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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齷齪 他似乎被抽爽了反應倒是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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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齷齪 他似乎被抽爽了反應倒是更甚……

範舟的輕笑在帳內回蕩, 帶著一種洞悉兩人關系的玩味,但更添了幾分尷尬之味。

宋燁緩緩直起身,松開了強牽著宋杉青的手。

“範將軍說得是, ”宋燁的聲音平穩, 聽不出絲毫波瀾, 與他方才在宋杉青耳邊的狠戾判若兩人, 他甚至還順手理了理身上那因動作而微皺的袖口, 姿態從容不迫。

“不過是處理一點家事, 手段粗陋, 驚了範將軍的眼,見諒。”

範舟的目光越過宋燁的肩頭,落在後面默不作聲的宋杉青身上。

宋杉青正狼狽地拉攏起被宋燁用力地扯開的衣襟, 將那白皙肩頭遮掩起來, 唇角的濕漉漉, 被宋杉青伸出手用手背狠狠擦去, 但紅腫的唇瓣和頸側若隱若現的紅痕。

宋杉青低垂著頭, 長發散落, 遮住了臉上的神情, 那微微顫抖的肩膀, 難掩他現下的驚惶。

“哪裏哪裏,”範舟擺了擺手, 溫和的笑容重新掛到了臉上, “宋將軍治軍嚴謹,對麾下之人管教有方,只是……”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些許為難。

“宋將軍也看到了,你愛寵之物, 如今畢竟是在範某營中做客,生意上,月氏族人向來守信。”

氣氛突然變得凝重,話語間暗流湧動。

範舟笑著揮了揮手。

“宋將軍,只是,敘舊也敘了,管教也管教了,不知宋將軍接下來,有何打算?”範舟頓了頓,接著道,“是否願意以物易物……”

宋燁沈默片刻,視線再次落回宋杉青身上。

“人,我今日不帶走,”宋燁終於開口,聲音低沈,“暫且,還是留在月氏做客。”

這話一出,不僅範舟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連一直低著頭的宋杉青也猛地擡起了眼,難以置信地看向宋燁。

宋燁無視宋杉青眼中的驚愕,繼續對範舟說道。

“不過,範將軍需得答應本將一個條件。”

“哦?宋將軍請講。”

“看好他,”宋燁的言語間帶著威脅,“若讓他再有機會落到別人懷裏,少了半根頭發,我損失的,或許只是一個不聽話的玩意兒,但範將軍你,損失的恐怕……”

範舟意會。

“宋將軍放心,範某定然小心珍藏,絕不會讓他再有閃失。”

宋燁不再多言,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宋杉青,隨即,他朝範舟略一頷首,轉身大步流星地掀簾而出,沒有絲毫留戀。

這帳內,頓時只剩下範舟和宋杉青。

範舟緩緩地踱步到宋杉青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伸手輕輕拂過他紅腫的唇角,語氣帶著一種憐憫般的戲謔。

“瞧瞧,這宋燁,還真是……不懂憐香惜玉啊。”

宋杉青猛地偏頭躲開他的觸碰,扭身時,腰間被那根宋燁緊緊系上去的紅繩勒了一下腰間肉。

宋杉青偏頭躲開範舟的手,這個動作讓額前幾縷碎發垂落,更襯得臉色更白。

宋杉青微微仰起臉,那被蹂躪過的唇瓣紅紅的,打著手勢和帶著嘴型。

“將軍見笑了……我此刻儀容不整……”

宋杉青眨了眨眼,此時目光水潤,自下而上地望向範舟,既有示弱,濕漉漉的眼神又暗含別意。

範舟的視線掠過他微紅的眼尾,紅腫的唇,最終落在那段白皙的脖頸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範舟沈默片刻,才開口,聲音比方才低沈了些, “無妨,宋燁甚是粗魯,確是不知憐惜,” 他向前略傾身,將距離拉近,宋杉青幾乎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噴撒在臉頰上,“你既不適,便不必強撐。”

範舟的靠近,帶來溫熱的吐息,宋杉青沒有後退,雙眸直直地與他對視。

宋杉青擡手撫過自己紅腫的唇瓣,伸出手指向帳中懸掛的邊境輿圖,眼中水光流轉,化作一種懇切的示意。

他張了張口,未能發出聲音,只是無聲地做了幾個口型,目光清澈地望向範舟,又看向那幅地圖。

範舟眼底的動容稍斂,順著宋杉青的指引望去,帶著幾分探究。

“你想說這幅圖?”

