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霞蔚寺 要保護這些柔弱的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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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霞蔚寺 要保護這些柔弱的小家夥……
隨著石窟周圍定居的百姓增多, 幼童的數量自然也是增加的。
石窟上那些雕塑基本都被之前的強盜們搜刮幹凈了，但有無頭石鬼在，地黃花一直都在應季開放, 持續地吸引著小孩子們前來采摘。
亂世人尤苦，“蜜罐”的這一點甜意，是幼童們心心念念的難得美味。
無頭石鬼憐惜這些瘦骨嶙峋的孩子們，特意花費自己的靈力, 讓石壁上的地黃花開得更加密集, 甚至提早和延長了地黃花的花期，盡可能地讓更多的孩子能夠享受到這幾絲花蜜。
這一個幻境片段的場景季節已經快要夏末秋初了，地黃花的花期在每年的四月到九月, 五六月是開得最盛的時候，按理來說現在早就該雕謝了才對。
但是在無頭石鬼的饋贈之下，這些粉白色的小花硬生生開到了這個時節, 有幾個面黃肌瘦的孩子滿石窟跑，尋找到了地黃花, 就迫不及待地摘下塞進嘴裏。
變故是從石窟腳下開始發生的。
一群整整齊齊穿著棕黃色軍裝、手持槍|支|武器、鼻子下面留著方形小胡子的倭寇，像是瘟疫一般闖入了百姓的聚居地內。
見到在這麽偏僻的地方還能有這麽多人，他們驚喜不已，當即四散開來, 熟門熟路地去搜刮這個村落一切有價值的東西。
然而全都是由逃難的百姓組成的聚居地能有什麽好東西？他們連飯都吃不飽。
很快, 倭寇們就發現了這裏根本沒有什麽油水能撈，頓時一個個氣急敗壞起來, 拿起手中的武器，就抓住周圍的百姓，在他們身上洩憤。
此前的那麽多個片段，無頭石鬼的心態一直都很平穩, 哪怕是自己接連遭遇好幾次損傷與摧毀，也都雲淡風輕。
但是，在第一個倭寇的長刀刺入一位無辜百姓胸膛的時候，猛然之間，整個特殊回憶幻境的基調都變了。
郁乃馨視野之內的景象猶如籠罩上了一層血色的薄霧，色調也驟然變暗了許多，像是恐怖電影的特寫。
事實上，在這個場景當中上演的正是一場噩夢般的恐怖片。
倭寇們顯然覺得，以各種不同的方式來殘殺這些百姓極有趣味性。
他們開發出了種種不同的“玩法”。
比如，將百姓們的肚子挑破，逼著受害者看著自己的腸子一點一點、全部被槍尖掏出來。
比如，幾個人比拼在同樣的時間之內，誰能夠砍下更多百姓的頭顱。
比如，把孕婦肚子裏的孩子硬生生打到脫落出來。
比如，將女人活活侵|犯|致|死，再將屍體的心臟趁熱挖下來餵狗。
比如，逼著幾位百姓彼此拼殺，告訴他們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在觀看享受完野獸般的生死決鬥之後，再將最後活著的那個人卸成了好幾塊。
……
這些連最殘忍的畜生都做不出來的事情，被倭寇們一樁樁一件件地施行了。
泯滅的人性在追求扭曲的快感，這群披著人皮的東西，沾染了滿身的鮮血與罪孽，哈哈大笑，盡情狂歡。
郁乃馨眼前的血霧越發濃厚了。
根本不需要特意去感知，郁乃馨都知道，看 見了這一切的無頭石鬼，心中有著怎樣濃烈的憤怒。
在酥油花僧的那個特殊回憶幻境裏面，類似的情況也出現過，是在酥油花僧大肆屠|殺高原上的宗主的時候偶爾會發生的，遠沒有無頭石鬼這邊這麽連續和持久，也沒有無頭石鬼這邊這麽劇烈，只是郁乃馨的視野邊緣會有不正常的血絲游蕩。
