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繭村 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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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繭村 不忍
在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戀綜節目中，郁乃馨比誰都清楚一定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
不過就算白骨書生給了她拒絕的權力，郁乃馨也不會真的使用就是了。
她現在必須跟男嘉賓綁定在一起，才有賺取甜蜜幣的機會。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郁乃馨幹笑了兩聲，順著白骨書生的話接了一句：“春江潮水連海平，你說什麽我都聽。”
白骨書生的腳步都被郁乃馨說得頓了一下。
“……郁姑娘真是文采斐然。”白骨書生輕笑著誇讚了一句。
這還是直播間的觀眾第一次聽見郁乃馨的順口溜，比起在第一次模擬的時候那緊張僵硬的聲音，這一次郁乃馨說話也自然了很多。
頓時，就吸引了一些觀眾的註意力。
【這個新人女嘉賓不僅長得甜，聲音也好甜啊？】
【這麽可愛，獵殺起來一定叫得很銷魂吧？】
【哎呦呵，好乖巧的甜妹，跟男嘉賓的身高差也好萌，我磕到了！】
【《心動1000%》節目組恭喜女嘉賓，您收到ID為“看看樂子吃吃糖”的觀眾打賞的甜蜜幣x1枚！】
再次聽到了節目組的提醒鈴聲，郁乃馨稍微楞了一下。
她對“看看樂子吃吃糖”這個觀眾很有印象，上一次模擬的時候第一個給她打賞的就是這位。
比起後來她瀕死的時候那些純粹不懷好意的打賞，這位觀眾可以說是相當友善了。
自從穿越到這個戀綜節目裏，郁乃馨面對的惡意就像是滔天的洪水一般無盡無絕，能夠收到這僅有一枚不飽含禍心的甜蜜幣，郁乃馨忍不住有點鼻子發酸。
也許，她真的是有希望從這噩夢一般的戀綜逃出去的……
吸了一下鼻子，郁乃馨眨了眨眼睛掩去裏面的一絲水光，避免影響自己的視線。
她努力辨認沿途經過的地方，發現跟紙人少年帶她走的完全是不同的方向。
兩者之間暫時沒有重疊，郁乃馨只能在自己的頭腦之中構築出兩塊分別的地圖，希望能夠早一點連通它們。
突然，視野中的光線明亮了不少。
事出反常必有妖，郁乃馨的心都提起來了，手指下意識地將白骨書生的袖口捏得更緊，十分警惕地朝著光源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距離他們大約有二三十米之外的一座祭臺。
祭臺的占地面積，比郁乃馨見過的任何一棟繭村房屋都要大，上面隨處可見火焰紋樣的裝飾，華麗又神秘，與村子裏其他普普通通的建築格格不入。
在祭臺正中央的位置，放置著一個四五人環抱大小的火堆，裏面有一簇篝火正在不眠地燃燒著。
火堆不小，但篝火的火勢卻算不上旺盛，將將才能照射到郁乃馨這裏。
不過即便如此，比起繭村裏面那些人家房屋窗戶中透出的那點火光，篝火已經猶如漫天暗淡星辰之中的皎皎皓月一般，耀眼奪目。
郁乃馨的眼睛微微張大了一些。
紙人少年之前曾經告訴過她，繭村的北面有為山神獻祭新娘的祭壇。
應該就是眼前的這一座祭臺！
確定了這裏是村子的北面，郁乃馨腦海中關於繭村的地圖也更加清晰了一些。
從郁乃馨揪緊了自己的衣角開始，白骨書生就有所察覺。
看了看郁乃馨那用力到泛白的纖細手指，白骨書生的眸光在一瞬間變得有些晦暗。
……真是漂亮的手啊。
順著郁乃馨視線的方向，白骨書生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一座祭臺上。
註意到郁乃馨充滿了好奇與畏懼的眼神，白骨書生笑著開口主動詢問道：“郁姑娘對此處有興趣？”
不等郁乃馨給出回應，白骨書生便繼續道：“此乃繭村唯一的祭壇，每月十五之時，便要在此處舉行山神大人娶親的儀式。”
白骨書生依然是貼心地為郁乃馨解惑，並且透露出了一些紙人少年那邊都不曾提及過的信息。
