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霞蔚寺 僧人終究舉起了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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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霞蔚寺 僧人終究舉起了屠刀
【……哎……這, 我除了嘆氣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了。】
【《心動1000%》從來都不缺悲劇，可是悲劇到這個份上，也真是很少有了……】
【這是徹徹底底的無可奈何啊……】
【心裏憋得慌。】
【當了“觀眾”之後我還以為自己不會再因為別人的苦痛而難過了, 但是這個特殊回憶幻境的內容實在是太虐了！我不僅覺得難過，我還覺得氣憤！這些施暴者都不得好死！！】
【難得彈幕都這麽一致地表示哀傷……】
【因為真的太慘太慘了……】
【一路看下來，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這個寺廟的僧侶把興禪們的人皮剝下來之後，是不是都專門裹到自己身上了, 免得露出它們自己骯臟不堪的怪物真面目？】
幻境一開始老僧人殘廢的雙手, 以及最初兩位喪命的女性興禪，在直播間的觀眾們眼裏還只是尋常。
他們在《心動1000%》見過的類似場景早就數不勝數。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次比一次增加的慘死人數, 一次比一次殘酷的慘痛結局，以及一次比一次無能為力的困境，將悲慘的陰影一層層蒙上, 變成了密不透風、不見天日的黑暗。
**********
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這樣的日子都在重覆著上演。
尼珠寺祭祀儀式舉辦的時間間隔確實沒有什麽規律, 短則三五天一次，長則將近一個月才會有一次。
全看堪布的心情。
每一次獻祭的興禪數量倒是沒有繼續按照等差數列一個個遞增，興禪在尼珠寺再不值錢，也沒有充裕到可以大量揮霍的程度, 畢竟高原的人口本來就不夠稠密, 生產勞作所需要的人力也都是由興禪們來承擔的，損失太多會影響到他們宗主的利益。
一場祭祀需要的興禪從兩位到六位不等, 也沒有什麽固定的規律，據郁乃馨的觀察，估計是看主事的那位僧侶的心情。
最開始兩次負責選取興禪“材料”的那位僧侶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後來的主事僧侶也換過兩次, 之後郁乃馨在尼珠寺裏面還見過他們幾次。
在他們手上，幾乎沒有再出現興禪從正殿逃走的情況。
酥油花僧一直都沒有放棄，每當有興禪被強行拖到佛殿內，進行三個時辰的所謂“清潔”，他都會主動伸出援手，想方設法地幫助他們逃脫。
這時的酥油花僧已經很清楚，興禪們就算逃離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夠活下去，但是繼續呆在尼珠寺的話，是一定會以極為慘烈的方式死去的。
一次又一次地使用手指捏造興禪們的替代品，酥油花僧的技藝也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在不斷增長。
他太想拯救這些興禪了，也太想讓這些興禪少受一點苦難，不要因為提供手指而流過多的血。
到了最後，酥油花僧能夠僅用一根手指，就制造出與真人身形無異的替代品，栩栩如生。
然而在尼珠寺加強的防守之下，只憑酥油花僧一人之力，想要讓興禪們突破重圍，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絕大部分的興禪都會被當場抓獲，少數逃出去的興禪也會在很短的時間之內被抓回來，只有在非常偶然的機緣巧合之下，才能夠出現一位幸運兒，逃出尼珠寺這座寺廟形狀的魔窟。
所有逃脫未遂的興禪，都會面臨令人聞之色變的恐怖懲處。
刺激的血腥氣息時不時就會籠罩整個尼珠寺，漸漸地，就算有二十多天不曾舉行祭祀儀式了，寺廟內也仍舊能夠嗅到揮之不去的鐵銹味道。
中途郁乃馨還聽見僧侶們聊天提起過，那位塑造了酥油花僧的老僧人，已經去世了。
老僧人是含笑著在睡夢當中離開的，他如同這片高原無數的普通人一樣，堅信自己在死後會去往西天的極樂世界，不再承受生前這樣的苦楚。
每一位來到他腳下痛哭與跪拜的興禪，酥油花僧都會仔仔細細地記住他們的樣貌，他們的聲音，以及……他們累加起來的數量。
能夠在誕生之時就萌發靈力的事物，與生俱來就擁有著非同尋常的智慧，否則酥油花僧也不會在話都說不利索的時候就努力去營救他人。
