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肚兜 逼著宋杉青換上女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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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肚兜 逼著宋杉青換上女子的…………
宋杉青想要將他推開, 但宋燁整個人似乎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外界的一切充耳不聞。
假山外面，侍衛的腳步聲, 已經越來越近, 清晰地傳入假山之後兩人糾纏的狹小空間。
宋燁盯著一臉驚慌的宋杉青, 他嘴角上揚, 擠出一個惡意的冷笑。
他一只手仍固執捏著宋杉青的下巴, 另一只滑了下去, 隔著厚厚的官袍, 狠狠掐住了宋杉青側腰癢癢肉，帶著懲罰和標記的惡意，用力地一捏。
“呃……”
一陣且猝不及防的癢瞬間竄遍宋杉青全身。
宋杉青完全沒能忍住, 被宋燁掐得他表情都扭曲了, 喉嚨裏溢出一聲短促而清晰痛呼。
正是這一聲, 假山外面, 緊接著, 宋杉青聽到侍衛們的腳步聲一頓。
“什麽聲音？”侍衛警惕話語傳來, “什麽人躲在這假山後面？”
一陣陣的腳步聲朝著假山方向快速逼近。
“你他媽有嚴重的精神病, ”宋杉青驚慌得拼命掙紮著, 瘋狂對著他打著嘴型，“你快放開我！”
“為何要怕成這樣？”宋燁伸出拇指, 用指腹狠狠碾過宋杉青顫抖的嘴唇, “要像妻子般望著夫君才行。”
腳步聲越來越近。
宋燁掐在宋杉青腰側的手慢慢松開，對著宋杉青顫抖的唇輕輕吻了一下，發出了暧昧的親吻聲。
在最後的時間，宋燁眼神猛地一凜，迅速權衡利弊。
若是被不會看臉色的侍衛, 發現宋燁在此處與衣衫不整的舍弟糾纏，尤其是宋杉青身上還帶著如此明顯的痕跡，無論原因為何，都將是轟動京城，難以收場的醜聞。
不僅是他，整個宋家都會顏面大掃於地。
宋燁松開拉扯宋杉青的手，飛快地將宋杉青被扯開的衣襟攏好，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甚至順手極快地擦了一下他臉上的淚痕。
動作依舊很是粗暴，將宋杉青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裹好後，宋燁一把將渾身僵硬，仍在輕微顫抖的宋杉青更緊地按進假山最深的陰影裏，用修長高大的身子嚴嚴實實地擋住身後的宋杉青。
同時，宋燁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姿態，盡量顯得自然。
侍衛出現在假山入口的剎那。
宋燁臉上換上一絲恰到好處的不悅和被打擾的煩躁。
“何事喧嘩，”宋燁沈聲開口，目光冷冽地掃向那幾位侍衛，官威十足。
為首的侍衛顯然認出了宋燁，楞了一下，連忙躬身行禮。
“原來是宋大人，卑職失禮！方才聽到這邊似有異響，恐有宵小之輩驚擾貴人，故而前來查看。”
當侍衛再次擡起頭時，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被宋燁半護在身後的人。
那人躲在宋燁的身後，低垂著頭，衣衫略顯褶皺，雖被整理過，但細看仍能看出痕跡，身體似乎還在微微發抖，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宋燁見侍衛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側過一步，徹底地擋住了衛兵探究的視線。
“無妨，本官與旁人在此說些家事，驚擾諸位了，你們自去巡邏吧。”
宋燁刻意加重了家事二字，暗示著侍衛不要多管閑事。
這個東宮的侍衛也是人精，立刻明白了宋燁話語其中的關竅，不敢再多看多問，連忙賠罪。
“原來是宋大人兄弟在此，卑職唐突，卑職這就告退！驚擾大人了！”
話音剛落，侍衛連忙揮手帶著幾個手下迅速退出，而後腳步聲很快遠去。
假山周圍重新恢覆寂靜，宋燁臉上那層偽裝的鎮定才瞬間褪去，重新被陰鷙籠罩。