“此處的神火便是山神大人對繭村的恩賜，有了神火護佑，村民們才能得以在長夜之中生存。”
“郁姑娘所見繭村家家戶戶窗中的火光，皆是從祭壇神火中所得。”
“想要神火長久延續，須得定期向山神大人獻祭，否則神火將會熄滅，整個繭村都將陷入死寂的黑暗當中，無人能夠生還。”
“所以，繭村內一共九百多戶共三千餘人家，對於每月一度的山神大人娶親儀式都極為重視。”
“他們會挑選最年輕貌美的少女，讓村子裏那位紙人裁縫制作出做精致華麗的嫁衣，一個不落地參加儀式，親手將新娘子獻給山神大人。”
說到這裏，白骨書生望向郁乃馨的眼睛，徐徐道：“若是新娘子想要反抗，就會面臨整整三千餘名繭村村民的追捕，不計一切代價。”
白骨書生的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更是柔情得能夠滴出水來。
他就用這樣的笑意和語氣，關切地輕聲對郁乃馨道：“郁姑娘應該知道，你就是這個月要獻給山神大人的少女吧？”
郁乃馨：“……”
郁乃馨背上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白骨書生的話，讓她不寒而栗。
有了那麽多前車之鑒，哪怕繭村的村民都是普通人，郁乃馨也不會覺得他們是什麽易於之輩。
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之下還能掙紮著生存至今的人，必然是跟“善良”、“淳樸”這樣的字眼搭不上任何關系的。
她這個祭品新娘的身份是一入場就定下來的，只要她還頂著這個身份，那不論躲藏在繭村的哪一個角落，都會有村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將她押送上祭壇。
所以……她只能拼盡全力去刷男嘉賓的好感度，來求得不是普通人的男嘉賓庇佑嗎？
“郁姑娘是不是被小生嚇到了？”白骨書生頗有些歉意地一笑，“是小生的錯，唐突了姑娘。”
他略微矮了矮身形，距離郁乃馨更接近了一些，一雙眼眸中滿是郁乃馨的身影。
白骨書生的語氣和他是眼神一樣，專註極了：“其實郁姑娘不必太過憂心，你既然選擇了小生，那麽小生定然會竭盡所能，護得郁姑娘周全。”
此時的白骨書生全身上下肉眼已經看不到任何骨頭，他就像是話本裏面的癡情書生一樣，對郁乃馨一字一句，鄭重地許下了承諾。
被一個年輕俊美到了極點的男人這麽近距離地深情凝望著，郁乃馨一時間有些怔住了，原本因為驚懼而發白的臉上忍不住有些發燙。
回憶起自己選定了白骨書生作為心動男嘉賓後，對方的一些列所作所為，郁乃馨是真的能夠從他的身上感受到紙人少年所沒有的，對自己的尊重感。
他不會強行要求她做什麽，而是會詢問她要不要做什麽。
既然《心動1000%》一開局就給了她三個選項，那總有選項是安全的吧？
郁乃馨想，說不定，選擇白骨書生就是正確答案呢？
“……謝謝你。”郁乃馨很是不好意思地移開了和白骨書生對視的目光，但口中的道謝卻非常誠摯認真。
白骨書生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
不過即便是接受了白骨書生的好意，郁乃馨也沒放棄通過自己來尋找更多的線索。
把期望都寄托在其他人身上是萬般無奈之下才不得不做出的選擇，現在既然還沒有到十五號，舉行山神娶親儀式的祭壇又近在眼前，郁乃馨想要過去看看。
反正實在不行，就這麽死了的話，她還有一次開啟模擬器的機會，還有希望！
看出了郁乃馨的躍躍欲試，白骨書生便開口道：“郁姑娘想近一些觀瞻祭壇嗎？那不如小生陪姑娘一起去。”
言罷，白骨書生當真向改變了行進的方向，朝著祭壇那邊走去，就像是之前一樣，擋在郁乃馨的身前，為她開辟前路。
郁乃馨就這麽捏著他的衣角，安安穩穩地來到了祭臺前。
再次認認真真地給白骨書生道了謝，郁乃馨自己也覺得這樣表達出來的謝意實在是太過於幹巴巴，但是現在最關鍵的不是考慮這些事情。
她松開白骨書生的衣角，靠近祭臺，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努力尋找可能存在的線索。
而白骨書生就像是一尊守護神一樣，永遠跟在郁乃馨的背後，沈默不語，不阻止郁乃馨的舉動，也沒有絲毫不耐煩地等待著她。
