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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陛下的裴後(2) “哥哥”“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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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陛下的裴後(2) “哥哥”“夫君”“……

清晨 薄霧細雨

零零總總又過了半個月, 慘死在觀星臺的老國師才得以出殯。

鳳禦北到底是心裏有芥蒂,並沒有在宮中主持老國師的喪儀,而是帶著裴拜野提前跑到了皇陵。

鳳重山和沈鳴鶴一起葬在崇陵, 為帝後同塋不同墓, 功臣陪葬墓則葬入其周圍。

鳳重山以武治國,一生南征北戰, 與其同流過血的將士不計其數, 因此, 他也是出了鸞鳳開國皇祖之外陪葬墓數量最多的一人。

老國師的陵墓地穴早已經挖好,此時正有宮人在四處忙碌著準備奠儀。

一輛八乘馬車晃晃悠悠地行至皇陵山腳下, 馬車上先下來一名著青衣的男子, 他向四周看了看, 確定不再下雨不必打傘後, 撩開車簾對著裏面說了句什麽,下一刻, 一名白衣男子從車廂內探出一只手, 被青衣男子立刻抓住手腕。

鳳禦北象征性地掙紮了一下,沒掙紮開, 遂隨裴拜野去了。

等到鳳禦北半個身子從車駕內探出來, 裴拜野直接雙手穿過他的腋下將人抱下了馬車。

鳳禦北臉頰微紅, 眼神閃躲咳嗽兩聲,“朕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他還是小孩記憶的時候很喜歡被裴拜野抱來抱去,但他現在恢覆了記憶, 還被當小孩對待自然不好意思。

“嗯, 知道了。”裴拜野半蹲下為鳳禦北整了整皺起的衣衫,漫不經心地答應著。

鳳禦北無奈,這人根本就沒往心裏去, 下次八成要再犯。

也不知道裴拜野什麽癖好,總喜歡把他當玉座金佛似的抱來抱去,鳳禦北懷疑如果可以,裴拜野都希望自己就長在他的身上。

即便是夫婦,這也太……太黏膩了。

他們倆來得早,清晨的皇陵古柏森森,萬籟俱寂。

在這裏伺候的宮人也不怎麽言語,總是默默地做事,譬如來迎他們的宮女,只對鳳禦北行了個禮後就再不說話。

“這是我母後的陪嫁侍女,她家裏沒了親人,自願在此為我母後守陵。”鳳禦北貼著裴拜野解釋。

裴拜野了然,怪不得方才這人行禮時,鳳禦北還虛虛扶了一把。

老宮女聽到陛下的對身邊人說的話,有些詫異地回頭,悄悄看了裴拜野一眼。

這麽多年,陛下來看皇後娘娘總是一個人,身邊連王公公都不要陪著,這人是第一個可以陪著陛下祭拜先皇後的人。

而且是這第一次,老宮女看鳳禦北來此地的表情不像是受了欺負找娘親哭訴的小孩,而像是得了學堂先生誇獎,迫不及待回家報喜的模樣。

知道把二人引到先皇後陵寢前,青衣男人在鳳禦北身旁一同跪下,應和著陛下的那句“娘親”,也叫了一聲“阿娘”。

老宮女準備貢品香火的手一頓,她已經太久不出世,也太久沒聽過外面的消息,竟然不知道陛下竟然已經成了家。

只不過……她若還沒有老眼昏花,這位“紅粉佳人”,應該是名男子吧?