宋燁猛地轉過身，再次將宋杉青困在自己與假山之間，手指用力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惱怒和更盛的怒意。
“杉兒看到了嗎，若不是我……你今天就要丟盡宋家的臉，丟盡我的臉！”
“你放開我，”宋杉青掙紮著，打著嘴型，“是你在蠻橫在不講禮，明明是你先強人所難。”
宋杉青別開臉，一臉抗拒，想要躲開宋燁的觸碰，宋杉青躲避他的動作，瞬間激怒了宋燁。
“杉兒，我想在這裏……”宋燁低哼一聲，猛地伸手扣住宋杉青的下頜，“可以嗎？”
“不要，求你，”宋杉青被宋燁這句瘋狂的話，嚇得臉色慘白，“回府，我們先回府好嗎……”
宋燁盯著宋杉青柔軟的唇瓣，喉結上下滾動著，他實在克制不住，對著宋杉青的唇吻了上去，
宋杉青的抗議和嗚咽都被這個吻盡數吞沒，手上徒勞的推拒被宋燁另一只手輕易鉗制壓倒在頭頂。
“喜歡，”宋燁吻到盡興為止，他直勾勾盯著宋杉青被吻得漲紅的臉，柔聲道，“杉兒甜甜的，還香香的……”
“好，你想回府，”宋燁低聲道，“都聽杉兒的，我最喜歡杉兒了……”
*
回到宋府，已是太陽落山之時。
晚膳時分，燭火通明，菜肴精致，圍座著的氣氛，依舊是往常這般沈悶詭異。
宋父坐在主位，面色沈肅，目光在沈默用餐的宋燁和宋杉青之間徘徊。
宋杉青始終低垂著頭、食不知味、脖頸間依稀能看到些許不妥痕跡，雖經整理，但細看仍能發現別掐過的紅痕。
“啪噠。”
一聲脆響，宋父放下了筷子，清脆的聲響讓宋杉青的肩膀驚得微微抖了一下。
“燁兒。”
宋父開口，聲音平穩。
宋燁擡頭，神色如常，“父親……”
“宋燁，”宋尚書目光銳利，緩緩道，“昨日傍晚，你私自帶了一名女子回府，且直至深夜，未曾見她離去？”
宋父頓了頓，語氣加重。
“此事你需同我好好解釋一番，你作何解釋，那女子是何身份，如今何在。”
“噗——”
正在喝湯的宋清婉險些失態，連忙用手帕掩住嘴，驚疑不定地看向宋燁。
宋杉青也猛地一楞，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宋燁。
“燁兒，”宋父嚴肅道，“你尚未給為父一個明確的交代。”
“父親教訓得是，”宋燁放下湯匙，姿態從容，“孩兒都聽明白了。”
“你還想裝糊塗蒙混過關，”宋父聲音陡然嚴厲，“昨夜你房中的那名女子，究竟是誰家的姑娘？你與她，是何種關系？為何如此藏頭露尾，不成體統！”
宋清婉擔憂地看了一眼宋燁，又看看幾乎要縮成一團的宋杉青。
那位女子還能是誰……宋燁逼宋杉青發出女子的喊聲，真讓父親真的信以為真，認為那晚在宋燁廂房裏的宋杉青是個女子……
宋燁聞言，非但沒有緊張，反而輕笑一聲，那笑聲裏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慵懶和深意。
“原來父親還在惦記此事，不過是兒臣一時興起，我血氣方剛，便帶回府中解悶的罷了，身份低微，不堪入目，就不必汙了父親的眼了。”
“胡鬧！”
宋母一拍桌子，震得桌臺上都碗碟輕響，宋清婉在她身旁也被驚了一下。
“我宋家豈是那等藏汙納垢之所！你如今身居要職，更應註意言行舉止，若只是尋常玩鬧，盡早打發了去，若是……”宋母頓了頓，審視著宋燁，“若是你真有意，也需得知根知底，明媒正娶，豈能如此茍且。”
宋燁拿起茶盞，輕輕晃動著，目光卻似有似無地飄向對面臉色煞白的宋杉青，語氣慢悠悠。
“母親教訓的是，只是……兒臣的喜好，或許與常人有些不同。”
宋燁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未來娶妻標準的問題。
“兒臣不喜嬌柔造作循規蹈矩的，”宋燁目光緊鎖著宋杉青，“反倒偏愛……性子烈些和骨頭硬些的小可憐，在我面前，越是演得掙紮反抗，不肯順從，越是能勾起兒臣的興致。”
宋母聞言後微微皺起眉頭。
“還有，”宋燁繼續用一種品鑒般的語氣說道，“皮膚需得白凈，眼睛要大，含著淚時尤其動人……最好，”他刻意停頓，加重語氣，“最好是少言語，安靜，省心，在塌上也……別有一番風味。”
宋父也被宋燁這番驚世駭俗的喜好描述驚住了，眉頭擰成了疙瘩。
“燁兒！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宋燁完全不在意眼前，宋父震怒，宋母蹙眉，宋清婉驚愕，宋杉青崩塌的神情。
