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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野婚 洞房花燭,豈能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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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野婚 洞房花燭,豈能無酒

“今日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宋燁伸出手碾過宋杉青的唇,“哭哭啼啼如何是好?”

宋杉青奮力掙紮著,但奈何手腳被束縛著, 只能小幅度擺動著。

“別扭了!”宋燁將他按住, 喉結上下滾動著, “扭得我的心癢癢的。”

“杉兒, 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

宋燁舔了舔嘴唇, 直勾勾盯著宋杉青因生氣而起伏的胸口。

“越是這樣, 你就越像一個撓心抓肺的蠱, 讓我饑渴難耐……”

宋燁將手插入宋杉青的烏發間,對著宋杉青緊抿著的唇吻了上去,宋燁長驅直入, 唇舌碾過宋杉青口腔裏每一處柔軟。

宋杉青想要將宋燁的舌頭咬斷, 宋燁便死死掐著宋杉青的下巴, 強迫他張開嘴巴, 迫使他無力迎接著那蠻橫無理的闖入。

抗拒?都被宋燁的吻, 盡數吞沒。

許久後, 宋燁終於稍稍退開, 銀絲在分離的兩唇之間斷開。

宋杉青低下頭, 將紅腫的唇往著自己的衣襟擦去,他用力地擦, 擦, 擦。

“宋杉青,”宋燁惱怒道,“你都是我的了,你這樣反抗有意思嗎?”

“你低頭看看自己。”

“宋杉青呀,你早就被我吃幹榨凈了。”

宋杉青將頭扭開, 宋燁抓著他的下巴想要將他的頭扭回來。

“你還有力氣?”宋燁更惱火了,“我就將你弄到無力。”

緊接著,一陣陣叮叮叮叮叮叮的鐵鏈碰撞聲,接連不斷響起。

“別哭,”宋燁擡起手,“我今日給你準備了驚喜呢。”

宋燁輕輕蹭去宋杉青濕潤的眼角,把那滴未落的淚花抹去。

宋杉青的淚,鹹鹹的,甜甜的。

“你能不能放過我……”宋杉青雙眼失神,打著嘴型,“我是男子,我和你一樣……都是帶把的男子……”

“宋杉青,”宋燁俯身咬住宋杉青的耳垂,舌尖舔舐著他耳朵的軟肉,低聲道,“你還不清楚嗎?”

“我都將你……這樣了,”宋燁貼著宋杉青的耳邊低聲道,手下滑著,“做過這麽多次,你還覺得我會對你放手?”

“宋燁,停下吧……”宋杉青打著嘴型,“我不是你的妻子……”

“所以,”宋燁笑道嗎,“今日的驚喜,你一定會喜歡的。”

話音剛落,宋燁起身取過一旁的褥巾。

宋燁的動作很輕,完全稱得上細致,一點點擦著宋杉青身上的痕跡,為他清潔了身子。

一滴水珠順著臉頰滑落,宋燁的眼神追著那滴水,來到宋杉青的脖頸,宋燁低頭,在他的頸上落下一個輕吻。

“很快……你就知道了。”

宋燁伸出手,在床塌旁的小幾上取來一個青色的小罐。

他捏住宋杉青的臉,逼迫他張開嘴巴。

再將一粒小小黑色的藥丸放入宋杉青舌上。

“乖,”宋燁輕輕撫摸著宋杉青的喉結,細細感受著宋杉青喉結的顫動,“快咽下去。”

藥丸入喉。

宋杉青感覺一股苦澀從喉間漫開。

宋杉青開始發麻,如同螞蟻啃噬,甚至都無力擡起他的手臂。

宋燁欣賞著宋杉青癱軟在床榻上的模樣。

真好看,一頭烏發如在枕塌上散開,襯得那張蒼白的臉愈發脆弱又迷人。

宋燁摸摸宋杉青的臉頰,望著他發抖的嘴唇。

“別怕,”宋燁輕聲道,“不是毒,是脫力散,服下只會讓你十分清醒,但全身無力罷。”

宋杉青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他的眼神逐漸渙散,淚水無聲滑落,打濕了軟枕。

“別怕,”宋燁解開宋杉青的衣帶,“今日的驚喜才剛剛開……”

宋杉青閉上了眼。

許久過後,想象中那破土而入……並未襲來。

宋杉青緩緩睜開眼,入眼的是一片紮眼的鮮紅。

宋燁正準備將他手上那件繡著栩栩如生的金鳳嫁衣為宋杉青穿上。

鮮紅的綢緞襯得宋燁膚色愈發病態蒼白。

他手上那件嫁衣上的華麗墜子隨著他動作輕晃,光澤閃閃。

“夫君,你喜歡嗎?”宋燁執起宋杉青無力垂落的手,摸上他手中的婚服,“我命繡娘趕制了許久呢。”

“每一次與你尋歡時,”宋燁突然掐住宋杉青的下巴,“我都在想著,你穿上婚服嫁與我時的模樣……”

廂房裏,男子披著女子嫁衣,那男子散亂的黑發間還沾著未幹的淚。

宋燁為宋杉青細細地梳著發。

“你會不會認為,”宋燁俯身,在宋杉青的耳邊輕聲道,“我只會在這小小的院落裏,和你草草完婚?”