然而很可惜，郁乃馨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也沒能找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祭臺呈規規整整的四方形，前側和左右兩側都在繭村境內，後側則是直接沒入村外的濃霧裏，看不出來是通向何處。
這也是唯一讓郁乃馨比較在意的地方。
白骨書生的解說依然來得十分恰如其時：“祭壇連通繭村與山神大人的居所，每月舉行娶親儀式之時，新娘子需要圍繞村內祭壇行走三圈，而後通過祭壇後方的霧氣，面見山神大人。”
原來是這樣，郁乃馨有些不甘心地再次看了一眼祭壇的後側，見實在是沒有什麽收獲了，這才回頭，再一次拉住了白骨書生的袖口。
“你之前不是說要帶我去你家做客嗎？”郁乃馨露出了穿越到《心動1000%》以來，第一個沒有絲毫僵硬虛假的笑容，“那走吧！”
聲音清甜悅耳，配合著她臉頰上浮現的兩個小小的酒窩，分外動人。
祭壇篝火的照映下，郁乃馨的一雙桃花眼中像是有細碎的星屑一般，閃閃發光。
看得白骨書生不禁有些恍神。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袖口，這一次，郁乃馨不再是只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捏著他的衣角，而是一整只手都牽著，還不自覺地輕輕搖晃著，透露出輕松又信任的情緒。
白骨書生：“……”
有那麽一瞬間，白骨書生的心中湧出了一絲自己無比陌生的情緒。
——不忍。
不過很快，這一絲情緒便被更濃烈的期待所覆蓋，他再度掛起那溫柔的笑容，將郁乃馨往自己的住所帶去。
“好，郁姑娘請隨小 生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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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算白骨書生給了她拒絕的權力，郁乃馨也不會真的使用就是了。
她現在必須跟男嘉賓綁定在一起，才有賺取甜蜜幣的機會。
好聽的話誰都會說，郁乃馨幹笑了兩聲，順著白骨書生的話接了一句：“春江潮水連海平，你說什麽我都聽。”
白骨書生的腳步都被郁乃馨說得頓了一下。
“……郁姑娘真是文采斐然。”白骨書生輕笑著誇讚了一句。
這還是直播間的觀眾第一次聽見郁乃馨的順口溜，比起在第一次模擬的時候那緊張僵硬的聲音，這一次郁乃馨說話也自然了很多。
頓時，就吸引了一些觀眾的註意力。
【這個新人女嘉賓不僅長得甜，聲音也好甜啊？】
【這麽可愛，獵殺起來一定叫得很銷魂吧？】
【哎呦呵，好乖巧的甜妹，跟男嘉賓的身高差也好萌，我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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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看看樂子吃吃糖”這個觀眾很有印象，上一次模擬的時候第一個給她打賞的就是這位。
比起後來她瀕死的時候那些純粹不懷好意的打賞，這位觀眾可以說是相當友善了。
自從穿越到這個戀綜節目裏，郁乃馨面對的惡意就像是滔天的洪水一般無盡無絕，能夠收到這僅有一枚不飽含禍心的甜蜜幣，郁乃馨忍不住有點鼻子發酸。
也許，她真的是有希望從這噩夢一般的戀綜逃出去的……
吸了一下鼻子，郁乃馨眨了眨眼睛掩去裏面的一絲水光，避免影響自己的視線。
她努力辨認沿途經過的地方，發現跟紙人少年帶她走的完全是不同的方向。
兩者之間暫時沒有重疊，郁乃馨只能在自己的頭腦之中構築出兩塊分別的地圖，希望能夠早一點連通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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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反常必有妖，郁乃馨的心都提起來了，手指下意識地將白骨書生的袖口捏得更緊，十分警惕地朝著光源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距離他們大約有二三十米之外的一座祭臺。