他迎著母親呵斥的目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更加惡劣趣味的笑容，語氣輕佻地繼續輕聲道。
“父親和母親何必動怒，兒臣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宋燁晃著茶盞，目光再次戲謔地飄向對面那個幾乎要將自己縮進地縫裏的身影，“雖說目前....還只是兒臣一廂情願，強求來的床伴關系罷了。”
宋清婉一驚。
宋母倒吸一口涼氣，用手帕捂住了嘴。
“你……”宋母是氣得臉色鐵青，手指顫抖地指著宋燁，“你……你個逆子！你再說一遍，什麽床伴關系，你簡直反了天了！”
宋燁還嫌刺激不夠，繼續用一種仿佛談論天氣般的平常語氣，說著最駭人聽聞的話。
“睡也睡過了，親也親過了，況且渾身上下哪兒沒碰過，”宋燁每說一句，宋杉青的睫毛就微微顫動一下，他感覺就好像在被當眾淩遲，“可惜啊……性子太烈，骨頭太硬，到現在……還是不肯點頭答應呢。”
宋燁嘆了口氣，看了對面正低著頭的宋杉青一眼，那嘆息裏卻充滿了志在必得和一絲興奮。
“不過無妨，”宋燁微微一笑，眼神卻冰冷而偏執，“兒臣有的是耐心和手段，總有一天，會讓他心甘情願地……求著兒臣疼他。”
“兒臣還在想，”宋燁頓了頓，“要不先偷偷給他餵餵生子藥，再讓他懷上我的種，他會不會就心甘情願喊我夫君？”
“你瘋了，你在胡說什麽！”宋清婉失聲尖叫，聲音因極致的驚駭而變調。
宋燁那驚世駭俗的話語，餘波久久未能平息。
盡管宋父暴怒至極，家法也請了出來，但宋燁是家中獨子，終究未能真正施以重懲，只是罰跪祠堂，禁足思過幾日便不了了之。
幾日後的一個清晨，氣氛稍有緩和，宋母試圖打破僵局，便尋了個由頭，將宋燁和宋杉青都叫到了跟前。
“燁兒，”宋母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但不敢與宋燁那雙過於深沈的眼睛對視，“你年歲也不小了……”
宋母說罷嘆了口氣。
“燁兒，你身邊總該有個知冷熱的人，勿要看上些不敢反抗的草根姑娘，前日裏，母親托人，相看了幾位家世清白，在京城有權有勢的姑娘，瞧著都不錯，你總不能這般胡鬧下去，不成個世家子的模樣。”
她說著，從懷裏抱著的錦盒裏取出一張繪制精致的箋紙，上面似乎是一位女子的畫像和生辰八字，推到他面前。
“我先給你挑過了，尤其是莊侍郎家的千金，模樣好，性子也溫婉，你………”
宋燁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那畫像，並未接過，反而將話打斷。
“母親費心了，只是兒臣的眼光，怕是與常人不同，我實在入不了眼。”
宋母臉色一僵，顯然又想起了那晚不堪回首的對話，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母親，”宋燁沒事人一般，繼續道：“不過倒是提醒了兒臣，既是相看，總需有些誠意，聽聞紗繡坊新來了一批絲綢料子，極是柔軟舒適，正好……兒臣想去選些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宋燁話語含糊，將不時之需說得意味深長。
即便宋母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要去買女子用的布料做什麽，以為宋燁終於開了竅，或許是想通了要正經娶妻，連忙道，“好好好，去選，多選些，挑最好的……”
宋母想了想。
她目光轉向一直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盡量減少存在感的宋杉青，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或許讓杉青跟著去，也能看著點燁兒，別再讓他做出什麽出格之事，畢竟是關乎宋家子嗣的正經事。
“宋杉青，”宋母語氣僵硬，緩緩說道，“你兄長要去選料子，你也跟著一起去吧，幫著參謀參謀，讓燁兒眼光放正些，莫要讓他玩世不恭，再辜負了人家姑娘。”
宋燁聞言，眼底卻驟然掠過一絲極其興奮，讓宋杉青跟著他去選……肚兜。
宋燁笑著，立刻應下，語氣甚至帶上了歡快的愉悅。
“母親說得極是，有杉青幫忙把關，想必能選出最……他合心意的。”