……

她在宮裏伺候的時候,也沒發現她家小殿下喜歡男人啊。

“母後,我又來看你啦。”鳳禦北跪著燒完紙錢,把三炷香插在面前的銅鼎中後,就隨性地一屁股坐在身前跪拜的蒲團上。

他以往經常在母後的陵前一待就是一天,都是這麽坐著的,有一次甚至還不小心趴在這裏睡著了。

裴拜野也在鳳禦北身旁端端正正地坐好 。

雖然只是祭拜,鳳禦北的母後也不會從墳墓裏跳出來對著他“丈母娘看女婿”,但裴拜野還是莫名地有些緊張。

他從今早一起床,聽到鳳禦北要帶他去皇陵祭拜自己的母後起就開始緊張,上一次他這樣緊張,還是在裴氏一次生死攸關的投標案中。

那一次如果投標失敗,裴萬裏花了一輩子重振旗鼓的產業很可能會在一夕之間毀在裴拜野的手上。

現在,裴拜野久違地感覺到了一如往昔的緊張感,在他以為自己能從容面對所有事的時候,畢竟他和鳳禦北連婚禮都早辦過了。

沒想到,見丈母娘這件事終究還是刻在每個男人骨子裏的恐懼,無論這個男人本身多麽優秀。

而且是對愛人越在意,就越緊張。

因為更加害怕萬一出了一絲差池,就得不到對方家人的支持,反而讓夾在中間的愛人左右為難。

如此想著,裴拜野不著痕跡地伸手平整了衣衫下擺。

他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有豐富的理論經驗,今早臨出門前在身上配了三只香囊,兩塊玉佩和一把折香扇,還挑了身鳳禦北很喜歡他穿的青色,這樣一來,如果鳳禦北的母後在天有靈,對他的形貌至少也該是滿意的。

就是鳳禦北搞不懂裴拜野這花孔雀開屏一樣的裝扮是為了什麽,但畢竟他們出門不是見什麽公子小姐,鳳禦北也就隨他去了。

當然,陛下要是知道裴拜野這一身“招蜂引蝶”的裝扮是穿給他母後看的,估計能笑得肚子疼。

他母後不喜生於望族清貴一等世家的沈氏,從小見慣了世間繁華,剛一及笄又嫁給他的父皇成了金尊玉貴的皇後,對於繁奢早都看膩了眼。

相比於香草金玉,沈鳴鶴更喜歡簡樸大氣的裝扮。

不過就裴拜野這張臉,她應當還是能相看得上的,如果鳳禦北一定要娶個男人的話。

不過很遺憾,鳳禦北並沒有註意到裴拜野的這些小心思,算起來他已經忙了很久很久,一直都沒有空閑來找娘親說說話。

鳳禦北在陵前說的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話家常。

什麽最近朝堂上又有哪個大臣亂說惹他生氣啦,什麽哪個小國又敬獻了一批珍奇異寶啦 什麽宮裏膳房新作的乳羊羔蒸得不好吃啦……

裴拜野聽得心裏軟乎乎的。

不過他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鳳禦北絮絮叨叨地說了許久,但怎麽一句話都沒提到他呢?

不是說帶他來認人的嗎?

於是,裴拜野往鳳禦北身前湊了湊,鳳禦北心虛地眨眨眼,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為什麽不向母後介紹我呢?”裴拜野的腦袋擱在鳳禦北的肩膀上,小聲和他咬耳朵,“我有這麽拿不出手嘛?”他還頗為委屈。

“……”

鳳禦北的臉色越漲越紅,他瞪著眼看向裴拜野,結果發現人埋在自己頸窩裏不出來。

原來裴拜野也知道不好意思!

他這麽一個大活人就在自己身邊,要他怎麽和母後說嘛?!

鳳禦北咬著下唇,推了推裴拜野的肩膀,“朕也給父皇備了些他愛喝的酒,你先去幫朕擺到他陵前,可以嗎?”

他自認為給出的暗示已經很明顯,裴拜野看著他羞澀的表情,嘆口氣揉了揉鳳禦北柔軟的發頂,“成,那你記得要多和母後說我的好話哦。”

“……”

鳳禦北看著裴拜野起身遠去的背影撇過腦袋。

哼,真不要臉。

等到確定裴拜野走遠,鳳禦北才從蒲團上起身,紅著眼眶貼近母後的墓碑,最終把臉頰緊緊挨在墓碑上,就像曾經依靠在母後的懷裏一樣。

他輕聲說,“阿娘,北兒找了個喜歡的人,打算一個月後與他成親。”

“他……是名男子,但是他很好,待我也很好,我們很好。”

“母後曾經說,希望北兒能快快樂樂地長大,找個喜歡的人共度餘生。”

“北兒想,我已經找到了。”

“就是剛剛那個人,雖然他有時候心思壞壞的,但是他人不壞,我……很喜歡。”

“他為北兒死過兩次,我們好像在很久很久前就認識,這大概就是緣分吧。”

