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第123章 是不是代表兩個年輕人已經……

關燈
第123章 第123章 是不是代表兩個年輕人已經……

看到母親越哭越厲害, 李寶華煩死了。

如果不是想到過兩天就要辦酒席,不想鬧得太難看,她肯定會徹底和母親翻臉。

李寶華深吸了口氣, 在心裏告訴自己大局為重, 隨後大步進了房間。

過了幾分鐘再從房間出來,客廳已經只剩下父母,她那位好大哥估計扛不住家裏這氣氛跑出去了。

李寶華勾了勾唇, 在心裏冷笑他沒擔當。

不過也好,他不在,她正好可以和母親商量一下辦酒席的事。

“媽,過兩天就要辦酒席了, 你們準備的怎麽樣?”

李母沒好氣回道:“酒席也是男方家辦的, 關我什麽事。”

這話聽著就來氣, 李寶華差點沒忍住想罵人。

她努力壓下怒氣,盡量心平氣和對母親說:“清遠他爸媽都不在了,很多事都不懂……”

誰知還沒說完,李母就沒好氣奚落:“他爸媽又不是才不在, 都死了幾年了, 你現在來說他爸媽不在。”

這話太難聽了, 也幸虧鄧清遠人不在, 不然聽到這話,李寶華真怕兩人的婚事都得涼了。

看來父母是指望不了一點的了, 意識到這點, 李寶華也不忍了。

“我就不該對你們有半點期待。”

這話在李母聽來簡直可笑。

“你有沒想過我們對你的期待?”

“期待什麽?大哥鬧出那樣的醜事, 還指望我能嫁給多好的人不成?而且在我看來,鄧老師也沒什麽不好。”

年輕的時候李寶華也幻想過要找一個家世好樣貌好的青年才俊,但是大哥腳踏兩船的事鬧得太難看, 連累她也沒了名聲。

別說找條件好的青年才俊,連找個男人都難。

在她人生最低估的時候,還好有鄧老師。

他開解她,鼓勵她,以自己為例,教她如何面對人生的坎坷。

也正是跌落過人生低谷,她才能發現原來鄧老師是那樣好的一個人。

只可惜父母卻摘不下戴上的有色眼鏡,把時代的錯都當成是他的錯。

李寶華憋著一肚子氣出了家門。

開始只是想下樓透透氣,但漫無目的走著走著,竟然不自覺走到了鄧清遠家。

他正在修整院墻,看上去雖然有些破敗的地面也被打掃得幹幹凈凈。

如此認真打掃,肯定是為幾天後的酒席做準備。

想到這,李寶華心暖洋洋的。

父母雖然對她不怎麽樣,但鄧老師卻是一直將她放在心裏。

鄧清遠看到她,詫異停下手裏的活。

“天都要黑了,怎麽過來了?”

李寶華不想讓他擔心,借口道:“我想你了。”

說著,想到剛才和母親的吵架,忍不住哽咽了。

鄧清遠聽出來了,擡手在自己衣襟上擦了擦,擦幹凈灰塵後,才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柔聲問:“又和父母吵架了?”

李寶華見被識破,也沒繼續否認,但怕鄧清遠想太多,還是撒了個謊。

“是我哥啦,這段時間相了幾次親都黃了,家裏氣氛不太好。”

說著,她幹脆摟住鄧清遠,將腦袋貼在他胸口。

聽著鏗鏘有力的心跳聲,心也踏實不少。

“為什麽不能是明天就辦酒席呢,真的好想快點搬過來。”

那個家她是一刻都不想待了。

鄧清遠說她:“傻丫頭,過兩天就是了。”

“兩天也好漫長。”

“睡兩覺就過去了。”

“睡得不踏實。”

……

無論鄧清遠怎麽安慰,李寶華總能找到理由。

最後他放棄了,只能將她摟緊。

不管李寶華如何覺得兩天的時間很漫長,這一天到底終於還是來了。

這一場簡單的婚禮,幾乎可以說是鄧清遠和她全程操辦的,李寶華父母除了出席陪著親朋好友喝了幾杯,可以說什麽都沒管。

這一切李寶華都是記在心裏的,但為了自己的喜事能體面些,她一直強忍著不說。

等到一切結束,送走親朋好友,父母也拎著親朋好友送的禮準備走時,李寶華終於忍不住,附在母親耳邊低聲說:“媽,這一切我都會記著的。”

一句話聽得李母突然心發寒。

說也奇怪,以前怎麽和女兒鬧,她都沒擔心過,畢竟她是母親,母親教育孩子,天經地義。

但是今天,聽到女兒咬牙切齒告訴自己一切都會記著時,她卻突然害怕了。

李母嘴張了張,想說什麽,李父卻扯了她一把。

“還楞著幹什麽,趕緊回去。”

李母就這樣,楞楞跟著丈夫走了。

直到回到家後,她才回過神來,告訴丈夫剛才女兒和自己說的話。

李父聽後大發雷霆:“果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一結婚就不把父母放在眼裏了。”

