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斷袖 “怎麽？想說話？”太子伸手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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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斷袖 “怎麽？想說話？”太子伸手按上……
“怎麽？想說話？”太子伸手按上宋杉青的唇, 突然瞥見宋杉青頸側的紅痕。
“宋燁愛卿，你府上養的烏鴉，倒是會啄人。”
宋燁衣袍下緊握的拳頭, 正在捏得咯咯作響。
宋杉青忽然抓住太子的衣袖, 手微微在他的掌心輕輕劃動, 太子微微一笑, 伸出手指, 卷曲著宋杉青的長發在指尖把玩著。
宋杉青打著口型, 緩緩說了三個字, “想跟您。”
“小啞巴！”
宋燁再顧不得禮數與君臣之禮，箭步上前就要將人拽回。
宋杉青卻順勢跌坐在地，暗紅的衣帶倏然散開, 衣襟半退至肩側, 仰著臉望向太子, 淩亂發絲間一雙含淚的眼, 像被欺淩的良家子。
“愛卿, ”太子的臉色黑了下去, “你看, 愛卿真的是對於東西, 就是這般執著。”
太子話落，便伸手將跌坐於地宋杉青, 輕輕拉了起來。
“一個家仆, ”太子言語中帶著寒意，“那西北邊境的兵權呢？愛卿也會這般，愛不釋手嗎？”
“愛卿喜歡，就可以越過君臣之別？”
話音剛落，太子憤然甩起寬大長袖。
宋燁慌忙跪下。
“西北大營的虎符……愛卿也會這般, 攥著不放麽？”
“還是說？”太子抓起宋杉青的手腕，將他擁入懷裏，“愛卿覺得，宋家多年西北邊境的戰功能越過……君臣之別？”
“屬下不敢！”宋燁咬著牙大聲道，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背脊筆直，“殿下明鑒，宋家世代忠良，絕無二心。”
太子輕笑一聲，目光轉向宋杉青。
宋杉青單薄的身子在偏寬大的衣袍襯托下更顯清瘦，他手腕被太子攥得發紅，半分不敢掙紮。
宋杉青低垂著眼睫，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這個太子，好像要……動身削弱宋家了。
“宋小公子今年二十了吧？”太子忽然換了話題。
宋燁猛地擡頭，“殿下！舍弟年幼無知，若有冒犯……”
“愛卿多慮了，”宋燁打斷他，另一只手擡起宋杉青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孤只是覺得，令弟比那些庸脂俗粉有趣得多。”
宋杉青被迫仰頭，對上太子那深不見底的眼，帶著威嚴淩厲。
“太子殿下！”宋燁膝行兩步，“舍弟體弱，受不得驚嚇，西北軍務臣可詳細稟報，還請……”
太子突然松開手，宋杉青踉蹌後退，被宋燁一把拽住。
太子轉身走向窗邊，暗色的衣袍在陽光下更顯得沈悶。
“明日春獵，宋二公子也來吧，”太子頓了頓，接著道，“孤最近得了一批極好的進貢絲綢，正適合你這樣的美人駕馭。”
宋燁臉色煞白。
“殿下，這不妥……”
“怎麽？”太子冷冷側目，“孤的邀請，宋家要拒絕？”
太子今日……為了兵權而來。
現在太子在借杉青為例，要挾宋燁交出部分西北兵權，可若公然抗聖命，便是給了朝堂觀了宋家的犯逆心，將成為鏟除宋家的借口。
君臣有別，聖命難違。
“臣……遵命。”
送走太子後，宋燁渾身上下都在氣得發抖，宋燁抓著宋杉青的胳膊，那力道極大。
“哥，”宋杉青打著嘴型，“我疼……”
“閉嘴！”宋燁強壓著怒火，“你剛剛在幹嘛！”
宋杉青當然知道自己在幹嘛，他將頭緩緩扭開。