祭臺的占地面積，比郁乃馨見過的任何一棟繭村房屋都要大，上面隨處可見火焰紋樣的裝飾，華麗又神秘，與村子裏其他普普通通的建築格格不入。
在祭臺正中央的位置，放置著一個四五人環抱大小的火堆，裏面有一簇篝火正在不眠地燃燒著。
火堆不小，但篝火的火勢卻算不上旺盛，將將才能照射到郁乃馨這裏。
不過即便如此，比起繭村裏面那些人家房屋窗戶中透出的那點火光，篝火已經猶如漫天暗淡星辰之中的皎皎皓月一般，耀眼奪目。
郁乃馨的眼睛微微張大了一些。
紙人少年之前曾經告訴過她，繭村的北面有為山神獻祭新娘的祭壇。
應該就是眼前的這一座祭臺！
確定了這裏是村子的北面，郁乃馨腦海中關於繭村的地圖也更加清晰了一些。
從郁乃馨揪緊了自己的衣角開始，白骨書生就有所察覺。
看了看郁乃馨那用力到泛白的纖細手指，白骨書生的眸光在一瞬間變得有些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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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郁乃馨視線的方向，白骨書生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一座祭臺上。
註意到郁乃馨充滿了好奇與畏懼的眼神，白骨書生笑著開口主動詢問道：“郁姑娘對此處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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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的神火便是山神大人對繭村的恩賜，有了神火護佑，村民們才能得以在長夜之中生存。”
“郁姑娘所見繭村家家戶戶窗中的火光，皆是從祭壇神火中所得。”
“想要神火長久延續，須得定期向山神大人獻祭，否則神火將會熄滅，整個繭村都將陷入死寂的黑暗當中，無人能夠生還。”
“所以，繭村內一共九百多戶共三千餘人家，對於每月一度的山神大人娶親儀式都極為重視。”
“他們會挑選最年輕貌美的少女，讓村子裏那位紙人裁縫制作出做精致華麗的嫁衣，一個不落地參加儀式，親手將新娘子獻給山神大人。”
說到這裏，白骨書生望向郁乃馨的眼睛，徐徐道：“若是新娘子想要反抗，就會面臨整整三千餘名繭村村民的追捕，不計一切代價。”
白骨書生的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語氣更是柔情得能夠滴出水來。
他就用這樣的笑意和語氣，關切地輕聲對郁乃馨道：“郁姑娘應該知道，你就是這個月要獻給山神大人的少女吧？”
郁乃馨：“……”
郁乃馨背上的冷汗都要冒出來了。
白骨書生的話，讓她不寒而栗。
有了那麽多前車之鑒，哪怕繭村的村民都是普通人，郁乃馨也不會覺得他們是什麽易於之輩。
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之下還能掙紮著生存至今的人，必然是跟“善良”、“淳樸”這樣的字眼搭不上任何關系的。
她這個祭品新娘的身份是一入場就定下來的，只要她還頂著這個身份，那不論躲藏在繭村的哪一個角落，都會有村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將她押送上祭壇。
所以……她只能拼盡全力去刷男嘉賓的好感度，來求得不是普通人的男嘉賓庇佑嗎？
“郁姑娘是不是被小生嚇到了？”白骨書生頗有些歉意地一笑，“是小生的錯，唐突了姑娘。”
他略微矮了矮身形，距離郁乃馨更接近了一些，一雙眼眸中滿是郁乃馨的身影。
白骨書生的語氣和他是眼神一樣，專註極了：“其實郁姑娘不必太過憂心，你既然選擇了小生，那麽小生定然會竭盡所能，護得郁姑娘周全。”