這話是說到李母心坎裏了,但她還是覺得難受。

一直以來他們可沒少疼這個女兒,當年下鄉都寧願讓兒子去。就是怕如花年紀的女兒下鄉後被欺負,將來找不到好人家。

要是知道最後會嫁給鄧清遠這樣的,還不如當年就讓她下鄉呢。

李父李母悔不當初。

李父叮囑妻子:“你好好操心大柱的事,讓兒子把日子過順了,我們的日子才能好起來。”

李母點頭。

當務之急,確實是要抓緊解決兒子的終身大事。

-

與此同時,遠在香港的唐明麗和付辭也有一個當務之急的決定等著他們做。

那就是,到底是這次一鼓作氣把手術做了,還是說等下次時間充足再來。

唐明麗是想一鼓作氣的,但付辭擔心她做完手術休息不到三天就要奔波,怕她身體承受不了。

兩人只有一晚上的思考時間,最終還是唐明麗把利害關系一條條拿出來分析,說服了付辭同意她的決定。

這個時候來香港,可比去北京還難。

就算下一次過來,也是要先住院檢查。人體是覆雜的變化的,醫生不可能依據很久之前的體檢結果來做手術。這麽算下來,其實術後休息時間也寬裕不了幾天。

除非下次他們能拿到一個月的簽證。

但是可能嗎?

付辭心裏也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他是關心則亂了。

好在這是個小手術,還請到了這方面權威的專家親自主刀,整個手術過程非常順利。

術後的第二天,唐明麗已經能下床走動。

如果不是腹部還隱隱有點不舒服,她都要忘了自己才剛做過手術了。

要不得是說,有錢人和窮人的生活是兩個世界,特別是在疾病面前。

即使還是八十年代初,但有錢人能享受到的醫療服務,幾十年後的普通人都享受不到。

唐明麗感慨著,慶幸著,百感交集。

見妻子恢覆得這樣快,付辭懸著的心才終於放下。

術後的第三天,兩人出院離港。

過關後,付辭並沒有帶著唐明麗回自己工廠,而是在就近的酒店住下。

又休息了五天,兩人才回廠裏。

唐明麗數著從家裏出來的日子,嘟囔道:“說好只出來十天半個月的,要超了。”

付辭笑道:“不過是出門前的估算,有偏差也正常。”

“但我出來這麽久,回去肯定會被李正道說。”

“他不敢。”付辭斷言,“他困難的時候,你站出來接過擔子,現在他母親的情況好起來了,也該是他承擔起責任了。”

“話不是這麽說,我可是有分紅的。”

而且就算再信任的夥伴,也不能完全甩手不理。

俗話說得好,生意場就是名利場,待久了,幾個人能不迷失?

她可沒想過和李正道合作一輩子。

等將來生意做大做強了,估計也是分道揚鑣。

誰會嫌能掙到手的錢多呢。

她只希望,到了將來該分開的時候,能體體面面和和氣氣,可不要鬧得太難看。

應該不會鬧太難看的。

不看僧面看佛面,付辭這邊的事業日益壯大,李正道肯定也不會想得斷了他這條門路的。

-

兩人在工廠又待了一個星期,剛好把上批出問題的貨物全部趕出來,給了客戶一個滿意的交代後,才陪著唐明麗回了廣城。

離開時,廣城還是宜人的春末夏初,再回來已經進入盛夏。

從車站到家這一路,唐明麗熱出了滿頭汗。

幸好在深圳徹底休養好了,不然這一熱,身體肯定難受。

付辭的話還是要聽的,這男人想問題看事情比較細致全面。

離家近一個月才回來,付家長輩都快想死唐明麗了。

看門看到是他們,付老夫人激動得手舞足蹈。

“哎喲,可算回來了。明明說好只去十來天的,卻是玩了二十多天才回來。是不是樂不思蜀了?”

唐明麗親熱挽住付老夫人的手,撒嬌道:“奶奶,才不是這樣。不過我現在很熱,需要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具體情況讓付辭根你們說,好不好?”

聽到她說熱,要洗澡換衣服,付辭說不說具體情況都不重要了。

“趕緊去吧,如果累了,洗完澡就好好睡一覺,等你睡醒我們再好好聊。”

唐明麗確實累,但這個點睡覺有點尷尬,還是晚上早點睡吧。

在唐明麗洗澡的功夫,付辭按兩人約好的,和爺爺奶奶說了兩人這趟香港行的真正目的。

聽到唐明麗動了個小手術,付老夫人瞬間濕了眼眶。

“明麗這孩子,受苦了。”

付辭點頭,這一趟妻子確實受苦了。

不過說完這個,付老夫人隨即想到,既然明麗已經做了手術,是不是代表兩個年輕人已經做好了要孩子的準備?

被自己奶奶如此直白的問,付辭罕見面露不好意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