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 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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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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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千舒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麽巧。
她甚至沒有什麽經歷了風波的實感。水花剛剛漫起, 她本該在封閉管理中毫無察覺的被黑到地底，甚至可能要等到被迫退賽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就算她帶了手機, 及時察覺到了這件事情, 僅憑她一個人的力量也很難說服大眾。畢竟周已作為擁有門派協會傳承認證網紅，自帶流量和專業性buff，別人不信他難道信自己這個小練習生嗎？
本應該腥風血雨, 甚至可能給她扣上一頂不尊重傳統文化大帽子徹底踩死的龐大企圖就這麽輕易的被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阿姨和蘇奶奶一起壓凹回去了。
“咳。”千舒清清嗓子，說道：“顧老師，沒想到您奶奶那麽厲害，這次真是多虧她了。”
本來她是不敢和顧之淵說話的, 畢竟自己剛剛才在人家的家裏，在“危險重重”的拍攝現場冒犯了人家。
蘇奶奶不記得她，現在的她們算是陌生人第一次見面, 唯一的聯系就是顧之淵, 於情於理都應該和顧之淵說一聲。
“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她老人家才好。奶奶有什麽喜歡的, 我選秀結束了買給您, 您帶過去吧。”
得益於小八這個曾經的大男主系統如今的賺錢系統，千舒感覺自己從未像現在這麽富有過。
她想了想, 拐了層彎說道：“我看您奶奶平時還挺喜歡種花遛狗的, 要不我找點好玩的花送給她？”
蘇奶奶已經把好看的花全都收藏了一遍了，不好玩還真不夠新穎。
顧之淵看了千舒一眼, 隨口說：“她喜歡什麽？你不知道。”
千舒的心跳都差點漏了一拍。
顧之淵不會想起什麽了吧？還是她不小心暴露了？？她確實是知道的, 奶奶平時最喜歡各種花卉，不拘貴賤，只要好看她都買。
難不成顧之淵懷疑自己早就認識奶奶, 知道他們的關系, 所以可以接近？
千舒好不客氣的在黑自己的路上一曲不覆返, 各種各樣的陰謀論層出不窮。
卻聽顧之淵轉頭看著她的說了句：“喜歡你。”
“！？”她心跳漏了一拍：“我？！”
“對，奶奶很喜歡你。”
千舒松了口氣，掐了掐自己的腿，這人說話能不能註意點。
“這幾十年來，能讓她主動說要收徒的本來就少，結果跟你說了你還不答應。”
“你那個老師真的存在嗎？”顧之淵狐疑問道。千舒提到這個老師的時候就吞吞吐吐扯了些師門丟臉的胡話，他一個字也沒信。
“呵呵、呵呵，當然存在的，我可沒有騙你們。我也很想當蘇老師的徒弟的。”並且早就實現了。
這奶奶當年為了好玩，確實在教她華國文化的時候順嘴提到了幾句西游記的臺詞，還用她教的外語演了出來：“回去不要說我是你師父！”
不答應做徒弟主要是怕這種相對小眾的特長正規傳承本來就少，細節處又對所學能力的傳承底蘊要求最高。一旦自己真的跟著奶奶重學一遍，暴露的風險太大。到時候奶奶還以為自己之前的老師是她哪個八輩子不聯系的師徒師侄師兄弟呢，解釋起來更麻煩了。
“你和奶奶倒是投緣。”
隨即，他回答了之前的那個問題：“也不用準備什麽禮物，閑下來去看看她，她就很高興了。”
-
練習第二次公演歌曲的間隙，節目組神神秘秘的讓她們分組集合在大教室。
在大家都困惑的不知道要幹什麽的時候，總導演抱著個小箱子走進來。
“比賽進行到這個時候，你們也已經在這裏悶了很長時間了。”總導演笑瞇瞇的說。
“還有幾天就是第二次公演，大家練習的怎麽樣了啊？”