在酥油花僧心底深處的那個賬本上面，尼珠寺內被選為祭祀“材料”的興禪數量一個接著一個累加。
從兩個，到四個，到七個，再到八個、十三個……
最終，這個數字來到了九十九個。
高原上已經季節輪轉，從第一年的冬日，到了第二年的秋日。
【我的媽耶，頭一回看這麽漫長的直播……簡直嚇人！】
【這個幻境裏面的時間流速居然跟真實的沒什麽區別，那些什麽都沒有發生的天數也不會快進或者跳過！】
【我想想啊，好像最開始那幾次祭祀中間的時間全都實打實地經過，就有彈幕說這個事情了。好在幻境裏面的時間流速跟一般的副本節目流速是呈比例的，只要進了這個直播間就會按照幻境的時間進行計時，中途退出直播間的話就恢覆到一般的計時了。】
【對，舉個例子就是，點進直播間看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出來會發現外面的時間只過去了二十四秒。但是當你又過了二十四秒再點進去直播間，直播間內的時間也不會等你，會自動從幻境裏的隔一天開始播放。】
【要不是這樣，這個直播間根本就不可能還有這麽多的觀眾，一直看這種限制視角、內容也枯燥重覆又壓抑的直播看好幾個月，能有幾個觀眾願意這麽幹的？】
【笑死，我都中途退出過好幾次看別的直播間去了，但是還有點好奇這個直播間還會不會有什麽特別點的事情發生，時不時點進來瞅一眼，發現還是跟原來差不多就再退出。】
酥油花僧的身軀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裏一直被擺放在尼珠寺正殿的主位神佛塑像腳邊，雖然祭祀舉辦了很多場，但是以酥油花僧身軀的技藝水平，不會被隨意替換，畢竟能夠制作出來這種級別酥油花的老僧人已經再也沒有了。
新的供品被僧侶們放置在了更外沿的地方，久而久之，就將酥油花僧擠得越來越靠裏。
酥油花僧的身影，逐漸就淹沒在了眾多的供品當中。
郁乃馨在這個特殊回憶幻境所經歷的時間流速也是完全真實的，有大把的時間沒事情幹，除了瞅瞅系統光屏上面的彈幕內容，就是細致觀察自己所能夠觀察到的所有事物。
比如，在佛殿陸陸續續添加的這麽多供品當中，再也沒有第二個如同酥油花僧一樣覺醒了靈智的。
之前郁乃馨其實想過很多次，要是酥油花僧被那些逃脫未遂的興禪告發了會怎樣應對，畢竟從結果來看，酥油花僧是那個活到了最後的贏家，肯定是可以闖過這一關的。
然而出乎郁乃馨預料的是，整整九十九位興禪，沒有一位將酥油花僧的事情抖落出來。
哪怕尼珠寺的僧侶們沒有少拷問他們。
哪怕他們要遭受慘無人道的酷刑。
對於酥油花僧這位給予了他們幫助與希望的“活佛”，所有興禪都守口如瓶。
他們確實沒有任何文化，連超過十的數字都數不清。
但是他們知道感恩，也知道那麽小小一個的“活佛”，在暴怒的尼珠寺僧侶們手下很可能會遇到什麽不太好的事。
這些人的德行，興禪們再清楚不過了。
郁乃馨：“……”
郁乃馨忍不住肅然起敬。
這片高原上所謂最為卑賤和渺小的興禪們，卻在默默地做著如此偉大的壯舉。
也正是因為這樣，讓酥油花僧的愧疚與恨意濃厚到無可附加。
他用盡一切辦法，不眠不休地拼命提高著自己的靈力，讓自己能夠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
當尼珠寺外的草原都變得枯黃的時候，酥油花僧終於增長到了足夠的靈力系數，擁有了自由活動的能力。
他一把推開面前層層疊疊的供品，跳下供桌，頃刻之間便變換成了正常成年男人的身形。
時隔這麽久再一次看見這位身長玉立、玉面朱唇的酥油花僧，郁乃馨是真的有了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此時的酥油花僧並不像郁乃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樣溫和慈悲，他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幾乎要實體化的怒意與寒意，站在殿內右手豎在胸前，滿身殺氣騰騰。
如同一位剛剛從地獄裏面爬出來的羅剎，要來人間索命。
事實上，酥油花僧也是這麽做的。
既然幫助興禪們逃命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那就去將造成問題的屠夫們全都殺死！
他大步走出這間佛殿，走入自己已經作為旁觀者觀看了上百個日日夜夜的院子，根據此前從僧侶們只言片語當中獲得和整理出來的信息，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索命的對象。
郁乃馨的靈體是綁定在酥油花僧身體上的，也隨著他的步伐去往了新的場地，只不過郁乃馨的靈體大小沒有改變，原本就沒有酥油花僧的身軀高，這下子徹底成了Q|Q人小不點。
郁乃馨幹脆整個靈體趴在了酥油花的頭頂。
