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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 160 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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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第 160 章 晉江首發

謝明珠和柳施回來, 兩人都高高興興的,尤其是路上又有了新計劃,謝明珠覺得古籍可以拿出一兩本來給大家在雅室借閱, 但這終究是消耗品, 得限時返場。

不然時而久之, 只怕就給霍霍完了。

反正主要是用來吸引學生的噱頭而已, 所以總不能一直用古籍。

但眼下市場上的話本子千千萬萬,幾乎每個書齋都有,即便自己的書齋到時候可以免費看,但不能算是招牌。

除非只有自己書齋裏才能看到獨家發售。

可上哪裏去弄這獨家銷售權?想要弄試卷註解, 這還簡單些,畢竟當世文壇大佬全在自己跟前,還沾親帶故的。

而話本子的作者,幾乎都在京中, 那頭不熟悉, 不說找人牽頭搭線的費時費力, 就這一來一去的路程,得按月為單位呢!

有這個功夫, 還不如自己重操舊業。

她雖說是田園博主,可這不是小說市場人工智能都插一腳了,她這才心灰意冷改行嘛。

所以她一開始, 就是碼字過日子的。

這樣一想,也和柳施提了一嘴。柳施也喜歡看話本子打發時間,但現在世面上的話本子,最受歡迎的,無非就是後宅大院裏一男幾女,或是幾男爭一女的戲碼, 要麽什麽狐仙花妖愛上窮書生的橋段。

可別看就這麽兩個熱門素材,但卻覆蓋了整個市場,男女都愛看。

相對來說,江湖武俠幾乎沒有,更別提什麽玄幻修仙這種素材了。

只怕聽都沒聽過。

所以她決定先試著寫一本修仙文,把男生市場給占領,這才算是大頭,畢竟女人識字的還是在少數。眼下城裏雖說搬來的富貴人家不少,但比起嵐山書院來的這一大波人,就沒法相提並論了。

嵐山書院這些學生,才是自己的市場。

只不過兩人回來,都覺得今天家裏的氣氛有些奇怪,但哪裏怪又說不上來,孩子們也沒調皮,唯一不同的就是小暖和小晚今天居然這麽早回來了。

還沒來得及問,衛家兄弟就找到她跟前來,卻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謝明珠見他兩人分明是有事情,吞吞吐吐的,半天也沒張口,便朝問:“這是怎麽了?”一面朝向來活潑的衛星河看過去,“星河,你來說。”

衛星河似不好意思開口,抿了抿嘴,將衛星海往前推,“哥你來說。”

衛星海被他這一推,只能被動開口,“姨,我們想回家去看看我娘,可能還要小住一陣子。”雖然他們該回家,那頭才是家。但坦白地說,上學在這邊更輕松,夜裏睡得好,白天也學得快,肩膀上壓力幾乎都沒了,成績也上來了。

謝明珠還以為是什麽天大的事情,原來只是回家,不由得松了口氣,“行,可要帶點什麽回去,你娘現在肚子逐漸大了,胃口只怕也不錯,地裏的蔬菜你們也沒少照顧,也算是你們自己種的,去采摘些新鮮的帶回去。”

這兄弟倆上次因為葉幻娘的話,傷心了好一陣子,謝明珠前兩天在街上看到葉幻娘,見她肚子已經很明顯了,原本想叫兄弟兩個回去看看的。

但又怕兄弟倆覺得自己在趕人,反而有些為難。

如今他們主動開口,自然是好事情,也立即去給準備些補品,好叫他們一會兒帶過去。

她忙著去準備補品,卻沒有留意到衛家兄弟倆在聽到她說葉幻娘肚子逐漸大時,臉上露出的愧疚表情。

宴哥兒他們知道衛家兄弟要回去,一點都不意外,畢竟今天小暖小晚給帶來的震撼實在是大。眼下也幫忙跟著收拾告別。

等謝明珠那裏拿了些補品來,見東西太多了,便讓宴哥兒送他們回去。

當然不是走路,畢竟要去南城,所以讓他去沙若家套車。

聽得有車,小時立馬就嚷起來,“哥哥帶我一起去。”自打要修新書院,爺爺都不愛自己了,也沒空領自己上街買東西去。

“你去作甚,你哥那是去他外祖家,看他外祖和舅舅,你莫要添亂。”謝明珠見這也不早了,萬一人家衛敦宜要留這個外孫在家過夜,小時去作甚?

