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歸國白月光（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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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歸國白月光（十九）
雲家和商家的關系有多鐵，A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現在兩家卻罕見的對簿公堂。
雲先生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在法庭上沒有讓雲盡秋親自出面。
商文毅對自己犯下的錯供認不諱，但除了認罪之外，他幾乎一言不發。連辯護律師都無奈了。
除了非法拘禁之外，雲盡秋還控告了一條故意殺人罪。雲盡秋做為目擊證人，向警察詳細交代了方管家被謀害的全過程。但雲盡秋不知道的是，方銳的身份信息是虛構的。在整個華國根本找不到他的檔案。
商文毅早就知道雲盡秋會提起方銳。他看著雲盡秋著急的樣子，微微一笑。
方銳在跟著他之前一直都是幫商家做事的。而且做的還都是犯法的事。包括但不限於爬取客戶信息，轉移技術代碼等。商家很欣賞方銳這個人才，為了幫他逃避法律制裁，花了大價錢給他偽造身份信息。而且這個偽造的身份隨時都會變。時間長了，就連商家都想不起來他的本名叫什麽。
如今就算雲盡秋想幫方管家報仇，都找不到方銳這個人。找不到身份信息，警察也無能為力。他們只能按照雲盡秋說的，先在大海裏打撈方銳的屍體。等打撈到屍體再驗dna。
但打撈了半個多月，警方卻一無所獲。
商文毅在雲盡秋的怒視下，矢口否認自己殺了人。
雲盡秋雖然生氣，但一時半會兒也拿他沒辦法。雖然商文毅承認了非法拘禁的罪名，但這條罪名的量刑還是太輕了。
雲先生攻擊商家的手段主要是在商業上。這段時間商家的股票持續下跌，受輿論的影響，網友們自發抵制商家的產業。雖然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但在短期內，的確會讓商董事長感到焦頭爛額。雲先生在以這種方式逼迫商家放棄商文毅。
但商文毅不管怎麽說都是商家的嫡長子，更何況他的母親也不是一般人。商文毅即便做錯了事，商家也不可能真的讓商文毅去坐牢。所以在最終宣判之時，商家公布了商文毅的精神鑒定書，讓商文毅逃脫了刑事責任，被相關機構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雲盡秋知道商文毅不會這麽容易被扳倒，但也沒想到商家的手段居然這麽卑鄙。自此，雲家和商家徹底決裂。
庭審結束後，雲盡秋準備去國外。卻在即將登機時接到了秦瑞的電話。
“餵？有什麽事嗎？”雲盡秋問到。
秦瑞欲言又止：“盡秋，你能不能來精神病院一趟？”
“精神病院？”雲盡秋輕笑一聲：“我去精神病院幹什麽？”
秦瑞沈默半響，嘆了一口氣：“商文毅在精神病院裏自殺了。醫院打不通你的電話，就打到了我這裏……”
雲盡秋：“他想自殺是他的事，關我什麽事？你應該給他的父母打電話，而不是給我。”
秦瑞趕忙說到：“我給他們打過了，但是他們不在乎。所以我就只能打到你這裏了。盡秋，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這麽多年的好朋友。你要走了，商文毅想最後再見你一面，你就當是可憐可憐他吧，他已經知道錯了。”
“我可憐可憐他？當初他把我關在海島上的時候怎麽不可憐可憐我？秦瑞，拜托你正常一點好嗎？”雲盡秋厲聲斥責道。
秦瑞也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有些站不住腳，但他也實在沒辦法了。
“盡秋，我知道是商文毅對不起你。但他現在是個病人。你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跟他見一面吧？至少別讓他尋死。反正你都要出國了，以後你就再也看不見他了，就當……就當是積德了。”秦瑞說著，語氣裏滿是哀求。
“我求求你了……”
雲盡秋聽聞這話，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秦瑞不是一個會示弱的人。他該不會是被商文毅威脅了吧？
“你身邊還有其他人嗎？”雲盡秋問到。
秦瑞聞言喉嚨一噎：“我身邊當然還有其他人。商文毅要自殺，我得看著他。”
“我一定要過去嗎？”雲盡秋還在猶豫。
“有你在，商文毅至少還能活著。”秦瑞情緒低落的說到。
雲盡秋眉頭一皺，有些發愁。
“行，那我待會兒過去一趟。”如果商文毅真的死了，對劇情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不過折磨折磨他還是可以的。
秦瑞聞言松了一口氣：“好，那我們等你。”
秦瑞掛了電話，側眸看向病床上的商文毅，面色陰沈的問到：“可以了吧？雲盡秋一會兒就過來看你。你可以放過秦家了嗎？”
商文毅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被秦瑞怒視著，他也只是淡淡的冷笑一聲：“當然可以。不過得等他來了，我才會把合同給你。”
