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5章 第 105 章 晉江首發

關燈
第105章 第 105 章 晉江首發

很顯然, 不止是他們沒見過世面,就連狗兒也見過這樣高大的人。

宴哥兒聽得兩只小狗的叫聲,反應了過來, 只是忙著看進來的這高大壯漢, 也沒空去詢問樓上的爺爺和伯伯了來者何人, 兩眼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瞧。

然後一聲如同洪鐘般的渾厚響聲如雷在頭頂上炸開, “老師!”

宴哥兒下意識地想要捂著耳朵,忽然見這巨大的身影從自己身前移動過去,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威武的大高個, 也是爺爺的學生。

王機子臉上笑開了花,可是蕭遙子就沒那麽高興了,兩條眉毛幾乎都要皺在一起了,手指緊緊地揪著自己下巴的胡須。

謝明珠在自家這邊的涼臺上看著, 都生怕他一個惱怒, 真把那些胡須給揪下來。

又見那大高個咚咚地朝竹樓爬去, 也不知是不是謝明珠的錯覺,她覺得那樓梯在晃, 扶手也在晃,看得心驚膽顫的,心裏竟然生出慶幸來, 好在老頭子不在這邊,不然這會兒震動的,該是自家的樓梯了。

王機子顯然也察覺到了腳底下的樓板在震動,連擡起手,示意著大高個,“盾山, 你給我慢點,這可是你三師兄才剛蓋好的吊腳樓,你仔細些。”

原來大高個便是王機子的學生,排行第五。

他聽到王機子的話,動作果然輕緩了不少,到了涼臺上,立即就想要朝王機子撲去。

王機子自然是躲開了,將身子縮進身後敞開著的書房門裏。

於是他又轉頭想去抱蕭遙子,“三師兄,我給你寫信,你怎麽不回我?”

蕭遙子這兩天已經卸下的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抽出來了,這會兒就直直擋在身前,“你再上前一步試試?”

再怎麽高大怎麽結實,也怕刀槍啊。

盾山硬生生停住腳步,語氣裏滿是委屈,“三師兄,咱們師兄弟多年未見,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呵!”蕭遙子冷笑了一聲,“為什麽這樣對你,你自己心裏沒數麽?你怎麽不想想,我為何不這樣對別人?”

“那我怎麽知道?”盾山反問,並不反思,轉頭朝書房裏的王機子看去,又瞧了瞧另外一間房,看起來也寬敞,估計還不夠自己放床呢!

於是目光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涼臺上,蕭遙子規劃出來做茶室的涼臺,高高興興地大步走過去,“給我拿兩張席子來,我以後歇在這裏就好了。”反正這嶺南天氣,不可能冷死人。

蕭遙子聽到他這些話,有種無力感,因為這家夥這麽多年來,還是我行我素。

你說你的,他做他的。

對他發怒,就仿佛一拳打在棉花裏。

又看了看自己準備用來做茶桌的枯樹桿,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放棄,使喚著盾山,“給我把樹桿拿下去吧,放在樓下幹燥處。”

也許,可能,往後有機會建新房子,到時候再做茶桌吧。

盾山聽了,樂呵呵地伸手輕松提起,就往樓下去。

蕭遙子見此,只恨恨地瞪了躲在書房裏的王機子一眼,“看你幹的好事!”一面咚咚下樓去,就怕盾山再上來。

現在既然無法阻止他住在自己的竹樓上,那現在只能盡量減少他上竹樓的次數,最好就每日一次,上來睡覺。

回頭見王機子還沒動作,忍不住催促,“老師,你還站在那裏作甚?還不趕緊將人領過去給弟妹認一認。”

如此這般,王機子將盾山介紹給眾人。

一幫孩子都十分安靜,就連小時此刻也變得特別規矩,直至王機子安排盾山去荻蔗地裏幹活,小時這才長松了口氣,跑到王機子耳邊悄聲問:“爺爺,他真的不吃小孩麽?”看起來好可怕。