宋杉青立刻點頭,他走到書案前,取過上面的紙筆。

因手腕還在微微顫抖著,起初幾筆有些歪斜,宋杉青但迅速穩住,運筆如飛,清雋字跡流淌而出。

“此隘口西面,內含暗河,恐成防務疏漏。”

範舟神色一凜,接過紙張細看。

那處正是範舟布防計劃中,他還在隱隱覺得不妥,又未能參透的關鍵所在。

範舟再擡頭看向宋杉青時,與此前的目光已大為不同。

眼前宋杉青的烏發微微淩亂,唇角帶傷痕,姿容絕艷易碎,可筆下所書又直指核心,展現出敏銳的洞察力。

“你如何得知?”範舟語氣中難掩驚鄂。

宋杉青垂眸,繼續書寫。

昔日隨軍,偶見水文舊冊,曾留意。

帳內靜默片刻,範舟忽然將那張紙小心折起收入懷中,他再開口時,語氣裏帶上了難得的賞識。

“宋燁那莽夫,有眼無珠,竟讓美人受這等委屈,”範舟饒有趣味地看了一眼宋杉青,“可真是暴殄天物……”

宋杉青一聽,慌忙搖搖頭,欠身行禮。

再擡眸時,雙眸含水,恰似紅梅映雪,破碎感與聰慧融於一身的風姿,讓範舟一時移不開眼。

宋杉青輕輕執起墨塊在硯臺徐徐研磨,待墨汁濃稠,他提筆蘸墨,在紙上懸腕運筆。

將軍若信得過,願實地詳圖。

雖下筆墨字非俊,筆鋒處暗藏韌勁,範舟俯身細看時,一縷烏發恰好掃過宋杉青的脖頸,與墨香縈繞,對範舟形成一道難掩的蠱惑。

“準。”

宋杉青依靠腦海裏留存的地理知識,再草紙上逐漸繪出精密的地理走向,範舟的目光久久停留在草紙上那精妙的輿圖,但當他再次擡眼看向宋杉青時,那讚賞已悄然變了味道。

不再是單純對才學的欣賞,一種此物當歸我所有的強烈欲念。

“如此才情,埋沒了真是可惜,”範舟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種黏稠的親密感,他並未將輿圖立刻收起,反而用手指輕輕點著圖中一處,“這裏,你是如何推演出來的?”

他靠得極近,不再是討論軍務的姿態,而是幾乎將宋杉青籠在他的臂彎之下,溫熱的氣息拂過宋杉青的耳側。

宋杉青想後退躲避,但被範舟看似隨意搭在案幾上的手臂擋住了去路。

宋杉青只得提筆欲寫,範舟卻伸手,覆上了他執筆的手,手掌寬大,帶著粗糙的觸感,將宋杉青冰涼的手指包裹其中。

“不必寫,”範舟貼在宋杉青的耳邊,柔聲低語道,“慢慢說與我聽便是,我看得懂唇語……”

宋杉青身子一怔,被迫仰頭看著緊貼著後背的範舟。

他嘗試著緩慢地做出幾個清晰的口型,但範舟的目光卻似乎並未完全聚焦在他的唇上,而是流連在他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和纖細的脖頸。

“很好……”範舟的拇指若有似無地擦過宋杉青的手背,語氣帶著一種令人不適的寵溺,“繼續說。”

