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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約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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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約他出去

阿丹可沒理會他, 朝謝明珠道謝了一聲,帶著去椰樹林裏了。

謝明珠也收拾了一下,帶著小時到池塘邊試著開始從邊上慢慢往裏挖淤泥。

還時不時能聽到小野要哥哥姐姐的哭喊聲。

不由得沒好氣地看了椰樹底下掰著睡蓮玩的小女兒, “瞧你幹的好事。”本來幫人帶娃的任務立即就要圓滿結束, 結果叫自家這閨女一句話,害得人家天都塌了。

也不知阿丹聽著她兒子的哭聲, 是不是都要心疼壞了。

小時則一臉的不服氣, 語氣裏滿是得意洋洋,“我本來就有哥哥姐姐。”咋的, 還不興說了不是?

能是能!可是那小野嗓子都要哭啞了。

這算個什麽事兒?這找爹娘給生哥哥姐姐的, 這還不如找爹娘要星星來得痛快呢!

罪魁禍首正是自家這可愛小閨女那張平時抹了蜜的小嘴。

這哭聲一直延續到中午都過了,宴哥兒他們才回來吃飯,哭聲還沒停歇。

宴哥兒他們不知緣故, 只聽著那邊椰子林裏傳來的小孩哭聲,因那小野哭得太久,嗓子早就幹啞了,因此這一時半會兒, 兄妹幾個也沒聽出來是村裏哪個小孩兒。

當時那嚇得一個個眼睛都瞪圓了, 心想莫不是遇到鬼了。

尤其是宴哥兒,一會看椰子林, 一會又擡頭看著天空掛著的紅日,滿臉的錯愕, “大白天的, 不應該啊!”

三個妹妹見此,也如他一樣擡頭看天上的太陽,一臉的懷疑。

謝明珠此刻正在院子裏的樹蔭下,將那苧麻腐爛的枝幹和泥土混在一起, 準備用來培育自己那幾棵珍惜的辣椒種子,以及一些數量稀少的種子。

見他們神神叨叨的樣子,“怎麽了?”難道海神廟裏今天還教他們怎麽跳祭祀舞了?

她這一臉恍若無事的表情,讓宴哥兒越發自我懷疑,莫不是他們幾個的耳朵出了問題?緊張兮兮地她求證:“娘,您沒聽到哭聲麽?”一面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南邊的椰樹林。

那裏,也不見人啊。

他們這些小孩子,壓根不知道阿丹和冷廣鳳夫妻要在那裏修房子。

所以對他們來說,那邊基本都算是無人區域才對。

謝明珠聽到他們的話,這才反應過來,頓時沒個好氣,“還不是小時,非得逗人家小野,這都哭了一個中午了。”還沒停歇。

她已經有些免疫了。

從一開始的不好意思,到心疼,再到煩躁。

然後現在直接置若未聞。

至於始作俑者,這會兒在屋子裏的吊床上安逸地睡著午覺呢!

她這麽一說,小晴好像也聽出了些,“好像是小野的聲音。”畢竟昨天他才和小時一起在海神廟外面抓蟬玩兒。

“嗯,他娘在那邊挖溝砍椰樹,他們家要在那頭修房子,以後就是咱們的鄰居了。”謝明珠回著,將一層篩過的細膩薄土灑在自制的營養團上,又撒了些水。

幾個孩子這會兒已經陸續上樓,直奔廚房去了。

聽到又要鄰居了,還是有些小激動的。

嘰裏咕嚕的,不知在樓上說了什麽。

謝明珠洗手上樓準備給他們熱飯的時候,幾個孩子已經開始動作起來,火都燒上了。

見了她來,甚至還將她往外推,“娘,我們自己來,你歇會兒去。”爬上樓後,從廚房的窗口,剛好看到那溪對面的椰樹下,陰涼的地方,池塘裏的淤泥都給挖了出來。

可見娘都忙大半天了,還給他們燒了飯,就沒歇息過。

謝明珠猶豫了一下,“那小心些,別燙著了。”幾個孩子雖然年紀有點小了,但是願意學習如何自力更生,是好事情。

吃飯的時候,小時起來了。

不過這會兒阿丹已經背著哭累了睡著的小野回家,小時自然也沒想起這事兒。

等吃過飯,才和哥哥姐姐們玩了會兒,他們又要去上學,小時一臉依依不舍地追著送到籬笆外,一臉可憐兮兮的,“娘,我也想上學去。”