而無頭石鬼的這個特殊回憶幻境，已經因為主人在形成環境之時對這些倭寇們的怒不可遏，直接發生了如此明顯的變化。
就連幼童，這些倭寇們也沒有放過。
一位想要來石窟摘地黃花的孩子被一個倭寇捉住，小小的身軀被串在了鋒利的長刀上面。
頭不落地，腳不著尾，孩子甚至沒有刀高。
他睜大了眼睛，被倭寇獰笑著舉起，無神地直視著天空。
孩子的手中原本還捏著一朵地黃花，此時也脫落在地。
溫熱的鮮血，噴濺到了無頭石鬼身下的石雕蓮花座上。
這一刻，無頭石鬼上千年的慈悲與平靜再也沒有辦法繼續維持下去了。
出離的憤恨充盈了全部的情緒，無頭石鬼第一次產生想要從石壁上站起身，想要親手對人類這一生物做些什麽的欲望。
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無頭石鬼的承受範圍之內了。
他在此前一千多年都未曾見過的地獄，竟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死在面前的生命是促進靈力增長的強效催化劑，這一點，適用於酥油花僧，也適用於無頭石鬼。
目睹了太多慘痛的枉死，無頭石鬼體內的靈力系數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漲到了比自己全盛時期還多的60。
他終於能夠從蓮座上站起來了。
蓮座也是無頭石鬼本體的一部分，他沒有任何猶豫，笨拙卻堅定地使用蓮座的石材為自己造了一把合手的巨劍。
無頭石鬼在塑造物體方面並沒有什麽天分，也毫無經驗可談，他只能按照記憶中見過的那些香客的佩劍，來粗略地打造出一把能夠攻擊的武器。
【……剛才好長時間我都沒敢點進這個直播間看，現在無頭石鬼化形成功，能自由活動了？】
【這劍，就是在《霞蔚寺》裏面無頭石鬼拿的那一把！】
【我就說那劍怎麽那麽粗糙簡陋，原來是石佛還不太熟練活動自己身體的時候就做出來的……】
舉著這把劍，無頭石鬼沖下石窟，同樣笨拙又堅定地去攻打倭寇。
直到這個時候，無頭石鬼的做法都是想要把這些倭寇趕出去，讓他們再也不要過來。
他仍舊不忍心親手殺人。
然而，看見了會舉著劍奔跑的石佛，這些倭寇非但沒有任何畏懼的心理，反倒雙眼發光了。
喪失殆盡了人性的東西已經無所謂什麽神佛的報應，他們只覺得這佛像實在是個珍惜的寶貝，一定要將他據為己有。
他們不惜任何代價，用|槍、用長刀、用炸|藥對無頭石鬼出手。
無頭石鬼被逼無奈，這才再度回到石窟上，為自己打造了一身簡陋的盔甲。
然而作用只是杯水車薪。
更糟糕的事情是，倭寇們發現了無頭石鬼的心軟，尤其是對石窟周圍這些百姓的心軟。
於是他們大喜過望，用這些百姓當做誘餌，來對無頭石鬼進行更加瘋狂的捕捉。
有一位尚在繈褓當中的嬰兒，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無頭石鬼誤殺。
這一瞬間，郁乃馨看見了整個場景濃郁到幾乎要滴落下來的血色。
無頭石鬼，瘋了。
“殺……”從來不會說話的石刻雕塑，斷裂的脖子口中發出了沈悶又沙啞的吶喊，“殺！！！”
【……救命……我真的看不得這個……】
【一千多年了，逼得他一個石佛第一個說出來的字眼卻是“殺”……】
他本就是由百姓們建造的石像，因為一千餘年無數百姓的供奉禮拜，他才成了所謂的“佛”。
而現在，這群罄竹難書的倭寇將昔日供奉他的百姓們都殘忍地屠殺殆盡，他的頭顱也早就被強盜們當做高價值的藝術品和戰利品割下來。
無數的血淚與恨意澆築之下，無頭石鬼終究從“石佛”變成了“石鬼”，他披上了盔甲，握緊了劍，只有一個目的——