“瞎說什麽,那是你五師伯,以後能保護你們大家。”對於小時問出的這個問題,王機子已經習以為常,畢竟自己這個弟子生得的確不似凡人。

宴哥兒兄妹幾個就等在旁邊聽結果,此刻也放心了不少,但還是忍不住好奇,往荻蔗林裏瞧去,心想最好別嚇著衛小舅。

謝明珠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如果盾山只是個尋常人樣子,那阿駿給人指路也就算了,她也能理解。

可盾山明明看起來高大如山,壯實如墻,他們卻沒有半點好奇心,依照她對衙門裏這幫小年輕的了解,不對啊。

正好盾山來了,就他這麽個大高個,只怕一頓也要吃不少,就家裏準備的這點菜多半是不夠的。

於是朝小晴喊了聲,“你去地裏喊沙若奶來幫忙再煮些米飯,我去草市轉一轉。”看看還能不能買些肉。

又叮囑小時乖巧些。

小時如小雞啄米般點著頭,腦子裏滿是盾山高大的身影和滿臉的絡腮胡,還是覺得可怕。

交代好,謝明珠自是往椰樹林裏去,打算先去衙門看看,這麽個奇人,竟然沒有引起他們半點好奇心。

然一路到了前院,都靜悄悄的,竟然不見一個人。

這會兒也還沒下職,又往開著窗戶裏瞧去,連阿坎他們這些筆桿子也不在,不由得有些擔憂起來,只得到正屋門口喊:“陳縣令?方主薄?”

但回應自己的,只有冷寂無聲。

見此,她快步出了衙門,到街上一看,只見行人匆匆,忙拉住個小子問:“這是怎麽了?”怎麽瞧大家都慌裏慌張的。

那小子見是她,想著她家住在衙門後面,又隔了那麽大片椰樹林,街上的聲音自然是聽不到。“謝夫人您還不知,就方才聽得楊捕頭他們敲著鑼,召集人手,得趕緊去往狗牙灘。”

狗牙灘,正是城裏散戶漁民們打漁暫居的那片海灘,因從海邊來城裏得一天的功夫,所以大家便在狗牙灘建了個小漁村,平日裏也好在那邊歇息,或是曬魚貨。

所以有的也是將家口都給帶了過去,女人能幫忙在漁村裏煮些飯,一邊看著小孩,得空還能殺魚曬蝦。

可以說,那裏算是聚集了廣茂縣現在四分之一的人口了。

“可知道緣由?”謝明珠心裏一下慌張起來,能將縣衙裏的人全都驚動出去召集人手,她只能想到一個可能。

那就是海盜來了。

果然,只聽小子急促地說道:“海盜,說是海盜來了,要是不出意外,今晚就能登岸。”反正也不知是何人發現的,海盜正是往這方向來。

上次石魚寨被洗劫殺得寸草不生的悲劇,還歷歷在目。

謝明珠幾乎都沒多想,朝小子道謝了一聲,扭頭急忙朝家裏跑。

她這才去了沒多會兒,空著手回來也就罷了,還跑了一身的汗,武功高強的蕭遙子立即就察覺到了問題,連起身問:“可是出了什麽事兒?”

謝明珠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扶著門框有些艱難地說道:“好似有一波海盜正往狗牙灘靠近,如若不出意外,今晚就能到。”具體什麽時候登岸,還沒來得及問,她反正返回衙門,還是空蕩蕩沒見一個人。

王機子聽得這話,看了蕭遙子一眼,這會兒也恍然反應過來,“你師弟來了,我只顧得上高興,卻是忘記了,他往昔但凡出現,不知要引來多少好奇目光,今日衙門那些小子連送都沒送他到大門口,我就該察覺到出了問題才對。”

懊惱之際,也忙著與蕭遙子下樓。

而說起海盜,宴哥兒他們雖沒親眼見過,卻看到石魚寨逃到銀月灘的那些幸存者們,一個個就像是沒了靈魂的木偶一般,好些個孩子,聽說到現在還呆呆的。

可見當時候石魚寨的慘烈了。

連正值活潑的孩童們被驚嚇到如今,都還未恢覆過來。

於是也擔心起來,此刻都圍在她跟前,“娘,海盜不會殺來吧?”