“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嗎？太子是什麽人？那是未來的皇帝！你膽敢打太子的主意，你就想拿太子來壓我是吧？等太子費盡心思做籌碼逼我交出兵權，你也向著外人！”
“你是我的！你！”
宋杉青被宋燁吼得一楞，而後便冷冷看了他一眼。
“宋杉青，”宋燁冷笑，“我為什麽從不讓你參與朝政嗎？就是因為你這張臉！”
宋燁粗暴地抹去宋杉青眼邊滲出的淚，“宋家本該鐵骨錚錚，偏生你生得這副模樣……”
話到嘴邊，宋燁硬生生咽了回去，將宋杉青抱在懷裏，終究不忍心說下去。
“你是我的，你只能被我得到，你的一切，你的身體我要一輩子。”宋燁對著宋杉青的耳邊喃喃自語，“我要你，要你，要你……”
“總之，春獵你不準去，我會向太子殿下稟明，就說你染了風寒。”
宋杉青用力將宋燁推開，眼神思緒翻騰。
“去，”宋杉青打著嘴型，“我要。”
“太子對你不懷好意，我都與你說了！”宋燁大聲道，“他並非看中你的學識，也非敬重你的人品，你去招惹他做甚！”
宋杉青掏出小冊子，趴在地上寫道，“學識？人品？原來你這般高看我，是我受之有愧了。”
宋燁一怔。
宋杉青接著飛快寫道，“那你，可是看中我的學識，敬重我的人品？”
“宋杉青！”宋燁大聲道，“你是我的，你哪裏我都愛，就算你是一個不會寫字的傻子，我也要你。”
“宋大少爺，”宋杉青冷笑，接著寫著，“那你可是看中我的學識，敬重我的人品？”
“你身上哪裏我都愛，我都看重，”宋燁死死抱著宋杉青，宋杉青用力將他推開。
宋杉青接著在子上寫著，“可你我之間，不也是浪蕩茍且，行斷袖之事，何至於讓你論及我的學識，見到我的才華？”
宋燁氣得眼都紅了，抓起宋杉青的手腕。
宋燁咬牙切齒道，“難道在你宋杉青的心裏，我就是如此茍且齷齪，浪蕩好色之人？”
宋杉青不語，沈默以對。
“太子對我斷袖之寵，我可以與你做得，與旁人，難道就做不得了嗎？”
“你！”宋燁咬著牙，“你就想這樣踐踏自己的？”
“難道宋大少爺對我所行之事，就不是為了尋歡取樂嗎？”
宋杉青繼續寫道，“笑話，我要高居人上，我要得功名利祿。”
“夠了！”宋燁大喊道，伸手緊緊摟住宋杉青的腰，“你騙我！”
宋杉青騰出一只手想要將宋燁的手推開，嘗試無果後，宋杉青憤然接著提筆寫道，“你就只想將我閂在昏暗的床榻上，讓我每晚搖尾乞憐，我要出賣什麽去伺侯去討好你？”
宋杉青拿著筆的手都在發抖，“你要我？只是要我的身子吧？”
宋杉青頓了頓，接著寫道，“難道我是一個物件，只能在夜晚和你糾纏？”
“你，”宋燁緊緊抓住宋杉青的腰，“你果真是這樣想我的？”
宋杉青奮力掙紮著，抽出手想要提筆寫字，被宋燁抓得緊根本沒有辦法動彈，宋杉青低頭一口咬了上去，宋燁吃痛將他微微松開。
宋杉青抓起筆，在紙上寫道，“普天之下，容貌、武藝、學識，都不過是可售賣之物，幸而我還有一二能賣出的東西，身子？那能值幾金？”
宋杉青繼續寫道，“從頭到腳，宋杉青皆可出價，你不及旁人，是你不及，非我攀附。”
宋杉青起身，一把將抱著他的宋燁推開，頭也不回地踏出了前廳。
“不不不，”宋燁喃喃自語，“宋杉青，我是真的想與你白頭皆老。”
宋杉青直接出門，一刻都未回頭。
次日，圍獵場內。
宋母得知太子對宋杉青的邀請後，竟親自命人備馬送他前來，她大聲道，太子垂青是宋家的榮幸，聖命難為。
宋姐拍著宋燁的肩膀說，“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以家族為重。”
“宋二公子果然守約。”
太子騎著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緩步而來，身後跟著幾名侍衛，他今日未著朝服，一襲墨黑色勁裝襯得身姿挺拔，烏發飄飄，眉目如畫。