這個時候是有攝像機拍攝的，底下的練習生頗為積極地回應道：“練好啦！”
也有畫風清奇的泥石流：“不會跳！”
導演裝作沒聽到：“哈哈，知道你們都很努力，所以今天，我就是來送福利的！”
“各位猜猜，這箱子裏是什麽？”
泥石流：“紅包！”
導演：……
說起來，顧之淵是真的給練習生發過紅包的，在春節那幾天。
但千舒沒趕上，後來回到宿舍以後才發現紅包被選管直接放她床上了，還好奇是哪來的呢。
說來辛酸，那是她過來以後唯一見過的現金，現在還在枕頭底下壓著。
摳門的節目組並沒有餘錢給練習生發紅包用，導演選擇繼續忽視那個泥石流的回答，然後終於聽到有人喊：“手機！”
還是有正常人的！
田導第一次對練習生使用手機持有讚許態度，欣慰道：“對！就是手機！”
底下一陣歡呼。
千舒倒是無所謂，她的電話卡早就被換到了新手機上，現在發不發手機根本沒什麽區別。
而且節目組根本不可能那麽好心平白無故給她們手機玩，好事壞事還說不準呢。
導演清清嗓子，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他說道：“不過我們要先錄制一段節目。”
底下噓聲一片。
“把大家和父母交流的畫面用彩蛋的形式播放出來。”
練習生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交流？還和父母交流？！
那可就都是不可控的畫面了！
“以防大家提前串通，為了最真實的節目效果，在輪到你打電話時才會發放手機。”
練習生被節目組奇葩的操作震驚的瞠目結舌。
“為了不耽誤大家時間，我們按第二次公演的分組分別在五個房間錄制，組內順序大家自行決定。等待中的小組成員可以在白板上寫下進去打電話的人一定會說的一句話，除了‘餵’、‘好’等語氣詞，猜中的人使用手機時間多加一小時，被猜中的人減一小時！”
“哇哦！！”
“哇塞，厲害啊，被猜中的人好慘哈哈哈哈哈！”
一聽有這樣的獎懲機制，練習們瞬間興奮了不少。
第二次公演一共有50人，分成5個小組，每組10人。和千舒同組的正好有剛才那個找導演要紅包的泥石流。
泥石流有個文雅好聽的名字——李墨文，上次排名第6位。
李墨文主動提議：“石頭剪刀布怎麽樣。”
大家都同意。最後結果，李墨文第一個進去，千舒最後。
大家圍成一圈，猜測李墨文可能說什麽。
雖然一起訓練了一段時間，但互相之間其實也沒那麽了解。每個人都隨便猜測的寫了點。
比如“想你們”、“好累啊”等等等等，千舒胡亂寫了個“好餓啊。”
導演出來，給千舒豎了個大拇指。
這都能猜對？？？
同組的幾個小夥伴紛紛看向千舒，牛逼啊！
剩餘幾人也差不多，大家都隨便猜猜，正好碰對了就能多加一小時玩手機的時間。
最後，到千舒了。
李墨文誓要一雪前恥，把被搶走的一小時拿回來。她絞盡腦汁，仔細斟酌，不斷修改，最後猜了個“挺好的”。
千舒心裏其實很沒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說什麽。
這不是她的手機。她不知道該打給誰，也不知道對面那人會不會接電話，更不知道那個手機裏萬一沒有存著家人的電話號碼該怎麽辦，甚至連那個手機的密碼都不知道。
總導演正好也在這個小組的房間，就坐在側邊愉快的看著他們。副導遞給她手機。
手機早已被細心的充好電，千舒拿起就是輸密碼的頁面。
這個時候幸好有系統。
曾經，小八告訴她千舒家人的信息不不明手段掩蓋了。直到現在，她對千舒的家庭一無所知。
萬物互聯，小八作為智能水平最高的科技產物，在得到千舒的授權後很輕易的就破解了手機密碼。
千舒翻開手機最近通話。
最後一個電話——李醫生。
倒數第二個——梁醫生。
……
完全沒辦法判斷，沒有一個電話號碼是家人的。
她翻開通訊錄。
大部分都是正經名字，好不容易捕捉到一個特殊的備註——蕓。
她打過去。響了很多聲，沒人接。她沒對鏡頭解釋，繼續找電話號碼。終於，在短信裏翻到了最新一條。是個報平安的信息，看樣子應該是父母。
幾聲響後，那邊接起來了，但是沒有聲音。
千舒試探的：“餵？”
那邊傳來含糊的咿呀聲。千舒沒反應過來，以為是哪個小孩在接大人的電話。
繼續：“餵？”
咿呀聲更大，還是聽不出在說什麽。但是明顯的，這絕對不是一個小孩的聲音。