小時有些委屈,“娘,你也不愛我了。”

謝明珠懶得理會她,和衛家兄弟倆叮囑了好些話,送了出門去,回頭見她又開始把愛國小黑的脖子夾在胳膊底下。

兩只狗大了,比不得小的那會兒,小時這樣一弄,它倆坐不能坐,站不能站的,姿勢怪異又不舒服。

見了謝明珠頓時可憐巴巴地看著她,希望她開口訓斥小時這個魔頭,把它倆放了。

謝明珠眼看著兩只狗弄得如此狼狽,也不由得皺起眉頭來,果然訓斥起小時:“即便是家養的,但到底是狗,哪一日你要是惹惱了它們兩個,一狗給你一口,到時候你別哭。”

小時當然相信愛國小黑不會這樣對自己,但也有點心虛,方松了胳膊,然後憤憤不平地跟在謝明珠身後,嘴裏念叨著:“娘你以前出門,去哪裏都帶著我,現在你也不帶我了,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以前帶她,那是家裏沒人看著,怕她自己在家,掉進井裏什麽的。

可現在她大了,體重飆升也不自知,還動不動要背要抱。

再有,家裏還有姐姐哥哥們,謝明珠還帶她這拖油瓶出去幹什麽?不然一會兒要吃,一會兒又要喝要拉。

所以聽到小時的控訴,停下腳步回頭打量起她,“那你說我為什麽不帶你了?”

“能為什麽,還不就是因為不愛了唄。”小時冷哼一聲,不滿地別開小臉。

“你知道什麽是愛麽?”謝明珠白了她一眼,人小鬼大的,明明大部分時候她的思維甚至都能和大人同步,可有的時候又實在是幼稚不已。

不過謝明珠意外地發現一個很神奇的現象,自己和小時說話,小晴死死盯著小時做什麽那表情好像在防備個什麽?

而小晴也察覺到了自己可能被娘發現了,索性就跑下樓來,一把拉起小時,“你不是要給來財搭新窩麽?趕緊去,我幫你撿石頭。”說著要穿過蔬菜地去河邊。

這都夕陽斜落了,謝明珠見此,便叮囑著:“隨便撿些快回來,馬上天黑了。”

小晴應著,連拖帶拽,把小時給帶走了。

謝明珠自沒多過問,上樓去但見小暖和小晚這會兒也沒了身影,不知哪裏去了。一貫在這邊做針線聊天的宋知秋姐妹倆也不在,一時涼臺上空落落的,謝明珠還有些不習慣。

不過想著靜一些也好,自己想想這話本子怎麽寫吧。

最終打算寫修仙爽文。

說幹就幹,立即拿了紙和炭筆來。

大約從前本來就幹這一行的,開頭倒也順利。只是拿著筆寫的時候,她覺得這寫字速度實在是慢,也虧得是要一邊構思,不然真叫人著急。

如此,晚飯前也得了三千字。

宴哥兒果然沒回來,可見是被留宿了,倒也沒有多糾結。

男人們也都沒回來,眼下就一屋子的女人了。

隔日柳施去衙門裏將所有手續都辦理了,謝明珠在家繼續寫小說,這時候才發現,宋知秋姐妹倆今天的精神都有些不好。

便以為是兩人身體不舒服,自然是關切,“要是不舒服,早些去醫館瞧一瞧,別給拖嚴重了。”