謝明珠怎麽知道呢?倘若是知道,這會兒她也不會擔驚受怕了。

王機子這會兒已到了跟前,寬慰道:“沒事,海盜不會來的,你們在家裏好好聽你們娘的話。”然後輕輕拍了拍宴哥兒的肩膀,“你去將你五師伯喊來。”

宴哥兒點頭,腦子裏其實還全是石魚寨慘狀畫面,但聽到他的話後,還是立即奪步朝後頭的荻蔗林裏狂奔而去。

這會兒恢覆了些的謝明珠,也看到了蕭遙子不知何時已經背起的劍,“兄長,你這是要?”

“我乃習武之人,劍專斬的就是這些賊寇!”蕭遙子倒是一臉的冷靜,“我先去衙門裏打聽消息,老五來了,叫他直接去衙門找我。”

還沒等謝明珠點頭,王機子就催促他,“快些去。”

謝明珠知曉,是攔不住的,只朝他背影大喊:“兄長註意安危。”

蕭遙子的回覆很快就從椰樹林裏傳來:“放心,小小賊寇罷了,道爺我還不放在眼裏!”

話雖如此,可雙拳難敵四手。

城裏是訓練了不少民兵隊,可是誰也辦法預測,可是能戰勝這些無惡不作的海盜。

更何況,來的又是多少海盜?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所以謝明珠他們如何不擔心呢?

反而是王機子,眼見著她們母女一臉憂心忡忡的,“沒事,一些小海盜罷了。”一面勸著她們上樓去。

沙若正在廚房裏煮飯,也是將這話聽了,只不過火正燒得旺盛,因此這手忙腳亂將火熄了,急急忙忙跑出廚房,那蕭遙子已經去了。

仍舊有些難以置信,“咋這縣城也不安全。”就是覺得縣城應該比海邊安全,才搬來的縣城,誰知道現在海盜連城裏的漁民都不放過。

她兩個兒子雖沒在海邊打漁,可來城裏這些日子了,房前屋後幾個鄰居也熟悉了不少,都是熱情善良的好人,他們家年輕兒女都去了海邊。

如若真叫那些海盜上了岸,只怕再見面,活生生的人已是血淋淋一片了。

想到此就心慌不已,急得朝謝明珠望過去,“明珠啊,這可怎麽辦?”

謝明珠這會兒也冷靜了許多,深吸了口氣,“沒事,先別擔心,隨我來,咱把家裏能吃的熟食都拿來包好。”轉頭又喊幾個女兒,“小晴,你帶著妹妹們打水多洗些芭蕉葉。”

王機子一聽,知道她要作甚,“我來一起幫忙。”

當即,三人一起到廚房裏,又重新燒起大火,將半生不熟的米飯繼續煮,早前的謝明珠全晾在簸箕裏,這會兒全捏成了飯團,也顧不得講究大家要吃什麽口味了,水果的蝦肉魚肉的,全都包在裏面。

反正主打一個解餓就成。

王機子搬了兩個竹筐來,除了將芭蕉葉包好的飯團整整齊齊碼在裏面,另外他也在一旁烙了不少餅,沙若也沒閑著,那米飯煮好好,騰出火爐來,炒了幾個菜,用瓦罐裝著,芭蕉葉蓋上。

