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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一格電carry後宮9 穿書女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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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一格電carry後宮9 穿書女登場

“低頭, 禁聲,貴妃儀仗經過,速速回避。”一個年老的女官厲聲呵斥跟在她身後的一群秀女, 指著其中一個皮膚白皙的小姑娘道:“說你呢!”

白魚雁趕緊低頭,心中不解, 自己不是穿書嗎?書裏哪兒有貴妃,現在後宮是皇後一家獨大,沒有人在妃位上才對啊。原主在書裏就是抓住後宮高位不多的機會, 才能憑借兒子一舉封妃的啊!自己作為穿越女主,應該比原女主更厲害才對, 哪裏出了問題?

白魚雁心中惴惴不安,她看書的時候就驚訝自己與女主名字相同,想起網上段子,把那篇宮鬥小說看了好幾遍, 情節都記得清楚。皇帝少年登基,被權臣掣肘,因此娶了武將之首英國公家的女兒張芝做皇後,收攏兵權;納表妹李茉為德妃,提拔外戚, 後宮前期就這兩個主要人物, 其他小妃嬪沒有生育,身份又低,都沒啥存在感。

穿越過來,白魚雁也核對了家庭情況, 作為六品官員之女,家境殷實、父母和睦,養出了一個甜妹。皇帝就喜歡真心待他的人, 不顧身份地位,一心一意愛慕他。原書中寫了,皇帝的身份決定了他見過很多美麗皮囊,赤誠的靈魂才能打動他。

現在怎麽冒出一個貴妃來?白魚雁驚訝中帶著恐慌,若是原書劇情改了,自己豈不是優勢盡失。

等到入住儲秀宮,白魚雁悄悄塞了兩片金葉子給今天領路的女官,向她打聽後宮消息。

“白秀女放心,宮裏主子都是慈悲好性子,只要遵守宮規,便不會有事。”

“姑姑,我小門小戶出生,實在好奇宮中貴人,請姑姑多說說,我心裏也有個底。”白魚雁說出這樣自貶的話,心裏也是不服氣。六品官換算到現代,也是市長一流,妥妥白富美,可現在六品官之女與國公、侯爺、尚書之女相比,就真是小門小戶了。

女官收了她的金葉子,自然要提點:“太後娘娘安居慈寧宮,參禪禮佛,不愛熱鬧,每月初一十五受娘娘們請安。皇後娘娘住鳳儀宮,母儀天下,育有嫡長皇子。德貴妃住甘棠宮,育有永安公主,德娘娘可是後宮第一美人。蘭才人誕育二皇子,抱在主位娘娘許昭儀膝下養育;嚴婕妤誕育三皇子,住昆玉宮;徐婕妤誕育二公主,住會寧宮。白秀女不必著急,後續姑姑們都會講解。”

皇帝居然已經有三子二女!原著裏明明說,皇帝只有一個病殃殃的永安公主,德妃難產去世,皇後也因為兒子夭折引發舊疾,一病去了,什麽二皇子、三皇子、二公主更是通通沒有。難道是未來三年的事情?自己穿書之後想搶占先機,提前三年選秀入宮,難不成引起了蝴蝶效應?

白魚雁搖頭,不會的,不會的,一個與後宮毫無瓜葛的待選秀女,怎麽可能有這麽大影響!“姑姑方才只說大公主封號永安,其他皇子公主,不知是何封號?”

“我朝祖制,皇子皇女七歲之後封爵。”姑姑神秘一笑,至於永安公主作為例外,為何例外,就自行琢磨了。

白魚雁定了定心神,原書中德妃死後才追封了貴妃,女兒的確叫永安這個名字,不過她身體不好,在後續宮鬥中被波及死掉了,不足為懼。

書裏寫了皇後與德妃是皇帝心中的白月光與朱砂痣,皇帝後來很懷念著兩個人,有許多妃嬪靠模仿兩人起家。

唉,現在她倆要三年才死,自己提早三年入宮,豈不浪費?

白魚雁心事重重回屋,下不了決心該走模仿秀路線,還是走赤誠熱烈路線。

女官看著小姑娘的背影,捏了捏袖袋中金葉子,笑瞇瞇回了值房。同僚笑問:“看你這模樣,收了不少孝敬吧。”

“今天有個小官家的姑娘出手大方。”

“你可悠著些吧,皇後娘娘下了鳳旨,不許宮裏勒索秀女。”

“放心吧,我也看人的。能找我打聽這些明面上消息的,都是家世不顯之輩,況且我也沒主動要啊,她非要塞給我,我有什麽辦法?”

同僚會心一笑:“今年面聖的日子要往後推幾天,聖上正準備春獵呢,回來才能選閱。”

“多住些日子也好,三年才一回,咱們手上也松快些。”女官摸出金葉子放進荷包,放袖袋裏還是不保險,擔心掉了。

甘棠宮,李茉躺在廊下搖椅上曬太陽,聽著宮人們來來回回忙碌收拾行禮。

“娘娘,日頭大呢,您回屋歇著。”

“春日艷陽高照,我多曬曬,對身體好。”李茉拿團扇遮著臉,她手腳蛻皮,總感覺卻維生素D,這時候又沒有補劑,只能多曬太陽了。

“到了獵場,多少太陽曬不夠啊~”清霜把清點好行禮往馬車上搬,“聽聞白太醫這次也要去,奴婢和她說好了,到時候貼身跟著娘娘。”

“和表哥說了我不去,我不去,非要我去!”李茉嬌嗔,“我看他就是煩安安了,又不想自己帶。”

“又編排朕什麽呢?”皇帝人未至、聲先到。

“怎麽不通報啊!我好迎一迎~”李茉笑著起身見禮。

“多虧朕悄悄來了,否則還聽不到你埋怨呢!”皇帝扶住她的胳膊,讓她先坐,自己再落座。

李茉討好一笑,奉上茶盞:“表哥~”

皇帝接過茶盞,也把這事兒揭過了,問:“那丫頭呢?”