“不不不,”宋燁笑道,“這個婚禮……”

“我要隱於人,但天地見證。”

“你見我見,還有天地見。”

宋燁為宋杉青綰起烏發,插上一支華麗的金鳳步搖,墜下的流蘇隨著宋杉青呼吸間微弱的起伏輕輕晃動。

“該走了,我的夫君,”

宋燁將宋杉青打橫抱起。

一大紅蓋頭垂落。

遮住了宋杉青空洞的眼神。

夜風陰陰地吹,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夜半時分。

一個男子穿著紅婚服,抱著一個同樣穿著紅婚,蓋著紅蓋頭的男子,行在荒蕪的林間小路上。

宋燁一步接著一步,冷冷的臉上,嘴角扯著荒誕又癲狂的笑。

宋燁抱著宋杉青,穿過漆黑的竹林,穿過貓頭鷹尖叫的茂林,來到一片荒蕪的田野。

唰——

宋燁將宋杉青頭上蓋著的紅蓋頭扯下。

一睜眼,田野下,月光慘白,照著一排排歪斜,披著紅布的黑色纖細高大的影子。

宋杉青被嚇得眼淚都飛出來了,在宋燁的懷裏,不自覺地往他的懷裏縮了縮。

好恐怖。

“別怕,”宋燁低下頭,向著宋杉青的額頭落下一個輕輕的吻,“它們是我們婚禮的見證人。”

“它們不是鬼,”宋燁低聲撫慰著懷裏,嚇得直發抖的宋杉青,“它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罷了。”

荒郊野外,耳邊時不時傳來貓頭鷹的尖聲叫喚。

“別閉著眼,”宋燁將宋杉青的眼皮吧啦開,“睜開。”

宋杉青睜眼。

慘白的月色下,一些稻草人披著破舊的紅布,在陰風中僵硬地微微搖動。

是他們詭誕荒謬的婚禮賓客。

宋燁輕輕將宋杉青放在鋪著紅綢的稻草堆上,四周的稻草人無聲地註視著這場荒誕的婚禮。

宋燁為宋杉青再次蓋上紅蓋頭。

再掀開蓋頭,宋杉青的臉白得崩潰,小嘴的唇上點著刺目鮮艷的胭脂。

“一拜天地——”

宋燁按著宋杉青的脖頸,朝月光下的荒野叩首,稻草人的影子在地上扭曲變形,就像在恭喜這對新人。

“二拜高堂——”

宋燁按著宋杉青的腦袋,對著空蕩蕩的太師椅跪拜。

“夫妻對拜——”

宋燁捧起宋杉青的臉,強迫他與自己額頭相抵。

“禮成,”宋燁笑著咬破手指,將血抹在宋杉青唇上,“從今往後,你生是我的人!”

宋燁又俯身,舔去宋杉青唇上他的那抹血。

“夫君,”宋燁親呢地柔聲喚道,“夫君死是我的鬼,我死是夫君的鬼。”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宋燁對著宋杉青,他怎麽也喚不夠,他怎麽也喚不盡興。

“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夫君……”

宋燁伸出一只手,兩根手指往宋杉青嘴裏伸去,惱怒地往宋杉青的口腔裏頂了頂。

“可惜,”宋燁頓了頓,“我這輩……”

他將手從宋杉青的口中伸出,將手指上沾的宋杉青唇邊的胭脂,一點一點舔幹凈。

“可惜這輩子……”宋燁將宋杉青抱得更緊,深深嘆了口氣,“這輩子,我不能聽見你喚我一聲夫君。”

“世人見不得斷袖,見不得我們,我們就在荒郊野外將這場婚禮風風光光地辦了,讓天地見證,我愛死你了,我愛慕於你,我這輩子都屬於你的。”

“我不在意世人的眼光,但是我覺得你會在意,”宋燁貼著宋杉青耳邊,不斷輕聲呢喃著,“天地見證,我是你的人。”

“夫君不能言語,”宋燁呢喃著,“這輩子我便將你的話語都替代了。”

“我替你言。”

陰風掠過荒田,鋪在稻草人上的紅綢沙沙作響,沈默觀看著。

宋燁將宋杉青放在鋪滿紅綢的草垛上,四周插著的喜燭被風吹得明明滅滅。

“洞房花燭,豈能無酒?”

宋燁從一旁取過一小壺酒,仰頭痛快地飲著,隨即他掐著宋杉青的下巴,將嘴裏含著的酒吻了過去。

酒從宋杉青的唇角溢出,宋燁的唇舌追著酒痕舔舐著宋杉青的脖頸。

“看啊,”宋燁笑著,擡手指了指四周的稻草人,“這麽多賓客看著我們呢。”

“夫君可聽過?據說在天地間,最容易……”宋燁對著宋杉青的呢喃,看著平坦的小腹,“我好想你這裏,懷上我的種。”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突然,風來。

一個稻草人被吹倒,撲通一聲跌落。

宋燁停下動作,望著那個跌得散架的稻草人。

“夫君看見了嗎?有賓客來鬧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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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結婚了,大婚之夜,求評論求評論求評論求評論,只想要你的評論,你們覺得這場婚禮如何呀?[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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