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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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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第 141 章 晉江首發

楊德發帶著象牙米回去, 走到大門口的籬笆旁,又摘了好幾片巨大的蜀葵葉子給包著,很是嫌那芭蕉葉沒給包好, 露了些象牙米須出來。

謝明珠見他粗枝大葉的, 手段殘暴地扯蜀葵葉子, 生怕花也跟著遭殃, 連忙開口喊:“你這是做什麽?仔細把我的花梗都扯斷了。”

“自是包緊實些,那總共才得多少,我這種小蝦米哪裏能分到?”他這一會兒回家,還要從衙門口路過呢!聽說整個縣衙, 就是方主薄和陳縣令那裏,各自得了兩個新鮮的象牙米打賞。

而他直接從謝明珠家拿了八個,這要是叫同僚們瞧見了,豈不是覺得自己這是赤裸裸的炫耀麽?

謝明珠聞言, 想到他的顧慮, 只得將他喊住, “那你等會兒。”隨後拿了個竹籃來,也顧不得才下過雨, 去菜園子裏摘了不少新鮮蔬菜,拿到他跟前來,將蔬菜都撥到一旁, “放進去吧。”

楊德發也不客氣,只是看著謝明珠給自己去摘菜,弄得衣衫都濕了的,很是不好意思,“難為你了。”然後高興地道著謝,把象牙米藏在底下, 提著籃子回家去。

謝明珠這才上樓去換衣裳,期間孩子們回來,自也是在第一時間嘗到了這煮玉米。

孫嫂子她們也都沾了光。曉得謝明珠這裏也有不少種子,負責農務事宜的馬嫂自是積極地安排起來,“正巧南邊角上有一片空地,明天要不我先在那裏種些?”準備給荻蔗肥土的糞肥,也還有不少多餘的,這會兒反正也是堆在地裏。

不過她說完這話,又有些好奇地看朝謝明珠和博學多才的王機子,“這要怎麽種的?我看要不和豆子一樣的種法?”

這個還真是將王機子給攔住了,書上可沒說,以前也沒接觸過,所以搖著頭,朝謝明珠看過去,“我瞧你這菜地裏,多少咱本地沒瞧見的菜,你都種得極好,可是有什麽法子?”

謝明珠當然有,畢竟她前世是田園博主,雖然比不得農業學家,但是也知道這些農作物的習性和種植方法。

當即附和著馬嫂剛才的話,“就像是豆子一樣種也成,但這樣長出來的苗我怕不大壯實,咱們本地也多風雨,到時候苗不壯實,結出來的象牙米只怕個頭也不大。我倒是有個法子,像是我那些瓜苗一樣,先捏營養團育苗,等苗長到手掌大小,咱們再移栽,如何?”

這營養團好啊,自己的瓜就是最好的例子,從幼苗到收獲,整個全程的成活率不用說,遠比那裸苗移栽不知好多少。

馬嫂本來就是種地能手,一聽她這話,心裏就有數了。

當下就拍手道:“聽夫人您的,正好前些日子燒的土灰還有不少,跟這糞肥拌一拌,我明兒早上就先把營養團捏好。”

沒有磨具,自然是要靠純手工捏,謝明珠早前倒是想著找牛家那邊做個簡單的模具,但因為沒有大規模種植,所以一直未落實。

眼下這麽多種子,如果靠著這雙手來捏,那不得猴年馬月?於是連忙給馬嫂打斷,“不用,我明早去找牛家那邊,給咱弄個磨具,到時候你將營養土拌好,填進去壓實些,跟那做糕點一樣,簡單得很。”