千舒握緊手機，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旁邊的總導演突然變了臉色。坐的遠的副導聽不清，只以為電話那頭沒人說話。
聲音更大，千舒突然關了免提，對那邊說：“餵？”
耳邊傳來的聲音過於清晰，她的猜測得以證實。對面那人可能是個啞巴。
對面那個，極有可能是千舒家人的人，是個啞巴。
她突然覺得手抖到握不住手機。
血氣上湧至眼眶。
她手腳冰涼，渾身肌肉緊繃，全力穩住聲音：“嗯，您放心，我過得很好。”
說完，再也不能裝作若無其事。她掛斷了電話。
千舒突然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眼睛直直瞪著前方的地面，胸口劇烈起伏著。
握著手機的指尖泛白。
……
李墨文猜中了，副導出來告訴她結果。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導演出來的時候並不像之前那樣調笑，反而表情有些覆雜，甚至傾向於痛苦。
是他的問題，沒有了解好練習生的家庭情況就用這個策劃。
……
這次錄制的內容終究沒有播出，總導演甚至親自刪除了千舒進入房間後的所有內容。
沒有人察覺，就當這次來只是為了普普通通的給大家發個手機。
-
千舒的狀態不太對。
具體表現為總是走神發呆，跳舞忘動作，吃飯往鼻孔塞。周圍人多少有所察覺。
第二次公演前一天晚上，桑可沒忍住，問：“你在愁什麽？緊張？”想了想，又故意誇張道：“不會吧！人氣toptop國民老婆舒舒還會緊張呀？”
千舒沒忍住被逗笑。她搖搖頭，猶豫道：“……在想家裏的事情。”
桑可沒再繼續問，只是提議道：“要不然，這次公演結束和導演請個假？”
千舒嘣的從床上彈起來：“可以嗎？”
桑可：“可以啊，而且不用通過公司，每人每月有兩次外出的機會。”
千舒坐在床上，攥著被子，呼吸變了頻率。
如果真的可以出去，她應該先做什麽？應該先去找誰？
她是必須去的嗎？所有人眼裏，她就是千舒，可她自己明白，她不是。會有人發現嗎？
但是這件事早晚要面對，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9-08 20:06:59~2022-09-09 17:50:2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 2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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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千舒也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麽巧。
她甚至沒有什麽經歷了風波的實感。水花剛剛漫起, 她本該在封閉管理中毫無察覺的被黑到地底，甚至可能要等到被迫退賽才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就算她帶了手機, 及時察覺到了這件事情, 僅憑她一個人的力量也很難說服大眾。畢竟周已作為擁有門派協會傳承認證網紅，自帶流量和專業性buff，別人不信他難道信自己這個小練習生嗎？
本應該腥風血雨, 甚至可能給她扣上一頂不尊重傳統文化大帽子徹底踩死的龐大企圖就這麽輕易的被慈眉善目和藹可親的阿姨和蘇奶奶一起壓凹回去了。
“咳。”千舒清清嗓子，說道：“顧老師，沒想到您奶奶那麽厲害，這次真是多虧她了。”
本來她是不敢和顧之淵說話的, 畢竟自己剛剛才在人家的家裏，在“危險重重”的拍攝現場冒犯了人家。
蘇奶奶不記得她，現在的她們算是陌生人第一次見面, 唯一的聯系就是顧之淵, 於情於理都應該和顧之淵說一聲。
“我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她老人家才好。奶奶有什麽喜歡的, 我選秀結束了買給您, 您帶過去吧。”
得益於小八這個曾經的大男主系統如今的賺錢系統，千舒感覺自己從未像現在這麽富有過。
