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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我愛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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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我愛你【正……

陸晚宜顫著指尖將男人的衣服全部脫光, 其實光是這樣,她還不至於太害羞,畢竟最近幾天, 都是她給霍行衍擦的身子。

只是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她全身上下都滲透出一股從裏到外被人催熟的灩紅。

“要不, 等你出院後我們再那個吧, 這裏怎麽說也是在醫院……”陸晚宜鼻音軟糯的想要退縮。

霍行衍沈眉示意少女低頭, 顆粒感極重的聲音蘇得讓人腿軟:“歲歲, 這是你喚醒的,你想就這樣晾下他不管?”

陸晚宜心慌意亂的低頭看一眼,心臟快得像要飛出喉嚨,不過轉瞬她又看到那朵百合花刺青, 緊張的情緒忽而多出幾分別的意味。

她白皙纖潤的手指緩緩擡起,沿著男人那朵刺青描摹。

霍行衍塊塊如壘的八塊腹肌繃緊,靡艷淚痣半斂,目光深如濃墨的鎖著少女,長腿強勢的逼近一步。

陸晚宜呼吸紊亂,原本伸直的指尖因為距離拉近,變為貼按在男人的刺青上。含情眸漾開春光, 水波盈盈的撩動看向男人。

“歲歲,這個點不會有人進來, 你不用擔心。”小姑娘臉皮本就薄, 霍行衍也不想嚇到她,出聲安撫一句。

陸晚宜聽著這話, 心裏那絲挑戰禁忌的忐忑不安確確實實平覆一些,她紅著嬌艷的小臉蛋,細聲細氣道:“那我先給你擦身。”

“好。”霍行衍鼻音很重的回。

陸晚宜全身猶如電流竄過, 後頸至尾椎骨又酥又麻。她羞赧的咬咬唇,半垂下濃密眼睫去放熱水。

等放好,她拿出幹凈的毛巾先給男人擦上半身,擦好,又……開始擦下半身。

“歲歲,不要敷衍,每一寸都要擦到,一會兒你可是要……”

“你不準說話!”陸晚宜精準猜到男人要說哪個字出來,兵荒馬亂的擡起頭兇他。

她已經夠害羞,這男人還那麽壞的故意逗她。

霍行衍看著小姑娘隨時都能羞暈過去的模樣,嘴角微揚,不再刺激她。

陸晚宜見他還笑得出來,下意識的嗔瞪他一眼,不過低頭繼續擦的時候,她眼中也浮上淺淺的甜笑。

她看得出,霍行衍現在很高興。

而她,想要他高興。

反正兩人是夫妻,他也同樣對她做過這種事,還做過很多次,所以也沒什麽。

對,沒什麽,真的沒什麽。

陸晚宜一邊這樣安慰著自己,一邊緩緩在男人面前蹲下,她沒有急著滿足男人,而是看著那朵百合花刺青,笨拙青澀的吻了上去。

身形高大精壯的男人目光極深極沈的睇著少女,筋脈浮動的長指溫柔的落到她的頭發上,似撫摸小貓,一下接一下的愛撫。

少女當真像只貓兒一樣,烏黑大眼乖軟的仰起,又純又欲的看著他。

不知何時,男人已經靠到墻壁上,寬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即使沒有剪裁得體的衣物修飾,依然完美性感。

尤其是那雙深情深邃的漆瞳,裏面像是藏著一塊磁石,又像是蘊含著一個黑洞,直吸得人頭暈目眩,迷離陶醉。

熱氣逐漸靠近,少女嬌羞的咬咬飽滿唇肉,一點一點垂下纖細天鵝頸。

……

一小時過去,緊閉的浴室門終於打開,穿回病患服的男人牽著一個滿臉通紅的柔美少女出來。

少女似乎在生氣,甩了下手,但男人握得緊,她沒有甩開。

少女又甩,男人悶哼。

少女以為自己傷到男人的傷口,連忙焦急的擡起小臉:“怎麽了?我扯到你傷口了?我看看。”

她作勢要去看男人的後背,霍行衍攔住她,更方便的左手摟著她坐到病床上,“還生我氣?”