那位尼珠寺的最高掌權者，體型肥胖的堪布，被酥油花僧一掌拍在左側胸口，整個心臟都被穿透了。
堪布瞪大了眼珠口中吐出鮮血，倒在了他比佛殿還要金碧輝煌的家中。
酥油花僧的手章上，全是猩紅粘稠的血液。
被制作出來供奉神佛，被無數興禪磕頭視為“活佛”的僧人，終究舉起了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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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 我除了嘆氣都不知道還能說什麽了。】
【《心動1000%》從來都不缺悲劇，可是悲劇到這個份上，也真是很少有了……】
【這是徹徹底底的無可奈何啊……】
【心裏憋得慌。】
【當了“觀眾”之後我還以為自己不會再因為別人的苦痛而難過了, 但是這個特殊回憶幻境的內容實在是太虐了！我不僅覺得難過，我還覺得氣憤！這些施暴者都不得好死！！】
【難得彈幕都這麽一致地表示哀傷……】
【因為真的太慘太慘了……】
【一路看下來，我只有一個問題想問：這個寺廟的僧侶把興禪們的人皮剝下來之後，是不是都專門裹到自己身上了, 免得露出它們自己骯臟不堪的怪物真面目？】
幻境一開始老僧人殘廢的雙手, 以及最初兩位喪命的女性興禪，在直播間的觀眾們眼裏還只是尋常。
他們在《心動1000%》見過的類似場景早就數不勝數。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次比一次增加的慘死人數, 一次比一次殘酷的慘痛結局，以及一次比一次無能為力的困境，將悲慘的陰影一層層蒙上, 變成了密不透風、不見天日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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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這樣的日子都在重覆著上演。
尼珠寺祭祀儀式舉辦的時間間隔確實沒有什麽規律, 短則三五天一次，長則將近一個月才會有一次。
全看堪布的心情。
每一次獻祭的興禪數量倒是沒有繼續按照等差數列一個個遞增，興禪在尼珠寺再不值錢，也沒有充裕到可以大量揮霍的程度, 畢竟高原的人口本來就不夠稠密, 生產勞作所需要的人力也都是由興禪們來承擔的，損失太多會影響到他們宗主的利益。
一場祭祀需要的興禪從兩位到六位不等, 也沒有什麽固定的規律，據郁乃馨的觀察，估計是看主事的那位僧侶的心情。
最開始兩次負責選取興禪“材料”的那位僧侶已經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後來的主事僧侶也換過兩次, 之後郁乃馨在尼珠寺裏面還見過他們幾次。
在他們手上，幾乎沒有再出現興禪從正殿逃走的情況。
酥油花僧一直都沒有放棄，每當有興禪被強行拖到佛殿內，進行三個時辰的所謂“清潔”，他都會主動伸出援手，想方設法地幫助他們逃脫。
這時的酥油花僧已經很清楚，興禪們就算逃離出去了也不一定能夠活下去，但是繼續呆在尼珠寺的話，是一定會以極為慘烈的方式死去的。
一次又一次地使用手指捏造興禪們的替代品，酥油花僧的技藝也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在不斷增長。
他太想拯救這些興禪了，也太想讓這些興禪少受一點苦難，不要因為提供手指而流過多的血。
到了最後，酥油花僧能夠僅用一根手指，就制造出與真人身形無異的替代品，栩栩如生。
然而在尼珠寺加強的防守之下，只憑酥油花僧一人之力，想要讓興禪們突破重圍，實在是太難太難了。
絕大部分的興禪都會被當場抓獲，少數逃出去的興禪也會在很短的時間之內被抓回來，只有在非常偶然的機緣巧合之下，才能夠出現一位幸運兒，逃出尼珠寺這座寺廟形狀的魔窟。
所有逃脫未遂的興禪，都會面臨令人聞之色變的恐怖懲處。
刺激的血腥氣息時不時就會籠罩整個尼珠寺，漸漸地，就算有二十多天不曾舉行祭祀儀式了，寺廟內也仍舊能夠嗅到揮之不去的鐵銹味道。
中途郁乃馨還聽見僧侶們聊天提起過，那位塑造了酥油花僧的老僧人，已經去世了。
老僧人是含笑著在睡夢當中離開的，他如同這片高原無數的普通人一樣，堅信自己在死後會去往西天的極樂世界，不再承受生前這樣的苦楚。
每一位來到他腳下痛哭與跪拜的興禪，酥油花僧都會仔仔細細地記住他們的樣貌，他們的聲音，以及……他們累加起來的數量。
能夠在誕生之時就萌發靈力的事物，與生俱來就擁有著非同尋常的智慧，否則酥油花僧也不會在話都說不利索的時候就努力去營救他人。
在酥油花僧心底深處的那個賬本上面，尼珠寺內被選為祭祀“材料”的興禪數量一個接著一個累加。
