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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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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 13 章 洞房

窗外, 驕陽炙熱。

屋內,亦不遑多讓。

只見明艷灼灼的光線裏,黑色床尾坐著一個高大強健的男人, 再仔細看,高大男人懷裏還坐著一個纖細嬌弱的少女。

少女彎折著雪白瑩潤的雙手, 輕輕顫抖著抵在男人的胸膛上, 似乎是想推開, 卻又礙於某種原因, 慢慢的變成無助攥握。

“唔……”

暧昧的聲音從少女齒間溢出。

霍行衍滾燙的火舌徐徐從少女口腔裏退出,目光沈邃的懾住她,嗓音極致暗啞:“我不行?”

陸晚宜第一次接吻,完全沒有經驗, 她氣息微喘的靠在男人胸膛上,好一會兒,迷離水霧的眼眸才找回一些清明理智。

未語先羞,聲音軟糯得不行:“我、我聽說的……”

“哦?聽誰說?”霍行衍像個再好學不過的學者,不疾不徐的詢問。

陸晚宜和他望不見底的黑瞳對視片刻,烏眸閃爍如小鹿,偏向旁邊, 細聲細氣道:“也不是具體聽誰說,就是……就是我聽說你到現在好像還沒談過戀愛, 我……我關心你。”

“對, 我是關心你。”陸晚宜仿佛抓到救命稻草,信誓旦旦的重覆一遍關心這句話, 同時眼眸真誠明亮的看著男人。

好像在說,你看我對你多好,你就別那麽小氣的計較了。

霍行衍計沒計較不知道, 只知道他俯低頭顱,又吻上少女緋色的唇。

陸晚宜沒想到會是這個走向,下意識的唔唔兩聲抗議,結果啟開的齒關,倒是方便男人的趁虛而入,那能把人融化的火舌再次卷住她的小舌。

不過這次要比第一次更溫柔,男人的火舌像是化作一支毛筆,柔軟又細致的描摹起少女的舌型來,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不知疲倦。

可少女受不了了,她本能的後躲,不想被男人輕輕咬住,少女嚶嚀,握拳捶男人。

男人紆尊降貴的放開,少女又開始躲,男人慢條斯理的追逐。

漸漸地,少女發現自己哪裏是在躲,分明是在回應男人,他不知不覺把她口腔裏的每一處都舔過,更深的喉嚨深處都沒放過。

少女眼尾紅了,生理性的淚珠可憐巴巴的掛上睫毛,又逐漸呼吸不暢,纖秾合度的身體開始掙紮扭動,只是沒動多久,小身板驟僵。

男人深吻的動作亦跟著停下,額頭抵著少女的額頭,緩緩退出自己的火舌。

薄唇輕咬一下少女早已被折磨得灩麗紅腫的小嘴,低低啞啞的出聲:“現在還覺得我不行嗎?”

陸晚宜感受著某種猶如巨獸蘇醒,心臟搏動的頻率,睫羽跟蝴蝶振翅似的,顫得厲害,“我知道錯了,你……你放開我好不好,下午應該還有別的安排的吧,我們作為主角,肯定不能不出現的是吧?”

她倒是聰明,知道拿正事出來說。

可惜霍行衍並不買賬,他直挺的鼻梁輕擦過少女細嫩的側頸,風輕雲淡道:“不出現又能怎樣。”

陸晚宜聽著這句張揚至極的話,裸露在外的肌膚全紅,尤其男人溫熱鼻息游走過的脖頸位置。

他不會真想大白天就開始洞房吧,這樣的話,賓客們看到他們夫妻倆一下午都沒出現,肯定會猜到的。

到時候,怕是真要驗證霍琪雯她們說的她用不正經手段勾引他。

而那些人倒是不敢對霍行衍指指點點,但背地裏絕對會把她編排成紅顏禍水狐貍精。

陸晚宜想到這,眼眸慌張起來,也有些委屈,“你把我當什麽了,這種時候要是做那種事,我以後還有臉見你們家的人嗎!”