“如此甚好，甚好，”宋母見宋燁答應，稍稍松了口氣，完全沒有註意到宋杉青一臉抗拒的神色。
馬車內，宋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杉青，他伸出手拉上宋杉青的手，掌心貼著掌心，再十指相扣，還不準松手。
宋杉青被宋燁盯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他緊緊靠著車窗，恨不得將縮成一團消失。
宋燁心情頗佳，還特意打扮了一番，穿得花枝招展。
到了繡坊，掌櫃的見是宋大人親臨，忙不疊地將最時新且最昂貴的料子一一呈上。
其中不乏一些顏色鮮亮且繡著鴛鴦並蒂蓮等寓意吉祥圖案的精品，顯然是用於制作女子嫁衣或貼身衣物的上乘料子。
“宋杉青，你看這匹如何？”
宋燁拿起一匹鮮艷紅錦緞，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覆的百子圖，意味不言而喻。
“宋杉青，”宋燁將其比在宋杉青眼前，語氣輕佻，“你覺得這個襯不襯他的膚色？嗯？”
宋杉青緊抿著唇，默不作聲。
宋燁覺得極有趣，又拿起一匹柔軟紗布，料子薄如蟬翼。
“這個呢，做成透透的裏衣……想必極好。”
他甚至故意拿起一匹最是柔軟光滑的杭綢，手摸了摸布料，目光赤裸地上上下下打量著宋杉青，貼在宋杉青的耳邊，濕熱的語氣噴在宋杉青的耳側。
“這料子，床第上，貼身穿最是舒服……想必我妻子他一定會喜歡。”
“就這個吧，”宋燁滿意地決定，對掌櫃道，“按照他的尺寸。”
宋燁指向一旁的宋杉青，慢條斯理地補充。
“就參照他的尺寸，做一件最時新的肚兜。”
掌櫃的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但看著宋燁那身顯貴的打扮和不容置疑的氣勢，也不敢多言，賠著笑臉，小心翼翼地接口。
“這位爺好眼光！這絲綢確是極品，做貼身衣物最是適宜不過……說起來，小店後院繡房裏，正好有一件剛做好的肚兜，鮮亮又精致，尺寸看著與這位小公子倒是相仿，爺可要瞧瞧？”
宋燁聞言，眼中興味更濃，他一把攬過試圖後退的宋杉青，手指暖昧地在他腰側流連。
“哦，現成的，”宋燁對著掌櫃笑道，“那正好，拿來看看合不合我未來妻子他的身。”
掌櫃的連忙應聲，小跑著去取。
宋杉青掙紮，用眼神向宋燁傳遞著他的不情願和憤怒。
“杉兒，別鬧，給你買好看的小衣服，”宋燁反而俯身在宋杉青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又不是沒看過，沒摸過.....只是換件新衣裳給我看看而已，乖哦，別惹我生氣。”
很快，掌櫃的捧著一個精致的托盤回來了。
肚兜上面用金絲銀線繡著交頸鴛鴦的圖案，邊緣還綴著細小的金珠，確實精致非常，也……極其大膽艷麗。
宋燁拿起那件肚兜，柔軟的布料在他指尖流淌。
宋燁目光赤裸地在宋杉青身上掃視，仿佛已經在用眼神剝除衣物。
“看著是不錯，”宋燁滿意地點點頭，“我喜歡得很。”
宋燁拉著宋杉青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就要往店鋪裏間用來給客人試衣的屏風後走去。
“唔！唔！”
宋杉青驚恐萬分，死命地向後掙紮，臉上寫滿抗拒，光天化日，綢緞莊內，他怎能……宋燁怎能逼著宋杉青試穿女子的肚兜？！
掌櫃的也看得傻眼了，張著嘴不知該不該阻攔。
“老實點，”宋燁失去了耐心，手上力道加重，幾乎是將宋杉青拖拽著拉到了那扇繪著山水的廂間後。
屏風勉強遮擋了外面的視線。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宋燁將那件水紅色的肚兜塞進宋杉青懷裏，聲音帶著威脅。
宋杉青抱著那件柔軟的肚兜，緊抿著嘴唇，瘋狂地搖頭。
“看來是要我動手了，”宋燁不耐煩道，“杉兒，將肚兜拿好了。”
“不要掉到地上，臟了就不好看了。”
宋燁冷笑，伸手去解宋杉青的腰帶，宋杉青雙手徒勞地推拒著。
