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切片 宋杉青聽見院落裏，一陣陣窸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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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切片 宋杉青聽見院落裏，一陣陣窸窸窣……
宋杉青聽見院落裏, 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
他慌忙用力捂住口鼻，想避免這滿是潮濕黴味的灰塵湧入鼻腔。
“都給我搜！”宋燁那聲音傳來，“掘地三尺, 一個角落都不準放過。”
廂房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宋杉青蜷縮在床底, 屏住呼吸認真捕捉著屋外的談話。
“掌櫃的, ”宋燁沈聲道, “你可還記得, 是何人向你購入這處宅院？買主是何等模樣？”
“老朽……真的不知啊！”那老成幹巴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我只記得, 他黑紗覆著面，只留下一雙眼睛，身量纖細, 個頭高挑。”
一陣沈默。
“然後呢？”宋燁問道, “為何一直盯著本官的眼看, 還不講話是做甚？”
再次, 又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官爺……”那又老又幹的聲音, 再次響起, “我想起來, 他的眼睛……和官爺真的很像……”
“你這是何意？”宋燁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你老人家年紀大了, 便是人老眼花了吧？”
“官、官爺明鑒啊！老朽真、真的沒有騙您啊！”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廂房內來回踱動, 再四處查看了一番, 宋杉青蜷縮在床底，大氣都不敢出。
“奇了怪了，沒人。”搜查的衙役嘟囔著，草草掃視一圈便轉身離開了廂房。
“沒有看見有人？”宋燁那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屋內床底查了嗎？”
宋杉青身上的雞皮疙瘩即刻冒起, 驚得他渾身一顫，那冷汗瞬間冒出。
“搜、搜過了……”那衙役支支吾吾地回道，“確實沒人……。”
這些官差，為了偷懶也敢欺上瞞下。
宋杉青松了一口氣……這衙役，也是會為了偷懶和摸魚而撒謊的啊，哈哈，好像逃過一劫！
宋杉青不由得嘴角上揚。
他還沒有高興得太早，就開始感覺一盤冷水對著他，從頭澆到腳……
“真的？”宋燁沈聲道，“都搜過了？”
“你確定？”宋燁的聲音陰冷得可怕。
熟悉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從外往內，緩步踏入廂房內。
宋杉青手臂用力捂著嘴巴，讓自己不要發出半點聲音，眼神驚恐地透過床底的縫隙往著外面地板望去。
那熟悉的靴子……
一步一步在廂房內緩緩行著。
而後，宋燁在床塌前頓住了，一動不動。
宋燁就站在他頭頂上方。
不、不要、不要低下頭！
不、不要、不要看床底！
宋杉青死死捂著嘴在心裏祈禱著，他害怕地閉上了雙眼。
閉上眼的黑暗中，宋杉青耳邊都是一片寂靜。
宋燁走了嗎？
宋杉青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啊！
宋杉青被宋燁的眼神嚇得整個人都要昏過去了，宋杉青剛才緊閉著眼時，宋燁早已扒拉著床底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宋杉青驚恐地看著他，他眼尾猩紅，嘴角上揚，臉上滿是一股詭異的寒氣。