反正現在謝明珠心裏已經有了個成熟的想法,唯一不好的是,現在趕工肯定沒辦法做得那麽驚喜,種子還是得手動放進營養土裏。

但馬嫂聽到不用一個個徒手捏,已經覺得極好,大大省力呢!連稱是好。

王機子在一頭聽著,也是認真思考起來,這既然能用磨具,回頭也和李天鳳那負責管農業的那幾個說說,看他們能不能也動一動腦子,別什麽都要人來做。

“爹什麽時候回來?”小時吃完了香軟甜糯的象牙米,終於是想起爹沒回來這事了。

“那些海賊不知從哪裏抓了許多不通漢話的藍月人在島上做苦役,你爹得留下。”謝明珠一面回著,一面整理著孩子們從同窗家帶回來的花,還沾著許多雨水,可正是這樣,才越發顯得嬌艷欲滴的。

她都覺得自己這素雅的瓶子,有些配不上這些鮮艷的嬌花了。

小時聽到還暫時不回來,有些失望。

但宴哥兒卻抓住了重點,“那還要繼續將他們留在島上幹活?”不是都在說要讓山民們下山麽?那這些藍月人不也是山民?為何不讓他們來廣茂縣?天鳳姐姐也應該不是那種繼續壓榨他們的黑心人啊。

“島上需要人,正好他們不通漢話,便先留島上,不過是現在並非是苦役,而是工人,和城北工坊那邊的工人一樣,有工錢有休假。”謝明珠簡單給解釋著。

而且聽說他們在島上住的地方也不像樣子,李天鳳那頭還要給他們建造房子。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李天鳳自己也不會回來。

不過這廣茂縣現在一切都上了正軌,李天鳳自己也有堪比三書六部的班底在,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麽。

何況還有王機子和程牧這師徒倆坐鎮呢!

現在謝明珠反而擔心,元寶島被李天鳳拿下了,只怕已是引得其他海盜們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而李天鳳自己又沒有打算就此收手的心思,別給那些海盜逼急了,聯合起來對付她。

月之羨可還在島上。

謝明珠一想到這個可能,就擔心得不行,花也沒功夫欣賞了,連問老頭子,“您老給我透個底吧,郡主身邊除了這邊帶去的人,可還有旁的?”

王機子看了看滿涼臺的小娃娃,也都因為謝明珠這話而朝自己聚集來的目光,“你叫我怎麽說?”這好歹是軍事機密吧?

小孩子家家的,要是管不住嘴巴說漏了,算誰的?

謝明珠一個了然,所以這是另外還有唄?“我那懂了。”

“娘你懂什麽了?爺爺可還什麽都沒說呢?”小暖豎著耳朵,準備仔細聽,誰知道她娘就此截斷了話頭。

“聽什麽,趕緊翻書看看吧,過兩日書院就第一次小考了,別到時候墊了底,丟我老頭子的臉。”王機子敲了敲小暖的頭,笑著轉移了話題。

果然,無論什麽年代,考試這種東西都特別讓學生反感。

一幫孩子的臉,除了小時以外,全都拉攏下來。

小晴壓力頗大,“爺爺,考就考唄,為何還要張榜貼出來?”難道是還怕最後的幾名還不夠丟臉麽?

謝明珠的眼裏,小晴學習一直都不錯,尤其是字又寫得好,所以看她這樣擔心,很是疑惑:“你還拿不到前三?”

然後小晴給了她一個驚訝臉,“娘,您認真的麽?對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讓您覺得我能前三?你不知道程家那邊,好幾個侄女,都是出了名的才女麽?”

額,謝明珠把程家那頭忘記了。

也是,人家是從娃娃抓起,自家這幾個孩子算是半路出家,畢竟以前沒有正統學過。

正想著怎麽寬慰一下,小暖和小晚也嘆起氣來,“姐姐你還好,也許能在前五,我們小甲班裏才是才女雲集。”

