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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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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晉江首發

方主薄見王機子在, 連忙朝他見禮。

又見他這背著手,是要出門去的樣子,“先生這是要去書院?”

王機子牽著的小時立馬開口搶答, “不是, 我們要去程伯伯家, 找程伯伯打聽爹爹的消息。”

“誒”方主薄大腦短暫地楞了一下, 忙指著謝明珠手裏的信:“阿羨就來了,信裏說了呢!”

王機子聞言,腳步一頓,目光落到謝明珠攤開的信上, “阿羨那小子的信?”

謝明珠沒顧得上回,此刻完全被信裏的內容給震住了。

所以是方主薄回的話,“他這一趟去顧州,生意都沒怎麽顧得上, 倒是招攬了上萬的難民, 如今正在來咱們縣的路上。”

不算廣茂縣地境的人口, 因為和沒法統計,有的一直在山上的林子裏不肯下來, 哪裏曉得他們多少人?

所以就說這廣茂縣城裏,管他是什麽四大家族還是州府來開店的,全部加上也不過幾千人而已。

他這難民就領了上萬來, 還不算一路上從天南地北匯聚,為王機子而來的讀書人們!

也正是如此,謝明珠才如此失態。

如果不是月之羨這字跡難以模仿,謝明珠都以為是誰寫來逗著她玩的。

而聽到方主薄這話的王機子,也呆住了。

他也不信,目光狐疑地打量了方主薄一眼, 松開小時的手快步走到謝明珠跟前,一把將信拿來過,然後仔仔細細看了幾遍,最後才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子!是真有些本事和膽子在身上的。”招呼都不打一聲,這麽多年難民別人避之不及,他倒好,直接就先斬後奏給領來了。

不過不得不說,來的好啊。

現在最缺的,可不就是人嘛。

謝明珠聽到他的笑聲,方也從巨大的震撼中恢覆過來,卻是有些焦灼,“您怎麽還笑得出來?這麽多難民,到時候怎麽安頓?”

不說吃的和住的,就是這人一多,素質人品參差不齊的,到時候都不好管理,小偷小摸還好,就怕弄出人命官司來。

王機子渾不在意,只拿眼睛看著方主薄:“衙門操心的事情,你管這作甚?”

方主薄忽然笑不出來了,甚至隱隱覺得自己的心疾又要有覆發的跡象,忙擡手按住胸口,“這,這怎麽辦?”頭一件就吃的,就給他難住了。

果子是多,但果子也不能頓頓當飯吃啊。

而且這多人,不是幾百兩千,果子再怎麽能長,也趕不上人吃的速度。

謝明珠是見識過他發病的場面,那可不是開玩笑的,會出人命。

埋怨地瞪了王機子一眼,“您老可別嚇他。再說這廣茂縣以後是郡主的封地,說起來那是您的徒孫了,您是到時候還能袖手旁觀,看著您徒孫的子民餓死在你眼皮子下?”

又擔心一下這麽多人湧入,人多物少,就怕有人趁機哄擡高價,那不得亂了?連忙提醒著方主薄:“也先別想他們來了吃什麽,最好先去和攤販商戶那裏打聲招呼,漲價可以,但需得合理合規,若是隨便哄擡價格擾亂市場者,重罰。另要安排人巡邏,若有人偷盜搶劫,皆不能輕饒。”

方主薄聽著她的話,連連點頭,這會兒只覺得謝明珠實在是可惜了。

瞧她這腦子轉得可真快,自己和陳縣令都沒想到這一層,就只想到來了這麽多人高興。

卻沒想到這些人的到來,如果不用心管理,帶來的可能就是災難了。

她要是個男人,來做官多好啊!

嘴裏也趕緊應著:“我這就去。”不過才拔腿,忽然有些為難,“我們衙門裏,裏外加上,文的武的,作不過二三十來人,也沒個什麽牢房,真有人搗亂,這……”也沒個地方關押啊!