“小啞巴。”宋燁那張臉，皮笑肉不笑道，“我找到你了。”
話音剛落，宋燁修長的胳膊往著床塌底猛伸了進去！
一把將蜷縮的宋杉青抓住，再粗暴地拽了出來！
宋燁將被嚇得渾身無力，腿腳發軟的宋杉青拉起，再將他緊緊抱起，力氣大得仿佛要將宋杉青嵌入懷裏。
“宋杉青，”宋燁對著他的耳邊輕聲道，“別跑了，我跪了祠堂還要出來尋你，我會累的，回家吧。”
宋杉青一聽回家，拼盡全身力氣掙紮著，想要掙脫著逃跑開來，宋燁卻將他箍得更緊，他那滾燙的鼻息噴在宋杉青的耳後。
宋燁將臉埋進宋杉青柔軟的發絲裏，使勁又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
當宋燁視線不經意掃過懷中人白皙的後頸，宋燁的呼吸突然停滯，他整個人都楞住了。
啊！疼！疼疼疼！宋燁握著宋杉青的手力度大得，就好像要將他的手腕骨捏碎。
“宋杉青。”
宋燁冰冰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杉青一怔。
“這些痕跡……”宋燁的喉結劇烈滾動著，聲音抖得不成調，“是哪個野男人留下的？”
“誰留下的痕跡。”宋燁死死捏住宋杉青的肩膀，“你！”
“這些天，你和你的情夫……”他的嘴唇都在顫抖，“都呆在一起啊？”
一陣後知後覺的恐慌彌漫。
宋杉青倉皇別過臉，不敢看宋燁的眼睛，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更不明白為何宋燁的目光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宋燁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問出這話？
宋杉青渾然不知，它趁著他服下安神散時，早已經在宋杉青的後背與後頸都吻出一大片深深的痕跡。
還都是在……宋杉青根本看不到地方。
它帶著報覆意味，那每一處，既能讓宋燁看得真切，又能確保宋杉青無從察覺。
宋燁的瞳孔都被這片痕跡氣得快要潰散了。
“為什麽！”他問道，“你到底這幾天和誰shui了！”
“你是我的！”宋燁語氣裏滿是崩潰，“不可以！”
“你只能是我的！”
宋燁抓著宋杉青的手腕，伸手就要去扯衣物。
宋燁突然低笑起來，笑聲裏帶著癲狂的顫音，粗暴地扯開長衫，“你和他在這張床上……”
次啦！
衣衫被猛地撕碎。
宋杉青緩忙捂著，宋燁瘋了！他瘋了！
他拼命護住破碎的衣襟的同時，卻被宋燁捏住下巴強迫擡頭。
眼前，宋燁的面容扭曲得可怕又詭異，眼底翻湧著可怕的情緒。
“這是在外面！”宋杉青對著宋燁打著嘴型，“不要！求你了！”
宋杉青的掙紮在宋燁的絕對力量面前顯得很是徒勞……
不……不是……
宋杉青拼命搖頭，但是根本沒有辦法解釋這些，連他自己都未曾見過的痕跡。
宋燁伸出手，指尖狠狠碾過那些印記，仿佛要用這種方式抹去別人的氣息。
“這些……”
宋燁冷笑著，眼底那瘋狂幾乎要溢出來。
“宋杉青，你和我解釋一下，這些是什麽？”
宋燁猛地扣住宋杉青的yao，將翻過去按在榻上，指節抵著……
脊背一寸寸下移，像是在清點別人留下的罪證。
“這裏！這、這裏……還有這裏……”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抖，“這裏的每一處，都是背叛的證據。”
宋杉青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攥住手上的布碎。
他根本不知道這些痕跡是怎麽來！宋燁那瘋狂的眼神，讓宋杉青覺得他現在連辯解都顯得無力又蒼白。
沿著滑下，最終停在最深的那個吻痕上，指腹重重一按！
啊！
宋杉青疼得弓起，眼淚嘩啦啦地滾落。
可下一秒，宋燁的唇狠狠覆了上來，不是吻，而是撕咬，像是要用自己的痕跡覆蓋掉所有不屬於他的氣息。