又說書院裏,因為本地啟蒙學生晚,所以與別的書院,或許說是與傳統書院是不一樣的體系。

比如增加了小時這樣三歲小女孩也能去的幼蒙學班。

這種班級不分男女,也不分甲乙丙丁。

但待大了些,以五歲為界,進入了小級,小級便以甲乙丙丁來分類優良同學,也好因材施教。

而小暖和小晚都在小甲班,兩人雖也是啟蒙晚,但好在聰明,所以入學的時候擦線考進了小甲班。

女學這邊,有甲乙兩個班。

男孩子那邊就多了去,畢竟這本地以生男孩為主,所以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

於是乎男孩們的小級就有八個班。

在就是往上的中級,也一樣分男女,小晴和衛星河都分別在男女中甲班。

其實上了小級後,只要學習能力足,成績也達標,就能跨級。

比如衛星海和宴哥兒,他們倆都屬於跨級。

書院的等級從入學開始有幼蒙、小、中、大、玄、黃、地、天。

一般到玄級的時候,這時候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十四五歲,甚至是往上了。所以像是衛星海和宴哥兒這樣九歲十一二歲的年紀就已經在玄級還是甲班的,算得上是天才級別。

不過少年天才雖不少,只是真正能走到最後的,還是鳳毛麟角。

“哥,你這次要是考不過表弟,也許表弟馬上就要考進黃級了,到時候你想超過他就更難了。”衛星河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雖然他是無心的,還屬於貼心提醒。

但這話和朝衛星海捅刀子又有什麽區別?

謝明珠想去捂他的嘴已經晚了。

然後這一陣子算得上是與宴哥兒這個表弟相處和睦的衛星海眉頭一斂,隨後仇敵一般沈著臉瞪宴哥兒,“蕭雲宴,我這次一定會超過你!你看好了,我肯定是第一名。”

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語氣,還是熟悉的配方。

大家只驚訝了一下,又恢覆了正常,反而覺得這才是衛星海本尊。

平日裏那個和宴哥兒一起和睦上下學的,簡直像是被鬼附了身。

宴哥兒也敷衍地點著頭,“嗯。”

“你沒有什麽要和我說的?”衛星海見到他這絲毫不在意的語氣,一下著急起來,“你就這樣看不起我?”

宴哥兒搖著頭,“沒有啊。”這個表哥也太容易動怒了。

“那你這是什麽意思?”衛星海急了,一把拉住要走的宴哥兒。

不過沒拉住,宴哥兒趁機跑去跟莫嫂撿鴨蛋了。

只留下衛星海氣呼呼站在那裏,小晴上前勸,“表哥,你別氣了,趕緊去覆習吧。”

“你也覺得我考不過他?”衛星海眉頭一挑,眼裏全是憤怒,“枉然我平日對你這麽好,到底還是不如你親兄長。”

小晴啞然,一時不知該說什麽,一臉的手足無措,這一刻仿佛不管她解釋什麽都沒用。

因為一談及和自家大哥誰優秀時,這大表哥就像是點燃的鞭炮,誰都要炸一下。

於是朝謝明珠投遞過去求助的目光。

謝明珠默默地別開臉,小孩子間怎麽爭,那是他們的事情,自己一個大人,還是不要摻和了。

迅速腳底抹油。

王機子也見著不對勁,趕緊起身,“唉喲,我老頭子老了,天一下雨這疼那疼,進屋躺會兒。”

事實上,他生龍活虎得能吃下一整只雞。

只留下滿腹委屈的衛星海,現在急需得到大家的讚同,於是又看朝自己最親愛的弟弟,“星河,你覺得呢?我和蕭雲宴誰更厲害?”

“哥,這個等考試成績出來,不就知道了。”衛星河現在只想給自己兩巴掌,他還以為這一陣子哥和表弟已經握手言和了,所以才說了那話。

哪裏曉得,一定要比表弟厲害,已經是哥的心魔了。

小暖和小晚見娘和爺爺都走了,那她倆還留下作甚?姐妹相互看了一眼,頓時了然。

小暖立即拉起小晚,“咱們倆也趕緊進房間認真看書,別這次又是倒數。”

一時間,只剩下小晴和衛星河,以及那個把這件事當熱鬧看,還看得興致勃勃的小時。

只不過小時見人都全跑了,好沒趣,於是也附和著衛星海的話,朝衛星河追問,“是啊,二表哥,大表哥和我哥,誰更厲害?”

