結局,當然也會接受之後的結局。

何況這次是和阿蘭一起。

世界的真相到底如何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只要和大家在一起,也許就已經很開心了。

時咋咋呼呼的挖著世界的歷史,和阿蘭討論機關機械,和我討論哲學和算術,雅各布和安在旁邊笑著聊天,每一個人都不需要背負太多,每一個人都僅僅只是自己。

——世界的真相啊。

如此的殘酷。

在此之下,我們的過去和未來都會被輕易篡改。

在高天之下,我們同樣的渺小。

……所以我們選擇反抗。

結果對於我們而言並不重要。

雷內突然的笑惹得阿蘭看了過來,他疑惑的挑眉看向雷內,“你笑什麽?”

“在笑我們。”雷內歪頭朝阿蘭笑了起來,“為我們如今的瘋狂。”

“……瘋狂嗎?”阿蘭拿著書看向雷內,“我認為這不是什麽壞事,雷內。”

“我還記得你拒絕我的樣子。”雷內嘆氣,“還有我們曾經的決裂。”

“這一次我們不會失去除我們之外的任何人。”阿蘭看著他,“我,你,他。我願意奔赴我的結局,不過是死亡。”

“我當然也是。”雷內偏頭看向他,眼睛中的情緒難以分辨,不過最後都如同水一般的化開,“只是死亡而已。”

“……”空偷偷摸摸的去問沃德,“你覺得他們兩個的關系正常嗎?”

“我不知道。”沃德搖頭,他不準備對兩人的關系發出什麽評價,“我又沒有談過,也沒有這樣的摯友。”

“他們幹的事情不算什麽安全的事情,沃德,你真的要和他們走嗎?!”剛剛看著算正直的阿蘭說的話也不像是什麽安全的事情啊!!!

沃德卻反問空,“為什麽不呢?就算是真的萬劫不覆,那也要真的去走走,才知道到底結果如何。”

“何況,結果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我想要享受這個過程。”沃德沒有忍住揚起一個笑來,“這比在蒙德當騎士或者在教令院當學者都刺激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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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沒有去寫散兵的決戰,也沒有去寫大慈樹王的遺忘,更沒有去寫沙漠如何去進攻雨林。

有種劇情就居然就這麽過去的悵然若失。

——然後我告訴你們我明天寫後續到底如何。[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哈哈哈哈哈,主要還是想要這個時候寫一下老樹辭去,但是氣氛到底還是沒有營造出來。

對於決戰如何,明天會花一點的筆墨描寫一下,然後就準備去璃月,開啟蒙德活動劇情。

時在蒙德的人脈終於要用上了,得意!

時、阿蘭、雷內都不會認為死亡是什麽大事,但是故人離去的時候還是會傷心。

他們三個都是人性很高的家夥,不然時在深淵的時候心心念念的是我要回去,在璃月港的綺言老板。

雷內不會在溶解的時候心想,要是失敗了一切就這樣算了吧。

阿蘭不會在之後無數年,還是忘不了水仙十字的大家。

大家想要看天空島的大刀嗎,為了防止之後真的出天空島被刀哭,我們現在準備一下天空島的大刀番外?[讓我康康][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放心,不會死人的。[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哦對,我的新文《[原神]前任想要和我覆合》開了預收了。

封面還沒有畫好,又到了喜聞樂見的扒拉免費素材的時候,我不行了電腦好難畫封面,我自己的字又寫的超級難看。

在努力鍛煉文筆了,越看真的越感覺刻畫的好漂亮,真的好漂亮啊,就像是畫面生動了起來,所有的文字展開一份畫卷。

雷內的描寫有些用力,嗯,這就是我在努力的結果。[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要怎麽寫出那種感覺呢。。。那種流暢宛如畫面的感覺,而不是幹巴巴的對話,也不是一些白話。

我覺得我還需要觀摩,真的好厲害啊那些大神。

我感覺我最近活人感重起來了,因為我能清楚的感受到我的書在進步吧。

啊。。。越說越覺得,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還是很值得寫一寫,但實在也不值得我再耗費筆墨去寫,因為大家都知道的結果,沒有必要。

寫後續吧寫後續,沃德的賬本很重要!!![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謝謝大家看到這裏,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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