尤其是聽得哥哥姐姐說今天上午去了海邊,祭婆婆教他們辨認各種貝殼魚蝦,也是這樣,沒趕上平日的午飯時間回來。

謝明珠生怕曬著她,一把給抱起上涼臺,“你可省省吧。”祭婆婆也是一把年紀了,哪裏伺候得了他們這種一會兒一個想法,不聽人話的小娃娃?

這會兒熱,她也不打算去折騰田地了。

繼續縫蚊帳。

蘇雨柔如約而至,一到陰涼的地方,就將那草笠摘下來,掛在樓梯扶手上,也顧不得洗手,撿起桌上熟透了的黃皮木瓜掰開就吃。

啃了兩口香甜多汁的瓜肉,這才開始挖籽,一面憤憤不平地說道:“虧我拿她做姐妹,回頭她就把咋倆賣了。”

謝明珠心裏咯噔一下,這盧婉婉還真將那話說了出去。

花嬸雖沒跑到自家樓下破口大罵,但是蘇雨柔就在隔壁,遭了秧。

那會兒阿香嬸又去了田裏,她一個人招架不住,只能又氣又恨,關著門躲在屋子裏。

等花嬸罵得差不多,也去忙活後。

蘇雨柔才從家裏出來,然後看到盧婉婉站在吊腳樓的涼臺上,想起當時盧婉婉那模樣,心頭又升騰起一股怒氣來,“你不知道,她竟然還一臉可憐兮兮地看著我,仿佛被罵的是她,不是我一樣。”

這該委屈,也是自己委屈吧?

“我本來想質問她幾句,誰知道冷廣月跟個鬼一樣,忽然從婉婉身後冒出來,反而給我嚇了一跳。”她說完,又啃了兩口木瓜,隨後繼續吐槽,“你說這冷廣月大白天的,村裏除了他,哪個男人這會兒在家裏躲晾?”

又說花嬸子偏心這個小兒子,實在是沒得邊了。

一把年紀了,寧願自己出去,也舍不得讓這小兒子出去幹活。

謝明珠聽著她這絮絮叨叨的吐槽聲,心裏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像是隱約找到了突破口一樣。

擡起頭朝蘇雨柔看去,滿臉的嚴肅,“你的意思是,冷廣月在家?”

“是啊,他家也忙著收谷子,一個大男人有力氣,不去跟著收就算了,砍樹也只去了一個早上。”蘇雨柔有些看不上,只覺得啃老也不是這樣啃的。

這麽一對比,自家夫君是極好了。

謝明珠卻‘嗖’地一下站起身來,腿上放著的白紗也瞬間滑落在地上。

蘇雨柔被她這一派反常舉動驚得一臉疑惑,“你怎麽了?”一面忙起身要去洗手,想幫忙將紗撿起來。

小時也覺得娘現在的神情不對勁,有些緊張,小聲叫喚著,“娘?”一面蹲下身,去拉地上的紗。

聽著小女兒軟軟帶著擔憂的聲音,謝明珠像是回過了神來,一把將地上的紗都抱到身後的欄椅上,“我想到一個可能。”

的確只能說是可能,因為沒有任何證據。

她今天看到盧婉婉後,一直都覺得她的行為舉止有些奇怪。

當時說不上是哪裏不對,現在終於反應過來了,她好像怕冷廣月。

甚至可以說是恐懼。

當時她聽得小時說冷廣月回來了,急忙去找冷廣月,那討好,也許不是自己以為的討好……

蘇雨柔滿臉茫然地看著謝明珠,“什麽可能?”她這樣,咋叫自己心裏突突的,有些害怕。

但好像不是擔心明珠姐,而是擔心婉婉。可明明她今天才害自己被罵了一頓。

又見謝明珠一直在沈思,半點沒有說下文的意思,越發著急起來,“明珠姐,你是要急死人不是?快說啊,到底是什麽?”