然而,宋杉青察覺著他的微小動作。

範舟讓宋杉青參與更多機要討論,總將宋杉青安置在身側最近的位置,他會不經意地拍打宋杉青的肩頭,會在宋杉青凝神看圖時,伸手替他拂開鬢角並不存在的碎發。

他察覺到宋杉青微微躲避的狀態,範舟還美其名曰,“怕遮擋了視線”。

賞賜也如流水般送入宋杉青的營帳裏,從珍貴的文房四寶到華麗的衣料飾物,其中甚至包括一些過於私密,暗示意味極強的貼身之物。

這段時間,範舟還不再稱宋杉青是“宋公子”,而是在人後帶著狎昵的口吻喚他“阿杉”,仿佛他和宋杉青已是關系非凡。

宋杉青表現得溫順恭謹,利用範舟的信任小心地獲取信息,但每次範舟帶著灼熱占有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宋杉青總會借機逃離。

不知道宋燁現下,在忙些什麽……當宋杉青察覺到自己冒出這個想法都會被嚇得一驚。

每到半夜,宋杉青還會用被褥捂住自己頭,強迫自己不要去糾結宋燁是不是尋到新歡後,就這樣將自己忘記了……

連日來積壓的困惑,在宋杉青心中發酵成了某種難耐的沖動。

宋杉青再次向範舟提出想去林中騎馬散心,這一次,範舟在深深看了他片刻後,竟意外地答應了,只派了兩名心腹親衛護衛。

白袍隨風滾滾,宋杉青策馬而行。

範舟派來的兩名親衛不遠不近地跟著,宋杉青名義上是出來散心狩獵,但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四處張望著。

就在宋杉青心緒紛亂之際,馬忽然不安地打了個響鼻,轉向一處山坡。

宋杉青的心猛地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他示意親衛停下,自己獨自下馬,撥開濃密的枝椏,小心翼翼地向下探查。

坡下的淺溝裏,一個人影倚靠著巖石,半躺在地。

衣衫破損,肩頭有草草包紮的痕跡,滲出的血跡已經變得暗沈,宋燁閉著眼,嘴唇因失水而有些微微的幹裂。

但那張棱角分明的臉,即使是透著狼狽,也依然是宋杉青刻骨熟悉的模樣。

宋燁。

宋杉青一怔。

他萬萬沒想到,那個在他想象中或許正擁著新歡,意氣風發的宋燁,竟會以如此脆弱又瀕死的狀態出現在自己眼前。

他迅速回頭,對範舟的親衛比劃了個發現可疑蹤跡,我在搜查的手勢,示意他們在坡上警戒。

親衛見下方似乎只有一名重傷者,便未立刻靠近。

宋杉青獨自滑下陡坡,他蹲下身,抽出匕首割下藤蔓,動作迅速果斷。

“杉兒……”宋燁輕聲喚著。

宋杉青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將宋燁的雙手縛在身後,讓他倚靠著樹幹,無法逃脫。

做完這一切,宋杉青看著宋燁的胸口突然劇烈起伏,眼再往下宋燁的身子下看,宋杉青的臉瞬間紅了。

好久不見,宋燁依舊是蕩夫,簡直不要臉!

宋杉青撿起地上一根柔韌的樹枝,走到宋燁面前。

樹枝帶著風聲落下,前幾下狠狠抽打在宋燁身上,後幾下狠狠擊打在他耳側的樹幹上,出清脆的爆響,震落幾片枯葉。

“打的就是你,”宋杉青一邊抽,一邊打著嘴型,“喜新厭舊,滿腦惡俗,思想齷齪。”

宋燁被抽了幾下,似乎被抽爽了,反應倒是更甚。

啪——

甩起的樹枝抽在宋燁身上。

“杉兒……”直勾勾盯著宋杉青,悶哼著喊著,“宋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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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預告:

宋燁被宋杉青抽鞭子,他其實被老婆抽得爽得要不行了……[笑哭][捂臉笑哭]

我真的氣暈了,我被同行惡意舉報了[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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