薄唇吮吻上少女脖頸的霍行衍聽出小姑娘的聲音有異,緩緩放開她,擡起頭。

陸晚宜眼眸含霧的瞪他。

霍行衍染著欲望的琥珀色眼瞳逐漸沈入湖底,冷白分明的指骨輕輕拂過少女散落下來的一縷長發,給她勾到耳後,“好,晚上再做。”

陸晚宜見男人願意聽自己的,變臉如翻書,前一秒還霧氣朦朧的眼,下一秒宛如繁星墜落:“那你快冷靜下來啊。”

她這是在說老公的嫡親二弟。

霍行衍懲罰似的揉按一下少女的軟腰,讓她的身子沈下去,少女驚呼,緊接著,臉頰紅得堪比熟透的聖女果。

“太太惹的,現在倒是想不認賬了。”霍行衍語調不明的盯著少女開口。

陸晚宜自知理虧,裝鴕鳥的低下頭不說話。

大概四五秒後,霍行衍放開懷中誘惑的禁果,起身道:“我去洗澡。”

陸晚宜繼續低著頭不說話。

直到聽見浴室裏有水聲傳出,方才一點一點擡起腦袋,唇瓣淺淺上揚,露出勝利的笑容。

不過笑了會兒,感覺唇瓣有點痛,她擡手輕觸一下,起身走到梳妝鏡前檢查。

這下,再也笑不出來。

腫得好明顯。

這還怎麽出去見人?

等男人洗完澡,像沒事人一樣出來,陸晚宜連忙指著自己的嘴唇給他看:“你看,好腫,這可怎麽辦呀?”

求助的少女豎著戴婚戒的那根手指,反手指著自己的嘴唇。

她玉足上的高跟鞋早已脫掉,只到男人肩膀的她眼巴巴的仰著脖頸,顯得又嬌小又可憐得讓人想欺負。

霍行衍捏住她下巴細細端詳她的嘴唇,喉間極低沈的吐出字眼,“我出去應酬,你在屋裏休息。”

“啊?我不去?”陸晚宜微訝,“這可以嗎?”

“你剛剛受了驚,後面不去參加,沒人敢說你什麽,再說你身體不好,我原本也沒打算讓你下午出去應酬。”霍行衍指腹輕輕撫過少女腫艷的唇角。

陸晚宜沒註意男人的動作,只聽著他的話,心裏升起一些溫暖,原來他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今天陪他應酬一天,他人其實……

其實什麽,尚未浮出腦海。

陸晚宜又聽男人道:“好好睡一覺,把體力存好,等我晚上回來洞房。”

陸晚宜:“……”

其實好差勁!

羞嗔的目送男人離開,陸晚宜氣呼呼的坐到床上,獨自生了會兒悶氣,眼簾忽然沈重得睜不開。

也不知是早上的婚禮和霍琪雯事件透支了體力,還是剛剛的接吻透支了體力,陸晚宜此刻真的好累好困。

她揉揉眼睛,起身走向衣帽間,不出所料,裏面早已為她準備好各式各樣的女性衣服。

她找了會兒,找到睡衣區域,取出一件嫩粉色蕾絲邊的睡衣,踱進浴室洗澡。

裏面很大,有玻璃隔著的淋浴區,有泡澡的浴池,甚至還有一個桑拿房。

陸晚宜好奇的轉了圈,回到洗手池前面卸妝,敷上面膜後,走進淋浴區。

濃黑的長發如瀑散下,薄雪似的肌膚由淺到深的暴露在空氣中。

簡單洗完,陸晚宜光著出來穿睡衣,看到浴室裏有一面落地鏡,她鬼使神差的走過去,目光先是落到自己的臉上,再慢慢的下移到胸前,到腰部,再到……

她臉紅了,匆匆穿上睡衣吹頭發。

一切忙好,她半瞇著眼睛,像尋覓食物的小獸,摸索著爬上男人的床,應該是新換的,有一股很好聞的清香。

陸晚宜柔嫩的臉頰貓兒似的輕蹭,沒過一會兒,沈沈的陷入夢鄉。

再次醒來,是聞到一股很濃的酒味,她皺皺鼻尖,睫羽輕扇著醒來。

“歲歲還沒吃晚飯?”聽到男人的聲音,她睜開的眼簾又趕緊閉回去。

“太太睡得很沈,我叫了她好幾聲,她一直不醒,我就不敢叫她了。”

原來有人叫過自己,她真的一點沒聽見。

“去把晚飯端上來。”

“好。”保姆阿姨離開的腳步聲漸遠,酒味則越來越近。

陸晚宜繼續裝睡,卻聽男人道:“醒了?”

陸晚宜驚訝的睜開眼睛:“你怎麽知道?”