宋杉青慌忙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太子俯身，親自將宋杉青扶起，“孤賞你駿馬！”
太子打了個響指，侍衛立刻牽來一匹通體黑毛健碩，無一絲雜毛的駿馬。
宋杉青看著太子，露出一絲柔弱的表情。
他打著手勢，示意著，臣不善騎射，恐怕辜負殿下美意。
“無妨，”太子笑道，“孤親自教你。”
不等宋杉青回應，太子已經翻身下馬，徑直走到他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太子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托著他的腳，將宋杉青送上了馬背。
宋杉青極力穩住他的驚慌失措，這馬也開始揚起前蹄嘶鳴起來。
“放松。”
太子的聲音突然貼近，不知何時他也騎上了馬後，雙臂從後方環住宋杉青，握住了韁繩。
“抓緊了。”
馬沖了出去，宋杉青本能地往後靠去，後背緊貼著太子。
“怕嗎？”太子溫熱的呼吸掃過宋杉青的頸側。
宋杉青說不出話，便點頭，往著太子懷裏再靠了靠。
太子帶著宋杉青遠離了獵場中心，來到一處僻靜的湖邊才勒馬停下。
“為什麽躲著孤？”太子突然問，“怕我？”
宋杉青搖搖頭。
“撒謊，”太子捏住宋杉青的下巴轉向自己，“我還知道，宋燁讓你稱病不來，是不是？”
宋杉青沈默。
太子對著宋杉青的額頭輕輕一吻，再伸手將宋杉青摟住。
“全京城都知道本朝太子好男風，你可清楚？”太子笑著問道，“愛卿怎麽看？”
宋杉青低下頭，再搖搖頭。
“愛卿……不知？”太子突然扣住他的後頸，迫使宋杉青仰頭盯著他那雙眼，“那孤就讓你知道。”
最後一個字，消失在相貼的唇間，宋杉青睜大眼睛，看著太子那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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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衣袍下緊握的拳頭, 正在捏得咯咯作響。
宋杉青忽然抓住太子的衣袖, 手微微在他的掌心輕輕劃動, 太子微微一笑, 伸出手指, 卷曲著宋杉青的長發在指尖把玩著。
宋杉青打著口型, 緩緩說了三個字, “想跟您。”
“小啞巴！”
宋燁再顧不得禮數與君臣之禮，箭步上前就要將人拽回。
宋杉青卻順勢跌坐在地，暗紅的衣帶倏然散開, 衣襟半退至肩側, 仰著臉望向太子, 淩亂發絲間一雙含淚的眼, 像被欺淩的良家子。
“愛卿, ”太子的臉色黑了下去, “你看, 愛卿真的是對於東西, 就是這般執著。”
太子話落，便伸手將跌坐於地宋杉青, 輕輕拉了起來。
“一個家仆, ”太子言語中帶著寒意，“那西北邊境的兵權呢？愛卿也會這般，愛不釋手嗎？”
“愛卿喜歡，就可以越過君臣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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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慌忙跪下。
“西北大營的虎符……愛卿也會這般, 攥著不放麽？”
“還是說？”太子抓起宋杉青的手腕，將他擁入懷裏，“愛卿覺得，宋家多年西北邊境的戰功能越過……君臣之別？”
“屬下不敢！”宋燁咬著牙大聲道，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背脊筆直，“殿下明鑒，宋家世代忠良，絕無二心。”