秦瑞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意，一言不發。
商文毅本來就對秦瑞沒什麽好感。要不是為了雲盡秋，他才不會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做朋友。太麻煩了。維系一份沒什麽用處的人際關系，其實是很耗廢心力的。
商文毅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心情愉悅的等待著雲盡秋的到來。喝完了茶水，他看著自己的手中的陶瓷杯子，突然心念一動，揚手將杯子打碎。
秦瑞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商文毅平靜的說到：“拿塊陶瓷碎片給我。”
秦瑞聞言，莫名其妙的給商文毅撿了一塊：“你要幹嘛？”
“做戲，得做全套。”商文毅將陶瓷碎片按在自己的手腕上，面無表情的劃破自己的手腕。那惡狠狠的樣子，仿佛那節手腕是沒有痛覺的。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涓涓流出，染紅了雪白色的床單。
“你……”秦瑞被商文毅嚇了一跳。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突然意識到，商文毅這個人是真的很可怕。失去理智的人，比鬼還可怕。
商文毅舉起手，鮮紅的血液仿若圖騰一般在他的手臂上蔓延。
“去叫醫生。”商文毅淡漠的提醒到。
秦瑞聽聞這話恍若初醒，立馬從病房裏跑了出去。不是他有多擔心商文毅，而是他後知後覺的感到窒息，下意識的想逃離這裏。
躲在門外深呼吸了兩分鐘，秦瑞才緩過勁來去找醫生。
醫生聽聞商文毅割腕了，立馬帶著一群護士跑到病房裏。
商文毅割的傷口很深，雲盡秋趕來的時候商文毅還在急救室裏。聽聞雲盡秋到了，商文毅把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揉出了鮮血，直到鮮血徹底染紅了紗布才肯罷休。
但雲盡秋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又不是傻子，在被商文毅綁架後還不知道防範。所以這一次，他帶來了唐非。
機票改簽在一個小時後，所以他頂多在精神病院裏待半個小時。
唐非站在雲盡秋身後，一臉防備的看著商文毅。
商文毅坐在輪椅上被推了出來。他臉色蒼白如紙，以往高冷禁欲的霸總氣質仿佛一夜之間消失不見，連高大健碩的體格子在視覺效果上都削弱了不少。看上去病弱膏肓，可憐兮兮的。
雲盡秋註意到了商文毅那血流不止的手腕，戲謔的挑了挑眉。
商文毅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改變戰術了是嗎？
他輕咳一聲，雙手環胸，姿態閑適的斜靠在墻壁上，玩味的說到：“秦瑞央求我來看你，所以我來了。”
秦瑞站在走廊裏，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商文毅聞言一怔，虛弱的擡眸看向雲盡秋。
“是我求他讓你來看我的，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商文毅說著咳嗽了一聲。
“以我跟秦瑞的交情，他都求我了我怎麽可能不來？”雲盡秋不甚在意的說到。仿佛商文毅在他眼中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商文毅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只要你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你高興？”雲盡秋輕笑一聲：“你高興了可是我不高興。我聽秦瑞說，你自殺了？”
商文毅沈默半響，責怪的瞪了秦瑞一眼，欲蓋彌彰的將鮮血淋漓的手腕往身後藏了藏。
“他誤會了，我怎麽可能會自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是最惜命的。我怎麽可能自殺呢……”
雲盡秋聽聞這話讚同的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也是，你這個人禍害遺千年。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雲盡秋說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商文毅見此慌忙的推了推輪椅扶手：“等等！”
雲盡秋腳步一頓，回眸看向商文毅：“還有事嗎？”
商文毅懷疑雲盡秋是不是沒看到他手上的傷口。他薄唇微抿，一臉歉意的說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麽打我罵我都可以，我都接受。”