“母後若是在天有靈,希望您也會喜歡他。”

……

鳳禦北倚靠著墓碑,說了許久許久,久到陵旁杏樹的小白花撲簌簌落了他滿身都沒發現。

裴拜野站在不遠處,滿目溫柔地看著鳳禦北,同樣看了許久,許久。

快到晌午時候,他們一起去到鳳重山的陵前,老國師會在這附近下葬,奠儀需要陛下親自主持。

鳳禦北趕過來送時,裴拜野已經在鳳重山的陵前擺好了酒,是一種叫軟春懷的酒,多是女兒家家喝的甜果酒。

“其實是我母後喜歡,她們那地方待字閨中的女兒會親手釀軟春懷,給自己做陪嫁。”

“父皇第一次喝軟春懷是在洞房花燭夜與母後飲合巹酒時,從那以後,他無論去哪裏征戰,隨身帶著的便都是母後親手釀的軟春懷。”

鳳禦北說著,從瓷白的酒壺裏倒出一杯軟春懷,先一杯澆在地上,然後又在兩只杯子裏各自斟滿,把其中一杯交給裴拜野。

裴拜野還沒反應過來鳳禦北要做什麽,就被陛下繞著手臂,仰頭飲盡杯中酒。

鳳禦北是在和他飲合巹酒。

裴拜野的心臟狂跳起來,他狠狠咬了下唇,確認這不是夢,連忙仰頭將自己的杯中酒一飲而盡。

“父皇,兒臣成親了,人就是旁邊這位,無論您喜不喜歡,都希望您能滿意,嗯。”

“不喜歡也沒辦法,反正兒臣喜歡,嘿嘿。”

鳳禦北說罷,調皮地吐了吐舌頭,裴拜野被他可愛得呼吸急促,光是看著鳳禦北的表情,他都覺得剛剛飲下的一小盞果酒比燒刀子還帶勁。

鳳禦北不僅帶他見了父母,還親口說了喜歡他。

薄霧細雨帶來的微潤愁緒之感在裴拜野這裏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若不是現在情況不允許,他都想全鸞鳳連奏三天《好日子》。

祭拜過鳳重山,鳳禦北才起身去主持老國師的入葬儀式,等到儀式完成,已經接近夕陽西沈。

兩人一下馬車,鳳禦北也不再往萬乾殿跑,而是乖乖跟著裴拜野回了聖凰殿。

這是真的累到了,否則以鳳禦北的性子,必然要先強撐著去萬乾殿批完今日的折子。

當然也可能是被裴拜野給養嬌了。

天下近日風平浪靜無甚大事,朝廷裏唯一算得上事兒的,也就新科進士赴任各地,和老國師出殯兩件。

這些都有固定流程去辦,用不上鳳禦北操心,所以他多看一天的請安折子,或是少看一天的請安折子,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二人用過膳後一同沐浴更衣,等到從池子裏出來,天色也還早,反正是不到上床休憩的時辰。