甚至連審問犯人的地方都沒,班房的衙役也湊不夠。

“唉喲,可真不愧是楞子,你不會去程家那頭借百來號人麽?那都是練家子的好手,再過些天,郡主那裏來了,還有什麽可擔心的?”雖說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可王機子見他這樣不知道變通,還是忍不住上火。

而且現在有上峰了,不是那沒人問沒人管的野草,害怕開不起月奉,不知道去招募麽?

方主薄見眉頭都皺成一團的王機子,生怕他下一瞬就要打自己,連忙拔腿就跑。

謝明珠見此景,有些忍俊不禁,“好了,您老別嚇唬人。”

小時在一旁看著,曉得她爹要回來了,自然是高興的,不過現在更好奇,“爺爺,咱還去程伯伯家麽?”她想去他們燒磚的泥塘邊玩耍捏泥巴呢。

那裏的泥土好玩,捏成什麽樣子都不會散開。

她要給小黑和愛國另外捏個好看的狗盆。

“不去了,爺爺得去書院了。”都有月之羨的消息了,當然不去,書院那邊自己也要過去看看。不過走前,他還是忍不住問謝明珠,“糧食的事情,你有什麽想法?”

“我沒想法,就看郡主去州府有沒有想法。”謝明珠沒好氣瞪了他一下,老頭子指不定已經想好怎麽寫信去給蕭遙子他們了。

“要是郡主沒想法,三師兄這裏的銀票,能從各縣城和村莊買。”不過數量不會太多,但價格肯定公道,遠比顧州要劃算。

顧州那邊難民本就多,只怕糧食早就已經漲了價。

王機子聽到她的話,笑了笑,“你三師兄那些錢,我看你有別的打算,就先不動。”很顯然,對謝明珠的解決方法他是滿意的。

而小時一聽去書院,覺得好沒意思,見他們說完了,才嘟著小嘴嘆氣道:“那爺爺去忙吧,我和娘看家。”

宴哥兒兄妹幾個全去上學了,因為現在學生多,所以他們這些家裏有條件的,自帶著桌椅去。

不過小晴她們雖然也上學,卻是單獨的女學。

本來一開始也沒想著讓姑娘們也去上學,奈何現在各家都忙碌,丫鬟婆子們也要幹活去,可沒功夫伺候小姐們。

如此一來,這些姑娘小姐們沒人管束照顧也不成啊,各家夫人很是發愁。

謝明珠聽了,只道:“一只羊是放,兩只羊也是放,一群就一個牧羊人的事兒。書院那麽大,讓她們都過去,喊個人拘在一起隨便教個什麽,早出晚歸的豈不安心。”

這主意好啊!姑娘們去書院裏,有人看著,也不怕到處玩耍掉水塘裏。

而且還能讀書認字,一舉兩得。

於是姑娘和男娃兒一樣上學,就在這樣的契機下,在往後的廣茂縣裏,成了天經地義的事情。

雖然自家姑娘們勤快聽話,也不怕水,不管在家裏還是城裏都不擔心。

但是能有正規的環境讀書,謝明珠當然也趕緊送去。

只是眼下看著不愛學習的小時,謝明珠很是發愁啊!看來蕭家的祖墳連帶著月家的祖墳一起冒煙,也沒法保佑個個孩子都是愛讀書的。

不過謝明珠也只是短暫的發了一下愁就想通了,不愛讀書就不愛讀書,又不是不愛學習,小時對於各種語言還是挺用心的。

何況她還小呢!

而自打今日見了方主薄一面後,謝明珠是兩天後再看到他和陳縣令的。

看到的那一瞬,謝明珠幾乎以為自己眼睛出問題了。

只見兩人油頭垢面,還廋了一大圈,本來衣裳又打著補丁,這下可真像是玉州來的難民。

她盯著兩人瞧了會兒,才有些不確定地開口,“二位大人這是?”莫非這兩日去體驗當難民了?