陸晚宜一下知道這男人在裝,很想握拳打他,只是拳頭擡至半空,到底沒舍得,憤憤的放下,紅腫小嘴委屈的控訴道:“都說不要了,你還非要,我現在嘴巴好難受。”

霍行衍冷白修長的手指擡起少女的下巴,從外面除了能看到她的嘴巴是腫的,別的倒是看不出異常,不過鑒於自己確實有些天賦異稟,終歸是累到她了。

“我已經加快速度,你看我們也沒進去多久。”霍行衍示意少女看墻上的掛鐘。

陸晚宜才不看,她只知道自己難受,“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你休想我再同意。”

霍行衍高深莫測的看著處在氣頭上的嬌氣少女,磁聲輕哄道:“好,歲歲說什麽就是什麽,我給你揉揉臉頰。”

陸晚宜像只高貴的小貓咪,傲嬌的昂起白皙下巴,霍行衍寵溺的凝著她,長指力度適中的給她放松兩頰肌肉。

雖說是斷斷續續,但加起來的時間,她還是含得有些久,不過好在沒有弄傷她。

陸晚宜被男人揉得特別舒服,不知不覺就合上濃密的眼睫。

霍行衍看著她愜意慵懶的小模樣,情不自禁的低頭吻上她的眼睛,少女眨了眨眼,沒睜開,也沒阻止。

霍行衍繼續往下,含住她挺翹的鼻尖,又接著舔上她的唇,少女這就不願意,咬住他的下嘴唇,咕噥道:“不行,我裏面好酸。”

“嗯,我知道,我就在外面。”霍行衍沒有進去,他就抱著少女,繾綣纏綿的用舌尖勾描她的唇形。

陸晚宜眼尾漸漸染上春色,但感覺到身下有覆蘇的跡象,她連忙抵住男人堅硬火熱的胸膛,偏頭,微喘著氣道:“行了行了,你別吻了,一會兒又上火,我可不會再幫你解決。”

在夫妻倆經歷過生死後,一次自然不能滿足本就欲望蓬勃的男人,奈何身體不允許。

霍行衍第一次覺得時間過得太慢,他懶漫的把少女摁進懷裏,棱角分明的下顎擱到少女薄薄的直角肩上:“真想快進到五天後。”

五天後是他拆線的日子。

陸晚宜忍俊不禁:“你以為五天後就能為所欲為呀?蕭醫生可是提前說了,就算拆線,後面也要好好的養個十天半個月,不然傷口再次撕裂,吃苦頭的也是你自己。”

“我會註意。”霍行衍擺明是五天後就要吃到少女。

陸晚宜又羞又好笑,但也懶得跟他在這個問題上爭執,反正還有五天時間,到時候看看恢覆情況再說。

不過他們兩人再在這屋裏待下去,她覺得氣氛又要往少兒不宜的方向偏軌,想著,陸晚宜輕輕搖晃男人的身體:“霍行衍,我們下去散散步好不好?”

霍行衍嗓音慵懶:“你想散步?”

“是啊,時間還不算太晚,我們下去走一走,正好看看當初我們擦肩而過的地方。”

最後一句話勾起霍行衍的興趣,他放開懷裏的少女,和她一塊起身穿上羽絨服下樓。

初見的地方是在停車場西區,他們踩著月光和路燈,閑庭漫步的走過去。

同一時間,今天精神好起來的小雨也在樓下的院子裏散步,沒讓人跟著,就她一個。

但不放心她的王寧,還是躲在暗處悄悄關註她。

小雨對此並不知情,她漫無目的的亂走亂逛。

忽然,不遠處的長凳上傳來忍痛的悶哼聲。

小雨宛如驚弓之鳥,下意識的想要找地方躲藏,不過擡起的頭先看到對方是個女性,邁出去的腳倏然停下。

那是個四五十歲的阿姨,她不知怎麽了,雙手抱著頭,壓抑的一聲一聲悶哼。

小雨沒多想的跑過去,焦急詢問:“阿姨,你怎麽了?要我幫你叫醫生嗎?”