雲盡秋聞言微微頷首：“好的。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商文毅看著風輕雲淡的雲盡秋，情緒突然變的激動：“哪怕你想讓我死，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只要你能原諒我。”
“……這樣啊。”雲盡秋沈吟一瞬，似乎有些糾結：“那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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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家和商家的關系有多鐵，A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現在兩家卻罕見的對簿公堂。
雲先生為了保護自己的兒子，在法庭上沒有讓雲盡秋親自出面。
商文毅對自己犯下的錯供認不諱，但除了認罪之外，他幾乎一言不發。連辯護律師都無奈了。
除了非法拘禁之外，雲盡秋還控告了一條故意殺人罪。雲盡秋做為目擊證人，向警察詳細交代了方管家被謀害的全過程。但雲盡秋不知道的是，方銳的身份信息是虛構的。在整個華國根本找不到他的檔案。
商文毅早就知道雲盡秋會提起方銳。他看著雲盡秋著急的樣子，微微一笑。
方銳在跟著他之前一直都是幫商家做事的。而且做的還都是犯法的事。包括但不限於爬取客戶信息，轉移技術代碼等。商家很欣賞方銳這個人才，為了幫他逃避法律制裁，花了大價錢給他偽造身份信息。而且這個偽造的身份隨時都會變。時間長了，就連商家都想不起來他的本名叫什麽。
如今就算雲盡秋想幫方管家報仇，都找不到方銳這個人。找不到身份信息，警察也無能為力。他們只能按照雲盡秋說的，先在大海裏打撈方銳的屍體。等打撈到屍體再驗dna。
但打撈了半個多月，警方卻一無所獲。
商文毅在雲盡秋的怒視下，矢口否認自己殺了人。
雲盡秋雖然生氣，但一時半會兒也拿他沒辦法。雖然商文毅承認了非法拘禁的罪名，但這條罪名的量刑還是太輕了。
雲先生攻擊商家的手段主要是在商業上。這段時間商家的股票持續下跌，受輿論的影響，網友們自發抵制商家的產業。雖然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但在短期內，的確會讓商董事長感到焦頭爛額。雲先生在以這種方式逼迫商家放棄商文毅。
但商文毅不管怎麽說都是商家的嫡長子，更何況他的母親也不是一般人。商文毅即便做錯了事，商家也不可能真的讓商文毅去坐牢。所以在最終宣判之時，商家公布了商文毅的精神鑒定書，讓商文毅逃脫了刑事責任，被相關機構送往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雲盡秋知道商文毅不會這麽容易被扳倒，但也沒想到商家的手段居然這麽卑鄙。自此，雲家和商家徹底決裂。
庭審結束後，雲盡秋準備去國外。卻在即將登機時接到了秦瑞的電話。
“餵？有什麽事嗎？”雲盡秋問到。
秦瑞欲言又止：“盡秋，你能不能來精神病院一趟？”
“精神病院？”雲盡秋輕笑一聲：“我去精神病院幹什麽？”
秦瑞沈默半響，嘆了一口氣：“商文毅在精神病院裏自殺了。醫院打不通你的電話，就打到了我這裏……”
雲盡秋：“他想自殺是他的事，關我什麽事？你應該給他的父母打電話，而不是給我。”
秦瑞趕忙說到：“我給他們打過了，但是他們不在乎。所以我就只能打到你這裏了。盡秋，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是這麽多年的好朋友。你要走了，商文毅想最後再見你一面，你就當是可憐可憐他吧，他已經知道錯了。”
“我可憐可憐他？當初他把我關在海島上的時候怎麽不可憐可憐我？秦瑞，拜托你正常一點好嗎？”雲盡秋厲聲斥責道。
秦瑞也知道自己現在說的話有些站不住腳，但他也實在沒辦法了。
“盡秋，我知道是商文毅對不起你。但他現在是個病人。你就當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跟他見一面吧？至少別讓他尋死。反正你都要出國了，以後你就再也看不見他了，就當……就當是積德了。”秦瑞說著，語氣裏滿是哀求。
“我求求你了……”
雲盡秋聽聞這話，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秦瑞不是一個會示弱的人。他該不會是被商文毅威脅了吧？
“你身邊還有其他人嗎？”雲盡秋問到。
秦瑞聞言喉嚨一噎：“我身邊當然還有其他人。商文毅要自殺，我得看著他。”
“我一定要過去嗎？”雲盡秋還在猶豫。
“有你在，商文毅至少還能活著。”秦瑞情緒低落的說到。
雲盡秋眉頭一皺，有些發愁。
“行，那我待會兒過去一趟。”如果商文毅真的死了，對劇情來說也不是一件好事。不過折磨折磨他還是可以的。
秦瑞聞言松了一口氣：“好，那我們等你。”
秦瑞掛了電話，側眸看向病床上的商文毅，面色陰沈的問到：“可以了吧？雲盡秋一會兒就過來看你。你可以放過秦家了嗎？”
商文毅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被秦瑞怒視著，他也只是淡淡的冷笑一聲：“當然可以。不過得等他來了，我才會把合同給你。”
秦瑞深吸一口氣，強忍著怒意，一言不發。