霍行衍:“現在知道了。”

陸晚宜:“……”

這個男人怎麽那麽壞呀,竟然拿話詐她。

陸晚宜羞惱的坐起身,瞪過去,可看清男人後,心臟亂七八糟的跳起來。

他不知喝了多少酒,玉白的眼尾竟染上幾分紅,襯得那顆黑色的淚痣都像是變成紅色,靡艷至極,也讓他本就俊美的臉更添絕色,仿佛開在深淵裏的罌粟,危險,但迷人。

陸晚宜明明想移開視線的,卻發現根本移不開。

而在她看著男人的時候,男人也在看她。

剛睡醒的少女烏發蓬松淩亂,尤其剛剛坐起的時候沒註意,絲滑的綢緞睡衣不小心滑到她的香肩以下,露出一片羊脂玉般的肌膚,在粉色睡衣的映襯下,似一朵嬌花的花蕊在散發沁人的幽香。

霍行衍慢條斯理的撫著族戒坐下,深深的凝眼少女,他身姿慵懶的撐臂傾身。

陸晚宜警覺,纖指連忙按到男人的唇瓣上,嗔道:“酒味那麽重,不準親我。”

霍行衍幽幽瞇眼,探出舌尖舔吻少女的手指。

陸晚宜驚顫,條件反射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男人一把扣住,火舌含住她的手指,一根根的吮吻,一邊吻,欲色濃郁的眼一邊看著她,好似他吻的不止是她的手指。

陸晚宜臉頰越來越紅,身體也越來越軟,像是有看不見的火龍從她腳趾蜿蜒爬升至她的腰際。

奇怪的感覺如潮水湧來,陸晚宜慌忙咬住舌尖,刺痛幫她穩住心神,她聰慧的尋找借口道:“霍行衍,我還沒吃晚飯呢,我餓了……”

“嗯,我也餓了。”霍行衍沈啞的回她。

可任誰都聽得出來,他的餓跟少女的不是同一個。

陸晚宜心跳如小鹿亂撞,慌得六神無主,好在保姆阿姨來得及時,她在外面敲門,說晚飯端上來了。

陸晚宜楚楚可憐的看著男人:“我餓……”

霍行衍閉了閉眼,再次睜開,又是一派端方君子的樣:“我去醒醒酒,好好吃飯,吃飽一點。”

吃飽一點,你也好吃飽一點是吧?

陸晚宜心裏憤憤,但面上一派乖巧柔順,“喔,我知道了。”

片刻,男人離開臥室,保姆阿姨端著晚飯進來,給陸晚宜放到吧臺上。

陸晚宜紮著頭發過去,到這會兒,她才註意到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過一刻,她好奇的問:“婚宴都散了嗎?”

保姆阿姨搖頭:“還沒呢,宴會廳那邊還熱鬧著。”

“那霍行衍現在回來,我又不在那邊,這可以嗎?”陸晚宜有些擔心。

保姆阿姨笑道:“五太太別擔心,這沒什麽的,說不定五爺走了,他們那些人玩起來還更放得開呢。”

陸晚宜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嫣然挽唇:“也是,霍行衍又冷又兇,誰想跟他一起玩啊。”

這話保姆就不敢附和,陸晚宜看出來,也不為難她,微笑道:“阿姨,你先去忙吧,我一個人在這就行。”

“好的五太太,有事您叫我。”保姆阿姨回以一個笑容,腳步很輕的離開房間。

陸晚宜開始專心吃飯,她吃東西有些慢,半小時還沒吃 完。

又過十五分鐘,男人已經醒完酒,並在書房那邊洗完澡回來,發現少女還在磨洋工的吃東西。

他冷眉微蹙:“你吃得再慢,今晚你也逃不掉。”

陸晚宜忽然聽到他聲音,嚇一大跳,旋即消化完他的話,底氣不足的回道:“誰說我要逃了,我吃飯本來就要吃這麽久。”

其實沒這麽久,一般半小時就夠,但今晚她緊張嘛,自然就拖延了一些些。

霍行衍沒錯過少女眸底一閃而過的心虛,穿著一身黑色睡衣的他提步過去,指背碰碰碗壁,“都涼了,別吃了。”

“可我還沒吃飽。”陸晚宜故作可憐。

霍行衍沈眉睇著她。

四目相對三秒,少女敗下陣來:“……好吧,也差不多飽了,我給阿姨們端下去。”

“有按鈴。”男人說著,骨節明晰的手指按下一個覆古樣式的按鈴。

陸晚宜微訝:“你家這麽先進呀。”

“現在也是你家。”霍行衍提醒。

陸晚宜小聲的“喔”了聲,又找借口道:“剛吃完飯不宜劇烈運動,你應該知道吧?”

