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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誰最親2 結婚是最高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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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誰最親2 結婚是最高褒獎

溫董、方怡、李茉、趙瑾,一個屋檐四個姓。

當然,李茉現在叫溫茉,但想想生母之前的操作,恐怕誰都在心裏嘀咕,這孩子認為自己姓什麽還不好說呢!

這樣的一家人,想要過得親密無間,絕無可能……嗯,難度很大。

溫董和方怡門當戶對、理念契合,這樣的年紀、這樣的身份,願意結婚是對雙方人品、能力、容貌、家世等等各方面的最高褒獎。

結婚後,兩家公司強強聯合,兩人也基本在公司駐紮。

和都市偶像劇不同,霸總不是天天戀愛,這兩位中 年霸總,常駐辦公室,女兒都沒功夫管。

新別墅很大,第一層家政人員住,第二層李茉和趙瑾住,第三層夫妻倆住。

關於兩個女兒各自住第二層的哪個方向,新組合的夫妻也小心翼翼讓兩人抓鬮決定。連“商量”都不敢商量,就怕小女孩兒心思敏感,再鬧出什麽“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誤會。

面對半大不大的孩子,做父母的非常小心。

這麽小心翼翼分配房間,結果兩人住的都不多。

時值暑假,趙瑾去英國的夏令營,李茉報了馬術培訓班。婚禮結束之後,兩人各自奔赴各自的生活,想象中的“宅鬥”劇情,一個也沒有發生。

等到星期天“家庭日”的時候,忙了一周的溫董和方怡終於見到了女兒,四人同坐一張餐桌。

溫董用公筷給李茉夾了一筷子涼拌筍絲,笑問:“馬術學得怎麽樣?能適應嗎?”

“挺好的。教練說我有天賦,讓我好好練,說不定能走競賽路線呢。”李茉報以同樣的微笑,以她的體驗來講,現在挺好的,不遠不近的關系,處著非常舒服。

“不愧是我女兒!好,只要你願意練,爸爸都支持。”溫董笑瞇瞇應下,又給趙瑾夾了一筷子清蒸鱸魚:“小瑾和同學相處這麽樣?英國好玩兒嗎?”

趙瑾更靦腆一些,回答的時候,臉上也是有笑模樣的,“謝謝溫叔,挺好的。去參觀了皇室城堡,還穿著宮廷禮服拍了照片,挺好玩兒的。”

“cosplay?你喜歡玩兒的話,媽媽很支持的,我們可不封建。”方怡給女兒盛了一碗湯放在手邊:“喜歡啥就買,咱家有這條件。”

“一般吧,穿禮服裙很累的,頭上頂一堆東西。以後再說吧。”和親媽說話,趙瑾更隨意一些。

方怡緊跟著盛了另一碗湯放在李茉手邊:“小茉也是,養馬、買馬具、請教練,都按最好的來。你爸辛苦工作,就是為了給你提供最好的條件。”

“爸,聽見沒,方姨發話了,我再報個游泳班吧。教練說我大腿肌肉力量不夠,自由泳最能鍛煉。”

“報!報!我讓陳助理和你聯系。”

一頓飯吃完,兩人又要回公司忙,囑咐:“下周六爺爺過生日,記得要過去吃飯。”

等人走了,一直脊背挺直端坐在椅子上的兩人輕輕舒了口氣。

氣聲不大,但兩個人同時呼出來……場面挺搞笑的。

兩人面面相覷,情不自禁笑出聲來。

李茉率先道:“好假啊,必須一人夾一筷子,跟電視劇似的。”李茉雙手比劃著端水的姿勢,消化父母是端水大師。

“我都怕自己表情不對,惹他們小題大做。”趙瑾也無奈。

“之前聽我爸和朋友打電話,說誰家的小誰因為父母離婚離家出走,嚇得大人報警找了幾天。”

“我媽結婚之前和我談過好幾次,車軲轆話來回說,我是草履蟲嗎?受了委屈不知道張嘴。”

李茉聳肩:“無聊的大人~”

“杞人憂天。”趙瑾順著沙發滑過來,靠近李茉問:“你咋想的學馬術啊?”

李茉摸摸下巴,做沈思狀:“裝!”

“啊?”

“死裝,死裝的。我每天那麽累,大腿都磨起繭子,就為了關鍵時候裝一把,光想想那場面,興奮地睡不著!”李茉實話實話,經歷好幾個世界,她還沒機會接觸這樣“高級”的技能。

“哈哈哈……”趙瑾笑得前仰後合:“你也不難相處啊,之前誰傳的謠言。”

李茉輕輕翻白眼:“你也聽說我婚禮當天鬧失蹤的事情啦?天老爺啊,真是手表沒電了。現在外頭都以為我故意給下馬威呢!現在想想,太矯情了,我就恨不得當天沒出門。”

“理解,理解。謠言就是這樣,綜藝裏玩兒傳話接龍,沒有哪期嘉賓能把話原模原樣傳到結尾。”趙瑾感同身受道:“我在外頭聽說的謠言,比這離譜多了。”

“好吧,本著謠言總是主角本人最後一個知道的定律,你要是在外頭聽到什麽,記得和我說啊。”

“彼此彼此。”

“合作愉快。”李茉伸出手,不理解原主到底犯了怎樣的“糊塗”,這小姑娘看著挺好相處的啊!