鳳禦北倚在小榻上,手下裁了小張紙放著,用一只細細的筆就著燭火,在一勾一勾地畫著什麽東西。

裴拜野找了個小圓凳坐在他下首,把人兩條瓷白的腿從寢衣中剝出來放在膝蓋上,手勁適中地揉捏著幫鳳禦北放松肌肉。

要不說呢,這個時代的禮儀是真的磨人,即便是皇帝也不能幸免。

鳳禦北白日裏幾乎是一刻也沒能坐下好好休息,到了馬車上就嘟嘟囔囔地沖著裴拜野喊腿疼,還把腳搭在他的大腿上,讓人撩開外袍裘褲去看。

那個姿勢實在是太……太像求.歡了,但鳳禦北的神色偏偏是委屈抱怨的,弄得裴拜野一時不上不下,心裏叫了兩聲“祖宗”,還是認命地開始給鳳禦北揉小腿肚。

“舒服嗎?”裴拜野揉捏著掌心下的軟肉,俯身親了親鳳禦北的小腿肚。

真可愛,他老婆哪一處都好可愛,都想親。

鳳禦北被突然的親吻弄得一瑟縮,手下筆鋒走折,幽怨地瞪了眼裴拜野。

“別畫了,多看看你夫君不好嗎?”裴拜野今天見了家長,底氣那是越發地足。

尤其是方才沐浴時,鳳禦北還蹭著他的胸膛小聲說,封後詔書已經擬好,等到明日早朝就公布。

婚典的日子他也找慧魄大師掐算過,下月初一就是頂好頂好的日子。

裴拜野聽得窩心,鳳禦北所做的這一切都沒有告訴他。

不同於第一次他們的婚典是他滿懷期待地準備驚喜,想要討鳳禦北開心,這一次是鳳禦北主動的。

鳳禦北主動地要同他結成姻親,主動地要給他做老婆,主動地要同他做翻紅被裏的鴛鴦。

“唔,在看你啊。”鳳禦北看向裴拜野,嘴角挑起一抹輕佻的笑,他把手下的紙團揉了揉握在手心,“猜猜這上面畫的是什麽?猜對了有獎勵。”

裴拜野眼神一暗,鳳禦北這赤裸裸的勾.引目光他可太熟悉了,簡直就和上次自己給自己餵春.藥時一模一樣。

想到這裏,他心下一緊,顧不得什麽獎勵不獎勵的事,餓虎撲食一樣地把鳳禦北撲倒在小榻上,揚手就奪過人手中的紙團。

鳳禦北被他這流氓行徑氣得一口咬上裴拜野硬邦邦的手臂,硌得他牙疼。

“老實點。”裴拜野拍了拍鳳禦北的腰臀,低聲威脅。

這人一旦切換到床上的模樣,簡直不講道理,比鳳禦北這個皇帝還要蠻橫。

制住身下的鳳禦北,裴拜野單手展開紙團,等到他看清紙團上畫的是怎樣一副場景,全身的血液瞬間湧向身下——

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鳳禦北畫的竟然是以兩人為主角的春.情.圖!

“鳳、禦、北!”裴拜野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和他理智散盡前的最後一句話,“從哪兒學的,如實招來!”

“你的書裏面,有字有圖的那些話本子,我看了不少,就學了。”鳳禦北撩撥火不嫌事大,反正他本來就是這個目的,於是更加添了一把柴火,“我覺得這個姿勢有趣兒,所以……啊!”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裴拜野一言不發地攔腰抱起,整個人扔在了床上。

是的,扔。

雖然床榻上鋪得很軟,但鳳禦北還是被這突然的一摔摔得發懵。

不對吧?這和他想象的一點也不一樣。

裴拜野不應該激動地抱著他親個遍嗎?

怎麽突然這麽暴力了?

不等鳳禦北多想,裴拜野整個人就壓了上來,他比鳳禦北大一圈,能把人完完全全地蓋在住,不漏一絲縫隙。

直到這時候,鳳禦北才發鳳禦北才發現裴拜野變得有多不正常。

眼前的男人眼眶充血泛紅,呼吸粗重地好似隨時等待撲咬獵物的餓狼,他的雙手緊緊抓著鳳禦北的手腕,把人掐得青紫,腿則強硬地擠到鳳禦北的兩腿間,不懷好意的往上頂了頂。

這時候,鳳禦北終於顧不得委屈,他知道怕了。

“你……你要幹嘛?朕,朕要睡覺了。”鳳禦北結結巴巴地想要爬著逃離這處危險之地,但裴拜野的手臂紋絲不動,他根本掙脫不開。

“睡覺?對,睡覺。”裴拜野露出和他這張野性的臉十分契合的一個痞氣十足的笑,“那臣伺候陛下好好睡覺,如何?”

“不,不用了,朕自己來,自己來。”事到臨頭鳳禦北知道跑了,把人撩起火來鳳禦北知道怕了,可惜一切都晚了。

“喜歡這個姿勢?”裴拜野把那張皺皺巴巴的紙攤開在鳳禦北眼前,上面兩具交纏的身體看得鳳禦北差點哭出來,陛下連連搖頭。

他就是想調戲調戲裴拜野,為兩人增添點情.趣的,他要是知道裴拜野的反應會這麽大,打死他也不會畫這玩意兒。

“懂了,床上的話都要反著聽搖頭就是要,就是喜歡。”裴拜野邊說,邊把鳳禦北囫圇個兒地翻了個身,讓他與自己面對面。

鳳禦北一聽這話,又連忙點頭。

裴拜野滿意至極,“這麽喜歡嗎?馬上就給你。”

“……”

這是不是有點太不要臉了?