“嗯,四十分鐘後開始。”霍行衍拿起手機,設置倒計時。

陸晚宜被他的操作弄傻眼,不過看著飛速變化的手機計時界面,她心亂如麻的垂死掙紮道:“一小時吧,我消化能力弱,時間一般要久一點。”

這個借口顯而易見的戳中霍行衍,他深幽的黑瞳上下看看少女薄而細膩的身板,善心大發的把倒計時改為一小時。

陸晚宜當場後悔,該說一個半小時的!

不,該說兩小時的!

失策失策。

少女憂傷。

很快,保姆阿姨上來將餐盤端走,陸晚宜不想跟男人待在同一個房間,就道:“我可以去逛逛你……咱家嗎?”

下午從宴會廳過來的時候,她直接被男人抱了上來,後面又一直在睡覺,所以她還沒正式的逛過家裏呢。

霍行衍慷慨放人:“去吧,正好消消食。”

陸晚宜:“……”

她更加憂傷的離開臥室。

竹園這邊一共有三層樓,三樓是主臥加書房,還有一間明顯像是臨時收拾出來的畫室,陸晚宜驚喜,回眸看眼臥室方向。

算那個男人還有點良心。

她進去畫室逛了一圈,一應畫具皆有,且都是全新的,還是大牌子的。

陸晚宜擡起纖指,愛不釋手的撫過,離開的時候,又看眼臥室方向,隨後從樓梯下到二樓。

這一層主要是娛樂區和健身區,到達健身房,陸晚宜看到裏面懸掛有打拳擊的沙袋,頗為驚訝。

正好附近有傭人,她叫住對方問道:“霍行衍還會打拳擊嗎?”

傭人笑著回道:“是的五太太,我們五爺的拳擊打得可好了,特別厲害。”

陸晚宜嬌小的身板不由自主的顫了下,拳擊打那麽好,這說明他體力耐力都很好吧?

待會兒她真的可以承受嗎?

陸晚宜恍恍惚惚的繼續去逛別墅,只可惜心裏裝著事,她再也沒心思觀察家裏。

回去的時候,倒計時還有半小時。

那個男人卻已經靠在床上等待,不過手裏裝模作樣的拿了本經濟類的書在看。

聽到她開門的動靜,男人猶如蟄伏猛獸的眼看過來,陸晚宜心慌意亂的舔舔櫻唇,細聲道:“我逛熱了,先去洗個澡。”

“太太請便。”霍行衍紳士有度的回一句,低頭繼續看書。

似乎很正人君子,一點不急的樣子。

直到陸晚宜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出來,倒計時結束,他把她拉上床,這才看到那黑色的被褥下,哪有半分的正人君子,分明是有辱斯文。

陸晚宜害羞的輕呼一聲,急忙閉上眼:“關燈,先關燈。”

霍行衍:“我想看你。”

“我不想看你。”

陸晚宜脫口說出這句,發現周遭有點冷。

她羞答答的撩起眼簾,對上男人寒潭似的目光,軟軟的拽住他睡衣一角,撒嬌道:“我不是真不想看你的意思,我是害羞,我、我沒做過這種事,我害怕,你那裏又……又……”

大字到底是說不出口。

不過男人應該是意會到,神情變柔一些,“好,今天依你,但別以為以後都這樣,我喜歡看著你做。”

最後一句不要說得那麽直白呀。

陸晚宜全身紅得像創造出第四人種——紅種人。

她捂住臉,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知道了,快關燈。”

啪嗒。

燈光徹底熄滅,不過窗簾沒拉完,還有月光以及院裏的燈帶照進來,屋裏還是有點亮,陸晚宜又搖搖男人的睡衣:“還有窗簾。”

霍行衍拿起一個遙控器,把智能化的窗簾全部關上。

終於,屋裏黑得什麽也看不見。

陸晚宜放松了。

放松早了!