謝明珠看了一旁同樣兩眼好奇望著自己的小時,覺得這孩子就是個撿話婆,自己這話沒憑沒據的,可不能當著她說。

不然回頭還不等自己弄清楚,沒準就已經傳得整個銀月灘人盡皆知。

如果自己的猜測是真的還好,如果是錯的,那以後自己還怎麽做人?

於是又坐了下來,重新拿起針線,“沒什麽。”一面收回心緒,勸慰起蘇雨柔:“既如此,就不和她來往,權當早前一片真心扔了水裏去。”

蘇雨柔嘆氣,“扔水裏還能聽個響呢!”不過細想之下,又有什麽可計較的。原本想著都是從京都來的落難人,大家又剛巧在這個村裏為媳,也沒個娘家人,自要抱團在一處,免往後叫人欺負了。

可是如今想來,哪裏能事事叫自己順暢呢?

不過看著身前坐著的謝明珠,心情又好了些許。

自己運氣還算好,有個靠譜的明珠姐呢。

至於盧婉婉,就隨她去吧。

岔過了這話題,兩人坐了個把時辰,夕陽逐漸斜落,蘇雨柔忙著回家煮完飯,謝明珠也收了蚊帳,繼續紮起裙擺挖淤泥。

可惜近來大家都忙,自己是會針線,等又不會打板裁剪,不然縫條褲裙,幹起活就方便了。

看來等著稻谷收了,新禾苗種下後,才能得空找村裏人幫忙將衣裳版型裁剪出來。

今天月之羨回來得比以往都早,身後還跟著一竄孩子,他身上也扛著個粗麻網,裏面肉眼可見都是些肥大的青口貝以及些蝦蟹。

一進院子,蝦蟹這幫膽大的孩子就熟練地伸手給挑出來。

那些個青口貝,全倒在木盆裏。

又是打水淘洗。

看樣子,今晚的主食就是這些青口貝了,不然該打些水放鹽泡著的。

月之羨樓都沒上,直接就往池塘邊來,脫了鞋子挽起褲腿就將謝明珠手裏的鋤頭拿手裏來,“明天我就不去砍木材了,和他們兌換的東西,長殷和奎木幫我去取。”

見謝明珠還傻楞楞地站在淤泥裏,催促著她,“你快上去啊,我得閑了,這田我來收拾。”

謝明珠看著他那嫻熟幹活的樣子,心想果真是天生的牛馬命……這還搶著幹。

一面從池塘裏上來了,但並未回家,而是撿起四周挖出來的睡蓮,扔到不遠處的池塘裏去。

搶了睡蓮的家,好歹給睡蓮再找個窩吧?

回來才在溪邊洗腳上的泥。

又瞥見廚房裏那邊有炊煙傳來,想來孩子們都在準備晚飯,自也就沒過去,而是趁著他們不在,忙朝月之羨打聽起冷廣鳳。

月之羨聽到她竟然管自己打聽別的男人,心裏有點不舒服,但又不敢表現出來,怕惹她不高興,“我和他不熟。”自己最討厭的就是花嬸了,他又是花嬸的老幺兒,自己怎麽可能和他來往?

避都避之不及。

說完似察覺到了謝明珠眼裏的失望,連忙又找補,“你要是好奇,我回頭問長殷他們。”

“嗯。”謝明珠心裏擔憂盧婉婉,自然沒有去察覺到此刻月之羨眼裏的落寞,那神情分明就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委屈巴巴。

但即便如此,還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

而且還繼續偷偷觀察謝明珠的神情,感覺她好像不怎麽開心?但自己覆盤了一下這幾日相處,他們之間也沒有什麽不愉快。

所以最後月之羨總結,肯定不是因為自己的問題。

又想起那冷廣月是盧婉婉的夫君,便試探地問道:“你是為了他媳婦才打聽他的為人?”