宋燁將宋杉青的手推開，再輕易地制服，外袍被粗暴地扯開，中衣的系帶也被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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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預告：想看宋杉青穿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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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杉青想要將他推開, 但宋燁整個人似乎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對外界的一切充耳不聞。
假山外面，侍衛的腳步聲, 已經越來越近, 清晰地傳入假山之後兩人糾纏的狹小空間。
宋燁盯著一臉驚慌的宋杉青, 他嘴角上揚, 擠出一個惡意的冷笑。
他一只手仍固執捏著宋杉青的下巴, 另一只滑了下去, 隔著厚厚的官袍, 狠狠掐住了宋杉青側腰癢癢肉，帶著懲罰和標記的惡意，用力地一捏。
“呃……”
一陣且猝不及防的癢瞬間竄遍宋杉青全身。
宋杉青完全沒能忍住, 被宋燁掐得他表情都扭曲了, 喉嚨裏溢出一聲短促而清晰痛呼。
正是這一聲, 假山外面, 緊接著, 宋杉青聽到侍衛們的腳步聲一頓。
“什麽聲音？”侍衛警惕話語傳來, “什麽人躲在這假山後面？”
一陣陣的腳步聲朝著假山方向快速逼近。
“你他媽有嚴重的精神病, ”宋杉青驚慌得拼命掙紮著, 瘋狂對著他打著嘴型，“你快放開我！”
“為何要怕成這樣？”宋燁伸出拇指, 用指腹狠狠碾過宋杉青顫抖的嘴唇, “要像妻子般望著夫君才行。”
腳步聲越來越近。
宋燁掐在宋杉青腰側的手慢慢松開，對著宋杉青顫抖的唇輕輕吻了一下，發出了暧昧的親吻聲。
在最後的時間，宋燁眼神猛地一凜，迅速權衡利弊。
若是被不會看臉色的侍衛, 發現宋燁在此處與衣衫不整的舍弟糾纏，尤其是宋杉青身上還帶著如此明顯的痕跡，無論原因為何，都將是轟動京城，難以收場的醜聞。
不僅是他，整個宋家都會顏面大掃於地。
宋燁松開拉扯宋杉青的手，飛快地將宋杉青被扯開的衣襟攏好，遮住那些不堪入目的痕跡，甚至順手極快地擦了一下他臉上的淚痕。
動作依舊很是粗暴，將宋杉青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裹好後，宋燁一把將渾身僵硬，仍在輕微顫抖的宋杉青更緊地按進假山最深的陰影裏，用修長高大的身子嚴嚴實實地擋住身後的宋杉青。
同時，宋燁迅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姿態，盡量顯得自然。
侍衛出現在假山入口的剎那。
宋燁臉上換上一絲恰到好處的不悅和被打擾的煩躁。
“何事喧嘩，”宋燁沈聲開口，目光冷冽地掃向那幾位侍衛，官威十足。
為首的侍衛顯然認出了宋燁，楞了一下，連忙躬身行禮。
“原來是宋大人，卑職失禮！方才聽到這邊似有異響，恐有宵小之輩驚擾貴人，故而前來查看。”
當侍衛再次擡起頭時，他的目光下意識地瞟向被宋燁半護在身後的人。
那人躲在宋燁的身後，低垂著頭，衣衫略顯褶皺，雖被整理過，但細看仍能看出痕跡，身體似乎還在微微發抖，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宋燁見侍衛的眼神看向了自己的身後，側過一步，徹底地擋住了衛兵探究的視線。
“無妨，本官與旁人在此說些家事，驚擾諸位了，你們自去巡邏吧。”
宋燁刻意加重了家事二字，暗示著侍衛不要多管閑事。
這個東宮的侍衛也是人精，立刻明白了宋燁話語其中的關竅，不敢再多看多問，連忙賠罪。
“原來是宋大人兄弟在此，卑職唐突，卑職這就告退！驚擾大人了！”
話音剛落，侍衛連忙揮手帶著幾個手下迅速退出，而後腳步聲很快遠去。
假山周圍重新恢覆寂靜，宋燁臉上那層偽裝的鎮定才瞬間褪去，重新被陰鷙籠罩。
宋燁猛地轉過身，再次將宋杉青困在自己與假山之間，手指用力捏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擡起頭，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惱怒和更盛的怒意。