殺光這些畜生！！！
郁乃馨終於明白了，當初在《霞蔚寺》第一次模擬的時候，無頭石鬼除了“殺”這個字之外唯一對她說出的“異”，是什麽意思。
他指的是，“異族”。
無頭石鬼辨認得出來，這群倭寇並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些百姓。
他的思維與神智本就純粹而簡單，一朝入魔，轉化而成的想法同樣直接。
凡是異族，必要殺盡。
為此不惜燃燒自己全部的生命與靈力，維持最高輸出的狀態，直至滅亡。
就像是郁乃馨在第一次模擬的過程當中，所看見的那個仿佛永動機一般不知疲倦的無頭石鬼。
後來郁乃馨將他的盔甲炸碎，又是|熱|武|器，又是讓無頭石鬼暴露出原本的模樣，可以說是狠狠地踩中了無頭石鬼的雙重雷點，讓無頭石鬼將郁乃馨也誤認成了那些曾經對他意圖不軌的畜生。
所以，當時的無頭石鬼才會那麽暴跳如雷，不惜中了郁乃馨的陷阱，粉身碎骨。
接下來的幾個幻境片段，不論是畫面還是場景都扭曲得越來越厲害。
無頭石鬼拼盡了全力想要殺倭寇，這些殺孽使得纏繞在他身上的怨氣越發濃重，從而進一步影響他的神智，讓他變得更加瘋狂。
到了最後，無頭石鬼已經無法仔細區分出倭寇和其他人的區別了，在他越發僵硬固化的頭腦思維當中，但凡是自己沒有見過的人，全都要出手殺滅才好。
當郁乃馨的視野當中徹底被血霧覆蓋，再也看不清一點場景的時候，這個屬於無頭石鬼過往的特殊回憶幻境，終於走向了結尾。
郁乃馨重新站在了霞蔚寺外雪山的洞口前，只不過面前的洞口再也沒有了那漆黑的物質，變成了一個很普通的小山洞。
目光向山洞旁邊移了一下，郁乃馨看到了兩株盛開的地黃花。
無頭石鬼都成這樣了，都還不忘記，摘了這些“蜜罐”的人就不能傷害。
因為在無頭石鬼的概念裏，“蜜罐”就是為了小孩子摘的，要保護這些柔弱的小家夥。
而那些倭寇，卻什麽都不肯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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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窟上那些雕塑基本都被之前的強盜們搜刮幹凈了，但有無頭石鬼在，地黃花一直都在應季開放, 持續地吸引著小孩子們前來采摘。
亂世人尤苦，“蜜罐”的這一點甜意，是幼童們心心念念的難得美味。
無頭石鬼憐惜這些瘦骨嶙峋的孩子們，特意花費自己的靈力, 讓石壁上的地黃花開得更加密集, 甚至提早和延長了地黃花的花期，盡可能地讓更多的孩子能夠享受到這幾絲花蜜。
這一個幻境片段的場景季節已經快要夏末秋初了，地黃花的花期在每年的四月到九月, 五六月是開得最盛的時候，按理來說現在早就該雕謝了才對。
但是在無頭石鬼的饋贈之下，這些粉白色的小花硬生生開到了這個時節, 有幾個面黃肌瘦的孩子滿石窟跑，尋找到了地黃花, 就迫不及待地摘下塞進嘴裏。
變故是從石窟腳下開始發生的。
一群整整齊齊穿著棕黃色軍裝、手持槍|支|武器、鼻子下面留著方形小胡子的倭寇，像是瘟疫一般闖入了百姓的聚居地內。
見到在這麽偏僻的地方還能有這麽多人，他們驚喜不已，當即四散開來, 熟門熟路地去搜刮這個村落一切有價值的東西。
然而全都是由逃難的百姓組成的聚居地能有什麽好東西？他們連飯都吃不飽。
很快, 倭寇們就發現了這裏根本沒有什麽油水能撈，頓時一個個氣急敗壞起來, 拿起手中的武器，就抓住周圍的百姓，在他們身上洩憤。
此前的那麽多個片段，無頭石鬼的心態一直都很平穩, 哪怕是自己接連遭遇好幾次損傷與摧毀，也都雲淡風輕。