商文毅本來就對秦瑞沒什麽好感。要不是為了雲盡秋，他才不會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做朋友。太麻煩了。維系一份沒什麽用處的人際關系，其實是很耗廢心力的。
商文毅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心情愉悅的等待著雲盡秋的到來。喝完了茶水，他看著自己的手中的陶瓷杯子，突然心念一動，揚手將杯子打碎。
秦瑞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商文毅平靜的說到：“拿塊陶瓷碎片給我。”
秦瑞聞言，莫名其妙的給商文毅撿了一塊：“你要幹嘛？”
“做戲，得做全套。”商文毅將陶瓷碎片按在自己的手腕上，面無表情的劃破自己的手腕。那惡狠狠的樣子，仿佛那節手腕是沒有痛覺的。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涓涓流出，染紅了雪白色的床單。
“你……”秦瑞被商文毅嚇了一跳。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突然意識到，商文毅這個人是真的很可怕。失去理智的人，比鬼還可怕。
商文毅舉起手，鮮紅的血液仿若圖騰一般在他的手臂上蔓延。
“去叫醫生。”商文毅淡漠的提醒到。
秦瑞聽聞這話恍若初醒，立馬從病房裏跑了出去。不是他有多擔心商文毅，而是他後知後覺的感到窒息，下意識的想逃離這裏。
躲在門外深呼吸了兩分鐘，秦瑞才緩過勁來去找醫生。
醫生聽聞商文毅割腕了，立馬帶著一群護士跑到病房裏。
商文毅割的傷口很深，雲盡秋趕來的時候商文毅還在急救室裏。聽聞雲盡秋到了，商文毅把剛包紮好的傷口又揉出了鮮血，直到鮮血徹底染紅了紗布才肯罷休。
但雲盡秋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又不是傻子，在被商文毅綁架後還不知道防範。所以這一次，他帶來了唐非。
機票改簽在一個小時後，所以他頂多在精神病院裏待半個小時。
唐非站在雲盡秋身後，一臉防備的看著商文毅。
商文毅坐在輪椅上被推了出來。他臉色蒼白如紙，以往高冷禁欲的霸總氣質仿佛一夜之間消失不見，連高大健碩的體格子在視覺效果上都削弱了不少。看上去病弱膏肓，可憐兮兮的。
雲盡秋註意到了商文毅那血流不止的手腕，戲謔的挑了挑眉。
商文毅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改變戰術了是嗎？
他輕咳一聲，雙手環胸，姿態閑適的斜靠在墻壁上，玩味的說到：“秦瑞央求我來看你，所以我來了。”
秦瑞站在走廊裏，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商文毅聞言一怔，虛弱的擡眸看向雲盡秋。
“是我求他讓你來看我的，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商文毅說著咳嗽了一聲。
“以我跟秦瑞的交情，他都求我了我怎麽可能不來？”雲盡秋不甚在意的說到。仿佛商文毅在他眼中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商文毅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只要你能來，我就已經很高興了。”
“你高興？”雲盡秋輕笑一聲：“你高興了可是我不高興。我聽秦瑞說，你自殺了？”
商文毅沈默半響，責怪的瞪了秦瑞一眼，欲蓋彌彰的將鮮血淋漓的手腕往身後藏了藏。
“他誤會了，我怎麽可能會自殺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是最惜命的。我怎麽可能自殺呢……”
雲盡秋聽聞這話讚同的點了點頭，順著他的話說下去：“也是，你這個人禍害遺千年。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雲盡秋說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商文毅見此慌忙的推了推輪椅扶手：“等等！”
雲盡秋腳步一頓，回眸看向商文毅：“還有事嗎？”
商文毅懷疑雲盡秋是不是沒看到他手上的傷口。他薄唇微抿，一臉歉意的說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你想怎麽打我罵我都可以，我都接受。”
雲盡秋聞言微微頷首：“好的。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商文毅看著風輕雲淡的雲盡秋，情緒突然變的激動：“哪怕你想讓我死，我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只要你能原諒我。”
“……這樣啊。”雲盡秋沈吟一瞬，似乎有些糾結：“那你就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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