宋知秋趕緊搖頭,她昨兒看完小暖和小晚弄的那一出後,一個晚上做夢,都夢見自己大著肚子,蹲也蹲不下去,垂眸也看著的就是大大的肚子,實在太恐怖了。

所以一個晚上也沒睡好。

只差一點,要是娘沒去打聽裴家的事情,稀裏糊塗就同意了這門婚事,只怕過一陣子自己就嫁了人,然後開始生孩子。

那裴夫人中意的未來兒媳婦,又是她的侄女。

然後宋知秋那夢裏,她看到自己大著肚子,不但得給未來婆婆奉茶,還要給表小姐剝核桃。

辛苦養來劈繡花線的指甲全斷了。

當然,她並未見過是裴夫人,也不認識什麽表小姐,但夢裏就是有那麽兩個一老一少的女人折騰自己。

至於夢裏的裴懷英,也不真切,臉上是始終掛著一層霧氣的,但自己就是知道那是他。

他告訴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別叫他夾在中間為難,那是他娘和他表妹。他娘年紀大了,是長輩得讓著,他表妹可憐,剛出生娘就沒了,叫她讓這些。

這夢先是讓宋知秋恐懼,自己怎麽大肚子了,但在夢裏裴懷英說了那句‘那是他娘他表妹’後,就莫名的憤怒。

便是醒來後,還在生氣,對這裴懷英也越發嫌惡。

這會兒夢裏的情節雖然已經忘記得七七八八了,但還是擾得她一個晚上睡不好覺。

連今天針線活進度都慢了不少,眼下聽得謝明珠的話,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搖著頭,“小嬸我沒事。”

謝明珠懷疑地打量著她,“真沒事還是假沒事?”一面奪過她手裏的繡活,“既然身體不舒服,就別做了,反正現在工期足夠。”隨後將自己寫了快將近一萬字的小說遞給她,“看看,我打算和你娘合夥開書齋,到時候放在書齋裏供客人們免費閱讀的話本子。”

聽著是話本子,一旁也無精打采的宋聽雪也好奇地湊過來,“話本子麽?我也要看。”昨天倒是聽到娘說什麽書齋了,但是並沒當回事。

現在聽到謝明珠說自己寫話本子,當然好奇。

謝明珠見她倆湊在一起看,“有錯別字,給我改一改。”然後繼續接著寫。

沒過多會兒,樓下傳來小時的興奮聲音。

顯然是小晴帶她從街上回來了。

一早就吵得不行,謝明珠便拿了錢,叫小晴領她去轉一圈,不然今天是不得安寧了。

只是沒想到,這麽快就回來了。

小晴上樓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也不管在樓下自己玩耍的小時,仰頭喝了一大碗茶,這才註意到兩個姐姐在看什麽?也湊過去,“這是什麽?”

“我寫的話本子,我想好了,寫完了先給你們看,到時候哪裏需要改,你們給我提提意見。”家裏有現成的讀者,有什麽問題,他們這麽多雙眼睛,肯定能看得出來。

好過自己這個親媽眼反覆看,也找不出問題所在。

“娘你居然在寫話本子!”小晴滿臉驚呼又是佩服,“所娘你昨天就開始在寫?”她還以為娘在做賬呢!

謝明珠點了點頭,又見她的臉被曬得紅彤彤的,這會兒仍舊還冒汗,“小時又讓你背她了?”

小晴搖頭,“我沒背。”主要是背不動了,所以多給她買了個風車,她就把嘴巴閉上了。

只要能閉嘴,不算是什麽大問題。

“別慣她。”謝明珠也回了一句,見小晴已經拿起宋知秋她們看完的開頭那幾張在閱讀,也就沒再多言,垂頭繼續寫。

過了好一陣子,已經完全沈迷於劇情中的謝明珠忽然被人抓了一下手肘,驚了她一下,手裏的炭筆也被折斷了。

宋聽雪一臉歉意地松開手,“小嬸,我就是覺得太好看了,想問你接下來的劇情……”