陳縣令兩個大黑眼圈,看到是她,無精打采地扯著笑打招呼:“沒事,這不是馬上要來這麽多人嘛,我倆想著不管如何,得先把人留住。”

而留人,住的地方倒不是問題,只要不下雨,夜裏宿在外面也不怕死人。

就是吃的兩人還沒想到好辦法,正是為了這件事情急得上火,覺也睡不好。

他們這衙門裏個公堂都沒有,更不要指望有什麽糧倉了。

不然還能學著外面的州府,開倉放糧啥的。

謝明珠聽到他倆的話,忽然有些認可王機子總叫他倆為楞子了。

人是老實的,就是老實得有點過分了。

一時又覺得他倆可憐,在這廣茂縣裏無依無靠,全憑著一身浩然正氣支撐著整個縣城。

其實挺不容易的。

還時不時要被上峰討伐壓榨,從來沒人給他們出過頭,更無人可依靠。

如此也難怪他們倆到了這會兒,也沒反應過來,他們現在上頭是有人的庇護著的,更沒想著去找上頭的人解決。

又有些埋怨老頭子那裏,既然已經給李天鳳寫信了,怎麽也不知會他倆一聲,“糧食的事情,哪裏要你們操心?你們接下來負責城裏的秩序,以及如何安頓他們就好。”

陳縣令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糧食有著落了?”

“嗯,郡主去了州府,回來時肯定能順帶。”謝明珠給了準話。

嶺南這個州府靠著諸多縣城供養著,正兒八經的金銀富貴窩,哪裏會缺錢糧?

陳縣令一聽,大喜過望,正要歌頌李天鳳這個郡主幾句,忽然被方主薄扯了扯一下,“你幹嘛?”

方主薄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臉的愧疚,有些吞吞吐吐的,“那個,那個,我好像想起來了,前天下午遇著了程疆公子,和我說了這事兒。”

但那時候他忙著別的事情,一轉頭,一著急,完全給忘了。

現場一陣寂靜,謝明珠開始自責,自己怎麽能懷疑老頭子呢?雖然覺得他和大家口中所說的聖人格格不入,但這麽大的事情,也不能沒知會這邊一聲,眼睜睜看著他們倆像是無頭蒼蠅一樣焦急。

而陳縣令則是在幾個深呼吸後,捏緊了拳頭,狠狠地要朝方主薄打去,也沒了讀書人該有的涵養,朝他破口大罵起來:“你要死了!這麽大的事情你不早說,你知不知道我這兩天怎麽過的?”

方主薄自知理虧,但還是為自己找補,嘟嚷著:“那不是還有背著孩子找孩子的嘛?這一忙事情又多,給忘記了也是人之常情。”

見陳縣令真擡手朝自己打來,謝明珠也沒攔的意思,只一邊躲一邊威脅:“姓陳的,我可是有病的,你想清楚了再打,不然回頭我大哥大嫂訛不死你!”

還別說,他將方愛德夫妻倆搬出來,陳縣令連忙將拳頭給收了回去,但仍舊狠狠地瞪著他,眼裏恨意都快要化為實質了。

謝明珠也反應過來,連忙站到兩人的中間,“算了算了,都不容易,瞧你們倆現在這樣子,趕緊各自回去好好洗洗休息,說不準人明兒就到了呢!到底是做官的,還得有幾分體面樣子才是。”

陳縣令還是忍不住一肚子的氣,嘴上是應著謝明珠,只不過走之前還是擡腿朝方主薄踹了一下,然後趁著他沒反應過來,拔腿就跑。

方主薄沒想到他堂堂縣令,居然作出這等小家子行徑來,氣得要去追,謝明珠連忙將人拉住,“得了,你也快去休息,這事兒本來就是你的不是,他踹你一腳解解氣也說得過去。”