一股讓人作嘔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宋杉青嗚咽著推拒，卻被更用力地按著。
晶瑩的淚珠不斷從宋杉青微微泛紅的眼角滾落，落下。
宋杉青死死咬著下唇，他的嘴唇已被宋燁咬得鮮血淋漓，這副淒慘的模樣讓宋燁一陣心酸，但隨即宋燁又被他那更洶湧的怒火淹沒。
“現在知道哭了？”宋燁掐住宋杉青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抹過他的薄唇，“和野男人廝混的時候，你怎麽不哭啊？”
“是不是……”宋燁的拇指重重碾過宋杉青濕潤的眼角，“對著他的時候，你會哭得比現在更動聽？”
宋杉青的呼吸都不敢用力。
宋燁卻突然低笑起來，笑聲裏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讓我猜猜……你找的那個野男人……”他俯身貼近宋杉青耳畔，溫熱的氣息讓宋杉青毛骨悚然，“他是不是……有雙和我很像的眼睛？”
不是的……其實，你們的臉……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宋杉青搖著頭想要辯解，宋燁突然加重的力氣，將宋杉青掐得生疼。
“為什麽？”
“我的眼睛不夠你看嗎？我的身體不夠你用嗎？”
他抓著宋杉青的手，將宋杉青硌得生疼。
“你可以用正品啊……宋杉青……”
忽然，宋燁露出一個令宋杉青更加心驚的溫柔的笑。
“找替身玩這種惡俗把戲……”
“你就這麽……愛我嗎？”
最後幾個字，宋燁幾乎是從牙縫裏強硬地擠出來的，“愛到……心理都扭曲了？”
宋杉青渾身發抖，在宋燁癲狂的目光中。
宋杉青好像突然意識到，這宋燁是真的瘋了，甚至比瘋子還可怕，瘋子的執念。
而更可怕的是，這個男人瘋得如此清醒，瘋得……讓宋杉青感覺自己完全完全無處可逃……
宋燁聲音裏帶著甜蜜的殺意。
“那個人的眼睛……是不是像我這樣看著你？”
“嗯？”
宋燁的額頭抵著宋杉青的頭，帶著陣陣瀕臨的崩潰，聲音還微微顫抖。
“你是我的……從裏到外，從頭到腳，連每一根頭發絲！都！只能是我的……”
“宋杉青啊，你現在哭有什麽用？”
一陣沈默。
宋燁狠狠抹去掛著宋杉青臉上的淚水，再緩緩勾起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沒關系，既然宋杉青這麽喜歡玩替身的戲碼……”
宋燁那修長又纖細的手指，慢慢撫著宋杉青淚濕的臉頰。
“那我們就玩個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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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杉青聽見院落裏, 一陣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響起。
他慌忙用力捂住口鼻，想避免這滿是潮濕黴味的灰塵湧入鼻腔。
“都給我搜！”宋燁那聲音傳來，“掘地三尺, 一個角落都不準放過。”
廂房外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宋杉青蜷縮在床底, 屏住呼吸認真捕捉著屋外的談話。
“掌櫃的, ”宋燁沈聲道, “你可還記得, 是何人向你購入這處宅院？買主是何等模樣？”
“老朽……真的不知啊！”那老成幹巴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我只記得, 他黑紗覆著面，只留下一雙眼睛，身量纖細, 個頭高挑。”
一陣沈默。
“然後呢？”宋燁問道, “為何一直盯著本官的眼看, 還不講話是做甚？”
再次, 又是一陣詭異的沈默。