視覺的消失,帶來的是其他感官上的加劇。

她清晰無比的感受到男人在脫自己的睡衣,又清晰無比的感覺到更貼身的衣物在消失。

接著適應黑暗的眼睛,隱隱約約看到男人解開自己的黑色睡衣,那玉雕般的精壯身軀極具存在感的撞進眼簾。

陸晚宜不知所措的閉上雙眼,兩只小手緊緊的攥住身下床單,可男人好不講理,竟然強制性的抓起她的手,讓她摸他的身體。

從他緊實僨張的胸肌,摸到塊塊如壘的腹肌,再往下……

陸晚宜不幹,用力抽自己的手:“我不要。”

“乖。”男人沙啞的吐出一個字,霸道的牽引著她的手摸上……

咦?

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個,而是腹肌下面一點。

可是這裏有什麽好摸的嗎?

陸晚宜不太懂,又有點好奇,但實在太害羞,不敢睜開眼睛看。

殊不知,男人讓她摸的是那朵墨藍色的百合花刺青。

霍行衍仿佛浸在濃墨裏的眼深不可測的看著少女雪白嬌嫩的小手撫摸過自己身上的刺青。

湖面上的漣漪逐漸洶湧,眼看要形成一個足以把人拆吞入腹的龐大漩渦。

少女忽地又叫一聲,是有東西打到她的手。

她像是被火燎到,速度抽得極快,還翻過身逃避。

霍行衍慵懶的瞇了瞇眼,一點也不急,他俯下身,含住少女玉白的耳垂,以此為起點,慢慢的品嘗百合花初綻的芳香。

少女一開始顫栗得厲害,霍行衍耐心十足的輕吻她單薄纖瘦的蝴蝶骨後腰,感覺到她放松一些,他不緊不慢的把她轉過來。

少女的睫毛不知何時已經打濕,眼尾也緋紅如霞。

霍行衍垂首,舔過她的羽睫。

貓兒似的輕吟從少女嬌粉的唇間溢出,好似世間最動聽的弦樂。

霍行衍循著那聲音往下,堵住她的唇。

夜色很濃,無月無風,廣袤的原野上,一只百合花羞答答的展開自己的花苞,只是開到一半,戛然而止。

“放松。”霍行衍眉心微攏。

緊閉雙眼,眼角掛著淚珠的少女同樣皺著眉頭,還比男人皺得更緊,“我放松了呀。”

她的嗓音又軟又委屈。

霍行衍只好重新吻上她的唇,引導她放松舒展。

百合花受到安撫,在風中搖曳一下,再次嘗試開花,結果,又中道崩殂。

陸晚宜終於含著淚睜開眼睛,“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要不,今晚算了吧。”

霍行衍隱匿在黑暗裏的淚痣艷得像融化的巖漿,“你覺得可能嗎?”

陸晚宜嗚咽一聲,委屈巴巴的:“可是好疼。”

“嬌氣。”霍行衍俯身咬住少女的唇,陸晚宜吃疼,叫得更嬌。

霍行衍脖頸上的汗滴下來,耐著性子揉弄少女不盈一握的腰:“我不可能跟你做有名無實的夫妻,你遲早要適應我。”

“我努力了呀。”陸晚宜真的覺得委屈。

之前隔著衣物窺見一角冰山的時候,她就覺得兩人怕是不合適,沒想到真到緊要關頭,確實是不合適。

“忍著,第一關你總要過。”霍行衍狠下心腸,想要強行摘下眼前這朵嬌花。

但他到底是低估少女的嬌氣程度,也高估自己的心硬,聽著少女越來越泣不成聲的調子,危險的兇獸漸漸沈入湖底。

他抱過少女,吻著她大顆大顆掉落的眼淚,語氣有些無奈:“就那麽疼?”

“你以為呢,你也不看看你怎麽長的。”男人不哄還好,一哄少女更委屈更難受。

霍行衍蹙眉,並不覺得是自己的錯,不過今晚的事情確實出乎他的意料,他沒想到少女的小,不僅體現在年齡上,還體現在骨架上,像是天底下最細的細頸花瓶,僅能插入兩朵花枝。

也或許,是方法不對。

“好了,別哭了。”霍行衍一下一下的親著少女的眼睛。

慢慢的,少女平靜下來,而這一平靜,體力不好的她,開始昏昏欲睡。

不料濃郁的古檀香再次纏上她的身體,陸晚宜控訴的睜開眼睛,“你怎麽又來?”

黑暗裏,男人沈啞的聲磁性得讓人腿軟:“我就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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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會上一個千字榜單,更新挪到晚上十一點左右哦,大家下一個淩晨不要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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