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狠戾 你現在的樣子美得我快要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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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狠戾 你現在的樣子美得我快要死掉
宋杉青突然發出一聲嗚咽, 猛地推開宋燁。
踉蹌著沖向竹林深處的小池塘。
宋杉青他渾身燥熱難耐，意識模糊間只記得池水能緩解這次的煎熬。
“撲通——”
宋杉青縱身跳入冰冷的池水中，幾乎同時, 宋燁緊跟著躍入。
宋燁強有力的手臂瞬間箍住他的腰, 將他往岸上帶。
池水四濺, 宋杉青掙紮著, 模糊地打著宋燁的頭, 打著嘴型, “我好熱……你放開……放開！”
宋燁將他拖上岸, 月光下看清他發紅得不正常的臉頰和渙散的眼神。
他一把將不斷往他身上蹭的宋杉青打橫抱起，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你犯了什麽病？！”
宋燁收緊手臂, 將滾燙的宋杉青牢牢鎖在懷裏, 快步往回走, 咬牙切齒低聲道, “想冷靜？我有的是辦法幫你, 誰準你跳池塘的！”
家仆領著林澈, 他提著燈籠拿著重要文書, 剛入宋府側門, 但是見回廊盡頭，宋燁正抱著一個人快步走來。
待看清宋燁懷中之人是宋杉青時, 林澈臉色捏緊了手上的文書, 一個箭步上前攔在了路中間。
“宋大人，”林澈舉高燈籠，照亮宋杉青那明顯不正常的臉色和濕透的衣衫，“王爺這是怎麽了？”
宋燁腳步頓了，看著攔在面前的林澈, “林編修，讓開。”
“下官有緊急文書需面呈殿下。”
就在這時，宋杉青似乎被燈籠的光刺到，難受地蹙起眉，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臉頰無意識地蹭了蹭宋燁的胸膛。
宋燁感受到懷中人的動靜，低頭看了一眼，再擡頭。
他刻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林澈更能看清宋杉青依偎在他懷裏的模樣。
“林大人不妨看清楚，殿下現在最需要的是誰？需要的是什麽？”
燈籠在林澈的手中微微晃動。
林澈看著宋杉青面頰磨蹭著宋燁的衣襟，那雙總是清亮的眸子此刻氤氳著水汽，半死不活地半闔著。
“殿下需要的是太醫，而非趁人之危。”
林澈聲音冷得像冰，他上前一步，目光毫不退縮地迎上宋燁，他舉起手中一卷明黃的文書。
“此乃陛下親筆手諭，命下官即刻面呈殿下，宋大人這是要抗旨嗎。”
宋燁聞言非但沒有退讓，反而將懷中躁動不安的宋杉青更緊地箍在胸前，他迎著林澈手中那卷明黃手諭。
“抗旨，林大人不妨看看，殿下此刻離了臣，可能站穩？”
“陛下若問起，”宋燁目光幽深地看向林澈，“便說臣，正在為殿下解毒。”
他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隨即不再理會面色鐵青的林澈，抱著意識模糊的宋杉青。
轉身徑直踏入廂房，重重關上了門。
翌日早朝，大殿之上，皇帝把玩著玉扳指，狀似無意地提起。
“朕聽聞，昨夜宋愛卿與王爺……相處甚密？”陛下的目光掃過下方垂首的林澈，“林愛卿，你當時也在場？”
林澈出列，躬身行禮，語氣平靜。
“回陛下，宋大人憂心殿下病體，堅持親自照料，臣，人微言輕，未能完成陛下交托，親眼看著殿下……被抱入內室。”
林澈的話語恭敬，抱入內室四字，更是引得滿朝文武側目。
皇帝看向一旁神色冷硬的宋燁。
“宋愛卿真是……忠心可嘉，體恤親王至此。”
陛下頓了頓，聲音溫和卻帶著無形的壓力，“只是不知，愛卿是用何種良方，為朕的皇弟解的毒？竟讓他今日……連早朝都未能來上。”
宋燁撩袍跪下。
“臣，惶恐，王爺病體纏倦，臣只是盡了為人臣子的本分。”
宋燁擡起頭，目光毫不避讓地迎上皇帝，“陛下若覺臣有失，臣甘願領罰。”
朝堂之上，一時寂靜。
皇帝看著跪得筆直的宋燁，又瞥了一眼旁邊垂眸不語的林澈，眼底漸漸冷了下去。
“本分？”皇帝輕輕重覆著這兩個字，“望愛卿牢記，何為臣子……真正的本分。”
*
宋杉青已被接回王爺府。
他體內一股邪火竟然越燒越旺，視線模糊，喘息急促，整個人如同被放在文火上炙烤。
太醫戰戰兢兢地診脈，隨即跪倒，不敢看宋杉青，低著頭。
“王爺……是……是極烈的……椿藥。”
宋杉青臉皮很薄，羞恥混合著藥力的兇猛沖撞，讓他頭腦發昏。
宋杉青揮退所有人，踉蹌著抽出匕首，眼眶紅得幾乎要滴血，直沖宋燁的官署。
“砰——！”
官署門被踹開，寒光一閃。
宋燁剛擡起頭，右邊肩膀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宋燁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沒入身體的匕首，看著宋杉青那雙緊握刀柄的手。