她想了想, 拐了層彎說道：“我看您奶奶平時還挺喜歡種花遛狗的, 要不我找點好玩的花送給她？”
蘇奶奶已經把好看的花全都收藏了一遍了，不好玩還真不夠新穎。
顧之淵看了千舒一眼, 隨口說：“她喜歡什麽？你不知道。”
千舒的心跳都差點漏了一拍。
顧之淵不會想起什麽了吧？還是她不小心暴露了？？她確實是知道的, 奶奶平時最喜歡各種花卉，不拘貴賤，只要好看她都買。
難不成顧之淵懷疑自己早就認識奶奶, 知道他們的關系, 所以可以接近？
千舒好不客氣的在黑自己的路上一曲不覆返, 各種各樣的陰謀論層出不窮。
卻聽顧之淵轉頭看著她的說了句：“喜歡你。”
“！？”她心跳漏了一拍：“我？！”
“對，奶奶很喜歡你。”
千舒松了口氣，掐了掐自己的腿，這人說話能不能註意點。
“這幾十年來，能讓她主動說要收徒的本來就少，結果跟你說了你還不答應。”
“你那個老師真的存在嗎？”顧之淵狐疑問道。千舒提到這個老師的時候就吞吞吐吐扯了些師門丟臉的胡話，他一個字也沒信。
“呵呵、呵呵，當然存在的，我可沒有騙你們。我也很想當蘇老師的徒弟的。”並且早就實現了。
這奶奶當年為了好玩，確實在教她華國文化的時候順嘴提到了幾句西游記的臺詞，還用她教的外語演了出來：“回去不要說我是你師父！”
不答應做徒弟主要是怕這種相對小眾的特長正規傳承本來就少，細節處又對所學能力的傳承底蘊要求最高。一旦自己真的跟著奶奶重學一遍，暴露的風險太大。到時候奶奶還以為自己之前的老師是她哪個八輩子不聯系的師徒師侄師兄弟呢，解釋起來更麻煩了。
“你和奶奶倒是投緣。”
隨即，他回答了之前的那個問題：“也不用準備什麽禮物，閑下來去看看她，她就很高興了。”
-
練習第二次公演歌曲的間隙，節目組神神秘秘的讓她們分組集合在大教室。
在大家都困惑的不知道要幹什麽的時候，總導演抱著個小箱子走進來。
“比賽進行到這個時候，你們也已經在這裏悶了很長時間了。”總導演笑瞇瞇的說。
“還有幾天就是第二次公演，大家練習的怎麽樣了啊？”
這個時候是有攝像機拍攝的，底下的練習生頗為積極地回應道：“練好啦！”
也有畫風清奇的泥石流：“不會跳！”
導演裝作沒聽到：“哈哈，知道你們都很努力，所以今天，我就是來送福利的！”
“各位猜猜，這箱子裏是什麽？”
泥石流：“紅包！”
導演：……
說起來，顧之淵是真的給練習生發過紅包的，在春節那幾天。
但千舒沒趕上，後來回到宿舍以後才發現紅包被選管直接放她床上了，還好奇是哪來的呢。
說來辛酸，那是她過來以後唯一見過的現金，現在還在枕頭底下壓著。
摳門的節目組並沒有餘錢給練習生發紅包用，導演選擇繼續忽視那個泥石流的回答，然後終於聽到有人喊：“手機！”
還是有正常人的！
田導第一次對練習生使用手機持有讚許態度，欣慰道：“對！就是手機！”
底下一陣歡呼。
千舒倒是無所謂，她的電話卡早就被換到了新手機上，現在發不發手機根本沒什麽區別。
而且節目組根本不可能那麽好心平白無故給她們手機玩，好事壞事還說不準呢。
導演清清嗓子，終於露出了真面目。他說道：“不過我們要先錄制一段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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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還和父母交流？！
那可就都是不可控的畫面了！
“以防大家提前串通，為了最真實的節目效果，在輪到你打電話時才會發放手機。”
練習生被節目組奇葩的操作震驚的瞠目結舌。
“為了不耽誤大家時間，我們按第二次公演的分組分別在五個房間錄制，組內順序大家自行決定。等待中的小組成員可以在白板上寫下進去打電話的人一定會說的一句話，除了‘餵’、‘好’等語氣詞，猜中的人使用手機時間多加一小時，被猜中的人減一小時！”
“哇哦！！”
“哇塞，厲害啊，被猜中的人好慘哈哈哈哈哈！”
一聽有這樣的獎懲機制，練習們瞬間興奮了不少。
第二次公演一共有50人，分成5個小組，每組10人。和千舒同組的正好有剛才那個找導演要紅包的泥石流。
泥石流有個文雅好聽的名字——李墨文，上次排名第6位。
李墨文主動提議：“石頭剪刀布怎麽樣。”
大家都同意。最後結果，李墨文第一個進去，千舒最後。
