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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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失蹤

在殺意上湧的這一刻,你想的究竟是什麽呢?

忍能確信, 自己一開始是沒有想那麽多的。

在很多情況下,她都不會抑制住自己的欲/望。

想要做什麽,那麽想辦法達成就行了。

縱使是打算與面前這個男人離婚, 但是當那種微妙的新鮮感上來的時候, 她也沒有什麽猶豫地將雙唇貼近。

只是親一下而已。

忍眨了眨雙眸,她纖長的睫毛扇到了男人的眼瞼上。

他喉結滾動,睫毛就像受驚的蝴蝶一般上下翩飛。

......故作青澀, 就表現得好像從來沒接過吻。

忍有些不以為然。但是這挺好玩的。

所以把這個發展成一個真正的吻也就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她把手搭在了他的小臂上, 依舊睜著眼, 想看他究竟要保持這樣的多久。

他的氣息亂了, 但是很快穩住了, 也就任憑她動作。

任憑她將剛剛品嘗到的蘋果汁水大方地渡到他嘴裏, 任憑她全按心意輕松撬開他的唇去勾起他的舌。

然後, 很快忍又無聊了。

那人眼還是緊閉, 像是不敢洩露心虛,但也可以看做缺乏反應, 簡直就像她自己的獨角戲。

這樣就顯得很無趣了, 簡直和以前沒什麽差別。

她有些快忘記了和他接吻的感覺, 在她遙遠的思緒裏, 大概就只留下了溫順無趣的印象。而現在,也就是加深了這種印象而已。

忍心不在焉,淺嘗輒止, 鳴鼓收兵,然而不等她把思緒從以前沒什麽好說的記憶中抽出,那雙緊閉的眼睛睜開了。

只是平平無奇的黑色眼睛, 眼裏甚至還帶著一層水光, 將裏面那些深不可測的情感修飾地更柔和些, 但忍有一種被盯上的危機感。

她的心突然狂跳。

不知何時出現在身後的手搭在她腦後,將她撤離的後路堵上,他有條不紊地探入她的嘴唇,一開始是非常輕柔的,就像是剛剛在學習一樣的青澀,而後就狂風驟雨起來,讓忍也感到一絲無所適從。某種狂熱的情感從誰的神經傳導到她這,讓她像是過電一般戰栗了起來。

她品嘗不出蘋果汁水的味道了。

她覺得舌尖要麻了。

那麽他也該一樣。

她的手已經垂在他的手腕了。他的脈搏比她的心跳動得更快,更加狂熱而不受控制。

忍望進了那雙黑瞳裏,裏面有狂熱的陌生的以及因為此時這樣情/熱而產生的各種各樣的東西,在這樣快要失控的情況下,在近距離交換著呼吸和唾液的時候,忍後知後覺才頓悟。

--她是不是從來都不太了解川尻浩作呢?

這樣的念頭本來是輕飄飄的,尤其是在這個現在快要變味的吻裏面,更像是蒲公英一樣,很快就會飄出腦海。

畢竟那人是川尻浩作,她很早就已經把他摸透了。非常好糊弄的,沒有脾氣又沒有個性,恰好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能夠為她所用的這樣一個角色而已。

可是川尻浩作會有這種攻擊性嗎?他連接吻都不會伸舌頭。

忍長久地審視著對面那雙黑黑的眼睛,有什麽東西在那裏一閃而過,就在她快要察覺出那裏有什麽的時候,男人又斂下眼,但他攻勢不改。

這很正常。

吉良吉影想,這只是他為了偽裝而滿足妻子的需求而已。

這一天早就該到的。

而且只是親吻,這只是一種無意義的交換唾液的行為,不過感覺還不算壞。

她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她的溫度在肌膚相貼間讓他熱了起來。

吉良吉影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熱意仿佛一層浮冰,在他的肌膚之下翻湧,被壓抑的欲望似乎要爆發出來。它來勢洶洶,裹挾著他的思緒前進。

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在過去往往伴隨著很快就會消散的硝煙味。

他從不過分壓抑自己的欲望,如果有想要的獵物,那麽耐心等待,他總能輕松捕獲。他會禮貌地對待那些美麗的手,等到它們過了最好的時間就讓它們在【Killer queen】的觸碰下消散。

就像現在這樣嗎?

熱意似乎已經傳導到吉良吉影試圖冷靜思考的大腦。他摩挲著忍後頸的手收緊。

而她好像毫無察覺。

頸部的大動脈被劃破就會大量出血,如果用上【Killer queen】讓血管爆裂,那麽沒有人能活下來。很簡單,【Killer queen】的收尾也不會留下一絲證據。

這家旅店一定存在問題,如果有人離奇失蹤,那麽,嫌疑最大的也不一定是他。

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犯罪是很麻煩的,但是,如果是他,也有把握做出完美犯罪。他已經在公司和鄰居那邊都留下印象了,他們也不會覺得他有什麽很大的變化。也就是說,即使讓忍消失,維持住川尻浩作這個身份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他現在是想殺了她嗎?這樣熟悉又陌生的興奮感不是因為殺意又是因為什麽呢?