抱著頭的姜毓敏虛弱的擡了下眼皮,也沒註意看來人的模樣,只溫柔感謝的回:“不用,謝謝,我這是老毛病了,叫醫生來也沒用。”

“可是我看阿姨你好像很痛苦。”小雨為難,這阿姨的圍巾下面也穿著病號服,一看也是來住院治療的,想來就是來醫頭疼的毛病,“要不我還是幫阿姨你去叫一下醫生吧?能緩解緩解也是好的。”

“真的不用,謝謝你。”姜毓敏再次婉拒,閉上眼兀自揉自己的腦袋。

小雨看她真的不需要幫助,尷尬的抿抿唇,準備離開。

不過走出幾步,聽到後面一聲聲痛苦的悶哼,她終是又折返回去,走到阿姨的椅子後面,小小的雙手放到她的腦袋上:“阿姨,我幫你揉吧。”

姜毓敏沒想到關心她的陌生女孩會幫她按摩,她一時錯愕的怔住,更沒想到女孩按得還挺好,至少比她自己按得要舒服。

姜毓敏不由自主的閉上眼,由衷感激道:“謝謝。”

“不客氣。”小雨回一聲,愈發認真的幫阿姨按摩起來。

約莫十分鐘後,頭疼癥狀稍微緩解的姜毓敏猛然清醒,回頭阻止善心的女孩。

結果這一回頭,她仿佛看到死去多年的女兒,兩個字脫口而出:“漫漫……”

小雨一楞,旋即靦腆的笑道:“阿姨,我不是漫漫,你認錯人了。”

姜毓敏豁然回神,懊惱的趕緊起身道歉:“不好意思,阿姨認錯人了,還有實在太謝謝你,我沒想到你還是個孩子,阿姨真是慚愧,竟然讓你個孩子給阿姨按摩,你想吃東西嗎?阿姨帶你去買零食怎麽樣?”

小雨看阿姨格外熱情,社恐的擺擺手,“不用了阿姨,我肚子不餓。”

“沒關系呀,今晚肚子不餓,可以明天吃。”姜毓敏看著眼前有幾分像她女兒的小女孩,不由自主的就有幾分親昵,說話越發溫柔:“還是你爸爸媽媽不準你吃零食?”

說著,姜毓敏看看周圍:“你爸爸媽媽呢?你一個人下來逛的嗎?”

小雨沈默的搖搖頭,沒說自己沒有爸爸媽媽。

姜毓敏就以為是她爸媽在樓上沒有下來,這也很正常,眼前的女孩看起來也有十歲以上,具備一定的獨自行動能力。

“一個人的話,是不是害怕跟阿姨走啊?怕阿姨把你賣了?”姜毓敏故意開玩笑讓氣氛輕松一點,她看出眼前的孩子有些內向。

小雨看看阿姨,又搖搖頭,隨即知道搖頭不夠,小聲的開口說話:“沒有,阿姨不用給我買零食,我也沒幫阿姨做什麽。”

“哪沒有了,你看看你來之前,阿姨頭那麽疼,現在被你這雙巧手按了後,一下就不疼了。”說起這點,姜毓敏心裏有些驚訝,她的神經性頭痛,這會兒好像真的平靜下來。

是因為眼前的小女孩有些像女兒,她瞧著心情大好嗎?

可惜,這是別人家的孩子。

姜毓敏壓下失落,盡可能多的找話題跟小女孩聊天:“還沒問你的名字呢,小朋友,你叫什麽?”

小雨輕聲回答:“我叫小雨,下雨天的那個小雨。”

“原來叫小雨啊,還真是像小雨一樣是個溫柔可愛的女孩子呢。”姜毓敏喜愛的摸摸孩子的頭發,“小雨今年幾歲了?”

小雨不太習慣陌生的阿姨碰自己,可眼前的阿姨笑起來好溫柔,而且她身體不好。

想想,小雨還是沒有躲開,她忍住不自在,乖巧回:“十三歲。”

姜毓敏摸頭發的手猝然僵住,十三歲……她女兒就是十三年前去世的,而她的神經性頭痛也是那年開始。

眼前的一切真的是巧合嗎?會不會是她現在在做夢,也許眼前的小雨是她女兒的化身?是她的女兒回來看她了?