“杉兒看到了嗎，若不是我……你今天就要丟盡宋家的臉，丟盡我的臉！”
“你放開我，”宋杉青掙紮著，打著嘴型，“是你在蠻橫在不講禮，明明是你先強人所難。”
宋杉青別開臉，一臉抗拒，想要躲開宋燁的觸碰，宋杉青躲避他的動作，瞬間激怒了宋燁。
“杉兒，我想在這裏……”宋燁低哼一聲，猛地伸手扣住宋杉青的下頜，“可以嗎？”
“不要，求你，”宋杉青被宋燁這句瘋狂的話，嚇得臉色慘白，“回府，我們先回府好嗎……”
宋燁盯著宋杉青柔軟的唇瓣，喉結上下滾動著，他實在克制不住，對著宋杉青的唇吻了上去，
宋杉青的抗議和嗚咽都被這個吻盡數吞沒，手上徒勞的推拒被宋燁另一只手輕易鉗制壓倒在頭頂。
“喜歡，”宋燁吻到盡興為止，他直勾勾盯著宋杉青被吻得漲紅的臉，柔聲道，“杉兒甜甜的，還香香的……”
“好，你想回府，”宋燁低聲道，“都聽杉兒的，我最喜歡杉兒了……”
*
回到宋府，已是太陽落山之時。
晚膳時分，燭火通明，菜肴精致，圍座著的氣氛，依舊是往常這般沈悶詭異。
宋父坐在主位，面色沈肅，目光在沈默用餐的宋燁和宋杉青之間徘徊。
宋杉青始終低垂著頭、食不知味、脖頸間依稀能看到些許不妥痕跡，雖經整理，但細看仍能發現別掐過的紅痕。
“啪噠。”
一聲脆響，宋父放下了筷子，清脆的聲響讓宋杉青的肩膀驚得微微抖了一下。
“燁兒。”
宋父開口，聲音平穩。
宋燁擡頭，神色如常，“父親……”
“宋燁，”宋尚書目光銳利，緩緩道，“昨日傍晚，你私自帶了一名女子回府，且直至深夜，未曾見她離去？”
宋父頓了頓，語氣加重。
“此事你需同我好好解釋一番，你作何解釋，那女子是何身份，如今何在。”
“噗——”
正在喝湯的宋清婉險些失態，連忙用手帕掩住嘴，驚疑不定地看向宋燁。
宋杉青也猛地一楞，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宋燁。
“燁兒，”宋父嚴肅道，“你尚未給為父一個明確的交代。”
“父親教訓得是，”宋燁放下湯匙，姿態從容，“孩兒都聽明白了。”
“你還想裝糊塗蒙混過關，”宋父聲音陡然嚴厲，“昨夜你房中的那名女子，究竟是誰家的姑娘？你與她，是何種關系？為何如此藏頭露尾，不成體統！”
宋清婉擔憂地看了一眼宋燁，又看看幾乎要縮成一團的宋杉青。
那位女子還能是誰……宋燁逼宋杉青發出女子的喊聲，真讓父親真的信以為真，認為那晚在宋燁廂房裏的宋杉青是個女子……
宋燁聞言，非但沒有緊張，反而輕笑一聲，那笑聲裏帶著一絲令人捉摸不透的慵懶和深意。
“原來父親還在惦記此事，不過是兒臣一時興起，我血氣方剛，便帶回府中解悶的罷了，身份低微，不堪入目，就不必汙了父親的眼了。”
“胡鬧！”
宋母一拍桌子，震得桌臺上都碗碟輕響，宋清婉在她身旁也被驚了一下。
“我宋家豈是那等藏汙納垢之所！你如今身居要職，更應註意言行舉止，若只是尋常玩鬧，盡早打發了去，若是……”宋母頓了頓，審視著宋燁，“若是你真有意，也需得知根知底，明媒正娶，豈能如此茍且。”
宋燁拿起茶盞，輕輕晃動著，目光卻似有似無地飄向對面臉色煞白的宋杉青，語氣慢悠悠。
“母親教訓的是，只是……兒臣的喜好，或許與常人有些不同。”
宋燁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仿佛真的在認真思考未來娶妻標準的問題。
“兒臣不喜嬌柔造作循規蹈矩的，”宋燁目光緊鎖著宋杉青，“反倒偏愛……性子烈些和骨頭硬些的小可憐，在我面前，越是演得掙紮反抗，不肯順從，越是能勾起兒臣的興致。”
宋母聞言後微微皺起眉頭。
“還有，”宋燁繼續用一種品鑒般的語氣說道，“皮膚需得白凈，眼睛要大，含著淚時尤其動人……最好，”他刻意停頓，加重語氣，“最好是少言語，安靜，省心，在塌上也……別有一番風味。”
宋父也被宋燁這番驚世駭俗的喜好描述驚住了，眉頭擰成了疙瘩。
“燁兒！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宋燁完全不在意眼前，宋父震怒，宋母蹙眉，宋清婉驚愕，宋杉青崩塌的神情。
他迎著母親呵斥的目光，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更加惡劣趣味的笑容，語氣輕佻地繼續輕聲道。