溫熱的血迅速湧出，染紅了宋燁的官袍，也染紅了宋杉青白皙的手指。
匕首哐當一聲落地。
宋杉青僵在原地，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宋燁右肩那處猙獰的傷口，看著他官袍上迅速擴大的暗紅血跡，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體內的藥力仍在奔騰，灼燒著他的理智，但更強烈的是一種滅頂的爽快，讓宋杉青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血……”宋杉青無聲喃喃著，眼神渙散了一瞬。
突然，宋杉青像是魔怔了一般，猛地伸出那雙沾滿溫熱鮮血的手，不是去止血。
而是極其變態地，將掌心淋漓的鮮血，胡亂地擦在了宋杉青自己那發紅的臉頰上。
紅液在他精致的臉上劃開，與他眼尾的紅和淚痕交織。
“疼嗎……”宋杉青擡起頭，眼神破碎地看著因失血和劇痛而臉色發白，冷汗涔涔的宋燁，表情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但是……我也好疼……”
宋杉青指著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對著宋燁示意那裏的絞痛，遠超藥力帶來的折磨。
宋杉青踉蹌著逼近，不顧宋燁因他的靠近而本能微微後縮的身體。
他猛地伸出雙手捧住了宋燁的臉頰，染血的手指在宋燁蒼白的臉上上留下指印。
“宋燁……你看看我……”
宋杉青強迫宋燁看著自己那雙盛滿了瘋狂，淚水與扭曲愛意的眼睛。
“我恨你……我恨你，你這個下作的人……恨你總是那樣……”
“我恨你，宋燁，賤人。”
宋杉青打著嘴型，將自己沾著血和淚的臉頰貼上宋燁冰涼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梁。
一路向下，最終，宋杉青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狠狠吻住了宋燁因忍痛而微微顫抖的唇。
“唔……！”
宋燁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右肩的傷口因宋杉青親吻時的牽扯，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宋杉青終於短暫地離開了宋燁那被蹂躪得紅腫的唇，銀絲混著血絲在兩人唇間牽扯斷開。
宋杉青眼神狂亂地盯著宋燁的臉，“聽到了嗎？宋燁，你這個賤人是我的！”
宋杉青看著他沈默而逆來順受的樣子，體內那股被背叛的怒火和藥力混合的邪火再次竄起。
他松開掐著下顎的手，轉而狠狠一巴掌摑在了宋燁的左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官署內格外刺耳。
宋燁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蔓延開來。
“你給我下藥……”宋杉青帶著哭腔和極度的委屈，他像是認定了這個事實，用打著嘴型的方式，無聲卻又無比清晰地再次控訴，“你這個賤人。”
他死死盯著宋燁，仿佛在等待他的反駁，或者更多的求饒。
然而，宋燁緩緩轉回頭，他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口腔內壁，嘗到了更濃郁的血腥味。
宋燁擡起眼，看向狀若瘋魔的宋杉青。
宋燁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宋杉青這極端占有和暴力所點燃的隱秘興奮。
宋燁忽然扯動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微弱，帶著詭異滿足感的笑。
他用氣聲，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腔調，回應了宋杉青那個巴掌。
“……好爽。”
宋燁，在吐出這兩個字後，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宋杉青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眼前的宋杉青，早已失了平日的矜貴雍容，拋卻了方才的瘋狂狠戾，呈現出一種秾麗到極致的美。
他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上，被宋燁肩頭湧出的鮮血胡亂塗抹開，留下幾道驚心動魄的猩紅痕跡。
那血珠甚至濺了幾點在宋杉青微微顫動的唇瓣上，就好像雪地裏綻開的紅梅。
宋燁喉結上下滾動著，他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撫過宋杉青臉上那些已經半凝固的血痕。
“你知不知道，”宋燁的聲音沙啞，氣息因為失血而微弱，“你現在的樣子.....”