回頭送到海邊去,大家也能夾著餅吃。

宴哥兒早就回來了,跟著一起幫忙。

至於盾山,得了他的話後,連樓都沒上,手也沒顧得上洗,急急忙忙就去了衙門。

衛無歇原本也想跟著去的,可想起上一次自己去石魚寨,不但沒幫上忙,反而還拖了大家的後腿。

所以這會兒也沒去添亂,但廚房裏人已經夠多,用不上他幫忙,故而就找了扁擔來,將謝明珠他們先裝好的兩筐飯菜挑著,送往衙門去。

這會兒已經整頓好了人馬,民兵隊裏大部分都是城裏的青壯年,如今也都去了海邊,現在組織起來的,除了衙門的捕快小吏們,也就是百來個年輕人。

牛掌櫃家的兒子和岳家那邊在侄兒們也都全在,因是臨時湊起來的,沒有武器,一個個拿著那做木工的斧頭,神情凝重。

陳縣令自己也打算跟著去,見了衛無歇挑來的兩筐飯團和餅子炒菜,得知是謝明珠那裏準備的,心中感動。

得了消息後,他也是立即將能帶著的吃食都給帶上了,但還遠遠不夠,如今得了謝明珠這兩筐,倒也解了燃眉之急。

“幫我與謝夫人道謝一聲。”然後這會兒也不多餘客氣了,喊人直接搬到馬車上,便要出發了。

很快,擁擠的衙門口一下變得清冷起來。

衛無歇拿起扁擔正要回去,就聽得寒氏的聲音。

寒氏急匆匆跑來,身後背著個背簍,“衛小公子,他們人呢?”

“剛走。”衛無歇回著。

聞言,寒氏要去追,他忙將人給拉住,“別追了,他們都是跑著去的,你哪裏追得上?”

寒氏心急如焚,“我這還給準備了些吃的,晚飯都還沒吃。”

衛無歇把扁擔遞給她,將她背簍接過來,“我去送,你回去照看著弟妹那。”

寒氏連連點頭,因為除了自家男人,弟弟也跟著去了,畢竟在衙門裏吃公糧,這會兒怎麽可能躲在後頭?

所以蕭沫兒現在一個人在家裏,她大著肚子,如今男人跟著去打海盜,只怕心驚肉跳的,得叫個人陪著才是。

如此,衛無歇背著背簍,也是拿出了幾平生最快的力道。

路上有遇到了衙門裏幾個差吏家的家屬,一行人一並狂奔,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他們才看到對面山路上的點點餘光。

便高聲呼喊。

方叫對方曉得,留下了一輛車馬來等他們。

這些幹糧送出去,一行人空著手往城裏走,到家時已是戌時左右。

這時候謝明珠他們已經吃完了飯,謝明珠還去寒氏家裏看了一會兒蕭沫兒,到家得知衛無歇還沒回來,也是擔心不已。

眼下正是等得心急如焚,王機子見此,一幫孩子又不肯去睡,都已經準備打著燈籠叫上幾個人,沿著城外去找,就怕他被狼拖走了。

正要去點燈籠,終於是聽得了外頭的動靜,沒等眾人反應,小黑和愛國就趕緊從籬笆縫隙裏擠了出去,急切地叫起來。

然後衛無歇的聲音也從茂盛的蜀葵外面傳來,“是我。”

眾人這懸著的心,方徹底放了下來。

宴哥兒一個箭步沖下來,“我去開門。”

很快衛無歇上來,自是解釋起為何回來這麽晚。

謝明珠等人聽得,只慶幸虧得還有旁人在,不然就他一個人的話,只怕早被野獸拖進了山裏去。

沒想到這隨口一說,衛無歇卻一臉心有餘悸,“路上還真遇到了狼,幸虧就一頭,阿來他表弟雖年紀小,但卻是個打獵的好手,一棍子敲死了,扛著就帶我們趕緊狂奔。”

原本已經沒力氣的他們,也是在遇到這頭狼了以後,渾身的潛力就像是被激發了一樣,也不用像是此前一般相互打氣了,一個個都跑得飛快。

聽得還有這樣的驚險,謝明珠也被嚇了一跳,“早前就聽說這去往狗牙灘的路上有狼,我還想著,該不會,必然是誰看花了眼睛。”畢竟此地環境並不合適狼群生活。

這一點,當時在銀月灘的時間就驗證過了。

誰知道,沒想到還真有狼。

不過現在也是顧不上匪夷所思的時候了,謝明珠打發著孩子們去休息,讓衛無歇也趕緊吃飯,明天還不知是什麽光景,現在幹坐著等消息簡直就是浪費體力,還不如好好休息養精蓄銳。