“官爺……”那又老又幹的聲音, 再次響起, “我想起來, 他的眼睛……和官爺真的很像……”
“你這是何意？”宋燁不耐煩的聲音響起。“你老人家年紀大了, 便是人老眼花了吧？”
“官、官爺明鑒啊！老朽真、真的沒有騙您啊！”
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廂房內來回踱動, 再四處查看了一番, 宋杉青蜷縮在床底，大氣都不敢出。
“奇了怪了，沒人。”搜查的衙役嘟囔著，草草掃視一圈便轉身離開了廂房。
“沒有看見有人？”宋燁那冷冰冰的聲音傳來，“屋內床底查了嗎？”
宋杉青身上的雞皮疙瘩即刻冒起, 驚得他渾身一顫，那冷汗瞬間冒出。
“搜、搜過了……”那衙役支支吾吾地回道，“確實沒人……。”
這些官差，為了偷懶也敢欺上瞞下。
宋杉青松了一口氣……這衙役，也是會為了偷懶和摸魚而撒謊的啊，哈哈，好像逃過一劫！
宋杉青不由得嘴角上揚。
他還沒有高興得太早，就開始感覺一盤冷水對著他，從頭澆到腳……
“真的？”宋燁沈聲道，“都搜過了？”
“你確定？”宋燁的聲音陰冷得可怕。
熟悉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從外往內，緩步踏入廂房內。
宋杉青手臂用力捂著嘴巴，讓自己不要發出半點聲音，眼神驚恐地透過床底的縫隙往著外面地板望去。
那熟悉的靴子……
一步一步在廂房內緩緩行著。
而後，宋燁在床塌前頓住了，一動不動。
宋燁就站在他頭頂上方。
不、不要、不要低下頭！
不、不要、不要看床底！
宋杉青死死捂著嘴在心裏祈禱著，他害怕地閉上了雙眼。
閉上眼的黑暗中，宋杉青耳邊都是一片寂靜。
宋燁走了嗎？
宋杉青鼓起勇氣，小心翼翼地睜開眼。
對上一雙熟悉的眼睛。
啊！
宋杉青被宋燁的眼神嚇得整個人都要昏過去了，宋杉青剛才緊閉著眼時，宋燁早已扒拉著床底一動不動地盯著他。
宋杉青驚恐地看著他，他眼尾猩紅，嘴角上揚，臉上滿是一股詭異的寒氣。
“小啞巴。”宋燁那張臉，皮笑肉不笑道，“我找到你了。”
話音剛落，宋燁修長的胳膊往著床塌底猛伸了進去！
一把將蜷縮的宋杉青抓住，再粗暴地拽了出來！
宋燁將被嚇得渾身無力，腿腳發軟的宋杉青拉起，再將他緊緊抱起，力氣大得仿佛要將宋杉青嵌入懷裏。
“宋杉青，”宋燁對著他的耳邊輕聲道，“別跑了，我跪了祠堂還要出來尋你，我會累的，回家吧。”
宋杉青一聽回家，拼盡全身力氣掙紮著，想要掙脫著逃跑開來，宋燁卻將他箍得更緊，他那滾燙的鼻息噴在宋杉青的耳後。
宋燁將臉埋進宋杉青柔軟的發絲裏，使勁又貪婪地呼吸著他的氣息。
當宋燁視線不經意掃過懷中人白皙的後頸，宋燁的呼吸突然停滯，他整個人都楞住了。
啊！疼！疼疼疼！宋燁握著宋杉青的手力度大得，就好像要將他的手腕骨捏碎。
“宋杉青。”
宋燁冰冰冷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宋杉青一怔。
“這些痕跡……”宋燁的喉結劇烈滾動著，聲音抖得不成調，“是哪個野男人留下的？”
“誰留下的痕跡。”宋燁死死捏住宋杉青的肩膀，“你！”
“這些天，你和你的情夫……”他的嘴唇都在顫抖，“都呆在一起啊？”
一陣後知後覺的恐慌彌漫。
宋杉青倉皇別過臉，不敢看宋燁的眼睛，他根本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更不明白為何宋燁的目光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
宋燁到底怎麽了？為什麽突然問出這話？
宋杉青渾然不知，它趁著他服下安神散時，早已經在宋杉青的後背與後頸都吻出一大片深深的痕跡。
還都是在……宋杉青根本看不到地方。
它帶著報覆意味，那每一處，既能讓宋燁看得真切，又能確保宋杉青無從察覺。
宋燁的瞳孔都被這片痕跡氣得快要潰散了。
“為什麽！”他問道，“你到底這幾天和誰shui了！”