“有多麽騷……”
宋燁微微喘息著，指尖停留在宋杉青的眼尾，那裏緋紅一片，不知是哭的還是藥力蒸騰。
“美得我快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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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杉青突然發出一聲嗚咽, 猛地推開宋燁。
踉蹌著沖向竹林深處的小池塘。
宋杉青他渾身燥熱難耐，意識模糊間只記得池水能緩解這次的煎熬。
“撲通——”
宋杉青縱身跳入冰冷的池水中，幾乎同時, 宋燁緊跟著躍入。
宋燁強有力的手臂瞬間箍住他的腰, 將他往岸上帶。
池水四濺, 宋杉青掙紮著, 模糊地打著宋燁的頭, 打著嘴型, “我好熱……你放開……放開！”
宋燁將他拖上岸, 月光下看清他發紅得不正常的臉頰和渙散的眼神。
他一把將不斷往他身上蹭的宋杉青打橫抱起，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你犯了什麽病？！”
宋燁收緊手臂, 將滾燙的宋杉青牢牢鎖在懷裏, 快步往回走, 咬牙切齒低聲道, “想冷靜？我有的是辦法幫你, 誰準你跳池塘的！”
家仆領著林澈, 他提著燈籠拿著重要文書, 剛入宋府側門, 但是見回廊盡頭，宋燁正抱著一個人快步走來。
待看清宋燁懷中之人是宋杉青時, 林澈臉色捏緊了手上的文書, 一個箭步上前攔在了路中間。
“宋大人，”林澈舉高燈籠，照亮宋杉青那明顯不正常的臉色和濕透的衣衫，“王爺這是怎麽了？”
宋燁腳步頓了，看著攔在面前的林澈, “林編修，讓開。”
“下官有緊急文書需面呈殿下。”
就在這時，宋杉青似乎被燈籠的光刺到，難受地蹙起眉，發出一聲模糊的嗚咽，身體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臉頰無意識地蹭了蹭宋燁的胸膛。
宋燁感受到懷中人的動靜，低頭看了一眼，再擡頭。
他刻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林澈更能看清宋杉青依偎在他懷裏的模樣。
“林大人不妨看清楚，殿下現在最需要的是誰？需要的是什麽？”
燈籠在林澈的手中微微晃動。
林澈看著宋杉青面頰磨蹭著宋燁的衣襟，那雙總是清亮的眸子此刻氤氳著水汽，半死不活地半闔著。
“殿下需要的是太醫，而非趁人之危。”
林澈聲音冷得像冰，他上前一步，目光毫不退縮地迎上宋燁，他舉起手中一卷明黃的文書。
“此乃陛下親筆手諭，命下官即刻面呈殿下，宋大人這是要抗旨嗎。”
宋燁聞言非但沒有退讓，反而將懷中躁動不安的宋杉青更緊地箍在胸前，他迎著林澈手中那卷明黃手諭。
“抗旨，林大人不妨看看，殿下此刻離了臣，可能站穩？”
“陛下若問起，”宋燁目光幽深地看向林澈，“便說臣，正在為殿下解毒。”
他刻意加重了那兩個字，隨即不再理會面色鐵青的林澈，抱著意識模糊的宋杉青。
轉身徑直踏入廂房，重重關上了門。
翌日早朝，大殿之上，皇帝把玩著玉扳指，狀似無意地提起。
“朕聽聞，昨夜宋愛卿與王爺……相處甚密？”陛下的目光掃過下方垂首的林澈，“林愛卿，你當時也在場？”
林澈出列，躬身行禮，語氣平靜。
“回陛下，宋大人憂心殿下病體，堅持親自照料，臣，人微言輕，未能完成陛下交托，親眼看著殿下……被抱入內室。”
林澈的話語恭敬，抱入內室四字，更是引得滿朝文武側目。
皇帝看向一旁神色冷硬的宋燁。
“宋愛卿真是……忠心可嘉，體恤親王至此。”
陛下頓了頓，聲音溫和卻帶著無形的壓力，“只是不知，愛卿是用何種良方，為朕的皇弟解的毒？竟讓他今日……連早朝都未能來上。”
宋燁撩袍跪下。
“臣，惶恐，王爺病體纏倦，臣只是盡了為人臣子的本分。”
宋燁擡起頭，目光毫不避讓地迎上皇帝，“陛下若覺臣有失，臣甘願領罰。”
朝堂之上，一時寂靜。
皇帝看著跪得筆直的宋燁，又瞥了一眼旁邊垂眸不語的林澈，眼底漸漸冷了下去。
“本分？”皇帝輕輕重覆著這兩個字，“望愛卿牢記，何為臣子……真正的本分。”
*
宋杉青已被接回王爺府。
他體內一股邪火竟然越燒越旺，視線模糊，喘息急促，整個人如同被放在文火上炙烤。
太醫戰戰兢兢地診脈，隨即跪倒，不敢看宋杉青，低著頭。
“王爺……是……是極烈的……椿藥。”
宋杉青臉皮很薄，羞恥混合著藥力的兇猛沖撞，讓他頭腦發昏。
宋杉青揮退所有人，踉蹌著抽出匕首，眼眶紅得幾乎要滴血，直沖宋燁的官署。
“砰——！”
官署門被踹開，寒光一閃。
宋燁剛擡起頭，右邊肩膀便傳來撕裂般的劇痛。
宋燁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沒入身體的匕首，看著宋杉青那雙緊握刀柄的手。
溫熱的血迅速湧出，染紅了宋燁的官袍，也染紅了宋杉青白皙的手指。
匕首哐當一聲落地。