就在姜毓敏又要開始胡思亂想時,有聲音傳來打斷她的思緒。

“小雨,你怎麽一個人在這?”是散步到這裏的陸晚宜跟霍行衍看見她們。

戴著口罩的陸晚宜瞧著小雨面前有位陌生阿姨,連忙放開男人的大手,快步走過去,“小雨,這位阿姨是?”

原來不是做夢。

姜毓敏失落的收回自己的手,看向來人,本以為是小雨的父母,不想其中竟有個眼熟的,“霍總?”

陸晚宜詫異,小雨也驚訝。

片刻後,兩人終於知道,原來這位阿姨姓姜,是蕭臨安母親的好朋友,以前霍行衍去參加蕭母生日宴的時候,見過對方。

兩邊閑談幾分鐘,一陣冷風刮來,還生著病的小雨不自禁的打個寒顫。

陸晚宜敏銳發現,擡起手摸她額頭,有點低燒:“小雨,你這還發著燒呢,不能再在外面吹冷風了,走,姐姐帶你回病房。”

“啊?小雨還在發燒呀?”姜毓敏無意識的流露出類似母親的心疼擔憂神情,擡起手去摸小雨的額頭,“哎喲,還真是發著燒,走走走,我們快進裏面去。”

說完,想起自己脖子上有圍巾,她趕緊取下來給小雨圍上。

小雨受寵若驚,想要還她:“阿姨,你不用這樣,還是你圍著吧。”

“不用不用,阿姨不冷,走,我們先進醫院裏面。”姜毓敏強勢又溫柔的推著小雨往前面走,陸晚宜就在一邊幫忙。

落在後面的霍行衍若有所思的看看姜毓敏。

曾經好友蕭臨安跟他提過一嘴,說他母親的好朋友,也就是這位姜毓敏的女兒在去川城西北旅游的時候,不幸遭遇泥石流,意外身亡。

算算時間,那已經是十三年前的事情。

十三……

又是十三這個數字。

霍行衍深邃的視線移到小雨身上,一個念頭悄然成型。

-

又過五天,霍行衍終於可以拆線出院。

蕭臨安特意單獨過來叮囑:“雖然是拆了線,但還是不能做大動作,以免傷口崩裂。陸小姐,你可得管好點你老公,別讓他任性,當然,你也別陪著他任性。”

要說前面那句的暗示還不夠明顯,那後一句,簡直就是在明說。

面皮薄的陸晚宜迅速漲紅整張臉蛋,偏還要假裝沒聽懂:“知道了蕭醫生,我會管著他的。”

蕭臨安忍笑,玩世不恭的瞅向好友。

霍行衍涼涼的和他對視一眼,又見來收拾東西的兩個傭人已經弄好,便支開少女道:“歲歲,你先跟王嫂她們下去,我跟臨安有點事要聊。”

“喲,你這是難得有事要找我呢,是想跟我聊什麽呀?”蕭臨安不正經的挑眉。

陸晚宜看他那樣,一秒也待不下去,她懶得管這兩個男人要聊什麽,起身就走。

兩個傭人拎著旅行包腳步利落的跟上她。

不一會兒,病房裏只剩下霍行衍跟蕭臨安。

蕭臨安推推騷氣的金絲邊眼鏡,坐到好友旁邊,攬住他肩膀道:“想聊什麽啊?不會是想跟我取經,怎麽樣才不會崩壞傷口吧?”