但是，在第一個倭寇的長刀刺入一位無辜百姓胸膛的時候，猛然之間，整個特殊回憶幻境的基調都變了。
郁乃馨視野之內的景象猶如籠罩上了一層血色的薄霧，色調也驟然變暗了許多，像是恐怖電影的特寫。
事實上，在這個場景當中上演的正是一場噩夢般的恐怖片。
倭寇們顯然覺得，以各種不同的方式來殘殺這些百姓極有趣味性。
他們開發出了種種不同的“玩法”。
比如，將百姓們的肚子挑破，逼著受害者看著自己的腸子一點一點、全部被槍尖掏出來。
比如，幾個人比拼在同樣的時間之內，誰能夠砍下更多百姓的頭顱。
比如，把孕婦肚子裏的孩子硬生生打到脫落出來。
比如，將女人活活侵|犯|致|死，再將屍體的心臟趁熱挖下來餵狗。
比如，逼著幾位百姓彼此拼殺，告訴他們只能有一個人活下來，在觀看享受完野獸般的生死決鬥之後，再將最後活著的那個人卸成了好幾塊。
……
這些連最殘忍的畜生都做不出來的事情，被倭寇們一樁樁一件件地施行了。
泯滅的人性在追求扭曲的快感，這群披著人皮的東西，沾染了滿身的鮮血與罪孽，哈哈大笑，盡情狂歡。
郁乃馨眼前的血霧越發濃厚了。
根本不需要特意去感知，郁乃馨都知道，看 見了這一切的無頭石鬼，心中有著怎樣濃烈的憤怒。
在酥油花僧的那個特殊回憶幻境裏面，類似的情況也出現過，是在酥油花僧大肆屠|殺高原上的宗主的時候偶爾會發生的，遠沒有無頭石鬼這邊這麽連續和持久，也沒有無頭石鬼這邊這麽劇烈，只是郁乃馨的視野邊緣會有不正常的血絲游蕩。
而無頭石鬼的這個特殊回憶幻境，已經因為主人在形成環境之時對這些倭寇們的怒不可遏，直接發生了如此明顯的變化。
就連幼童，這些倭寇們也沒有放過。
一位想要來石窟摘地黃花的孩子被一個倭寇捉住，小小的身軀被串在了鋒利的長刀上面。
頭不落地，腳不著尾，孩子甚至沒有刀高。
他睜大了眼睛，被倭寇獰笑著舉起，無神地直視著天空。
孩子的手中原本還捏著一朵地黃花，此時也脫落在地。
溫熱的鮮血，噴濺到了無頭石鬼身下的石雕蓮花座上。
這一刻，無頭石鬼上千年的慈悲與平靜再也沒有辦法繼續維持下去了。
出離的憤恨充盈了全部的情緒，無頭石鬼第一次產生想要從石壁上站起身，想要親手對人類這一生物做些什麽的欲望。
眼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無頭石鬼的承受範圍之內了。
他在此前一千多年都未曾見過的地獄，竟然就出現在了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死在面前的生命是促進靈力增長的強效催化劑，這一點，適用於酥油花僧，也適用於無頭石鬼。
目睹了太多慘痛的枉死，無頭石鬼體內的靈力系數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漲到了比自己全盛時期還多的60。
他終於能夠從蓮座上站起來了。
蓮座也是無頭石鬼本體的一部分，他沒有任何猶豫，笨拙卻堅定地使用蓮座的石材為自己造了一把合手的巨劍。
無頭石鬼在塑造物體方面並沒有什麽天分，也毫無經驗可談，他只能按照記憶中見過的那些香客的佩劍，來粗略地打造出一把能夠攻擊的武器。
【……剛才好長時間我都沒敢點進這個直播間看，現在無頭石鬼化形成功，能自由活動了？】
【這劍，就是在《霞蔚寺》裏面無頭石鬼拿的那一把！】
【我就說那劍怎麽那麽粗糙簡陋，原來是石佛還不太熟練活動自己身體的時候就做出來的……】
舉著這把劍，無頭石鬼沖下石窟，同樣笨拙又堅定地去攻打倭寇。
直到這個時候，無頭石鬼的做法都是想要把這些倭寇趕出去，讓他們再也不要過來。