“父親和母親何必動怒，兒臣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宋燁晃著茶盞，目光再次戲謔地飄向對面那個幾乎要將自己縮進地縫裏的身影，“雖說目前....還只是兒臣一廂情願，強求來的床伴關系罷了。”
宋清婉一驚。
宋母倒吸一口涼氣，用手帕捂住了嘴。
“你……”宋母是氣得臉色鐵青，手指顫抖地指著宋燁，“你……你個逆子！你再說一遍，什麽床伴關系，你簡直反了天了！”
宋燁還嫌刺激不夠，繼續用一種仿佛談論天氣般的平常語氣，說著最駭人聽聞的話。
“睡也睡過了，親也親過了，況且渾身上下哪兒沒碰過，”宋燁每說一句，宋杉青的睫毛就微微顫動一下，他感覺就好像在被當眾淩遲，“可惜啊……性子太烈，骨頭太硬，到現在……還是不肯點頭答應呢。”
宋燁嘆了口氣，看了對面正低著頭的宋杉青一眼，那嘆息裏卻充滿了志在必得和一絲興奮。
“不過無妨，”宋燁微微一笑，眼神卻冰冷而偏執，“兒臣有的是耐心和手段，總有一天，會讓他心甘情願地……求著兒臣疼他。”
“兒臣還在想，”宋燁頓了頓，“要不先偷偷給他餵餵生子藥，再讓他懷上我的種，他會不會就心甘情願喊我夫君？”
“你瘋了，你在胡說什麽！”宋清婉失聲尖叫，聲音因極致的驚駭而變調。
宋燁那驚世駭俗的話語，餘波久久未能平息。
盡管宋父暴怒至極，家法也請了出來，但宋燁是家中獨子，終究未能真正施以重懲，只是罰跪祠堂，禁足思過幾日便不了了之。
幾日後的一個清晨，氣氛稍有緩和，宋母試圖打破僵局，便尋了個由頭，將宋燁和宋杉青都叫到了跟前。
“燁兒，”宋母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但不敢與宋燁那雙過於深沈的眼睛對視，“你年歲也不小了……”
宋母說罷嘆了口氣。
“燁兒，你身邊總該有個知冷熱的人，勿要看上些不敢反抗的草根姑娘，前日裏，母親托人，相看了幾位家世清白，在京城有權有勢的姑娘，瞧著都不錯，你總不能這般胡鬧下去，不成個世家子的模樣。”
她說著，從懷裏抱著的錦盒裏取出一張繪制精致的箋紙，上面似乎是一位女子的畫像和生辰八字，推到他面前。
“我先給你挑過了，尤其是莊侍郎家的千金，模樣好，性子也溫婉，你………”
宋燁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那畫像，並未接過，反而將話打斷。
“母親費心了，只是兒臣的眼光，怕是與常人不同，我實在入不了眼。”
宋母臉色一僵，顯然又想起了那晚不堪回首的對話，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母親，”宋燁沒事人一般，繼續道：“不過倒是提醒了兒臣，既是相看，總需有些誠意，聽聞紗繡坊新來了一批絲綢料子，極是柔軟舒適，正好……兒臣想去選些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宋燁話語含糊，將不時之需說得意味深長。
即便宋母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要去買女子用的布料做什麽，以為宋燁終於開了竅，或許是想通了要正經娶妻，連忙道，“好好好，去選，多選些，挑最好的……”
宋母想了想。
她目光轉向一直默不作聲站在一旁，盡量減少存在感的宋杉青，心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或許讓杉青跟著去，也能看著點燁兒，別再讓他做出什麽出格之事，畢竟是關乎宋家子嗣的正經事。
“宋杉青，”宋母語氣僵硬，緩緩說道，“你兄長要去選料子，你也跟著一起去吧，幫著參謀參謀，讓燁兒眼光放正些，莫要讓他玩世不恭，再辜負了人家姑娘。”
宋燁聞言，眼底卻驟然掠過一絲極其興奮，讓宋杉青跟著他去選……肚兜。
宋燁笑著，立刻應下，語氣甚至帶上了歡快的愉悅。
“母親說得極是，有杉青幫忙把關，想必能選出最……他合心意的。”
“如此甚好，甚好，”宋母見宋燁答應，稍稍松了口氣，完全沒有註意到宋杉青一臉抗拒的神色。
馬車內，宋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宋杉青，他伸出手拉上宋杉青的手，掌心貼著掌心，再十指相扣，還不準松手。