霍行衍嫌棄的拂開他的手,開門見山道:“是想讓你去試探一下,你母親那位姓姜的好友,願不願意領養小雨那孩子。”

這句話一出,蕭臨安臉上的不正經全然消散,他嚴肅的跟霍行衍聊了十幾分鐘。

陸晚宜等待男人下來的過程中,懶洋洋的窩在溫暖的車裏,也在跟自己的好閨蜜聊天。

【晚晚,你老公還不肯放你出門嗎?咱們馬上又要開學,可我們年後都還沒聚過一次呢!】蘇雲枝心塞。

怪不得網上常說閨蜜之間,一方若結婚的話,容易疏遠,看吧,之前晚晚還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證不會見色忘友,結果現在呢。

陸晚宜看出閨蜜的幽怨,心裏特別的抱歉。

霍行衍受傷的事情她沒有告訴閨蜜,因為這牽扯到一個小女孩被性.侵。

這件事,任何知道的人,都被霍行衍下了封口令。

既是封口,那就算是她,就算枝枝是自己最好的閨蜜,她也不能說,畢竟多一個外人知道,就是對小雨的多一分傷害。

【我知道錯了,明天……】打完明天二字,陸晚宜直覺今晚那個男人憋不住,蔥指刪掉,改為:【後天約怎麽樣?你想幹什麽我都陪你。】

【後天?真的?】蘇雲枝眼睛大亮。

陸晚宜莞爾:【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蘇雲枝:【這可是你說的,要是敢放我鴿子,你等著看我怎麽收拾你!】

陸晚宜連發幾個求饒的表情包。

恰好這時,霍行衍開門進來,陸晚宜漂亮的杏眸看他一下,繼續跟閨蜜聊天。

司機緩緩啟動轎車,向著霍氏莊園出發。

霍行衍見少女不理自己,也沒說什麽,他拿出電腦打開,開始辦公。

一時,靜謐的車內,夫妻倆各忙各的,倒別有一番歲月靜好的溫馨。

直到霍行衍回到家中,看到布置著鮮花氣球的歡迎回家儀式,這份歲月靜好方才打破。

他偏頭睇向身邊的少女,喉結滾動:“你弄的?”

“不然還能是誰弄?”陸晚宜嬌羞的嗔男人一眼,放開他的手,走向茶幾。

上面擺著一束特別定制的重瓣艾莎百合,潔白的顏色不染一絲塵埃,而抱著它的少女亦是同樣的清新脫俗。

少女散著蓬松微卷的烏錦長發,巴掌大的鵝蛋臉,柳眉杏目,瓊鼻桃腮,粉嫩的櫻唇嬌羞微抿,纖細筆直的漫畫腿一步步的朝著男人走過去。

至清貴俊雅的男人面前站定,她仰起白裏透粉的鵝蛋臉,雙手遞出鮮花,音色清甜:“霍行衍,歡迎你回家。”

不是恭喜出院,而是歡迎回家,回到他們兩人的小家。

霍行衍深目灼灼的看著少女,低磁嗓音猶如經年紅酒,暧昧又繾綣:“歲歲,這花是你?”

陸晚宜聽懂男人的意思,抱著花的雙手微顫,卻到底沒有讓男人失望,清亮的琉璃眸含羞的看他一下,吳儂軟語道:“你說是就是吧。”

霍行衍眸底暗光湧動,他修長的雙手接過鮮花,黑瞳筆直的盯著少女,優雅俯首輕嗅:“歲歲真香。”

陸晚宜脖頸染上旖旎的胭脂色。

晝夜鬥轉,皎潔的月光穿透薄紗窗簾,照進三樓畫室。

一個赤著上半身,精壯強健的男人坐在凳子上,而一個身穿白色真絲睡裙,清美纖細的少女站在他後面,一手拿調料盤,一手拿畫筆在男人後背剛拆線的傷口周圍作畫。

畫的赫然是一朵百合花,粉色系的,栩栩如生。

畫完,陸晚宜放下調料盤,笑盈盈的開口:“好了,你看看跟你紋的比起來怎麽樣。”

畫室裏有一面鏡子,霍行衍聞言,整理一下微松的浴巾,起身走過去看。

陸晚宜跟著他過去,有些緊張和期待的等著他點評。

霍行衍看的時間有點久,這讓陸晚宜心生忐忑,拉男人來畫室屬於一時興起。

兩人剛才洗澡的時候,她撫著他傷口,傷感會留下疤痕,男人卻道他可以再去紋一朵百合花遮擋,她順口說他去紋,不如她畫,這就有了兩人來畫室畫百合花的事情。

“不好看嗎?”陸晚宜看男人遲遲不說話,終於忍不住主動詢問,問完,早被男人嬌寵出來的小性子登時跑出來:“不好看也給我憋著,反正你別想去紋身,以後你後面這傷疤都歸我管,我想畫什麽就畫什麽。”

