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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狗男人,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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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狗男人,欠打!

幾杯酒下去,趙書文的臉頰都紅了,說話也有些大舌頭。

酒精放大了他心中的不平。

“我跟她其實從來沒有開始過,我沒有占過她一點便宜,要不是因為她是大隊長閨女,我根本不會跟她接觸。”

“這種女人這輩子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公社了,我是從大城市來的,怎麽可能為她困守在這種貧困地區。”

趙書文深知,一旦有了肢體接觸,事情就可能說不清了,他前途大好,絕對不能綁在一個村姑身上,所以不管是大隊哪位姑娘,他都只打著朋友的旗號來往。

“是啊,你這麽有才華,就應該去上大學才對,只有大學的課堂,才能讓你發光發熱,在這裏確實伸不開手腳,”孫剛惋惜著,手上繼續倒酒。

“我原本還以為,和她多些來往,她能幫忙爭取到名額,結果……”趙書文搖頭感嘆,“唉,女人心眼還是太多了,不跟她結婚,她根本不會幫你爭取利益。”

“說明她不夠愛你,要是真的愛你,怎麽可能舍得你留在這裏,自然是想方設法成全你的抱負和理想,”孫剛附和道。

“是啊,誰說不是呢,她們都想嫁個好男人,卻不知道好男人也想配一個好女人,怎麽可能低頭娶媳,真是異想天開,”趙書文嗤笑一聲,

孫剛自覺已經灌的差不多了,沒看這人說話已經開始沒有遮攔了麽。

他用木棍將紅薯從火堆裏扒拉出來,用葉子包著,遞給趙書文,心中抱歉道:對不起了兄弟,我也是身不由己,酒雖然是別人出的,紅薯可是我自己的口糧,就當是道歉禮了。

為表達誠心,他還幫忙把烤黑的皮扒了。

“是金子總有一天會發光的,兄弟,你也別多想,總有一天機會會出現的,”孫剛安慰道。

“你說得對,我總有一天會讓這些看不起我的人好看!呵呵,還想用婚姻拿捏我,我要娶的妻子怎麽可能是一個村姑!”趙書文音量都變大了,話語間一直為自己打抱不平。

躲在小屋外面的人,聽到這裏,意味深長地看向嚴向麗。

嚴向麗渾身發冷,她以為純真的感情原來是這樣,她在別人眼裏就是個笑話。

濾鏡退去,趙書文也不過只是個會念幾首酸詩的小白臉而已,肩不能挑,手不能提。

沒有工作,除了曾經是城鎮戶口,什麽也不是!

她都沒有嫌棄他,嗎的,他憑什麽看不起她!

村姑怎麽了,村姑吃你家大米了,還是撅你祖墳了!

嚴向麗握緊拳頭,壓抑著心中的難過和憤怒,兩股情緒交織在一起,令她幾欲爆炸。

爹娘說這人靠不住果然是真的,她怎麽就昏了腦袋,堅持認為他是值得托付的良人呢?

想想二人相處的細節,這人一直故意放大她心裏的不平,挑起她和爹娘的矛盾,然後安慰她,讓她以為他是最懂自己的人。

狗男人,欠打!

一瓶米酒下肚,趙書文的理智也被酒精慢慢消磨,他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卸下斯文的偽裝,只把孫剛當成知己。

“剛子,以後咱們回到城裏,也要保持聯系,我在知青點也就你一個好朋友,未來在官場,咱們互相照應,我家那些親兄弟,都不如你懂我!”

“書文,你喝多了,咱們下山吧。”

趙書文吃過紅薯的嘴,黑乎乎的,孫剛吃完最後一顆板栗後,將火熄滅,準備帶人下山。

好在趙書文還沒有醉成一灘爛泥,還能自己走得了路,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麽把人搞下去。

獵戶小屋很快安靜下來。

嚴向安率先從灌木叢後面鉆出,嚴向麗腳都麻了,一動小腿就跟針紮一樣,緩了好一會,才哆哆嗦嗦爬出來。

因為被她擋著,宋秀君兩人是最後出來的。

“小麗,還找不找真愛了?”嚴向安手插著兜,幸災樂禍道。

嚴向麗一張口,眼睛就紅了,不過最後還是把眼淚憋住了:“這個狗東西,我要打死他!”

“小麗啊,你說你,幹嘛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自個努力搞一個城鎮戶口不行嗎?你還年輕,別急吼吼的,你看人知青,現在下工回去後,都看書,就是在為有一天碰到回城機會的時候,可以抓住,”嚴向安語重心長、苦口婆心。

“等有一天,你自己考上工人,不靠家裏,也不靠男人,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風光,十裏八鄉的姑娘都以你為榜樣。”

“你看咱姑,在縣裏當工人,姑父家也就幫她找了個臨時工,她還不是靠自己努力轉正的,依附男人過日子,婆家不會尊重你的。”

“爹娘都是為你好,你看你最近,多傷爹娘的心。”

越說,嚴向麗越羞愧,頭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我以後肯定聽爹娘的話。”

嚴向安知道自己小妹一根筋,既然醒悟,那就是真的醒悟。

“但他耍我,就這麽算了?”嚴向麗咬牙切齒道。

“你看你,沈不住氣了吧,等找到機會,套個麻袋打一頓不就是了,他就在大隊,你還怕人跑了不成,”嚴向安安撫她道。

四人一起下山去,宋秀君回自己的小院。

遠遠卻看見知青點人特別多,而且有不少陌生人,看上去,像是出了什麽大事。

“你們知青點發生什麽事了?”嚴向安打發了嚴向麗,追上來問道。

宋秀君搖頭,這些人她都不認識。

她加快腳步,來到知青點門口,張若蘭在院子裏看見她,擠到門口,拉住她的手道:“秀君,你剛去哪了,我到處找你,出大事了,青山大隊的知青遭受了迫害,我們準備去縣知青辦,請求縣裏幫忙討公道!”

青山大隊也是正陽公社最窮的生產隊之一,離向紅大隊不遠,步行大概半個小時就能到,宋秀君的了解僅限於此。

“這些人是?”

張若蘭將她拉到一邊,小聲道:“都是其他大隊的知青們,她們特意過來組織大家一起去縣裏的。”

“發生了什麽事?”

張若蘭臉色沈重,眼睛通紅,憤憤不平道:“今天早晨,有一個女知青在公社門口上吊自殺了,她的身上還帶著鎖鏈,被人救下時,只剩下一口氣,送到醫院搶救後,發現身上還有其他很嚴重的傷,這兩個女知青在公社看到她的慘狀,這才一個大隊一個大隊召集人,想幫她討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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