“你是我的！”宋燁語氣裏滿是崩潰，“不可以！”
“你只能是我的！”
宋燁抓著宋杉青的手腕，伸手就要去扯衣物。
宋燁突然低笑起來，笑聲裏帶著癲狂的顫音，粗暴地扯開長衫，“你和他在這張床上……”
次啦！
衣衫被猛地撕碎。
宋杉青緩忙捂著，宋燁瘋了！他瘋了！
他拼命護住破碎的衣襟的同時，卻被宋燁捏住下巴強迫擡頭。
眼前，宋燁的面容扭曲得可怕又詭異，眼底翻湧著可怕的情緒。
“這是在外面！”宋杉青對著宋燁打著嘴型，“不要！求你了！”
宋杉青的掙紮在宋燁的絕對力量面前顯得很是徒勞……
不……不是……
宋杉青拼命搖頭，但是根本沒有辦法解釋這些，連他自己都未曾見過的痕跡。
宋燁伸出手，指尖狠狠碾過那些印記，仿佛要用這種方式抹去別人的氣息。
“這些……”
宋燁冷笑著，眼底那瘋狂幾乎要溢出來。
“宋杉青，你和我解釋一下，這些是什麽？”
宋燁猛地扣住宋杉青的yao，將翻過去按在榻上，指節抵著……
脊背一寸寸下移，像是在清點別人留下的罪證。
“這裏！這、這裏……還有這裏……”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抖，“這裏的每一處，都是背叛的證據。”
宋杉青嚇得渾身發抖，死死攥住手上的布碎。
他根本不知道這些痕跡是怎麽來！宋燁那瘋狂的眼神，讓宋杉青覺得他現在連辯解都顯得無力又蒼白。
沿著滑下，最終停在最深的那個吻痕上，指腹重重一按！
啊！
宋杉青疼得弓起，眼淚嘩啦啦地滾落。
可下一秒，宋燁的唇狠狠覆了上來，不是吻，而是撕咬，像是要用自己的痕跡覆蓋掉所有不屬於他的氣息。
一股讓人作嘔的血腥味在兩人唇齒間蔓延，宋杉青嗚咽著推拒，卻被更用力地按著。
晶瑩的淚珠不斷從宋杉青微微泛紅的眼角滾落，落下。
宋杉青死死咬著下唇，他的嘴唇已被宋燁咬得鮮血淋漓，這副淒慘的模樣讓宋燁一陣心酸，但隨即宋燁又被他那更洶湧的怒火淹沒。
“現在知道哭了？”宋燁掐住宋杉青的下巴，拇指粗暴地抹過他的薄唇，“和野男人廝混的時候，你怎麽不哭啊？”
“是不是……”宋燁的拇指重重碾過宋杉青濕潤的眼角，“對著他的時候，你會哭得比現在更動聽？”
宋杉青的呼吸都不敢用力。
宋燁卻突然低笑起來，笑聲裏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讓我猜猜……你找的那個野男人……”他俯身貼近宋杉青耳畔，溫熱的氣息讓宋杉青毛骨悚然，“他是不是……有雙和我很像的眼睛？”
不是的……其實，你們的臉……根本就是一模一樣。
宋杉青搖著頭想要辯解，宋燁突然加重的力氣，將宋杉青掐得生疼。
“為什麽？”
“我的眼睛不夠你看嗎？我的身體不夠你用嗎？”
他抓著宋杉青的手，將宋杉青硌得生疼。
“你可以用正品啊……宋杉青……”
忽然，宋燁露出一個令宋杉青更加心驚的溫柔的笑。
“找替身玩這種惡俗把戲……”
“你就這麽……愛我嗎？”
最後幾個字，宋燁幾乎是從牙縫裏強硬地擠出來的，“愛到……心理都扭曲了？”
宋杉青渾身發抖，在宋燁癲狂的目光中。
宋杉青好像突然意識到，這宋燁是真的瘋了，甚至比瘋子還可怕，瘋子的執念。
而更可怕的是，這個男人瘋得如此清醒，瘋得……讓宋杉青感覺自己完全完全無處可逃……
宋燁聲音裏帶著甜蜜的殺意。
“那個人的眼睛……是不是像我這樣看著你？”
“嗯？”
宋燁的額頭抵著宋杉青的頭，帶著陣陣瀕臨的崩潰，聲音還微微顫抖。
“你是我的……從裏到外，從頭到腳，連每一根頭發絲！都！只能是我的……”
“宋杉青啊，你現在哭有什麽用？”
一陣沈默。
宋燁狠狠抹去掛著宋杉青臉上的淚水，再緩緩勾起一個，毛骨悚然的微笑，“沒關系，既然宋杉青這麽喜歡玩替身的戲碼……”
宋燁那修長又纖細的手指，慢慢撫著宋杉青淚濕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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