“好。”霍行衍終於開口,一出聲嗓子暗啞得可怕。

陸晚宜聽出不對勁,再對上他欲望蓬勃的眼,條件反射的想跑。

男人一把箍住她的腰,從後面把她嚴絲合縫的抱住,浴巾搖搖欲墜的掉到地上,兩人貼得更加緊密。

感受自然也更加清晰深刻。

陸晚宜身體發燙,回頭看他,轉移話題道:“你還沒評價我的畫呢。”

霍行衍滾燙的大掌已經開始在少女身上點火,少女嬌小身板不受控制的變軟。

男人將她推至落地鏡前,低低蠱惑:“歲歲,你看前面。”

陸晚宜迷離的烏眸應聲看向鏡子,當看到什麽,全身漲紅如血,扭頭想要避開。

霍行衍不讓她逃避,他強壯體魄從後面禁錮著少女,逼她看兩人平時做的那些事,“歲歲,你看你真美。”

“哪美了……霍行衍,你別忘了自己今天剛拆線,要是玩過頭,明天又去醫院,我告訴你,我才不會陪你去了呢。”陸晚宜羞嗔的透過鏡子瞪男人。

今天剛出院,明天要是又進去,她真的丟不起那個臉。

霍行衍徐徐褪下少女的睡裙,灼熱的吻一下下的落到她雪白優美的肩頸處:“歲歲放心,我有分寸。”

“你在這方面的信譽度為零。”陸晚宜扭動身體,不想在這裏和男人做。

兩人結婚半年,那種事也不知做了多少次,她現在可了解自己的老公,他一旦玩花樣,那方面的欲望會超級加倍。

不說她的身體吃不吃得消,她現在是擔心他能不能承受。

霍行衍兩手掐捏住少女盈盈一握的細腰,輕松壓制住她的掙紮。

繼而他從後面把下巴擱到少女的肩膀上,深情似水的漆瞳穿過鏡子與她對視:“歲歲,今晚不要拒絕我。”

陸晚宜心裏的某道防線轟然崩塌。

很快,眼前的鏡子變得越來越模糊,只隱約能看到鏡子裏有兩道身影重疊著,極其親密的重疊著。

不知過去多久,鏡面像被雨打濕,流下淅淅瀝瀝的水漬。

猶如被水浸過的少女被男人轉過身,抱到一張寬大的椅子上坐下,旁邊有水,男人端起來餵少女。

少女柔弱無骨的喝幾口,仍舊難受的倒進男人懷裏,雙手往下,抱住自己凸起的小腹,“霍行衍,這樣不舒服。”

霍行衍聞言,反倒把她的身子下沈。

少女唇間溢出軟糯糯的哭腔,霍行衍一手壓著她,一手幫她整理黏在臉頰上的濕發:“歲歲,你總要多適應適應他。”

陸晚宜雪白的眉心輕蹙,霧蒙蒙的眼睛睜開,委屈又嬌氣的嗔男人:“剛剛都適應那麽久了,還要怎麽適應呀,你這人怎麽那麽壞。”

霍行衍看她委屈勁兒上來,很有經驗的低頭吻她,一邊吻,一邊說些情話哄她。

小姑娘其實挺好哄的,漸漸地,沒再要求他出去,而是又乖又軟的依偎在他胸膛上適應他。

霍行衍愛憐的輕撫她濕汗淋漓的後背,聲線磁啞的回答之前的某個問題:“歲歲,我喜歡你畫的那朵百合,以後多給我畫畫。”

陸晚宜濕漉漉的眼睛明亮幾分,“真的喜歡?”

霍行衍親親她繁星點點的漂亮杏眸:“嗯,歲歲的畫功很好。”

陸晚宜明眸善睞的笑了,“那我以後多給你畫畫,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模特。”

“好,有空的時候,你想這麽畫我都行。”霍行衍說著,忽然想起什麽,目光幽沈的問:“歲歲,你們學畫畫的,是不是都會畫裸.模?”