從兩個，到四個，到七個，再到八個、十三個……
最終，這個數字來到了九十九個。
高原上已經季節輪轉，從第一年的冬日，到了第二年的秋日。
【我的媽耶，頭一回看這麽漫長的直播……簡直嚇人！】
【這個幻境裏面的時間流速居然跟真實的沒什麽區別，那些什麽都沒有發生的天數也不會快進或者跳過！】
【我想想啊，好像最開始那幾次祭祀中間的時間全都實打實地經過，就有彈幕說這個事情了。好在幻境裏面的時間流速跟一般的副本節目流速是呈比例的，只要進了這個直播間就會按照幻境的時間進行計時，中途退出直播間的話就恢覆到一般的計時了。】
【對，舉個例子就是，點進直播間看了整整二十四個小時，出來會發現外面的時間只過去了二十四秒。但是當你又過了二十四秒再點進去直播間，直播間內的時間也不會等你，會自動從幻境裏的隔一天開始播放。】
【要不是這樣，這個直播間根本就不可能還有這麽多的觀眾，一直看這種限制視角、內容也枯燥重覆又壓抑的直播看好幾個月，能有幾個觀眾願意這麽幹的？】
【笑死，我都中途退出過好幾次看別的直播間去了，但是還有點好奇這個直播間還會不會有什麽特別點的事情發生，時不時點進來瞅一眼，發現還是跟原來差不多就再退出。】
酥油花僧的身軀在這將近一年的時間裏一直被擺放在尼珠寺正殿的主位神佛塑像腳邊，雖然祭祀舉辦了很多場，但是以酥油花僧身軀的技藝水平，不會被隨意替換，畢竟能夠制作出來這種級別酥油花的老僧人已經再也沒有了。
新的供品被僧侶們放置在了更外沿的地方，久而久之，就將酥油花僧擠得越來越靠裏。
酥油花僧的身影，逐漸就淹沒在了眾多的供品當中。
郁乃馨在這個特殊回憶幻境所經歷的時間流速也是完全真實的，有大把的時間沒事情幹，除了瞅瞅系統光屏上面的彈幕內容，就是細致觀察自己所能夠觀察到的所有事物。
比如，在佛殿陸陸續續添加的這麽多供品當中，再也沒有第二個如同酥油花僧一樣覺醒了靈智的。
之前郁乃馨其實想過很多次，要是酥油花僧被那些逃脫未遂的興禪告發了會怎樣應對，畢竟從結果來看，酥油花僧是那個活到了最後的贏家，肯定是可以闖過這一關的。
然而出乎郁乃馨預料的是，整整九十九位興禪，沒有一位將酥油花僧的事情抖落出來。
哪怕尼珠寺的僧侶們沒有少拷問他們。
哪怕他們要遭受慘無人道的酷刑。
對於酥油花僧這位給予了他們幫助與希望的“活佛”，所有興禪都守口如瓶。
他們確實沒有任何文化，連超過十的數字都數不清。
但是他們知道感恩，也知道那麽小小一個的“活佛”，在暴怒的尼珠寺僧侶們手下很可能會遇到什麽不太好的事。
這些人的德行，興禪們再清楚不過了。
郁乃馨：“……”
郁乃馨忍不住肅然起敬。
這片高原上所謂最為卑賤和渺小的興禪們，卻在默默地做著如此偉大的壯舉。
也正是因為這樣，讓酥油花僧的愧疚與恨意濃厚到無可附加。
他用盡一切辦法，不眠不休地拼命提高著自己的靈力，讓自己能夠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
當尼珠寺外的草原都變得枯黃的時候，酥油花僧終於增長到了足夠的靈力系數，擁有了自由活動的能力。
他一把推開面前層層疊疊的供品，跳下供桌，頃刻之間便變換成了正常成年男人的身形。
時隔這麽久再一次看見這位身長玉立、玉面朱唇的酥油花僧，郁乃馨是真的有了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此時的酥油花僧並不像郁乃馨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那樣溫和慈悲，他的眼角眉梢都帶著幾乎要實體化的怒意與寒意，站在殿內右手豎在胸前，滿身殺氣騰騰。
如同一位剛剛從地獄裏面爬出來的羅剎，要來人間索命。
事實上，酥油花僧也是這麽做的。
既然幫助興禪們逃命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那就去將造成問題的屠夫們全都殺死！
他大步走出這間佛殿，走入自己已經作為旁觀者觀看了上百個日日夜夜的院子，根據此前從僧侶們只言片語當中獲得和整理出來的信息，沒費多少功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索命的對象。
郁乃馨的靈體是綁定在酥油花僧身體上的，也隨著他的步伐去往了新的場地，只不過郁乃馨的靈體大小沒有改變，原本就沒有酥油花僧的身軀高，這下子徹底成了Q|Q人小不點。
郁乃馨幹脆整個靈體趴在了酥油花的頭頂。
那位尼珠寺的最高掌權者，體型肥胖的堪布，被酥油花僧一掌拍在左側胸口，整個心臟都被穿透了。
堪布瞪大了眼珠口中吐出鮮血，倒在了他比佛殿還要金碧輝煌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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