大家圍成一圈，猜測李墨文可能說什麽。
雖然一起訓練了一段時間，但互相之間其實也沒那麽了解。每個人都隨便猜測的寫了點。
比如“想你們”、“好累啊”等等等等，千舒胡亂寫了個“好餓啊。”
導演出來，給千舒豎了個大拇指。
這都能猜對？？？
同組的幾個小夥伴紛紛看向千舒，牛逼啊！
剩餘幾人也差不多，大家都隨便猜猜，正好碰對了就能多加一小時玩手機的時間。
最後，到千舒了。
李墨文誓要一雪前恥，把被搶走的一小時拿回來。她絞盡腦汁，仔細斟酌，不斷修改，最後猜了個“挺好的”。
千舒心裏其實很沒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說什麽。
這不是她的手機。她不知道該打給誰，也不知道對面那人會不會接電話，更不知道那個手機裏萬一沒有存著家人的電話號碼該怎麽辦，甚至連那個手機的密碼都不知道。
總導演正好也在這個小組的房間，就坐在側邊愉快的看著他們。副導遞給她手機。
手機早已被細心的充好電，千舒拿起就是輸密碼的頁面。
這個時候幸好有系統。
曾經，小八告訴她千舒家人的信息不不明手段掩蓋了。直到現在，她對千舒的家庭一無所知。
萬物互聯，小八作為智能水平最高的科技產物，在得到千舒的授權後很輕易的就破解了手機密碼。
千舒翻開手機最近通話。
最後一個電話——李醫生。
倒數第二個——梁醫生。
……
完全沒辦法判斷，沒有一個電話號碼是家人的。
她翻開通訊錄。
大部分都是正經名字，好不容易捕捉到一個特殊的備註——蕓。
她打過去。響了很多聲，沒人接。她沒對鏡頭解釋，繼續找電話號碼。終於，在短信裏翻到了最新一條。是個報平安的信息，看樣子應該是父母。
幾聲響後，那邊接起來了，但是沒有聲音。
千舒試探的：“餵？”
那邊傳來含糊的咿呀聲。千舒沒反應過來，以為是哪個小孩在接大人的電話。
繼續：“餵？”
咿呀聲更大，還是聽不出在說什麽。但是明顯的，這絕對不是一個小孩的聲音。
千舒握緊手機，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旁邊的總導演突然變了臉色。坐的遠的副導聽不清，只以為電話那頭沒人說話。
聲音更大，千舒突然關了免提，對那邊說：“餵？”
耳邊傳來的聲音過於清晰，她的猜測得以證實。對面那人可能是個啞巴。
對面那個，極有可能是千舒家人的人，是個啞巴。
她突然覺得手抖到握不住手機。
血氣上湧至眼眶。
她手腳冰涼，渾身肌肉緊繃，全力穩住聲音：“嗯，您放心，我過得很好。”
說完，再也不能裝作若無其事。她掛斷了電話。
千舒突然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眼睛直直瞪著前方的地面，胸口劇烈起伏著。
握著手機的指尖泛白。
……
李墨文猜中了，副導出來告訴她結果。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導演出來的時候並不像之前那樣調笑，反而表情有些覆雜，甚至傾向於痛苦。
是他的問題，沒有了解好練習生的家庭情況就用這個策劃。
……
這次錄制的內容終究沒有播出，總導演甚至親自刪除了千舒進入房間後的所有內容。
沒有人察覺，就當這次來只是為了普普通通的給大家發個手機。
-
千舒的狀態不太對。
具體表現為總是走神發呆，跳舞忘動作，吃飯往鼻孔塞。周圍人多少有所察覺。
第二次公演前一天晚上，桑可沒忍住，問：“你在愁什麽？緊張？”想了想，又故意誇張道：“不會吧！人氣toptop國民老婆舒舒還會緊張呀？”
千舒沒忍住被逗笑。她搖搖頭，猶豫道：“……在想家裏的事情。”
桑可沒再繼續問，只是提議道：“要不然，這次公演結束和導演請個假？”
千舒嘣的從床上彈起來：“可以嗎？”
桑可：“可以啊，而且不用通過公司，每人每月有兩次外出的機會。”
千舒坐在床上，攥著被子，呼吸變了頻率。
如果真的可以出去，她應該先做什麽？應該先去找誰？
她是必須去的嗎？所有人眼裏，她就是千舒，可她自己明白，她不是。會有人發現嗎？
但是這件事早晚要面對，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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