宋知秋也滿懷期待地看著她。

謝明珠將寫好的這一千多字遞給她倆,“今天就這樣了。”隨後撿起折斷的炭筆。

宋聽雪聞言,著急起來,“別啊小嬸,你有什麽事情,只管使喚我們就是,你專心寫就成。”

“嗯嗯。”宋知秋也是如搗蒜般點著頭,一面責備妹妹,怪她剛才沒個輕重,嚇著謝明珠。

然謝明珠覺得就照著自己這速度,書齋真開起來的時候,自己肯定能寫出幾十萬字來,所以到也不用著急。

而且現在書齋也好,客棧也罷,都還是一片荒地。

一會兒吃了午飯,午休後下午涼快了,去箐林一趟,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工人。

反正現在牛掌櫃家這邊,是指望不上,他們和月之羨一起承包了書院的工程,肯定是沒工夫騰出手來幫自己的。

然而卻不知,柳施這一趟去衙門裏,阿來娘就聽得她和謝明珠在鹿鳴山下買了地,那肯定不是用來種的。

再有現在那山下也熱鬧,好多人都在蓋房子。

所以這午飯過後,宋家姐妹和小晴還一臉怨念地看著謝明珠,覺得她明明可以口述告訴大家接下來的劇情,卻死活不說。

柳施得知謝明珠動作如此之快,寫出來的話本子還如此吸引人。

此前她們可沒少看話本子,卻沒人特別入迷哪個話本子。所以很顯然謝明珠這話本子是極其好看的,也琢磨著一會自己也看看。

不想阿來娘就來了。

左腳才跨進大門門檻,大嗓門就傳上樓來:“明珠啊,你們是不是又要蓋房子了?”

家裏的孫嫂子她們都是阿來娘介紹的,這會兒見她來了,也都上去打招呼。

不過阿來娘還想著蓋房子的事情,也沒同她們多聊,急急上樓來了。

“您老哪裏聽來的消息,這樣靈通?”謝明珠招呼她坐下,起身倒茶,也沒否認。

阿來娘目光落到柳施身上,“今兒見宋夫人去衙門,便猜著了。”隨即自信滿滿地笑問道:“這次還沒找著合適的人吧?要是沒有眉目,我給你介紹。”

謝明珠楞住了,這是瞌睡來了遇到枕頭?不過雖相信她的人品,這蓋房子一事也是要技術的,所以謝明珠沒忙著答應,只同她笑道:“您老這一雙耳朵和這一雙眼睛,比那千裏眼順風耳都好使,叫我說別這樣浪費了,要不去開個牙行吧。”

關鍵她人脈還廣。

阿來娘一聽她這話,也有些動心,“我這樣的年紀了,能成麽?”

“怎麽不成?六十正年輕,七八十還是闖的年紀,一百剛好圓滿!”謝明珠笑回著。

這話叫阿來娘一陣開懷笑起來,“你這一張嘴,還打趣起我這老太婆來。不過我和你說正經的,你要是沒有眉目,我真能給你找人。”

“當真有?可靠能用?”謝明珠見她如此認真,而且頂著大太陽就來,可見是也不是來同自己開玩笑的,也認真起來。

柳施也朝阿來娘看來,滿懷希望,要是這老太太能幫忙減少可靠的人,她們倒是省下了不少功夫。

阿來娘一臉得意,“那自然是可用的,我還能害你不成。西北那頭不是早前鬧旱麽,好些人後來聽得玉州人都跑咱們這裏來了,又有你家老爺子的名聲,郡主也在,這後面過來的人就更多了。”

現在又來了那許多書生,好些人家還是拖家帶口,一家子單是那拉貨的車馬就幾十個。

而她此番要給謝明珠介紹的這些人,就是西北逃旱來的。

“這幫人來了有五六天了,原是一個村子的,都有那蓋房糊墻的好手藝,要不從西北到咱們這嶺南,這樣遠的路程,哪裏能老小都堅持到現在?只怕老的小的早餓死半道上了。”來的第一日,便往衙門登記。