陛下震驚,陛下崩潰,陛下徹底成了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裴拜野把鳳禦北整個人從寢衣裏剝出殼來,興奮地在眼前這具潔白無瑕的身體上四處留印記,就連根本不可能被別人窺視到的隱秘之處都不放過。

鳳禦北被他親他暈暈乎乎,反抗的動作越來越小。

直到他感覺身下一脹——

“唔,什麽東西?好涼,出,出去!快出去!”陌生的感覺讓鳳禦北猛地清醒,隨著裴拜野的動作,鳳禦北險些哭出來。

這實在是太奇怪的感覺,又涼,又脹,又有一絲隱秘的快意,都是他身下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陌生得他想叫出聲來。

“啊……”即便死死咬著唇,鳳禦北還是溢出一聲壓抑至極的輕喘。

裴拜野也著急,但如果沒有前.戲,鳳禦北肯定會受傷,這裏的醫療技術又不夠發達,萬一感染了可怎麽好?

於是雖然裴拜野忍得快要炸開,卻依舊耐心地為鳳禦北做著前.戲。

鳳禦北溢出的輕喘給了裴拜野信心,雖然他是第一次做,但看樣子鳳禦北是舒服的。

裴拜野把濕漉漉的手指在衣擺上隨意抹了把,隨後俯身撬開鳳禦北的唇,和他唇瓣貼著唇瓣廝磨,“小乖,叫出來,很好聽。”

鳳禦北正不知所措著,突然他的腦子裏仿若花樹銀花一炸,霎時間一片空白,隨即便有更加陌生的快感潮水般洶湧而來,將他整個人吞噬。

……

…………

………………

窗外又響起一陣打更聲,床榻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卻都已無心去在意時辰。

裴拜野一下一下地撫順著鳳禦北光滑的脊背懷裏人早已經累極,睡也睡不著,但也沒力氣睜開眼。

呃,他好像把人欺負得太狠了。

沒辦法,他們處男是這樣的……裴拜野有些心虛地給自己找補。

看著懷裏的鳳禦北不知所措了一會兒,裴拜野伸手撈起床榻邊放著的水杯,一點一點沿著唇縫餵了鳳禦北小半杯水。

鳳禦北舔著甘甜的水,心道,算裴拜野還有點良心。

裴拜野自知理虧,餵完水就抱著人去沐浴。

他也不敢耽誤,那些東西不能久留,否則會讓鳳禦北肚子不舒服。

等到徹底洗去一身的情.欲,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鳳禦北靠在裴拜野懷裏,反倒不怎麽困頓了。

溫熱的湯泉洗去了滿身疲憊,他發現自己好像還有點回味,畢竟最後真的挺舒服的……

呃,想到自己方才的慘狀,鳳禦北在心裏狠狠地唾棄自己。

為了讓自己不再回想剛才的場景,鳳禦北板著臉看向裴拜野,裴拜野吃飽喝足不介意在他家陛下面前裝個孫子,畢竟方才鳳禦北可是“哥哥”,“夫君”,“相公”什麽的都輪著說了個遍,到底還是裴拜野占便宜。

“你知道,朕方才在想什麽嗎?”

“在想怎麽生個孩子?”裴拜野慢慢揉著鳳禦北的小腹,意有所指,“那生個像你的孩子,無論男女,我都喜歡。”

“……”

鳳禦北知道自己在不要臉這條路上不可能贏得過裴拜野,於是自顧自道,“朕方才想要下詔書重啟一項工程。”

裴拜野皺眉,難道是他不夠努力嗎?他家陛下居然還能想著工作?!

借著,只聽鳳禦北悠悠道,“是朕的陵寢營建工程。”

“朕覺得,若在這麽下去,可能很快就要用得上了。”

……

原來是他工作太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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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普天同慶!終於!寫到了!!!

恭喜二位在成親近兩年後終於入了洞房!!!

趁現在甜多吃點吧兩位崽,因為後面作者又要發劇情刀了(冷汗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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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求求評論和營養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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