“你說!”衛星海的目光也緊緊鎖定衛星河,似乎只要他敢動一步,他的巴掌就扇上去了。

衛星河猶豫了一下,嘴唇終於蠕動起來,“你,你厲害,哥,肯定是你最厲害!你是全世界最厲害的哥!”他想這樣應該哥心底的怒氣該消了吧?

誰知道衛星海不滿地瞇起眼睛,目光冷冷地看著他,“你敷衍我。”

衛星河一時都要急哭了,“我沒有敷衍。”他只是沒敢說真話,畢竟真話哥也不愛聽。

小晴趁機一把拉起小時,“你不是說來財不在缸裏麽?我們去找找,不然一會兒天黑了。”留他兄弟兩個掰扯吧。

來財肯定是不找的,順著謝明珠的身影,摸到了柳施家這邊的竹樓上。

宋知秋姐妹倆正在趕工,謝明珠單手托著腮幫子在一旁欣賞,邊欣賞邊讚賞,“我看織女來了,也未必能有你們這手藝,十分美的圖紙,叫你們做出成衣來,竟有二十分的美,下次要是你們倆接單,我覺得該漲價。”

也不是說王撇子的手藝不好,他好是好,可他大抵作為男人,並不能和女人共情,所以做出來的衣裳沒有最完美展現圖紙和客人們的需求。

這一刻謝明珠真相信,有的人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簡直就是妥妥的天賦流。

正在爬樓梯的小晴和小時聽著,忍不住嘀咕著,“娘都開始學會吹牛皮了。”

這聲音不小,謝明珠自是聽到了,回頭連忙喊她倆,“你們來看,是不是我誇張了?難不成你們知秋姐和聽雪姐這手藝,不是只應天上有?”

姐妹倆說悄悄話被抓包也不緊張,快步上來,隨後朝謝明珠指著的成衣看過去,頓時那眼睛裏就滿是驚訝。

小時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就立即朝宋知秋的懷裏沖去。

嚇得宋知秋趕緊避開身,生怕自己手裏的針戳著她。

而另外一頭,謝明珠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小時的後領子,也是嚇得心肝都要跳出來,“你個不要命的?姐姐手裏是有針的?要是跑過去戳著眼睛了,以後什麽都看不見,叫你做個小瞎子。”

小時連忙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宋知秋也被她嚇了一跳,自是沒慣著,“是啊,小時以後別人手裏有刀有針,但凡有是危險的東西在手裏,你都躲開些,更不要像是今天這樣忽然跑過來。”萬一運氣不好的話,那可怎麽辦?

小時小雞啄米地點著頭,但很明顯根本就沒有把這事兒當回事,因為嘴裏還在喊著:“知秋姐聽雪姐,你們答應給我做的新衣服,什麽時候好?我也要這樣好看的。”

等穿上,肯定是幼蒙班裏最漂亮的那個。

謝明珠抓著她後領的手移到她耳朵上,“認真點,剛才你知秋姐的話,到底聽進心裏沒?”

小時一陣吃疼,唉喲地偏頭叫起來,“娘,我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謝明珠這才松了手,示意她老實坐著,離宋知秋姐妹倆遠些,別妨礙人家趕工賺錢。

只是松了手,就覺得她那袋子裏鼓鼓脹脹的,謝明珠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別又是抓了癩疙寶吧?畢竟今天下過雨後,癩疙寶就特別活躍。

楊德發走的那會兒,自己去菜地裏,就看到了好幾只。

“你等下,過來!”謝明珠喊住她。

小時一臉疑惑,“娘,你不是讓我離知秋姐她們遠些麽?我去欄椅那裏坐。”雖是如此,還是朝謝明珠走過來。

誰知道剛靠近,謝明珠的手就伸進了她的口袋裏。

但又沒完全伸進去,畢竟有前車之鑒。

於是她在最後一刻將手收回來,示意小時自己摸出來,“衣兜裏揣了什麽?”