宋杉青僵在原地，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宋燁右肩那處猙獰的傷口，看著他官袍上迅速擴大的暗紅血跡，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
體內的藥力仍在奔騰，灼燒著他的理智，但更強烈的是一種滅頂的爽快，讓宋杉青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血……”宋杉青無聲喃喃著，眼神渙散了一瞬。
突然，宋杉青像是魔怔了一般，猛地伸出那雙沾滿溫熱鮮血的手，不是去止血。
而是極其變態地，將掌心淋漓的鮮血，胡亂地擦在了宋杉青自己那發紅的臉頰上。
紅液在他精致的臉上劃開，與他眼尾的紅和淚痕交織。
“疼嗎……”宋杉青擡起頭，眼神破碎地看著因失血和劇痛而臉色發白，冷汗涔涔的宋燁，表情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但是……我也好疼……”
宋杉青指著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對著宋燁示意那裏的絞痛，遠超藥力帶來的折磨。
宋杉青踉蹌著逼近，不顧宋燁因他的靠近而本能微微後縮的身體。
他猛地伸出雙手捧住了宋燁的臉頰，染血的手指在宋燁蒼白的臉上上留下指印。
“宋燁……你看看我……”
宋杉青強迫宋燁看著自己那雙盛滿了瘋狂，淚水與扭曲愛意的眼睛。
“我恨你……我恨你，你這個下作的人……恨你總是那樣……”
“我恨你，宋燁，賤人。”
宋杉青打著嘴型，將自己沾著血和淚的臉頰貼上宋燁冰涼的額頭，然後順著鼻梁。
一路向下，最終，宋杉青帶著不容反抗的強勢，狠狠吻住了宋燁因忍痛而微微顫抖的唇。
“唔……！”
宋燁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右肩的傷口因宋杉青親吻時的牽扯，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宋杉青終於短暫地離開了宋燁那被蹂躪得紅腫的唇，銀絲混著血絲在兩人唇間牽扯斷開。
宋杉青眼神狂亂地盯著宋燁的臉，“聽到了嗎？宋燁，你這個賤人是我的！”
宋杉青看著他沈默而逆來順受的樣子，體內那股被背叛的怒火和藥力混合的邪火再次竄起。
他松開掐著下顎的手，轉而狠狠一巴掌摑在了宋燁的左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官署內格外刺耳。
宋燁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蔓延開來。
“你給我下藥……”宋杉青帶著哭腔和極度的委屈，他像是認定了這個事實，用打著嘴型的方式，無聲卻又無比清晰地再次控訴，“你這個賤人。”
他死死盯著宋燁，仿佛在等待他的反駁，或者更多的求饒。
然而，宋燁緩緩轉回頭，他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口腔內壁，嘗到了更濃郁的血腥味。
宋燁擡起眼，看向狀若瘋魔的宋杉青。
宋燁那雙深邃的眼眸裏，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宋杉青這極端占有和暴力所點燃的隱秘興奮。
宋燁忽然扯動嘴角，勾起一個極其微弱，帶著詭異滿足感的笑。
他用氣聲，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腔調，回應了宋杉青那個巴掌。
“……好爽。”
宋燁，在吐出這兩個字後，目光貪婪地描摹著宋杉青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眼前的宋杉青，早已失了平日的矜貴雍容，拋卻了方才的瘋狂狠戾，呈現出一種秾麗到極致的美。
他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上，被宋燁肩頭湧出的鮮血胡亂塗抹開，留下幾道驚心動魄的猩紅痕跡。
那血珠甚至濺了幾點在宋杉青微微顫動的唇瓣上，就好像雪地裏綻開的紅梅。
宋燁喉結上下滾動著，他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撫過宋杉青臉上那些已經半凝固的血痕。
“你知不知道，”宋燁的聲音沙啞，氣息因為失血而微弱，“你現在的樣子.....”
“有多麽騷……”
宋燁微微喘息著，指尖停留在宋杉青的眼尾，那裏緋紅一片，不知是哭的還是藥力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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