他仍舊不忍心親手殺人。
然而，看見了會舉著劍奔跑的石佛，這些倭寇非但沒有任何畏懼的心理，反倒雙眼發光了。
喪失殆盡了人性的東西已經無所謂什麽神佛的報應，他們只覺得這佛像實在是個珍惜的寶貝，一定要將他據為己有。
他們不惜任何代價，用|槍、用長刀、用炸|藥對無頭石鬼出手。
無頭石鬼被逼無奈，這才再度回到石窟上，為自己打造了一身簡陋的盔甲。
然而作用只是杯水車薪。
更糟糕的事情是，倭寇們發現了無頭石鬼的心軟，尤其是對石窟周圍這些百姓的心軟。
於是他們大喜過望，用這些百姓當做誘餌，來對無頭石鬼進行更加瘋狂的捕捉。
有一位尚在繈褓當中的嬰兒，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無頭石鬼誤殺。
這一瞬間，郁乃馨看見了整個場景濃郁到幾乎要滴落下來的血色。
無頭石鬼，瘋了。
“殺……”從來不會說話的石刻雕塑，斷裂的脖子口中發出了沈悶又沙啞的吶喊，“殺！！！”
【……救命……我真的看不得這個……】
【一千多年了，逼得他一個石佛第一個說出來的字眼卻是“殺”……】
他本就是由百姓們建造的石像，因為一千餘年無數百姓的供奉禮拜，他才成了所謂的“佛”。
而現在，這群罄竹難書的倭寇將昔日供奉他的百姓們都殘忍地屠殺殆盡，他的頭顱也早就被強盜們當做高價值的藝術品和戰利品割下來。
無數的血淚與恨意澆築之下，無頭石鬼終究從“石佛”變成了“石鬼”，他披上了盔甲，握緊了劍，只有一個目的——
殺光這些畜生！！！
郁乃馨終於明白了，當初在《霞蔚寺》第一次模擬的時候，無頭石鬼除了“殺”這個字之外唯一對她說出的“異”，是什麽意思。
他指的是，“異族”。
無頭石鬼辨認得出來，這群倭寇並不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些百姓。
他的思維與神智本就純粹而簡單，一朝入魔，轉化而成的想法同樣直接。
凡是異族，必要殺盡。
為此不惜燃燒自己全部的生命與靈力，維持最高輸出的狀態，直至滅亡。
就像是郁乃馨在第一次模擬的過程當中，所看見的那個仿佛永動機一般不知疲倦的無頭石鬼。
後來郁乃馨將他的盔甲炸碎，又是|熱|武|器，又是讓無頭石鬼暴露出原本的模樣，可以說是狠狠地踩中了無頭石鬼的雙重雷點，讓無頭石鬼將郁乃馨也誤認成了那些曾經對他意圖不軌的畜生。
所以，當時的無頭石鬼才會那麽暴跳如雷，不惜中了郁乃馨的陷阱，粉身碎骨。
接下來的幾個幻境片段，不論是畫面還是場景都扭曲得越來越厲害。
無頭石鬼拼盡了全力想要殺倭寇，這些殺孽使得纏繞在他身上的怨氣越發濃重，從而進一步影響他的神智，讓他變得更加瘋狂。
到了最後，無頭石鬼已經無法仔細區分出倭寇和其他人的區別了，在他越發僵硬固化的頭腦思維當中，但凡是自己沒有見過的人，全都要出手殺滅才好。
當郁乃馨的視野當中徹底被血霧覆蓋，再也看不清一點場景的時候，這個屬於無頭石鬼過往的特殊回憶幻境，終於走向了結尾。
郁乃馨重新站在了霞蔚寺外雪山的洞口前，只不過面前的洞口再也沒有了那漆黑的物質，變成了一個很普通的小山洞。
目光向山洞旁邊移了一下，郁乃馨看到了兩株盛開的地黃花。
無頭石鬼都成這樣了，都還不忘記，摘了這些“蜜罐”的人就不能傷害。
因為在無頭石鬼的概念裏，“蜜罐”就是為了小孩子摘的，要保護這些柔弱的小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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