這話一問,小晴也才發現,小時的口袋裏裝得鼓鼓的,也有種不好的預感,一時緊張起來,生怕小時挨揍,連忙走到她身旁,以防萬一。

但又有些害怕她口袋裏掏出來的東西嚇人,不敢離得很近。

小時並不覺得自己口袋裏的東西嚇人,反而叫謝明珠問起,一臉得意洋洋地拿出來,“我同窗送的,今天我們在大榕樹下結義,以後我們就是金烏七雄。”

現在書院旁邊那條河,改了名字叫金烏,所以他們是在河邊的榕樹下結義,只是謝明珠聽著這金烏七雄,好中二的感覺。

其他人則是被逗笑了,小晴更是忍不住問:“你們莫不是學著小丁班的那什麽青龍會吧?”小丁班那些學生,不好好上學,反而拉幫結派的,才被先生教育過。

不過小時他們這是結義,比起那些搞幫會的,應該還算是好的吧?

謝明珠正要說是胡鬧,小時就不滿地反駁著:“青龍會怎麽能和我們金烏七雄相提並論呢?我們都是有過命的交情,歃血結盟的。”

“還歃血結盟?哪裏來的血?”謝明珠挑眉,有些擔心地看著這小丫頭片子,還沒四歲就給自己搞這麽多事情。

結義她結得明白麽?

“我們用紅果漿代替的啊。”小時回著,並不覺得用果醬代替血有什麽不嚴肅的,反正他們認定了這個紅果醬的價值就行了。

好吧,謝明珠聽得是果醬代替的,松了口氣,“那這些是什麽?”瞧著亂七八糟的,也不知裏頭都是什麽?

問到這個問題,小時一臉的得意壓都壓不住:“這些都是我好兄弟們最珍貴的東西。”

然後在大家瞠目結束中,一一展開,瞬間擺滿了長條凳。

小晴看著竟然有這麽多,忍不住有些羨慕,“小時你口袋好能裝。”

小時聽到這話更得意了,先拿起最邊上那黑乎乎的東西,謝明珠覺得像是腌制過的小半截象拔蚌一類的。

正想著,就聽小時介紹道:“這是我們結義隊伍裏二哥的臍帶。”

她一邊說,還拿起來給大家近距離觀賞。

謝明珠拒絕,連忙避開身,一面擺著手,“你給我拿遠些。不對,你給我還回去。”此處的月族人比漢人更講究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就算是半截臍帶,人家也會保存好,將來百年後一起入土為安,才算是全須全尾。

連棉棉七天後自然脫落下來的那小半截臍帶,寒氏都給當寶貝一樣收好了。

小時嘴上應著,“知道知道,我就是替他保管而已。”然後拿起第二件。

這個是用幹芭蕉葉給包起來的,包了三層,弄得還挺神秘。

大家都以為是什麽寶貝,結果等小時候拿在手裏,攤開掌心給大家觀摩的時候,謝明珠有點想動手。

因為竟然是一顆牙齒。

小時正一臉的興奮快樂地給大家介紹著,“這是我同窗,也是我們七雄裏的三姐她哥哥的牙齒,不過她哥哥前年掉水裏淹死了,所以這是他哥哥留下唯一的東西,是她最珍貴的寶貝,現在送給了我。”說著還一臉十分感動的表情。

謝明珠原本想等她介紹完了再打的。

可是聽她介紹完了,忽然有點頭皮發麻……

而原本在做針線的宋家姐妹倆也是嬌軀一顫,小臉刷白,手裏的活計都顧不上,紛紛退避三舍。

這一對比,那臍帶沒那麽叫人難以接受。

而且這確定是什麽金烏七雄麽?這比較像是魔教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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