太子輕笑一聲，目光轉向宋杉青。
宋杉青單薄的身子在偏寬大的衣袍襯托下更顯清瘦，他手腕被太子攥得發紅，半分不敢掙紮。
宋杉青低垂著眼睫，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這個太子，好像要……動身削弱宋家了。
“宋小公子今年二十了吧？”太子忽然換了話題。
宋燁猛地擡頭，“殿下！舍弟年幼無知，若有冒犯……”
“愛卿多慮了，”宋燁打斷他，另一只手擡起宋杉青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孤只是覺得，令弟比那些庸脂俗粉有趣得多。”
宋杉青被迫仰頭，對上太子那深不見底的眼，帶著威嚴淩厲。
“太子殿下！”宋燁膝行兩步，“舍弟體弱，受不得驚嚇，西北軍務臣可詳細稟報，還請……”
太子突然松開手，宋杉青踉蹌後退，被宋燁一把拽住。
太子轉身走向窗邊，暗色的衣袍在陽光下更顯得沈悶。
“明日春獵，宋二公子也來吧，”太子頓了頓，接著道，“孤最近得了一批極好的進貢絲綢，正適合你這樣的美人駕馭。”
宋燁臉色煞白。
“殿下，這不妥……”
“怎麽？”太子冷冷側目，“孤的邀請，宋家要拒絕？”
太子今日……為了兵權而來。
現在太子在借杉青為例，要挾宋燁交出部分西北兵權，可若公然抗聖命，便是給了朝堂觀了宋家的犯逆心，將成為鏟除宋家的借口。
君臣有別，聖命難違。
“臣……遵命。”
送走太子後，宋燁渾身上下都在氣得發抖，宋燁抓著宋杉青的胳膊，那力道極大。
“哥，”宋杉青打著嘴型，“我疼……”
“閉嘴！”宋燁強壓著怒火，“你剛剛在幹嘛！”
宋杉青當然知道自己在幹嘛，他將頭緩緩扭開。
“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禍嗎？太子是什麽人？那是未來的皇帝！你膽敢打太子的主意，你就想拿太子來壓我是吧？等太子費盡心思做籌碼逼我交出兵權，你也向著外人！”
“你是我的！你！”
宋杉青被宋燁吼得一楞，而後便冷冷看了他一眼。
“宋杉青，”宋燁冷笑，“我為什麽從不讓你參與朝政嗎？就是因為你這張臉！”
宋燁粗暴地抹去宋杉青眼邊滲出的淚，“宋家本該鐵骨錚錚，偏生你生得這副模樣……”
話到嘴邊，宋燁硬生生咽了回去，將宋杉青抱在懷裏，終究不忍心說下去。
“你是我的，你只能被我得到，你的一切，你的身體我要一輩子。”宋燁對著宋杉青的耳邊喃喃自語，“我要你，要你，要你……”
“總之，春獵你不準去，我會向太子殿下稟明，就說你染了風寒。”
宋杉青用力將宋燁推開，眼神思緒翻騰。
“去，”宋杉青打著嘴型，“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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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燁一怔。
宋杉青接著飛快寫道，“那你，可是看中我的學識，敬重我的人品？”
“宋杉青！”宋燁大聲道，“你是我的，你哪裏我都愛，就算你是一個不會寫字的傻子，我也要你。”
“宋大少爺，”宋杉青冷笑，接著寫著，“那你可是看中我的學識，敬重我的人品？”
“你身上哪裏我都愛，我都看重，”宋燁死死抱著宋杉青，宋杉青用力將他推開。
宋杉青接著在子上寫著，“可你我之間，不也是浪蕩茍且，行斷袖之事，何至於讓你論及我的學識，見到我的才華？”
宋燁氣得眼都紅了，抓起宋杉青的手腕。
宋燁咬牙切齒道，“難道在你宋杉青的心裏，我就是如此茍且齷齪，浪蕩好色之人？”
宋杉青不語，沈默以對。
“太子對我斷袖之寵，我可以與你做得，與旁人，難道就做不得了嗎？”