“哼!”方主薄掙脫不開,眼睜睜見陳縣令跑遠了,也只能作罷。

但這事兒沒完,回頭楊德發他們知道了,也沒少罵方主薄被狗吃了記性。

這樣大的事情,竟然是一字不提,眼睜睜看著他們一幫人急火急燎的兩天沒吃好睡好。

而他們呢!看著程家衛家都在忙著燒磚蓋房子,也不好意思開口去找他們幫忙。

那邊呢!見他們忙得風風火火的,以為是為別的事情忙,也沒多問。

然後就導致了衙門裏這兩天的水深火熱。

今日要不是謝明珠撞見提起,只怕真要等到李天鳳帶著糧食從州府回來,他們才不為糧食事情發愁。

這一鬧劇,謝明珠回家自是和王機子說起。

王機子一聽,一臉恍然大悟,“我就說,昨兒遠遠看著陳楞子,我還道他怎灰頭土臉的,不就是個維持秩序的事兒了,還愁個什麽?”不想竟是為糧食發愁。

忍不住笑了一回,“這兩人心是好的,只不過也忒實誠了些,以後咱這小郡主怕是要多勞累些了。”

謝明珠心說怕什麽,郡主身後這麽多人呢!

而她盼得了月之羨的消息,現在又開始等豆娘。

上次豆娘過年回去,大概去了將近半個月,算起來也該回來了。

還有謝矅跟著上了海,這麽多天在海上生活,不知是否能適應,反正她這裏總是有操不完的心,家裏的菜地都沒功夫打理了。

也虧得有沙若在。

今兒紅辣椒摘了兩背簍回來,放在席子上曬著,又有沒來得及吃的毛豆也老了,炸開了口,變成了黃豆,回頭只能用來推豆腐磨豆漿吃,或是給老頭子他們炸成下酒菜。

說起豆腐,謝明珠發現街上居然有人炸豆腐幹賣。

老頭子昨天從書院回來,還稱了幾兩椒鹽味的。

只不過還沒喝上酒,就被孩子們做零嘴吃完了。

今天她本來要去買,可去得晚了,人家早就賣完收了攤。

後來一打聽,才知道這擺攤的人家,和他們一樣的流放犯,嫁了本地人。

趕巧前些天有親戚去他們村去,說起現在城裏的事兒。

她立馬就從各家收豆子,然後帶著男人來了城裏,在草市找個位置住下,又在親戚的幫忙下弄了大鍋石磨,做起豆腐。

而謝明珠聽得是和自己一樣從京城來的人,這也才想起自己還有流放犯這個身份,不過無所謂了,反正不影響她過日子。

轉頭就給忘記了。

這會兒和沙若坐在椰樹蔭下做做女紅,縫補衣裳。

已經好久沒有這樣的閑暇時光了。

偏小時不叫人安心,蹲在水缸邊上和烏龜來財玩,玩得好好的,忽然聽得‘噗通’一聲,醬油罐和愛國小黑都一下奔過去圍著水缸叫喚起來。

謝明珠擡眼一看,但見小時在水缸裏撲騰掙紮著,腦袋一上一下的。

養烏龜的水缸本來就因為缺了口,又用來養烏龜,所以裏面的水並不滿,一般就是半缸而已,淹不著小時,可架不住她手閑啊,非得要往裏加水。

這下可好了,她一屁股坐在滿是青塔的水缸裏,水直接就漫過了她的腦袋,落水的巨大恐懼和驚慌失措中,壓根就沒法立即爬起來。

所以才有了謝明珠和沙若看到的這一幕。

兩人幾乎是同時起身飛奔過來,將她給從水缸裏提溜出來後,哪怕能瞧見她大口喘氣,謝明珠還是後怕不已,“怎樣?可有哪裏不舒服?”一面上下打量她,生怕磕著碰著了。

畢竟那水缸裏,還為了方便來財出水呼吸堆積了不少石塊。

沙若也滿臉焦急。

誰知道小時忽然咧嘴一笑,“娘,真好玩!”然後轉身朝水缸撲去。

謝明珠以為她要找什麽東西,哪裏曉得她竟然將頭就往裏鉆,隨即咕嚕嚕的一串水泡冒出來。

“你腦子進水了?”謝明珠見此景,暴跳如雷,拎著她的脖子拽開,方才的心疼擔憂頓時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的惱怒,擡起手就往她屁股上狠狠拍去。