“當然。”不然他一個黑不溜秋的老菜幫子,自己打聽他做什麽?

說起來,那冷廣月年紀比自己都大呢!

月之羨的心情頓時又好起來了,手上又有勁兒了,眨眼功夫就挖出不少淤泥,壘出小半截田埂出來。

謝明珠見此,看了看自己幹了大半天,還不如他這麽一會兒挖的多,忽然有些沮喪,自己可真廢。

要是這傻小子有一天忽然反應過來,一個人養著他們全家,不樂意可咋辦?

雖然她和一堆娃已經盡量勤勞些了。

可看起來是很忙,但事實上勞動成果是真不大多。

憂愁啊。

此刻的月之羨背對著謝明珠,只知道她的視線一直在自己的身上,所以是半點不敢停歇,生怕她覺得自己懶。

又怕她覺得自己做得不好,心生不喜。

壓根不知道,謝明珠的眼神裏此刻滿是對未來的擔憂。

兩人各懷心思,謝明珠在這池塘邊蹲了會兒,見天色越發暗,方起身去趕池塘裏的鴨鵝回去,一起和小雞仔們關在那雞窩裏。

一個晚上,這一大堆毛茸茸還是能產生不少漚肥原材料的。

她收好,就站在樓下喊小晴去拿衣裳,領著姑娘們去洗澡。

至於宴哥兒,八歲的娃,不要怎麽管了。

何況兒大避娘,還不是親生的。

而且他現在和月之羨感情好著,只差沒要稱兄道弟,月之羨自然會領著他去。

翌日,宴哥兒他們還要繼續去上學,小時今天倒是沒有喊著要一起去,因為她最喜歡的爹爹在家裏。

一個早上就跟在月之羨的屁股後面轉悠。

月之羨壘田埂,她也不嫌曬,壘到哪裏就追到哪裏,嘴裏嘰裏咕嚕的,一直在說話。

但命的是,阿丹扛著鋤頭,一手牽著小野路過。

小野看到了小時,冷哼一聲,頗有些炫耀的舔了一口手裏的椰棕糖。

小時當場就有些生氣,“愛哭包!”

小野仗著手裏有糖,壓根就不在乎她怎麽說自己,反而一臉高傲地別開頭,一副不打算理會她的意思。

那這肯定不行,除了哥哥姐姐之外,別人怎麽能給自己甩臉子呢?

於是小時就嘿嘿一笑,謝明珠在樓上看著,覺得可以稱之為惡魔笑容。

笑完後,口齒清楚地說了一句,“你沒有哥哥姐姐。”

哦豁,小野手裏的糖一下就不香了,頓時又跳又鬧。

反應過來的阿丹想要扔了鋤頭去捂著自己的兒子的耳朵,已經來不及。

只一臉驚恐地將兒子撈起,飛奔著朝自己準備建房的椰樹林沖過去,此刻心頭只有無盡的後悔,幹嘛要走這裏呢?

繞繞路咋了?還有自家這兒子,好端端的犯賤啊!沒事惹小時作甚?

月之羨看著那忽然哭得撕心裂肺的小野,絲毫想不通,小時也沒幹啥啊?那小野怎麽就哭起來了?

謝明珠看著小時笑起來的時候,就心知不妙。

但已經晚了。

此刻下樓來,也只能象征性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叫你又惹他哭。”這下好了,估計一個早上,都得從這哭聲中度過了。

月之羨眼下還不知道那小野為了這沒有哥哥姐姐的事情,能哭到天昏地暗,反而不滿謝明珠打孩子的舉動。

顧不得自己手上有泥,連忙就擋過來,“我看到了,是他家小子先招惹小時的。”還不忘誇讚小時,“咱小時聰明,知道不吃虧。”