此時的白骨書生全身上下肉眼已經看不到任何骨頭，他就像是話本裏面的癡情書生一樣，對郁乃馨一字一句，鄭重地許下了承諾。
被一個年輕俊美到了極點的男人這麽近距離地深情凝望著，郁乃馨一時間有些怔住了，原本因為驚懼而發白的臉上忍不住有些發燙。
回憶起自己選定了白骨書生作為心動男嘉賓後，對方的一些列所作所為，郁乃馨是真的能夠從他的身上感受到紙人少年所沒有的，對自己的尊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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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心動1000%》一開局就給了她三個選項，那總有選項是安全的吧？
郁乃馨想，說不定，選擇白骨書生就是正確答案呢？
“……謝謝你。”郁乃馨很是不好意思地移開了和白骨書生對視的目光，但口中的道謝卻非常誠摯認真。
白骨書生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了。
不過即便是接受了白骨書生的好意，郁乃馨也沒放棄通過自己來尋找更多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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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實在不行，就這麽死了的話，她還有一次開啟模擬器的機會，還有希望！
看出了郁乃馨的躍躍欲試，白骨書生便開口道：“郁姑娘想近一些觀瞻祭壇嗎？那不如小生陪姑娘一起去。”
言罷，白骨書生當真向改變了行進的方向，朝著祭壇那邊走去，就像是之前一樣，擋在郁乃馨的身前，為她開辟前路。
郁乃馨就這麽捏著他的衣角，安安穩穩地來到了祭臺前。
再次認認真真地給白骨書生道了謝，郁乃馨自己也覺得這樣表達出來的謝意實在是太過於幹巴巴，但是現在最關鍵的不是考慮這些事情。
她松開白骨書生的衣角，靠近祭臺，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努力尋找可能存在的線索。
而白骨書生就像是一尊守護神一樣，永遠跟在郁乃馨的背後，沈默不語，不阻止郁乃馨的舉動，也沒有絲毫不耐煩地等待著她。
然而很可惜，郁乃馨看得眼睛都不敢眨，也沒能找到任何想要的東西。
祭臺呈規規整整的四方形，前側和左右兩側都在繭村境內，後側則是直接沒入村外的濃霧裏，看不出來是通向何處。
這也是唯一讓郁乃馨比較在意的地方。
白骨書生的解說依然來得十分恰如其時：“祭壇連通繭村與山神大人的居所，每月舉行娶親儀式之時，新娘子需要圍繞村內祭壇行走三圈，而後通過祭壇後方的霧氣，面見山神大人。”
原來是這樣，郁乃馨有些不甘心地再次看了一眼祭壇的後側，見實在是沒有什麽收獲了，這才回頭，再一次拉住了白骨書生的袖口。
“你之前不是說要帶我去你家做客嗎？”郁乃馨露出了穿越到《心動1000%》以來，第一個沒有絲毫僵硬虛假的笑容，“那走吧！”
聲音清甜悅耳，配合著她臉頰上浮現的兩個小小的酒窩，分外動人。
祭壇篝火的照映下，郁乃馨的一雙桃花眼中像是有細碎的星屑一般，閃閃發光。
看得白骨書生不禁有些恍神。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袖口，這一次，郁乃馨不再是只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的捏著他的衣角，而是一整只手都牽著，還不自覺地輕輕搖晃著，透露出輕松又信任的情緒。
白骨書生：“……”
有那麽一瞬間，白骨書生的心中湧出了一絲自己無比陌生的情緒。
——不忍。
不過很快，這一絲情緒便被更濃烈的期待所覆蓋，他再度掛起那溫柔的笑容，將郁乃馨往自己的住所帶去。
“好，郁姑娘請隨小 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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