為什麽是現在?

吉良吉影試圖有條理地將自己腦內的問題一一梳理,但可能是太熱了,他有一種中暑的眩暈感。

他分不清這樣蓬勃發展的欲望的來源,只能警告自己。

--不能殺了忍。

為什麽?

吉良吉影思緒斷了一下,很快就有無數個理由上湧,足夠一一駁斥的理由。

如果忍消失,那個小鬼川尻早人覺得會變得更加麻煩;公司團建的人可能會把貝克特當做他的犯罪動機;警方雖然不聰明但在他們面前掛上號也不是好事。

吉良吉影很快就說服了自己,他感覺他將自己莫名其妙殺人的欲望平息了下去,真是了不起。

他松開了鉗制住忍脖頸的手,繼續輕輕摩挲著那塊細嫩的肌膚,他雖然依舊莫名燥熱,但是他的頭腦已經完全清醒下來。

-- 再好不過了。

吉良吉影想,他還是在按著他的節奏來。

他心滿意足地繼續置身在溫度升高的空間中。

忍的手本來是搭著他的小臂,不知何時又從他的胸口游走到了他的脖頸再一路向上。他身體的所有感官就跟著她的手一起游走。

忍摸了摸他的臉頰,動作很輕,就像她平常撫過花園裏的花。

吉良吉影頓住了。

下一秒,他嘴角一痛。

“呃?”

吉良吉影擡起了眼,愕然地撞入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

兩人的唇分開,拉出銀絲。

忍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有些發麻。她平覆著呼吸,牢牢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他的眼角滲出了一滴淚,臉上泛著潮紅,被她推開臉上露出錯愕的表情,怔然盯著她。就像被她撓舒服到翻肚皮的貓,又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襯衣的扣子是被她解開的嗎?他俯身向前,那滴眼角的淚順著臉墜下,滑入他起伏的胸口。

那些眼底的東西,她試圖探究的東西似乎全轉化成一種直白的無言表達。

什麽啊.....

她在這裏可沒有進一步的打算。

庭院裏好像有那群小學生的吵鬧聲,也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忍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整理思緒,收回視線。她先抹去了自己嘴角粘連的東西,又伸手拂去他唇上的汁水,而後又在他的視線下俯身,輕輕在他的臉頰上點了一下。

“好了,親愛的。”

他突然整個人像是喪失了所有力氣,眼神發散。

忍沒留意,她理好自己的衣領,從床上飛速起來,拿著紙巾擦了擦嘴角,又拿鏡子照了照。

嗯,唇色看起來有點過於紅潤了。

忍從包裏拿出裸色唇膏,補了補,讓自己的健康程度看起來介於大病初愈和活蹦亂跳之間。

噠噠。

有人停在了客房門口,門鈴聲隨之響起。

忍回頭看了一眼,原本坐在床沿的男人不見了,窗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打開了,而盥洗室的門關上,裏面有燈亮著。

嘖,不會是為了躲避開門吧。

忍有些不滿地撇撇嘴,不過回憶起剛剛怔楞的潮紅著的那張臉,又覺得確實是自己開門稍微合適點。

她再次理了理衣服,起身去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烏泱泱一大片人。

忍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個在人群中過於耀眼的男人。

“誒?名取先生!”忍捂住了嘴,小聲驚呼,好為自己之後能要點簽名照中做鋪墊。

名取周一對著她微笑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又很快收回。

忍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簡單打了個招呼又看向表情很急的小學生,“柯南、步美、光彥、元太,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小學生們大喘著氣,點點頭,又把目光放到了名取周一的身上。

忍實在想不出有什麽能那麽急的,又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在場唯二的大人。

名取周一又露出了笑,“啊,可以由我來講解嗎?”

小學生們快速點點頭。

名取周一點頭,像是接受到信號的樣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群孩子想要告訴這位女士的應該是--”

“--貝克特先生從醫院裏失蹤了?”

站在前臺的旅店老板拿著話筒,看著遠去的人影。

“嗯,請您放心,如果他有回到了旅店,我一定第一時間通知警方。”

女人將話筒放下,摸了摸自己的發髻,在心底補充了一句。

如果貝克特還能活著的話。

【作者有話說】

寫親親真難(°‵′)。

兩位都很澀就是了,兩位吃得都很好。

吉,一款太爽了反而會伸爪子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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