“去禦花園禍害別人了。”永安公主艱難的學藝之路,在經過母親引導、父親高壓都沒用之後,徹底放飛,只按照興趣隨意吹奏。李茉受不住她天天在家裏嗚嗚咽咽,把人趕公園小區去了。

皇帝哭笑不得,他小時候不把本事練到爐火純青,絕不敢拿出來丟人,永安倒好,現在全後宮都知道她在學笛子,太後那麽疼孩子的人,一聽說她要表演,都嚇得找借口拒掉。

都是母妃溫柔隨和的緣故,表妹從不要求安安爭寵,安安才能這樣天真純潔。皇帝看著表妹沐浴在陽光中的笑臉,心中溫暖無限。

春獵是儀式性的圍獵,主要是演武和演練軍陣,皇帝開場的箭支都包了軟布頭。

李茉只當成文藝表演來看,等到後面各家年輕子弟下場的時候,才是真正的狩獵。獵物不是山雞野豬,而是端坐高臺的皇帝。

年輕子弟們像開屏孔雀一樣,想方設法展示自己的勇武。如今正有兩名年輕武將捉對比拼,拳腳虎虎生風,時不時有危險的飛身、踢踹,看得人熱血沸騰。

皇後和李茉份坐皇帝左右,李茉身邊還坐著永安,母女倆穿形制相同的衣裳,一看便知母女感情深厚。

李茉正切了最細嫩的羊肉給永安吃,皇帝突然偏頭問她:“比武正精彩,表妹快看。”

李茉擡頭看了一眼,笑道:“見過最好的,便瞧不上次一等的。”眼波在他身上流轉,誰是最好的不言自明。

皇後不自在抿了抿唇,心中苦笑,怪不得這幾年德妃越來越受寵,這等甜言蜜語,她說不出口。以往大宴莊嚴,不知德妃與陛下私下相處,是這般模樣。皇後看看袍服上的鳳凰紋樣,思考該如何破局。

皇帝腰背不自覺挺拔三分,笑得更加燦爛:“朕與幾位國公打賭呢,表妹瞧哪個能贏?幫朕出出主意。”

李茉認真看了一會兒,“穿黑衣那個。”說完,又給偷吃烤肉的永安擦嘴,叮囑她:“烤肉不好消化,不能多吃,葷素搭配知道嗎?”

皇帝看她不甚認真,也不在意,隨手把彩頭壓在穿黑衣的小將身上。

“秋霞,你帶安安回營帳,請白太醫來扶脈。”李茉把孩子支走,才有空認真看比武。

果然,百招之內,黑衣小將獲勝。

皇帝驚訝回頭:“表妹運氣真好。”

“我這是眼力好!”李茉拔下頭上一根金簪放在托盤上,“表哥小瞧我,再來一局。”

皇後連忙道:“貴妃戴過的簪子,不合外傳,我這兒有金元寶,妹妹用這個。”

“放心啦,沒標記,本來就是為賞人戴的。”李茉聽話只聽表面意思,笑問:“你要下註哪個?我幫你參謀參謀?”

伸手不打笑臉人,皇後已經習慣德妃莫名的親近,不能拒絕,心裏暗暗警惕,保持儀式化的微笑拒絕了。

“表哥要我這個軍師不?”李茉又轉頭問皇帝。

“輸了可別找朕哭。”皇帝問她看好哪個,然後把彩頭壓給另一個人。

連輸三盤,皇帝不可置信:“你今日出門燒的哪柱香?”

皇帝這話問的,心事郁郁的皇後都樂了。

“表哥說的什麽話,眼力!實力!火眼金睛知道嗎!”李茉不樂意了,講解起這三組人的身體、招式,十分中肯,顯見是行家。

人吶,慕強憐弱,一向以柔弱示人的德妃居然懂拳腳功夫,反差之大、判斷之準,怎不令皇帝震驚。

因是獵場設宴,君臣之間位置並不遠,幾位領兵的國公、侯爵聽到李茉的點評,心中暗自吃驚。領頭的英國公笑著捋須,“不想娘娘也懂練武。”

李茉輕嘆:“我家原本也是軍功立身……”罷了,近兩代李家男丁,沒一個上戰場的。

英國公可沒想戳貴妃傷心事,連忙轉移話題:“場中的乃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兒子,對手是孫家小子,請娘娘掌眼,他們哪個能贏?”

越到後面,出場的人物身份越高,能因“年少”下場展示的,親爹、親爺爺都坐在上頭看著呢。

李茉看他們比劃了幾招,把自己贏了機場的彩頭全壓在右邊,笑道:“侯爺,你家長孫若贏了,成親的時候,單獨招待我一桌好酒好菜啊。”

眾人皆笑起來,宣寧侯家的長孫因在酒樓吃飯,意外撞破一樁人口拐賣的案子,有勇有謀,把人販子押解官府。安王恰巧在場,愛他才幹,下嫁愛女。吃飯吃出一個縣主媳婦來,也是近期京城的佳話。

宣寧侯被打趣得直笑,連連拱手,“一定,一定。”

場上正激烈比鬥呢,說話的功夫,宣寧侯家長孫挨了好幾腳,連連後退。

皇帝斜李茉一眼,“走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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