王機子覺得這話在理,自也沒有多待。

可即便如此,這個晚上也不知究竟多少人沒睡好覺,心裏一直懸掛著狗牙灘的事情。

有的幾乎是睜著眼睛到天亮,畢竟自己的兒女孫子都在海邊。

所以天一亮,謝明珠到衙門裏,就看到有人來同留守衙門的方主薄詢問,打算自主組建一隊人馬去海邊探一探消息。

可是縣城裏沒有了一頭代步的牲口,不管是衙門的還私人的,或是四大家族的,昨晚都傾巢而出了。

現在去的話,只能是徒步,而現在城裏的人手,要麽就是年紀較小的少年們,要麽就是衛無歇這樣的,還有就是年過半百的。

無論其中哪一類,讓他們去,那真真是要走到天黑去了。

所以方主薄給拒絕了。

沒想到正是這山重水覆之際,謝明珠趕著一匹渾身敷著泥土的臟馬來,鬃毛也亂七八糟的,“你們大家別爭了,誰會騎馬,騎著馬去,快去快回。”

方主薄一臉震驚,也不知她哪裏來的馬,但當下也沒有耽擱,只叫了個會騎馬的老倌,交代了幾句,大家一起目送他離去。

眾人見此,也逐漸散了,各自回家,方主薄這才得空詢問謝明珠,“你哪裏來的馬?”這城裏,這會兒有馬的,只怕也就是州府來的那些生意人了。

可他們怎麽可能將馬借出來?都在觀望著,若是狗牙灘那裏攔不住,他們立馬就上車往州府逃去。

當下也沒得旁人,謝明珠自是沒有瞞著他,“是柳頌淩讓人送來的,我知她難處,所以在家裏故意將馬鬃都剪掉了不少,又給渾身弄臟。”如此,免得叫人認出來,是和氣錢莊的馬。

如果不出這事兒,她也不知道柳頌淩竟然回了廣茂縣來。

只是更沒有想到,這危機時刻,竟然是柳頌淩出手相助。

方主薄是了解柳頌淩的,無知無用吃不得苦,正是給她打的標簽,卻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竟冒著風險幫助大家。

當下也是反省自我,“這一次多謝她了。”

謝明珠聽得這話,連忙道:“你可別真上錢莊去同她道謝,這事兒我看錢莊的人未必知曉。”說到這,雖家中事情也諸多,尤其是荻蔗還未施完肥。

可現在沒準海盜過兩天就打來了,還管什麽荻蔗?

只趕緊又與方主薄說道:“咱們也不能閑著,早前阿坎哥不是在主持修築城墻麽?還有哪些地方是破損的,咱得快些修起來才是。”

方主薄原本也正是這樣的打算的,只是現在大家都還沒吃完早飯,眼下聽謝明珠也是這樣打算,“想到一塊去了,如此咱倆兵分兩路召集人手,你去把阿椿喊上,她知道城墻哪些地方需要修補。”當下,跑進去拿了個鑼來遞給謝明珠。

謝明珠拿著鑼,也沒有半點猶豫,上街就往左邊去,一邊走一邊敲鑼喊人修築城墻。

一路到阿椿家,喊上她時,已有不少婦人老人拿著撮箕鋤頭,奔朝城墻去。

這會兒最閑賦的,也就是州府來開店的那些了,他們是不怕海盜的,海盜要真來了,他們趕著車立馬就回州府。

那時候海盜只顧得上在城裏燒殺搶掠,哪裏顧得上追他們?

-----------------------

作者有話說:有種預感,你們還是會抓到蟲,可我看了兩遍了,語音聽了一遍。[笑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