呵呵,謝明珠忍不住冷笑。

吃虧?有時候吃虧真的是福。

也懶得理會,反正又不止自己一個人聽這魄羅嗓哭聲。

索性回院子去,旱地裏漚的肥也差不多了,該撒菜種子了。

不過就一把鋤頭,她便去了沙嬸子家借了一把過來使,路上遇到奎木挑著一個擔子往家裏來,忽想起昨天月之羨說奎木他們會幫忙把疍人換的物資送來,連忙快步追上去。

奎木見了她,想是因為謝明珠現在恢覆了那容貌,在銀月灘沒見過這麽漂亮的女子,所以他臉紅彤彤的,“嫂嫂好。”

“這都是給我們家送去?”也不知都是什麽,裝得滿滿當當的兩筐。但謝明珠看著那都壓彎了的扁擔,想來是不輕,連忙伸手過去想拿些下來。“你也是老實,他這是拿你做苦力使。”

奎木連忙避開,替月之羨解釋著:“沒有的,阿羨哥幫了我很多,這都是應該的。”

老實孩子。

謝明珠見爭不過他,也就作罷了,“那你小心些。”

兩人一路回到家中。

回來就見月之羨拉著一張俊臉,滿臉明晃晃的嫌棄:“他家小子怎麽回事?哭死鬼轉世的麽?不知道的還以為給花嬸哭頭七。”吵得人煩死了。

“這才到哪,受著吧。”一面問他,“都換了什麽?我看沈甸甸的。”

這會兒奎木已經將擔子放下了,一臉的汗,拿著衣襟扇風。

謝明珠忙給他拿了個椰子過去,“先上樓歇會兒,就在家裏吃飯。”

小時也一臉興奮地圍在筐前,顯然絲毫沒有受到小野哭聲的影響。

月之羨彎腰就將一只筐擡起,“換了些糧食,你們從京都來,我聽說那邊常吃面和餅,所以和疍人們換了些面。”

奎木也趕緊將剩餘的椰子水喝完,隨後擡著另外一筐跟著月之羨的步伐上樓來。

聽著有面,小時興奮地喊起來,“娘我想吃面條,細細的那個,像是龍須一樣的。”

謝明珠覺得這孩子想多了,別說是龍須面,就是扁擔面自己也搟不出來。

包點餃子,發點酵母蒸包子饅頭還靠譜些。

點了點她的小腦殼,“你娘我沒見過龍須,做不來,吃點餅算了。”一面扭頭問月之羨和奎木,“中午我給你們烙餅吧。”家裏的小鐵鍋正好,一次鋪滿就能烙一個。

在涼拌上些海帶絲,烤點蝦肉在一起,不美滋滋麽?

她才開始烙餅,院子外面就傳來了宴哥兒他們放學的聲音,緊隨著是咚咚咚的上樓聲。

“都輕些。”一群孩子一起跑上樓,謝明珠有一種樓梯都要被震垮的錯覺,果然這娃是不能生太多啊。

很快宴哥兒幾個就擠了進來,切海帶絲,扒碳烤蝦。

然後不住地朝右邊的椰子林裏瞧,“怎麽今天還哭?”

是啊,小野還在哭,謝明珠都有些擔心這嗓子不會給哭廢了吧?“還不是小時的功勞。”

這個問題已經很嚴重,得與小時好好說一聲了。

兄妹幾個說了會兒,又提起月之羨帶回來的東西。

謝明珠知道糧食占了大半,而且這天氣炎熱,也不是每天三頓都要吃主糧,所以夠吃好一陣子了。

奎木在這邊吃了飯,想來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吃法,就如同當初謝明珠他們初到這嶺南,吃飯團時候覺得新鮮美味。

所以胃口大開,吃不了不少。

原本謝明珠還擔心會不會多做了些,要是吃不完,實在害怕下午會燜餿了。

不過謝明珠發現,月之羨不知道為什麽,好像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也沒吃多少。

這就很不對勁。

一直想找機會問他怎麽了?別是這一陣子沒休息好,傷了身體。

所以看到宴哥兒他們都去圍著奎木說話的時候,準備問他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誰知謝明珠還沒開口,月之羨一臉神色凝重地低聲與她說:“我讓奎木下午找借口將冷廣月喊出去,你去見你朋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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