宋杉青被宋燁盯得渾身上下都不自在，他緊緊靠著車窗，恨不得將縮成一團消失。
宋燁心情頗佳，還特意打扮了一番，穿得花枝招展。
到了繡坊，掌櫃的見是宋大人親臨，忙不疊地將最時新且最昂貴的料子一一呈上。
其中不乏一些顏色鮮亮且繡著鴛鴦並蒂蓮等寓意吉祥圖案的精品，顯然是用於制作女子嫁衣或貼身衣物的上乘料子。
“宋杉青，你看這匹如何？”
宋燁拿起一匹鮮艷紅錦緞，上面用金線繡著繁覆的百子圖，意味不言而喻。
“宋杉青，”宋燁將其比在宋杉青眼前，語氣輕佻，“你覺得這個襯不襯他的膚色？嗯？”
宋杉青緊抿著唇，默不作聲。
宋燁覺得極有趣，又拿起一匹柔軟紗布，料子薄如蟬翼。
“這個呢，做成透透的裏衣……想必極好。”
他甚至故意拿起一匹最是柔軟光滑的杭綢，手摸了摸布料，目光赤裸地上上下下打量著宋杉青，貼在宋杉青的耳邊，濕熱的語氣噴在宋杉青的耳側。
“這料子，床第上，貼身穿最是舒服……想必我妻子他一定會喜歡。”
“就這個吧，”宋燁滿意地決定，對掌櫃道，“按照他的尺寸。”
宋燁指向一旁的宋杉青，慢條斯理地補充。
“就參照他的尺寸，做一件最時新的肚兜。”
掌櫃的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但看著宋燁那身顯貴的打扮和不容置疑的氣勢，也不敢多言，賠著笑臉，小心翼翼地接口。
“這位爺好眼光！這絲綢確是極品，做貼身衣物最是適宜不過……說起來，小店後院繡房裏，正好有一件剛做好的肚兜，鮮亮又精致，尺寸看著與這位小公子倒是相仿，爺可要瞧瞧？”
宋燁聞言，眼中興味更濃，他一把攬過試圖後退的宋杉青，手指暖昧地在他腰側流連。
“哦，現成的，”宋燁對著掌櫃笑道，“那正好，拿來看看合不合我未來妻子他的身。”
掌櫃的連忙應聲，小跑著去取。
宋杉青掙紮，用眼神向宋燁傳遞著他的不情願和憤怒。
“杉兒，別鬧，給你買好看的小衣服，”宋燁反而俯身在宋杉青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又不是沒看過，沒摸過.....只是換件新衣裳給我看看而已，乖哦，別惹我生氣。”
很快，掌櫃的捧著一個精致的托盤回來了。
肚兜上面用金絲銀線繡著交頸鴛鴦的圖案，邊緣還綴著細小的金珠，確實精致非常，也……極其大膽艷麗。
宋燁拿起那件肚兜，柔軟的布料在他指尖流淌。
宋燁目光赤裸地在宋杉青身上掃視，仿佛已經在用眼神剝除衣物。
“看著是不錯，”宋燁滿意地點點頭，“我喜歡得很。”
宋燁拉著宋杉青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就要往店鋪裏間用來給客人試衣的屏風後走去。
“唔！唔！”
宋杉青驚恐萬分，死命地向後掙紮，臉上寫滿抗拒，光天化日，綢緞莊內，他怎能……宋燁怎能逼著宋杉青試穿女子的肚兜？！
掌櫃的也看得傻眼了，張著嘴不知該不該阻攔。
“老實點，”宋燁失去了耐心，手上力道加重，幾乎是將宋杉青拖拽著拉到了那扇繪著山水的廂間後。
屏風勉強遮擋了外面的視線。
“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宋燁將那件水紅色的肚兜塞進宋杉青懷裏，聲音帶著威脅。
宋杉青抱著那件柔軟的肚兜，緊抿著嘴唇，瘋狂地搖頭。
“看來是要我動手了，”宋燁不耐煩道，“杉兒，將肚兜拿好了。”
“不要掉到地上，臟了就不好看了。”
宋燁冷笑，伸手去解宋杉青的腰帶，宋杉青雙手徒勞地推拒著。
宋燁將宋杉青的手推開，再輕易地制服，外袍被粗暴地扯開，中衣的系帶也被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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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預告：想看宋杉青穿嗎？[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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