“裸.模?沒有呀。”陸晚宜下意識的答:“我就沒畫過。”

回答完,她反應過來,笑眼彎彎的看著男人:“霍行衍,你又吃醋了,那萬一我真畫過呢?你難道還要去把人家滅口不成。”

霍行衍危險的撫過少女鼓起的小腹,幽幽道:“沒有萬一,你既然以前沒畫過,以後也別想了。”

陸晚宜敏感的小腹突然被碰,眼尾緋色加劇,眼眸也迷離片刻。

待緩過來,她都沒力氣跟男人較勁,只靠上他溫暖厚實的胸膛,軟軟道:“你不說,我也不會畫,要不然我以前就畫了。”

霍行衍聽著少女自身也不願意,眉目微暖,他修長緊實的手臂擁住少女纖細的後背,突發奇想:“我當裸.模,歲歲願不願畫?”

嗯?陸晚宜眨眨眼,仰頭看他,腦海裏已經浮出一副性感爆棚的畫面,大概沒有哪個學畫畫的能拒絕霍行衍這樣一個完美的人體模特。

不過畫自己的老公,感覺有些害羞,少女埋進男人頸窩,沒話找話道:“你不怕畫出來,哪天流傳出去,你霍大總裁的一世英名全毀?”

“那歲歲可就要替我保管好。”霍行衍把重擔交給小姑娘。

陸晚宜未畫先有壓力,轉念想到家裏有一個很大很重的保險櫃,心裏頓時安心,唇畔淺揚:“好吧,保證給你保管得好好的,除了我,不讓任何人看到。”

這句話,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帶著很強的占有欲。

但霍行衍感知到,男人情.動,中途休息宣告結束。

陸晚宜眼眸慌亂如迷路的小鹿,急急忙忙的制止男人:“不行不行,我還沒休息好。”

霍行衍了解少女現在的體力,不為所動:“歲歲,你承受得住。”

“誰說我承受得住,我自己怎麽不知道。”陸晚宜又羞又氣的按住男人,情急之下,她想到一個主意:“你等等,你後背我還有一些沒畫完。”

“下次補上。”霍行衍看穿少女想拖延時間,不給她機會。

不想少女竟說:“你不讓我畫,會後悔的哦~”

霍行衍瞇眼,陸晚宜淡定的和他對視。

少頃,兩人分開,少女腿軟的去拿調料盤。

霍行衍目色極深的掃過她腿間,像月色下的湖面,反射著瑩白的光。

少女渾然不知,拿到調料盤後,折回來走到男人身後,畫之前,提醒男人,“這個要考的,你待會兒要是答不出來我畫的是什麽,第二次免談!”

霍行衍鋒利的眉峰微蹙,心想猜畫,怎麽可能猜到?

不過在少女落下第一筆後,他明白過來,原來不是畫,而是字。

少女寫得很慢,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鄭重。

大概三四分鐘過去,陸晚宜放下調料盤,眼眸深藏某種期待的考驗男人:“說吧,我剛剛畫的是什麽?”

霍行衍徐徐起身,高大體型輕而易舉的把少女罩住,緊跟著,他掐住小姑娘的腰,將她提抱起來,放到屋裏的一張小葉紫檀長桌上。

雙手撐桌,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少女。

陸晚宜被看得有些害羞,她不自在的擡起纖細手臂遮擋胸前,圓潤腳趾踢踢男人,催他:“你快說。”

霍行衍繼續看著少女,那模樣,陸晚宜猜測他已經知道自己畫了什麽,可看他一直不說,她以為他還是不願。

少女清湛的烏眸微微黯淡的垂下。

而就在 這時,男人分開她,像流星一樣撞進她心裏,那溫柔繾綣的五個字亦是:“歲歲,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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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就這樣完結了,不過番外依然精彩,會寫歲歲跟霍總結婚懷孕生子,喜歡的可以繼續往下看。不過明天我休息一天。

真的求一本預收,收藏好低啊,大家是不是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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