趙瑾握住她的手,使勁兒搖了搖:“合作愉快!加個Q/Q。”

兩姐妹在客廳說話,家政人員聽到了,怎會不和出錢的雇主說。溫董和方怡知道了,心懷大慰,後方穩定,才能更好發展事業啊。

等到溫爺爺過壽的時候,溫家親朋好友齊聚一堂,在酒店包了一層。

下午酒店有宴會,中午先在家裏用便飯。

吃過飯之後,溫爺爺悄悄把李茉拉到臥室,“小茉啊,這是爺爺給你的,自己拿著就行,別讓你爸知道。”

溫爺爺遞過來兩根小金條。

“爺爺,你過壽,怎麽是我收禮……”

“這孩子,讓你拿著就拿著,別和爺爺客氣。”溫爺爺把金條按她手裏,叮囑道:“別和你爸說。”

旁邊的溫奶奶生怕她年紀小,聽不明白話,“爺奶疼你,自己知道就行,別到處說啊。”

委婉了,但不夠委婉。

李茉理解老倆口,心疼孫女沒媽,生怕她受委屈。

李茉推開臥室門出來,斜對面正站著趙瑾呢。

多麽偶像劇的畫面,下面就該淚眼朦朧,“你聽我解釋”“我不聽,我不聽”……

李茉不敢想象這樣的劇情,連忙把趙瑾拉到花園裏,從褲兜裏掏出金條:“江湖規矩,見者有份,挑一個。”

趙瑾噗嗤一聲笑出來:“我又不是小氣鬼。”要說趙瑾沒有因為溫爺爺、溫奶奶區別對待而傷心,那是假的。可是她媽媽之前已經反覆給她打預防針了,她清楚自己不是溫家親生的,和老人感情有限。溫董是白手起家,溫爺爺、溫奶奶並不擅長場面上的事情。

李茉執意讓她選一根,“我也很大方的。”重組家庭靠情分,兩家物質條件都挺好,沒必要為這三瓜兩棗鬧情緒。

趙瑾推卻不過,隨手拿了一根。這是從銀行買的金條,一模一樣,沒有選的必要。

爺爺奶奶年紀大了,觀念難以糾正。可是到了酒店宴會廳,二叔、二嬸,帶著兩個侄女應酬的時候,李茉就渾身不自在了。

“哎呀,趙總,歡迎歡迎,這是我親侄女,小茉,快叫人!”二嬸親切地拉李茉上前,“親”字咬得很重。

二叔用大家都能看到的動作,“悄悄”打二嬸一下,“小瑾啊,快叫人,趙總,這也是我侄女。”“也”字同樣是重音。

即便趙瑾被多次打過預防針,可畢竟年齡尚小,在大庭廣眾之下,赤/裸裸卻別對待,臉都脹紅了!

趙瑾:又不是我上趕著!憑什麽這麽羞辱人!

李茉見勢不妙,一把牽住趙瑾的手:“趙伯伯,這是我妹妹小瑾,周公瑾的瑾,可愛吧?”

趙總本看著溫二少唱戲,看李茉有禮有節,場面上的人都胸有城府,微微頷首:“倆姐妹真乖,下個月我家酒店有店慶活動,歡迎過來玩兒啊。”

“謝謝趙伯伯。”李茉甜甜道謝。

溫二叔也不敢做的太明顯,對著身份貴重、關系親密的人不敢鬧幺蛾子,對著其他不清楚情況、身份一般的客人就開始唱雙簧。

這樣蹩腳的區別對待,看得人心裏刺撓。你要說他們做錯了吧,又不能指摘一個眼神、一個表情,可他們的作為讓人不舒服極了。

溫爺爺、溫奶奶都知道避人,他們卻生怕別人不知道重組家庭還沒磨合好。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溫董宣布壽宴正式開始,李茉、趙瑾手牽手來到中心區,和家人站在一起,接受客人們的祝福。

表演完家庭和睦,兩個小孩兒可以回樓上房間休息了。分開的時候,李茉叮囑:“記得和方姨說。”

趙瑾卻有些遲疑,小孩子對反覆叮囑的事情能應對,比如和不熟的“姐姐”相處,但面對突發事件,例如二叔二嬸的打壓,卻不敢立刻反抗。大人的權威、隱蔽的施壓、不確定的惡意……趙瑾不敢說。

李茉看著小姑娘稚氣的臉蛋,“只要讓你感覺不舒服的,一定是壞的。我帶你去。”

等忙完壽宴之後,溫董、方怡帶兩個孩子回家。

車上,李茉開門見山:“爸,方姨,我們有事要說。”

“回家再說吧,小瑾累得快睡著了。”方怡婉拒,她攬著打瞌睡的趙瑾靠在自己肩膀上,趙瑾是真小孩兒,這一天體力、腦力消耗都大,快累趴了。

“不行,是大事。”李茉搖了搖趙瑾,“快說啊,不然他們倆明天就不見了。”

方怡欲言又止,看女兒睜開朦朧的眼睛,“媽,二叔二嬸讓我感覺不舒服。”

方怡立刻緊張起來,“怎麽回事兒?”

趙瑾詞不達意,說不清楚。

李茉立刻把宴會上的事情說了,包括爺爺奶奶避著人給金條的事情也說了。

很好,兩位商業精英同時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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