挨了打,小時立即掙紮,朝著沙若身後躲:“沙若奶救命,我娘要打死我了。”

沙若本想說該打,可是看著渾身濕漉漉的小時又實在不忍心,只得勸阻著謝明珠:“要不,先將衣裳換了吧,這濕漉漉的,恐給捂壞了。”

這天氣,肯定是不可能著涼的。

不過自己的娃,到底還是不忍,只得狠狠瞪了她兩眼,“還不趕緊將衣裳脫了。”隨後上樓去給她拿衣裳來。

沙若則趕緊將樓下的竹簾拉上,叫她進去等著,自己給打了幹凈水,給她洗一洗再換衣裳。

一番折騰,等洗好換了衣裳,她那小嘴裏哄人的話不要錢地往外蹦,謝明珠的氣也都消完了。

還帶著她上街去買炸豆腐幹。

謝明珠也將人給認了出來,和自己一樣是個寡婦,叫韓嬋。

可惜她孩子在路上著涼沒了,公婆也不待見她,還把她送給解差換吃食,她是個軟弱性子,也不敢忤逆公婆。

當時沒少叫盧婉婉她們幾個在背地裏說她沒出息,她公婆不做人,她居然還用身體換來的糧食給他們吃?真是活菩薩轉世。

到了這廣茂縣後,被一處內陸村子的莊稼漢給選中帶走了。

不過韓嬋看到謝明珠的時候,有些楞住了。

現在的謝明珠在這城裏是有些名聲的,不說是王機子的緣故,就她兩口子做生意,男的往外跑商,女的在家裏也沒閑著,照顧孩子的同時又能建糖坊。

前些日子白猿峽出了事情,城裏就方主薄一個人的時候,根本忙不過來,她雖為女子,但安撫死者家屬,召集老百姓們夯城墻,一樣沒落下。

那會兒別說是女人們哭哭啼啼,不少男人都被嚇得不輕,生怕下一刻海盜就殺來。

偏她一臉沈著冷靜,沒有半點怯怕之意,許多人也是瞧見她如此有膽色,方也才打起精神來。

韓嬋聽著親戚去村子裏提起她的時候,只覺得這和自己在流放路上所見到的那個邋遢女人格格不入。

她那時候只覺得謝明珠果然是商賈小戶之家出身,如此邋遢不講究,難怪躲在鎮北侯府裏不敢出來,有什麽避不開的人情往來,也是蕭沫兒一個未嫁姑娘去走動。

不過關於謝明珠邋遢這事兒,解差們動隊伍裏的女人時,韓嬋就反應了過來。

後來楊德發格外照顧他們一家,甚至將蕭沫兒說給他妻弟做媳婦,就更能證明謝明珠的此舉是有多明智了。

是他們全部的人蠢。

畢竟一路上,但凡年輕些的女人,也就是她們姑嫂徹底躲開了那些解差的魔爪。

所以一直以來,韓嬋其實都知道謝明珠其實才是最聰明那個,心底更是十分佩服謝明珠。

說實話讓自己把自己搞得那麽臟,她自己是沒辦法承受的。

但她沒有想到,謝明珠會有這樣一張幾近傾人城國的容顏。

小時看著發楞的豆腐攤老板娘,遞錢的小手已經舉酸了。“嬸嬸,錢你不要了麽?”

“美的你。”謝明珠聽到小時的話,從她手裏將錢拿過來,給韓嬋遞了過去。

韓嬋方反應過來,看著小時,不覺也想起自己的孩子,心底忍不住一陣難過,“不要了,嬸嬸請你吃。”

然其實,她比謝明珠年紀還小幾歲。

可現在的她,看起來卻像是個三十歲的哀苦婦人。

如此,也難怪小時叫她嬸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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