“你！”宋燁咬著牙，“你就想這樣踐踏自己的？”
“難道宋大少爺對我所行之事，就不是為了尋歡取樂嗎？”
宋杉青繼續寫道，“笑話，我要高居人上，我要得功名利祿。”
“夠了！”宋燁大喊道，伸手緊緊摟住宋杉青的腰，“你騙我！”
宋杉青騰出一只手想要將宋燁的手推開，嘗試無果後，宋杉青憤然接著提筆寫道，“你就只想將我閂在昏暗的床榻上，讓我每晚搖尾乞憐，我要出賣什麽去伺侯去討好你？”
宋杉青拿著筆的手都在發抖，“你要我？只是要我的身子吧？”
宋杉青頓了頓，接著寫道，“難道我是一個物件，只能在夜晚和你糾纏？”
“你，”宋燁緊緊抓住宋杉青的腰，“你果真是這樣想我的？”
宋杉青奮力掙紮著，抽出手想要提筆寫字，被宋燁抓得緊根本沒有辦法動彈，宋杉青低頭一口咬了上去，宋燁吃痛將他微微松開。
宋杉青抓起筆，在紙上寫道，“普天之下，容貌、武藝、學識，都不過是可售賣之物，幸而我還有一二能賣出的東西，身子？那能值幾金？”
宋杉青繼續寫道，“從頭到腳，宋杉青皆可出價，你不及旁人，是你不及，非我攀附。”
宋杉青起身，一把將抱著他的宋燁推開，頭也不回地踏出了前廳。
“不不不，”宋燁喃喃自語，“宋杉青，我是真的想與你白頭皆老。”
宋杉青直接出門，一刻都未回頭。
次日，圍獵場內。
宋母得知太子對宋杉青的邀請後，竟親自命人備馬送他前來，她大聲道，太子垂青是宋家的榮幸，聖命難為。
宋姐拍著宋燁的肩膀說，“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以家族為重。”
“宋二公子果然守約。”
太子騎著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緩步而來，身後跟著幾名侍衛，他今日未著朝服，一襲墨黑色勁裝襯得身姿挺拔，烏發飄飄，眉目如畫。
宋杉青慌忙行禮，參見太子殿下。
“免禮，”太子俯身，親自將宋杉青扶起，“孤賞你駿馬！”
太子打了個響指，侍衛立刻牽來一匹通體黑毛健碩，無一絲雜毛的駿馬。
宋杉青看著太子，露出一絲柔弱的表情。
他打著手勢，示意著，臣不善騎射，恐怕辜負殿下美意。
“無妨，”太子笑道，“孤親自教你。”
不等宋杉青回應，太子已經翻身下馬，徑直走到他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太子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托著他的腳，將宋杉青送上了馬背。
宋杉青極力穩住他的驚慌失措，這馬也開始揚起前蹄嘶鳴起來。
“放松。”
太子的聲音突然貼近，不知何時他也騎上了馬後，雙臂從後方環住宋杉青，握住了韁繩。
“抓緊了。”
馬沖了出去，宋杉青本能地往後靠去，後背緊貼著太子。
“怕嗎？”太子溫熱的呼吸掃過宋杉青的頸側。
宋杉青說不出話，便點頭，往著太子懷裏再靠了靠。
太子帶著宋杉青遠離了獵場中心，來到一處僻靜的湖邊才勒馬停下。
“為什麽躲著孤？”太子突然問，“怕我？”
宋杉青搖搖頭。
“撒謊，”太子捏住宋杉青的下巴轉向自己，“我還知道，宋燁讓你稱病不來，是不是？”
宋杉青沈默。
太子對著宋杉青的額頭輕輕一吻，再伸手將宋杉青摟住。
“全京城都知道本朝太子好男風，你可清楚？”太子笑著問道，“愛卿怎麽看？”
宋杉青低下頭，再搖搖頭。
“愛卿……不知？”太子突然扣住他的後頸，迫使宋杉青仰頭盯著他那雙眼，“那孤就讓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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