如今衙門裏全面得很,會問新來的老百姓都會些什麽手藝,到時候若是城北那邊有工坊,或是元寶島上缺人,就優先推薦他們過去。

阿來雖不負責這登記,但領著這幫人去城西落腳,一路上也打聽了個七七八八,回來自是和他這個老娘說。

正巧阿來家那房子,好巧不巧的,不知什麽時候來了一窩螞蟻,偷摸給一處房柱子啃了。

可偏這城裏城外的,眼下都難找這會修房子的人。

當時阿來一聽說他們會這手藝,當天就領了十來個強壯的青年,不過一個時辰,便將他家那柱子給重新換了不說,其他地方加固,後來還幫忙驅趕螞蟻,給屋頂重新蓋了。

眼下雖大部分都找到了活計,但也不知那些雇主哪裏得知他們剛來,才分的地,自己都先睡的窩棚,便故意壓低他們的工錢。

村裏人團結,在外得知他們幹活最多最重,工錢卻是最低,便不願意繼續了。

可當時爭一口氣,如今卻面臨無活計可做,各人身後都有幾張嘴等著吃飯。

這急了,想起此前阿來娘說給介紹活計的事情,就來碰碰運氣。

阿來娘說到這裏,嘆了口氣,“我後來琢磨著,他們有真手藝在身上,想是得罪了玉州來的那幫工匠,現在鹿鳴山下幾乎是玉州人的天下了,他們還真難找到活計。”

只是說完,她趕緊啐了一口:“唉喲,瞧我這死嘴,虧得我家阿來沒聽到我又說玉州人,不然少不得是要說我的不是了。”該稱箐林。

畢竟玉州大部分人,都安頓在了箐林。

那裏都快做個小鎮子了。

謝明珠笑道:“誰都有個口誤的時候,何況這不是還要個習慣過程嘛。”她也說嵐山書院來的書生呢!

不過確認了這幫人是真有本事,阿來娘介紹的,當下準備和柳施商量。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柳施就連忙搖頭,“我哪裏懂得這些,明珠你做主就是,到時候你說怎樣就怎樣,我一切都聽你的。”人家還說一山不容二虎,一個家裏也不能有兩個管事,總有一個要伏小做低才能維持平衡,方能長久。

她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裏有數,也沒有什麽野心,所以才不去逞能,跟在謝明珠身後能撿些湯水就不錯了。

謝明珠還欲同她說道說道,不想柳施態度堅決,宋知秋姐妹也跟著勸:“小嬸您就別為難我娘了,聽您的就是。”

“也罷。”謝明珠見此,那麽就算是合夥,大概率以後也是自己的一言堂了。

一面朝還等著結果的阿來娘看過去,“既如此,明兒早上就喊他們在山下等著,我過去看看,做兩天瞧,好壞我能分,要是真有本事,工錢保管少不了他們的。”

阿來娘大喜,“你只管將心放肚子裏去。”然後便準備告辭了,“那幫人愁得喉嚨都要冒煙了,我得趕緊去將這好消息告訴他們。”又恭維了謝明珠幾句,說也就是她,不然只怕別家雇傭這夥人,玉州那幫人是不答應的,背地裏肯定有小動作。

但謝明珠是誰啊?玉州人能有如今,那可虧得是她男人月之羨將他們帶到這裏。

不然只怕一輩子,也未必知道稻谷種進田裏,一年能收兩三季,更不曉得這水果蔬菜,一年四季原是能吃上的。

話又說回來,此處大部分時候都炎熱,但自打玉州人來開了這個缺口,便有源源不斷的人搬遷來此,而不打算走了。

說到底都是因為這一樣的地,一年能收兩三次糧食,這就等於一畝地變成了兩畝地,老百姓喜歡,地主也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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